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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式呢?一种假设是居住者分属不同的种族,如主人和奴隶,主人住方形,奴隶住圆形,因圆形房屋更容易建筑。它的形状提示了社会等级。还有一种可能是,中东人住方形,而中国南方原住民住圆形。另有一种可能圆形是做谷仓用的。

第一篇 三星堆──古犹太文化的遗泽闪族犹太人与三星堆葬俗(1)

(一)悬棺

假如在三星堆发现死者火葬,则可以排除三星堆是犹太人的结论,但有可能是其他闪族人,因为古代犹太人中间不流行火葬。

悬棺是三星堆文明的一大特色,而犹太人古代恰恰主要实行的是悬棺。正如石头崇拜一

样,二者都是犹太文化的标志。假如在另外一个地区发现一个群体同时具有此二者特征而又身份不明,只能让人首先想到他们是闪族人或者干脆就是犹太人。

许多犹太人的家族墓地就是一个大山洞,其他家族不能随意放置他们的棺木进去,相当于生活在平原上的中国人家族墓地。以色列人通常把随葬品放置在棺木的旁边,而棺材通常安放在山洞四周开凿的浅床上,山洞却是敞开的。他们之所以死后要放置得这么高,也许是想通过高高的山洞遥望家乡。

我手头最古老的资料来自《圣经·创世记》。亚伯拉罕的妻子死后,住在他人地盘上的亚伯拉罕在悲痛中向人购买山洞,对方很慷慨地出让田地给他,但亚伯拉罕坚持付钱,尽管也买了田地还是"把他妻子撒拉埋葬在迦南地幔利前的麦比拉田间的洞里"。亚伯拉罕是希伯来人,他自己死后也同样被埋在麦比拉洞里。他是《圣经》中第一个使用山洞埋葬的人,有人认为他生活的时间大约为4000年前。由此可以推测,具有悬棺传统的人来到中国的时间大约不应超过4000年前,至晚应该属于中国夏朝人。

假如三星堆范围内的悬棺死者正是闪族犹太人的后裔,他们自然会把悬棺放置在山洞高处,这样可以更容易地遥望家乡。另外,放置悬棺到危险的悬崖也需要一定的经济条件,所以越是放置在高处的悬棺可能越说明其身份的高贵,因为放在就近的山洞不会需要太多花费,并且容易被人掘盗。在中国南方的一些少数民族地区仍流传着一些穷苦人终身为身份高贵的人开凿悬棺山洞而自己的家人却从未享受悬棺的神话故事,但这些口头文学的核心多是歌颂爱情与反抗贵族地主的,悬棺只是故事背景。

当然,假如有足够的土地,闪族人也许并不一定都要悬棺。没有条件悬棺的话,他们也可以接受其他方式,比如土葬,只要不是火葬,他们就会想出办法来弥补不能悬棺的遗憾的。例如商业街出土的大型船棺群,单只棺木重达吨余,即便有洞想"悬"也困难。实际上犹太人后来在本土也中断了悬棺传统。

中东的悬棺传统有资料显示大约在3000年前不再流行。所以可以初步判定,来到中国的悬棺民族应该在3000年前就到达了中国,但是最早也不会超过5000年前。

(二)船形棺

三星堆遗址有两处奇异的墓地,其中之一的"商业街"是处大型墓葬群,有30具棺木聚在一起,据考古研究称可能是古蜀王墓。

商业街的棺木形状特殊,船形,并且是整木刳挖而成,一具棺木就是一条巨大的独木舟。这个葬俗给我们提示了这些祖先的文化渊源,他们很可能长期生活在水边,与海有缘。

考古发现,船形棺是中国南方独有的习俗,在福建、云南、贵州都有,青海也有零星发现,以四川境内为多。奇特的是,在南方发现独木船形葬俗的地区也发现了悬棺。为什么这两者会纠结在一起?这很可能是同一群体的两种可选风俗。船形棺木与悬棺一样,都表示死者回到家乡的渴望心情,要么遥望,要么"乘船"回去,即便是死后,也要让灵魂早日回归家乡故土。"落叶归根"正是中国人的观念。"鸟飞返故乡兮,狐死必首丘。"外乡人来到远方有如此的奇特乡俗也在情理之中。

