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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古名"支那"在古代罗马语中是sina,出埃及的以色列人刻骨铭心盘桓了40年的西奈半岛竟然是sinai。据说在希腊语中,"西奈"正是sina,那么也就是说,"西奈"就是"中国"。假如来到中国的这些以色列人就是周朝的"旦人",那么他们的出发地完全可以是在西奈半岛。

(七)说"白"

我有个昆明的朋友。有一年她生孩子就把她母亲接去了。奇怪的是,她母亲的云南家乡土话竟然听起来很像我家乡的河南土话。笔者当时就向他们提出了这个可疑的问题,结果被大家当做了笑话,毕竟云南离河南太远了。但假如当年的同样一支云南人从几千年前就生活在笔者老家的深山区,很多语言上的特征当然就会被保存下来,反而那些交通方便的地区无论地理上离他们多近恐怕经过漫长的历史风雨其口音也相距甚远了。

更加巧合的是,这个朋友的母亲是云南白族人,而我老家也有一条河就叫"白河",县境内有白姓人。白河附近区域,尤其是白河与车村乡两个地方,人文独特。这条白河的另外一个奇特之处在于,尽管它发源于河南境地,与黄河的一条支流伊河非常接近,但它却南下入汉江,最终归于长江流域。古代人有顺河流迁徙的习惯,四川三星堆人如果是顺江而来到此地,那么,当几千年前的那批三星堆人从白河进入嵩县境内时,长江流域文明、黄河流域文明以及淮河流域文明就在嵩县这里进行过历史性交汇。

嵩县是中国罕见的通过三条河流与世界著名三大水域相接的一个行政区,嵩县境内的白河通长江流域,汝河通淮河流域,伊河通黄河流域。由于古代人逐水而居的习惯,这一奇特的地理特点必定使其成为古代中华文化一个集粹交汇之地。任何一个民族在这里找到他们的遗留痕迹我都不会感到意外。

除了三条大河,嵩县境内还有三座大山,从南到北依次为伏牛山、外方山和熊耳山。

中国称呼为"白"的河流似乎还不少,四川、甘肃、广东、云南、山西等地都有。

在我们县城的人听来,白河流域的人讲话更土气。假设这条沿长江而至黄河流域的"道路"是存在的,则"云南人"到陆浑的可能性并非没有。最有可能的是以四川成都平原为核心,一支人马南下云南,另外一支北上河南(嵩县)。从地图上看,这南北两条线路的距离长短是相等的。我仔细去核对了一下地图,发现嵩县南部地区大约400公里外就是四川省界。既然已经证明了三星堆人曾经在成都和云南之间方便来往,那么居住在成都的三星堆人到河南的陆浑定居也就根本没有任何困难,只是人数多少的问题。

另外,"白"古代通"帛",再通"伯",无论从字形还是发音上,这都能说得过去。那么春秋战国那么多称呼"伯"的人的身份之谜恐怕也就被揭开了,比如"伯禽"、"伯牙"。

"白"是怎么来的先不论,无论是白肤色说还是音译自类似"伯利恒"等都很容易,最重要的是白族与彝族、瑶族等一样属于汉藏语系,习俗上也有许多接近的地方。后者才是我将其纳入视野的重要原因。语言往往隐藏着远古种族的秘密联系。

有一种特殊的白文应该引起历史学家的重视。《辞海》对此是这样解释的:

白族民间流传的一种文字。俗称"汉字白读",即用汉字记录白语,或用增损汉字笔画构成表意记音文字,现仍有少数人使用。

"表意记音"是三星堆人统一的文字规律吗?不要忘记埃及人的象形字也是同时表音也表意的。三星堆那个祭台上近似"囚"的字是故意缺损的吗?假如是的话,那么我们可以假设它就是"卤",也就是"鲁"、"卢"、"罗"、"落"、"陆"、"鹿"、"倮"、"洛"、"骆"了。所以在重大的场所祭祀这么个字是严肃的,并且是可以的。但我还有一种推测,这个符号就是闪米特人最早的"闪"字。在此我提出一条有关文字的考察线索,假如中华民族来自红海文明,则中国商朝兴起的甲骨文一定与埃及象形文字有许多继承关系,可以作为重点研究对象,并且方法也同样可以使用"增损"法。

