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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景玛雅 佚名 4846 字 4个月前

壁画出现了;标准的送信人属于第三类雕像,它的目的是用来支撑一个支柱,在支柱的顶端可以悬挂着羽毛的小旗;送信人是一个3英尺高的小人的雕像,前臂水平伸展在前方,双手握成一个洞,旗杆可以穿过;另一个标准的送信人是在奇芩伊策萨发现的,它是一个左膝跪倒,右手握着旗杆的雕像。

第四组在是大西洲人的雕像,是一组女人的雕像,双手高举过头顶,这些是用来支撑讲台或者是神庙的门梁。

在蒂卡尔五座金字塔神庙的门廊,标志着木雕达到了其最完美的表现。除非在有防护的地方,否则像这种易腐烂的材料比如木料,很难熬过玛雅地区潮湿的气候,惟一的木制物品的出现得益于这块出土地良好的保护,避免了这样的天气的影响。

横梁每个都包括4至10个常青树的柱子,每一个柱子长度都是从7英尺到17.5英尺,门梁上的图案如图所示,展示了一个装饰精美的羽蛇,它的身体中部成拱形,形成了一个中部的神龛,它的头朝向左方,从它宽阔的嘴中露出的是一个神的上半身,羽蛇尾巴朝向右方,以两个漩涡形装饰纹结束,象形文字的碑铭,填满了这个布局的左上方和右角,在布局的顶端,在象形文字的饰板之间刻画这一只巨大的张开双翅的鸟——绿咬鹃或者是玛雅的献祭鸟。在由向上旋曲的羽蛇的身体构成的神龛中,是一个坐在宝座上的祭祀的形象,这个横梁横跨了神庙的一个门道,这个神庙建造于9.16.0.0.0(公元751年)。另一个古典主义时期时期的横梁是在蒂卡尔巴卡拉湖南端的西方的神庙7中被发现的,上面只有八个象形符号没有任何人物形象,建成日期大概在末期较早的时候,可能是在9.9.5.0.0(公元618年)。有时也雕刻支撑拱顶的木制立柱。在蒂卡尔的5层宫殿的第四层后部的房间发现了这样的一根立柱。

在奇芩伊策萨和乌瓦夏克吞也发现了这样的木刻横梁。在奇芩伊策萨的保存良好的木制横梁横跨在大球场西墙顶端的美洲虎神庙的内部门道。组成这个横梁的两根柱子中任意一根上都雕刻着同样的花纹:中间有一个人型的太阳圆盘,在外围是一个缠绕在羽蛇中间的人像。两个人面部都朝向中间的神坛。在奇岑伊策萨的卡斯蒂罗的横梁最初也是雕刻了的,后来大部分的浅浮雕被大砍刀砍掉了。

约翰·劳埃德·斯蒂芬斯,是美国的外交官和考古爱好者,曾经在1840到1841年来到了乌瓦夏克吞,并留下了一部关于游历玛雅的叙述。他在统治者宫殿发现了一根常青树的柱子,这根柱子在他离开尤卡坦时被带到了美国,后来在纽约的一场大火被烧毁了——这是一个无法弥补的损失,斯蒂芬斯说这是在乌瓦夏克吞惟一被雕刻了的柱子,可能由于是哥伦布发现前的美洲中最精美的作品之一而载入史册。

另一个小件的木刻作品来自于奇芩伊策萨的献祭井。其中有一个木制献祭刀的手柄,雕刻的像两个互相缠绕的响尾蛇。薄薄的坚硬的刀锋装在这个刀柄上,刀柄表面包裹着一层薄薄的金子。

拉毛粉饰造型

拉毛粉饰多应用于古典主义时期的建筑的外部装饰和后古典主义时期建筑物正面的内表层装饰。在帕伦克拉毛粉饰工艺发展到了高潮,在这里有玛雅地区的像碑和饰板等可塑性艺术的最佳范例。阿尔伯托·鲁兹发现的铭文神庙下密封的地下坟墓中,墙面装饰着漂亮的拉毛粉饰浮雕,九个人物形象代表了bolontiku,即底层世界的九个神。在石棺下有两个精妙绝伦的拉毛粉饰造型头像展示了古代玛雅的审美标准。

帕伦克影响范围内的地区中心展现了这种拉毛粉饰造型艺术的熟练程度。若干年前在帕伦克西北一百英里左右的克马卡尔科发现的墓葬,三座墙上都饰有拉毛粉饰造型的站立人像。每面墙上有三个。依据保存的情况其中的两个造型,虽然没有在帕伦克出土的拉毛粉饰造型的精美,但克马卡尔科的拉毛粉饰造型具有相当大的美学价值。在北部尤卡坦最佳的拉毛粉饰造型实例是在阿坎赛。在这里在正墙的上半部所保留的精美的拉毛粉饰造型饰板,由动物,鸟,羽蛇构成。在它出土40年后,横饰纹上依稀可以看到在鲜亮的土耳其蓝的主色下最初颜色的痕迹。在帕伦克仅有的拉毛粉饰造型装饰的范例是在建筑物门上方墙壁凹处的饰板。