之所以在不同的地区都有发现,恰恰说明了这批人员的流动情况,何处最多就说明何处人众,并且还能说明其他一些历史发展。从葬俗上看,这个群体,多在南方活动,要么他们没有大规模到达黄河流域,要么他们最先生活在南方,移居北方后淡化了对这些祖先的记忆。

还有一种可能是,悬棺是一个部族群体的,他们生活在沙漠地区;船棺是另外一个部族群体的,他们生活在海边。但此两者之间有着紧密的文化联系。由今天全中国都使用船棺[1]这一传统看,船棺这一民族占领的区域更广大一些。悬棺者主要生活在南方长江流域。而我十分怀疑船棺的主人属于闪族中的腓尼基人,他们是著名的海上民族,另外以独木舟著称。

河南境内也有极其零星的悬棺,为笔者幼年时所亲见,说明南北方的这一文明交流是早已存在的。之所以在河南发现的数量不多,要么是悬棺民族到达河南的时间较晚,要么他们到达河南的人数少,二者应居其一。

笔者河南老家那里使用六接板船棺,并且有接板越少越尊贵的说法,当然最好是用独木。现今几乎全中国人都使用六接板的"船棺",同时保留着石头祭祀的痕迹。我老家多山但并无光滑的小石头,人们在外面的坟堆脚头处一定要用一种叫做料礓的石块垒一个象征性的墓挡,这是必需的,但却并没有人问为什么。我想这是有其历史渊源的,它应该是石祭的遗留痕迹。但后来可能很多人都不再这么做了,因为它确实没有"意义",好在我爷爷下葬时我们家还保留了这个风俗,所以我还留有记忆。从20年前开始人们就不再如此循规蹈矩了。

奇怪的是开始我们在中东闪族人中间,主要是埃及或巴比伦人王侯那里,很难看到船棺的出现,他们的棺木多四四方方,只有犹太人的悬棺和我们有了联系。

第一篇 三星堆──古犹太文化的遗泽闪族犹太人与三星堆葬俗(2)

商业街的两副棺木上口处的一头,有两个装饰性半圆形物。这个符号在古埃及的象形文字中与生命和权利有关。

在商业街墓葬群合葬的大墓坑"上面和靠前的地方"建有一些大型的房屋。我认为它们是普通的宫殿居住房。巴比伦人有此类习俗,他们不仅会把死者放在房屋中,而且可以就埋在自己的床下。如按照后来中国人的丧葬传统去分析,可能会误导结论。因为中国晚近一些的

王族通常会在墓地周围建立大型的祭祀场所以纪念亡灵,并且会特意选择距离自己的住地很远的地方以避晦气。

很有必要一提的是,我外公[1]当年就是在死后埋在自己卧室中的。我母亲与其父的坟墓相伴多年。这个事情大约发生在20世纪40年代前后。

成都地区的另外一处重要墓地是"新都墓"。这是座单人墓,考古人员也推测它是王陵。

令人不解的是,棺木下面垫了大量木头,成格栅状,学者无法推测这些木头作何用途。笔者认为它是"筏",以便死者在死后"漂"回家乡。假如上面的棺木也是"船形",可以说就"双保险"了。在肖平所著《古蜀文明与三星堆文化》中,有一幅"新都墓"方位示意图。根据这个方位图,此棺木头在东,面朝西,这个方位是否可以解释为这个国王面朝西方的故乡呢?是否"商业街"所有的棺木都如此摆放呢?

与之相关的重要一点是,郫县古城遗址挖掘出的供祭祀用的"大房子"跟古城的朝向是一样的,即呈"西北-东南向",基本上是45°的"错位"。为什么是这个朝向呢?成都平原的纬度大约是33°,从世界地图上看西亚两河流域也在同一纬度地区。所以,阿拉伯半岛以及北非都在成都之西南而不是正西。这么说这些人的出发地是在北非而不是正西的巴比伦或者巴勒斯坦了?让我们把目标牢牢锁定在红海沿岸!这里是古代腓尼基人到东亚的必经地。

古人是否有如此先进的知识了解他们故乡的准确方位,这是个非常复杂的科学史考证问题。但是在原始条件下的2000多年前,地中海沿岸的人们就已推算出了与今天大致接近的地球圆周长,只是3万多公里与2万多公里的区别。对方向的比照西亚人肯定还是有的,当然精确度到底有多高是个问题。如果精确度高的话,一个有意思的话题就出现了,从这个"大房子"的角度直射过去的"眼光"可能就是三星堆人故乡的方位。而这个终点已是埃塞俄比亚东部沿海的非洲之角和亚丁湾。

