对女郎身体内部各处经络的改造已经完成,而且她肉体的创伤也因地磁能量的优良治疗作用完全得到了平复。剩下的,便是等待她醒来了。
梵衣色的淫威确实厉害!如此重大的事故,因他的存在,整栋大楼所有系统的恢复竟只花了不到半个钟头。
屋内再次大放光明。
然而有一样系统恐怕是再高明的工兵也无法在短时间内修复的。
这便是这个秘密销魂窟的监测系统。
几乎所有设备的感应装置部分,无论是一般的抑或是备用的,均因天开语突然爆发的瞬间高磁电能量影响而遭到完全的毁坏——如果想全部复原的话,没有相当的人力和时间,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
灯光下,天开语望着女郎趴着的背部,在那雪白而略带点激情红晕的柔润肩背上,正如同瀑布波浪般倾洒着闪亮光滑的秀发;在她凝脂细腻的粉嫩隆臀上,仍残留着他大手造成的青瘀指痕……
缓缓地站起身来,他走到墙角的一个橱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事先预备好的一排名贵衣物中随便取出几件,然后回到床边,仔细温柔地替犹在梦乡中的女郎一件件穿好——
在他未做出预设的心理暗示前,她是不会醒来的。
包括自己在内,一切收拾停当后,天开语将腕上系着的纪牌取下,小心收藏在衣袋中,接着看了一眼通讯器那上面没有一点讯号的显示,这里的遮罩实在是做得有够封闭,最后将双腿交错跏跌,开始闭目行功了。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几声清脆的铃声将天开语从深沉的静定中唤醒过来。
睁开双眼,在扫视一遍身边的一切后,天开语的思潮立即尽数回涌,脑中思维在瞬间回到了现实当中来——哦,是“舞会”结束的时间到了!
他轻缓地放开双足,然后就着半空悬浮的状态伸展了一下四肢,伴随着“劈哩啪啦”一阵经络骨节的脆响,从他的身体各处关节立时爆出闪烁不停的雪亮电芒,似乎整个人都被电荷包围了一般!望着自己身体的异状,天开语嘴角不禁浮现一丝傲然的微笑:若果这个情景被梵衣色,抑或是刀夺绛看到了,真不知他们会作如何感想——嘿嘿,爽,真个是爽啊!
飘浮到床边后,天开语落下身子,俯身凑近那一脸纯真甜美的女郎,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几个字,立刻便见她浑身一震,紧接着身体便开始蠕动起来,再接着那两扇纤长浓密的美丽睫毛也轻轻颤动;精巧纤薄的鼻翼微微翕动的同时,那双宝石一般动人的眼眸终于开始一点一点地倾泻出美丽的光辉来……
真美。
实在是太美了……
天开语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女郎是自己今世所遇到的最美丽的女子,即使是心爱的雅儿,同她相比也略逊两分。
真是难以想像,梵衣色这些人渣究竟是从哪里找到她的不过一切都不要紧了。
因为从此以后,自己会尽所能地保护她、爱宠她,让她远离一切丑恶的嘴脸。
“这个女子我要定了。”在舞池旁边的一个密室里,天开语对刀夺烽直言不讳地说道。
“哦?先生真的这么喜欢她吗?”刀夺烽眉尾一扬,不置可否地反问道。
天开语点点头,语气坚定地道:“不错。”
刀夺烽双臂抱胸,望着他的眼睛眯了起来,似在判断他说话的可信度。稍顷,他重重一点头,擎起一根食指抵着下巴,说道:“不过先生可不要忘了,如果你选定了她的话,可能就再也不能享受今后这样的货色了,这可是这种游戏的规则,希望先生能想清楚。要知道,以后还会有很多这样的机会哩!”
天开语定定地看着他。
对于刀夺烽抑或梵衣色这类人来说,权力永远是他们不断追求的目标。因为他们深知,只要拥有了权力,便可以拥有这世间的一切——几个玩物又算得了什么?只要有足够的权力,他们便可以源源不断地更换、尝试更加鲜美的货色!
天开语前世里也是这么做的,因此他没有留下后代——
生命的无休止享乐早已经令真正酌爱从他们这类人的心灵信仰中彻底根除。
不过现在他不会这么做了。
转世的记忆令他重新认识了很多原先没有注意到的东西。这其中最重要的两样便是对“爱”的体验,以及对命运的思索。在这世上,他第一次切身体会到,这世上真的有人会为了爱而泣血,也知道了命运原来可以以另一种方式进行改造!
既然感受到了被爱,那么他无容置疑地学会了去爱、爱别人,既然体悟到了生命的无常,那他便要努力奋起与之抗争!
这些,才是今世的天开语要做的事情。
从到无名岛至今的这段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时间里,他经历的事情实在太多,也实在太精彩,他绝对不可以辜负这段美妙的经历,他应当将这动人的经历进一步谱写延伸,直至达到最终的目的,那个不知道结局的目的——一逆转天道!