泥塑

制造泥塑头像的实践活动可以追述到中美洲艺术的早期阶段。在墨西哥城外的桑格尔和特拉潘火山岩浆流下面的史前墓地中可以发现大量的这样的泥塑头像。可以追溯到公元前一百万年。在乌瓦夏克吞有人类生活的最早的层面也发现了相似的头像。乌瓦夏克吞的泥塑头像做工十分的粗糙:眼睛只是两个穿凿成的杏仁状的圆洞;眼眉是两条浅浅的线条;脸部的塑造十分的缺乏技巧。同这些泥塑头像一并发现的还有可以追溯到公元一百万年前的粗制的躯干。

一些可以归为早期制作的头部和躯干的泥塑样本出土,而一些精致的相对晚的一些泥土人像也重见天日。其中的一些是手工制成而后烘烤的,而另一些使用了烧制好的陶模。同样这些古代的模具也被发现了,其中最好的是一套8英寸高的坐姿女像正面的陶模。一个现代的仿制品的模具在墨西哥恰帕斯州的东面凯克奇河或萨利纳河的西岸被发现。由这个模具做出来的雕像让人回想起帕伦克时期的拉毛粉饰工艺。这个仿制品收藏在哈佛大学的毕博迪博物馆。

在乌苏马辛塔河、奇芩伊策萨河低水位的杰纳岛是另一个古典主义时期中心,在这里烘烤成的泥土雕像和头像已日臻完美。同样出色的小雕像也出自半岛北部西海岸的杰纳岛。贯穿玛雅的历史,在玛雅文明涵盖的任何地方都可以看到这样的泥塑头像和小雕像,在坎佩切和塔巴斯科公元18到19世纪,是它们发展的鼎盛时期。后古典主义时期早期的小雕像早已不为人知。由西墨西哥传入在奇芩伊策萨的北柱廊发现的精巧的烟斗,烟斗柄的长度是20.5英寸,烟斗锅有2.25英寸高,顶部张开的直径有3英寸,在烟斗锅的前部有一个泥塑的鸟头。鸟头中空,内置一个泥土弹丸,当烟斗移动时就会发出响声。在烟斗锅的背面装饰着其他的泥土条状纹饰。纹饰呈温暖的陶土般红褐色,并且烟斗柄打磨得十分光滑。

熏香炉在后古典主义时期十分普遍。熏香炉的顶端是典型的陶土烧制的,而在其外壁嵌饰有雕像。一个在玛雅潘发现的熏香炉,它可以追溯到公元15世纪。上述特征向我们展示了玛雅人在建筑模型上非凡的技巧,美中不足的是陶土烧制得比较拙劣,装饰着色也较粗糙。在恰帕斯东部的拉坎顿的遗留的熏香炉中仍然采用镶饰典型的顶端这一技术。

从乌瓦夏克吞最低技术水平的黑土陶器到今天拉坎顿的熏香炉,其间走过至少2000年的漫漫历程。显然,塑造艺术的繁荣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第五章陶器 (1)

陶器,文化进程的标志

陶器,是人类留传下来的所有不朽的先古文化遗迹中最显著的标志,人类的陶器是对其文化进步的最好的反映并标志了其文化承续。一堆陶器碎片混淆了玛雅人先前生活的地点,然而就像地质学者通过分析地球经历的各个地质时期一样,我们也可以利用同一种技术对其进行分析。这一技术被称为“地质次序”,它遵循一个统一的原则——先发生或先形成的将首先沉积。因此,在沉积堆最底部发现的陶器就是最古老的陶器。在制陶人聚居的地方,渐渐地形成了陶器碎片的遗迹堆,那些陶器碎片与其他的瓦砾混在一起。这些遗迹堆通常在暴露地方被发现,而其中容易腐烂的材料大部分都消失了。除了在罕有的干燥气候或那些有遮盖的遗迹堆,在那些暴露的遗迹堆中仅仅可以找到那些不易损坏物体,例如:石头、贝壳、骨头以及对于断代纪录最重要的一些有考古价值的陶器碎片。这些遗迹堆总是位于其制造者居住地附近,通常深达数尺。这一沉积的横断面告诉我们,毋庸置疑,在碎片积累地附近居住的玛雅人有着一段悠久制陶历史。像这样陶器碎片的沉积层提供了可靠相关的陶器顺序,但是并不是向我们提供一张绝对的陶器年表。这种为各种陶器代表种类断代的技术曾经高度完善了美国西南部的普韦布洛的印第安文化。在这一区域通过另外一种方法甚至可以更精确地推断年代,即分析这些房屋的屋顶横梁。亚利桑那大学a.s.道格拉斯博士发明了一种方法通过分析屋顶横梁的年轮来确定横梁的准确年龄。这不但从公历的角度确定玛雅人聚居的时间范围,而且在这些时限内确定不同陶器的相应年代。比起美国的普韦布洛地区,玛雅区域显示制陶器次序的沉积层分布得更为广泛。除了遗迹堆,在广场地面下以及上层遗留的建筑物及坟墓中都发现陶器碎片的沉积层。所有的这些沉积层都曾在乌瓦夏克吞发现,这些沉积层为主要的玛雅陶器种类勾勒出一张相应的年表。这年表给我们提供了一个佩滕区域的基本框架,并且有关科潘的年代次序也要出版,从皮德拉斯·尼格拉斯、帕伦克得到的其他材料也已经经过挖掘整理。关于尤卡坦15处发掘的一部著作正在印刷。zacualpa和zaculeu 的陶器次序一样,在危地马拉高地上, kaminaljuyu 的形成期和前古典时期的陶器次序也如此这般地被记录着。从这些区域制陶显著变化可以看出,对于研究整个玛雅陶器发展来说,大量其他的发掘是十分必要的。由于各地区之间广泛的相似性,基于玛雅年历在个别处及时的修改,使得一幅玛雅发展的整体图表展现在我们面前。