当然太庙"大房子"之所以选择这个方位也有可能是趁势。假如不是趁势,并且不是由于采光原因而故意采取这样一个姿态,这是完全没有道理的,它与常规背道而驰。所有人都愿意迎着太阳而去,有什么比太阳的地位更重要呢?只能是祖先居住的故乡土地使人们可以背离常规。所以这个重要的标志性建筑一定有自己独特的"道理",这个朝向西南方向的"大房子"太庙非常有可能是朝向他们祖先居住的地区。那里的纬度在成都以南,所以一切重要的建筑都朝向西南就顺理成章了。

(三)哭丧

古代中东某些部落有一个习俗,就是哭丧。一旦闻听亲朋好友死亡,如古犹太人往往会做出一些很激烈的举动:穿特制的粗糙丧服,如麻布衣服(雅各为子约瑟哀悼就穿麻布),故意自虐甚至向自己身上撒土和用刀割自己身体以显示悲痛[1]。巴比伦人也基本一样[2],他们多土葬,王侯用石棺;但普通人可以用两个陶罐对接做坟墓,类似葬俗在中国北方古代偶尔有见。他们国王死后全国吊唁三天,这与中国同。

与之相隔遥远的中国,竟然也为哭丧设置了特别隆重的程序,极具礼俗性质,与现代基督教文明化后的西方人的克制行为大相径庭。同时中国人也有披麻戴孝的习惯。这是偶然的巧合吗?

朝鲜半岛也有此古老风俗并遗留至今,这是从中国带过去的礼仪还是同样从中东而来的礼仪呢?

从葬俗和祭祀方式可以看出,三星堆文明与远在西方的地中海东岸文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如果《山海经》中"东海之内,北海之隅"的"朝鲜"是指今天朝鲜半岛的话,我们也就不奇怪他们和我们有同样古老的习俗了。因为著作的成书时间有可能是在中国的周朝(前11世纪始)。

第一篇 三星堆──古犹太文化的遗泽对两祭祀坑器物的解读(1)

(一)贝壳与南丝绸之路

两个祭祀坑在1986年被发现,均在内城墙与外城墙之间空地上。这种双层城墙的格局在古以色列地区也有类似发现。古以色列耶利哥城[1]的城墙修建于公元前15世纪前,由两道城墙平行组成,两墙间距为10-12英尺,其中里墙特别厚实,宽12英尺[2]。

两祭祀坑内物品有联系,也有区别,但能肯定同属一文化体系。

坑内同时发现大量海贝,这些海贝已被证实不属于中国本土,而为印度洋沿岸物品[3]。大件青铜器则因矿业实验,得知取材于云南省永昌。以上事实符合小件(贝壳)从外地带入,大件选材于当地的常理。

哪些地区既在成都"西南"又属于印度洋地区呢?印度半岛的南端和"埃塞俄比亚角",以及阿拉伯半岛南部,并且此三者之间的地理距离本身就十分接近。它们之间的直线距离大约2000公里左右。干脆让我们看看古代人的脚程到底有多远。

著名的"丝绸之路"是如此被历史学家描绘的:在汉朝(公元前206年始)是以中国北方的西安为中心,通过今天的新疆一直到地中海东岸的西顿、推罗等[1]。但不同时期终端城市与地区发生过变化,如三国时期是黑海北岸为终点,隋朝时期则是印度河的入海口处。

中国还有一条"南丝绸之路",起点中心正是在成都平原三星堆地区,主要为雅安、成都和宜宾这三个城市。其陆地线路第一站为昆明,其后为永昌,最终可达印度恒河地区。

但还有一条南部的海路,起点与终点都有变动,也可作为丝绸之路使用。从以上四川的三个城市一直到北部湾,另外一个起点是从古代南海[2]出发向西,经过琼州海峡与成都平原运来的货物在今天越南河内附近的入海口汇合,然后开始西行。他们从今天南海向南,穿过苏门答腊岛北面的马六甲海峡,全部沿陆地海岸线航行,这可以规避风险并且有利于添加淡水;经恒河入海口,穿过锡兰岛与印度半岛之间的海峡,继续沿海岸线向北航行到孟买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