“是的,我就要她!”沉默过后,天开语再次坚定不移地说道。
第六章 锋芒渐露
天开语离开那间密室回到大厅时发现,舞池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宴会厅,所有的玩物都已经退下,而里面的客人正在自由交谈着。
肉体的满足、对玩物的征服,使得人们的自信力膨胀到了一个新的高度,骄傲的情绪在这些人当中弥漫,并影响着每一个人的思维。
在激情享受过后,这些尊贵的人们终于开始志趣无聊的玩笑,而是说起了彼此的正事。
所有人的面貌都恢复了原状。
由于只认识休善梧,但却又不方便与他交谈,而新结识的月恒清却正和另外一男一女在专注地谈论着什么。
见每个人都有事情,天开语只好一个人拣了个空位坐下,自斟自饮,倒也其乐融融。
不过巧得很,他的身边居然还是那个叫翠露西的女子,只不过现在陪着她的,却换成了那个跟随梵衣色进来的俊伟男子。
天开语落座时,这二人正紧紧依偎在一起,说着绵绵不绝的情话,当中不乏肉麻淫猥的挑情,甚或来点不堪入目的小动作。
这些情景落在眼里,听在耳内,天开语自然立刻便想到了那个被翠露西抛弃的布鲁特,视线也不自觉地在人群中搜索他的身影。
两道喷火的目光吸引了天开语的注意力——那正是布鲁特的!
从那交杂着嫉妒和愤怒的目光中,可以看出布鲁特的心情有多么的糟糕。
在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后,翠露西娇羞无限地从那男子的怀中挣脱出来。天开语眼尾余光看到,那男子的手正插在翠露西的怀里,动静之间,半只饱满丰挺的乳房惊鸿一瞥地自胸前开合的衣缝间闪过。
翠露西正春意绵绵地娇羞作态时?娇躯一扭,却好死不死地看到了那个令她心惊肉跳的男人——天哪,他怎么阴魂不散,又跟了过来!
满腔的激情热欲登时冰消,紧随而来的却是发自内心的惊悸。轻呼一声后,翠露西本能地一下钻进了那男子的怀里,不敢再看天开语——当然,所有的兴致也就此荡然无存了。
那男子本来也是武道高手,对一切异状都敏感非常,翠露西刚做出举动,他立刻便觉察到她娇躯僵直发冷,显然有事情发生在她的身上!
“宝贝儿,怎么了?不舒服吗?”那男子忙体贴地询问道。
翠露西慌乱地点点头,又摇摇头,分明是不知所措的表现。
那男子越发生疑,立即一把将她抱离胸前,注视着她的眼睛,沉声道:“告诉我,出什么事了?”
翠露西娇躯哆嗦了一下,不自觉转过头看了一旁在座的天开语一眼,便迅速又钻回了男伴的怀中。
那男子立刻明白过来,马上转头对正悠然自得地大啖“血痕冰晶果”的天开语怒目而视,低声喝道:“喂,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伤害我的翠西!”说话间便有一股强大的暗劲朝天开语涌去!
天开语剑眉一扬,不动声色地将那道暗劲以“地母深渊”的独门防御心法一丝不漏地尽数接收,然后于无声无息间融人大地无形无尽的磁场中去。在弹指之间,便消失了一场偷袭。
那男子见自己的暗袭未产生预期的效果,登时一怔。再看天开语,仍然神态自若地自斟自饮,彷佛从来不曾有过什么东西对他产生影响似地。
暗暗一咬牙,那男子再次真元凝实,抱着翠露西娇躯的一只手张成握爪,微微一震下,一股隐含着他本身修为六成的暗劲立时挟里着空气磨擦的低啸声朝天开语奔袭而去——
“哗啦”一声响,男子面前的杯盘碗盏因经受不住空气的骤然抽吸而掉落了一地!
大厅里人们的注意力立刻被这声不和谐的异响吸引了过来。待见到那男子与翠露西紧紧相拥的情状时,登时一齐露出了暧昧的笑容,一阵笑声后便很快转回头去,继续各自的交谈。
那男子的脸变得要多红有多红,羞辱在顷刻间布满了他的俊脸。
他知道,这些身分尊贵的同伴定是以为自己因与翠露西调情,失去控制才发生这种失态的事情的。这也就罢了,毕竟翠露西确实靠在自己怀里,也不算是如何丢人,可是天晓得是怎么回事,邻座的那个家伙居然仍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甚至他连衣角都没动一下!要知道,自己的武道修为在西星虽称不上最强,可也非寻常的?无名之辈啊!以方才那记暗袭,寻常人就不必说了!即便是比自己实力强一倍的高手,也未必可以做到如此纹丝不乱!
难道这人的实力当真有这么高吗?
深入一想,他陡然心中一懔,心情也凝重了许多。
看来衣色将军今天请来的这个新人,不同一般啊!
心里揣度着天开语的虚实,这男子的戒备一下提了起来。
“怎么?这样做很有趣吗?”一旁的天开语轻轻放下杯子,嘴角挑起一抹讥嘲的冷笑。虽然目光并未向身边的暗袭者望去,但却已经将庞大的压力反涌了回去。
什么?这家伙在和自己说话?
拥着翠露西的男子登时两耳激竖了起来!与此同时,他感到那句话中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