继续查"白"字有关条目,结果如下:

白兰:古族名。羌人的一支。分布在今青海湖西南一带。公元前4世纪初到5世纪初受吐谷浑役属。另有"白兰羌",唐初分布在今四川阿坝地区。

白衣:古代平民着白布衣,因以称没有功名的人。《史记·儒林列传序》:"而公孙弘以《春秋》,白衣为天子三公。""白丁"也指没有功名的人。

第二篇 三星堆文明的传播对三星堆文明传播的历史语言学分析(6)

这是不是衣着尚黑的三星堆贵族才能穿黑,所以久而久之穿白就成下等人的身份象征了呢?而生理特征上大家又追求尚白,表示着贵族的血统。可是为什么古代还是有人穿白衣呢?笔者在此提出一点,以色列人实际上除穿衣尚黑之外,在装饰性物品上还崇尚另外两种颜色:白色和蓝色,其国旗即由白色与蓝色组成。尚黑,未必忌讳而排斥白。

白狄:古族名。春秋时"狄人"的一支。原在今陕西延安、山西介休境,后东迁于今河北

省境内。因穿白色衣服而得名。包括鲜虞、肥、鼓等部。与晋为邻,公元前6世纪初,大部分并于晋国。

假如三星堆人尚黑,彝族尚黑,则为什么有如此一支反叛者呢?为什么他们叫"狄人"?这和"敌人"有渊源吗?他们是谁的"敌人"呢?从称他们为"白狄"来看,"黑狄"或"黄狄"才是大众化词而不用特意提出的,而"白狄"是出人意料的,所以才特意命名他们为"白狄"?

白相:长江下游一带有"白相"一说,意为游玩。古代称游荡无业、为非作歹的流氓为"白相人"[1]。

为什么这么称呼呢?首先可以假设这群人的特征是"脸白",还有一个可能是转音,"白相"可能是"白鲞(读相)"的讹传。"鲞"、"鳖"不分造成了这个"白鲞",然后就从音而读"白相"了。实际上就是说他们是白脸的"鳖"的后裔。那么他们怎么成为古代南方的没落旗人"那五"了呢?

从史料看,荆人鳖灵可能用美人计取代了从云南昭通来到成都平原统治的杜宇。"鳖灵"号"开明"。考古学家推测"新都战国木椁墓"的主人有可能就是开明9-11世之间的一个蜀王墓。鳖灵取代杜宇成为新的蜀王后,定都广都樊乡(今四川双流县境)。不过也有史籍记载说:"开明子孙八代都郫。"

战国时期,秦灭鳖灵,鳖灵族大战几次要夺回政权。这个王族死心而安定下来的时期应该在汉朝。文字已经有了,记载上误记"鳖人"为"鲞人"是完全可能的。又由于他们的肤色较白称为"白鲞"更是可能。那么作为流落的贵族他们的命运就与我们了解的民国初期的浪荡不羁的没落旗人很接近了。为了逃避政治迫害,这些古蜀的贵族匆忙之中收拾了两包细软沿长江而下恐怕也只是最好的选择。时间长了,坐吃山空,他们的身份决定了他们怠于勤劳而只能在街头斗勇,最终的结局就似乎只能被人称作"白相"了。

白帝:中国古代神话中的五天帝之一。系西方之神。《晋书·天文志上》:"西方白帝,白招矩之神。"

白帝很可能来自于古蜀人。由于古蜀人过分崇尚五这个数字,多少祖先也是"五帝"。开明时期依然没有后人想象的牌位严整的宗祠,开明九世时也只象征性地列了五帝,"青、赤、黑、黄、白帝也",合五色之意。我们通常所说的"三皇五帝"中的"三皇"可能就是古蜀国的三朝,"五帝"则是一个顺口而已,也有可能真的是应了三星堆"大房子"的五个部落祖先,那是中国人的"五帝"祭坛。中原人或是被动接受了这一切,或者他们本来就是北移三星堆人的后裔,总之他们渐渐忘却了来源。由于他们居住在北方,两者分化日剧,所以历史上北方越来越鄙夷南方,在文献不完全的情况下就更是彻底否定了南方文明,一切在神话中就偷梁换柱地北移,再北移,并且被所有人当真:三星堆人的"黄帝"成了北方人,实际上黄帝正妃螺祖的儿子都生活在古蜀之地,他们的父母怎么可能是北方人?"螺祖",很明显应该是"罗祖"嘛。