通过标注着日期的玛雅纪念碑,我们终有一天可以得到一个准确的断代标准。许多玛雅纪念碑所属的确切年代严格按照玛雅年表决定,它继续存留仅仅是为了能使玛雅年历与公历相对应,如同树的年轮可以推断精确的年代。

上述即是玛雅陶器的种类、复杂、数量及专门化,然而它们与那些标有精确日期的纪念碑是如此的契合,以至于当完整的故事片段拼凑在一起,当所有的证据聚集在一起时,与古代美洲的其他民族的制陶业相比,我们可能从玛雅的图画上了解更多有关玛雅地区的制陶,不同流派陶器的发源地及位置,制陶业的分布及最后的衰落。

形成期时的陶器

毫无疑问,制陶艺术并不起源于玛雅低地。危地马拉高地形成期陶器所展现出来的精致表明在这一区域既可能是一个玉米农业的发源地,也是早期陶器发展的一个焦点区域。在最早的形成期时代发现的陶器式样简单,图案色彩单一,一般是鞋型的煮壶,平底浅锅和有灶的碗状物,还有一种奇特的三足杯型陶器。这些陶器在中美洲的某些地方一直沿用至今。同时还发现圆柱型或扁平的泥土印章,动物肖像的哨子,以及一些手工制成的小雕像。随后的下一个时期陶器采用了新颖的颜色和式样。漫长的后形成期时代,在危地马拉高地制陶业持续发展,例如三足钵及未经着色的图案的盛行,陶器的造型和装饰的极大丰富并善于变化。出现了一定数量的手工小雕像。源于秘鲁的两种主要的样式——吹奏乐器及有嘴的壶也在这一时期出现。

在危地马拉高地从形成期的三个阶段开始,陶艺得到了持续的发展。没有明显的证据表明陶艺受到外国影响而产生变化。总体来说,最接近这一发展的区域是墨西哥高地。兴盛时期宏伟庙宇的地基和豪华装饰的坟墓标志着起码那时祭司阶层组织良好。形成期时代其他艺术形式和手工工艺像陶艺一样高度发达。

在玛雅低地区域形成期陶器并不很知名并且那些已发现的陶器也不是那么精致。然而,这可能由于豪华的坟墓最初并不是来自这一区域。陶器几乎都是单色的,尽管精心地擦亮,塑造得也很细致,但是造型和装饰比较单调。在整个玛雅低地区域形成期的陶器都极为相似,甚至远至玛雅语系的霍斯特克地区也是这样。带条纹,未上泥釉的煮壶是最普遍的样式,这说明了在整个玛雅前西班牙文化的时期一般的烹调活动一直持续着。comale是一种用来烤圆形玉米饼的平底浅锅,comale的分布表明了在被西班牙征服前在高地这种食物一直被限制。

第五章陶器 (2)

古典主义时期

彩色陶器的出现是古典主义时期在玛雅中部区域的标志。形成期晚期时代在中美洲的大部分地区,橙色上釉的陶器涂上红漆用以装饰,外部以刻线来勾勒轮廓。在最初的彩陶中,黑色或白色油漆构画出轮廓来代替刻线勾勒。更早的图案十分简单且大部分是几何图案。在本土的墨西哥地区,主要是古典的单色的陶器,但是,新大陆的最精巧,而且绝妙设计的彩绘的陶器在中部的玛雅地区得到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