对这一怀疑的支持证据是,我河南老家的许多习俗与四川的少数民族很接近,除了以上介绍的一些情况外,还有在端午节向门框上挂艾叶、孩子过满月时亲戚送米豆等。

白语:属汉藏语系藏缅语族彝语支。分布在云南大理白族自治州和保山、维西等地,分南部(大理)、中部(剑川)、北部(碧江)三个方言。北部方言与另两个方言差别较大。????一般有四个声调,带后置助词的宾语可以放在谓语或主语之前。

第三篇 世界一体化大文明体系“文明子宫”的提法

笔者曾在对全球神话历史形成进行考察的过程中,提出过一种看法:整个人类在早期实际上可能有过大规模的充分交流,只是由于年代的久远而整体"失忆",尤其是书写文字的缺乏造成了不可弥补的遗憾。笔者认为玛雅文化就是亚、非、欧文明的一种延续,大概只有中国由于地理上的自然隔绝而失去了与全球的联系。

200万年前,人类走出非洲,此后一直处于蒙昧状态,发展缓慢。大约在四五千年前,人

类文明却四处蓬勃兴起,创造了形态迥异的文字,这是第一个时期。到公元前6-前5世纪,东西方文明几乎同时获得了大发展,是为第二个大发展阶段,亚里士多德、柏拉图、苏格拉底、孔子、老子、释迦牟尼,英才辈出。英国工业革命标志着人类第三次文明大发展。

为什么不同的种族和文化能够跨越千山万水,"一起"走入启蒙时代?笔者认为,如要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应该承认,人类其实只有一个"文明子宫",一切科学与先进文明从同一个母体发源并扩散。人类的前两个文明阶段皆与此有关。为什么第三时期突然中断应有原因,容后叙。

我说的"文明子宫"是指地中海东部沿海地区,主要包括北非、巴比伦、犹太人以及希腊人。他们的文明通过战争、殖民、移民、通商等方式扩展到了伊朗与印度半岛,乃至中国、美洲。而位于四大文明古国的遥远的中华文明则是人类文明的一个"宫外孕"。

第三篇 世界一体化大文明体系“北回归线”现象

历史学上早有所谓的全球"北回归线文明圈"说,大意是早期全球的文明发达地区都处在北纬23.3°左右的区域,而中国却独立其外[1]。

《辞海》解释回归线:

1地球上赤道之北和南各23.26°的两个赤纬圈(即太阳所能到达的两个极限位置)。夏

至日太阳到达北回归线后即转向南去;冬至日太阳到达南回归线后即转向北去。2地球上北、南纬各23.26°的两个纬度圈,是地球上热带的北、南两个界线。

假如我们把春秋战国之前的三星堆文明加以对照,可以令人吃惊地看到,包括三星堆在内的整个长江流域恰好在北回归线上!而最接近北回归线的地方实际上在今天的广东省广州市,古代这附近曾经叫"番禺"和"南海"。

笔者认为"北回归线文明圈"不是偶然的,它说明了从"文明子宫"出来的文明人无论迁徙到哪里,都愿意回到他们习惯的家园,而只在回归线附近徘徊与发展。这既是他们天文与历法知识发达的一种表现,到哪里都能够找到自己的"家园"--北回归线,同时也说明了他们知识的相对局限:只有在这个方位他们才能方便地掌握祖先已经积累的有关潮汐、日月以及季节的规律等知识--这是他们无论从事农耕还是渔猎生产、甚至开展军事与政治活动的重大文明资源,也是他们愿意始终围绕着北回归线生活的重要原因。至于适应气候影响,恐怕还是次要的。

但是假如本来就在回归线之外土生土长的居民,比如中国北方原住民,就没有必要一定要到回归线这里来。同时,由于他们掌握了大量北方高纬度地区的生活经验,再与南方交流了天文地理的"高科技"知识信息之后,在哪里生存恐怕都不再重要了。这时已到了春秋战国时期,科学已经很"发达"了。实际上就在公元前2000年前后,人类在有关天文历法方面都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在哪里生存从这个时候开始不再成为大问题。

美洲的移民一直多生活在"北回归线",而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