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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面充当权威。当儿子问到我自己也不懂的问题时,我会向他承认。比如,有一次儿子问到我天文学方面的问题,我就干脆老实地回答说:"这个爸爸也不懂。"于是我们两个人就一起翻书,或者去图书馆查阅资料,一起把那个问题弄懂。并且我还向儿子表示感谢:"如果不是你今天提问,爸爸至今也没弄必这个问题呢。所以你以后要多多提问,我们一起来学习知识。"在这样的鼓励下,儿子的问题果然源源不绝。

等到儿子再大一点,懂得的知识更多一点,他再提出问题时,我不再立刻给出答案,而是让他先思考一下,尽力自已去找出答案来。如果儿子给他的答案和我的不同,我也并不一口否定,而是帮他分析,找出错误。有时候我会说:"其实你的答案也有道理,也许是爸爸错了,我们去看看书上怎么说吧。"

在整个教育过程中,我都坚持将自己放在与儿子平等的地位上,从而也给儿子灌输了不迷信权威、追求真理的精神。

罗森布鲁姆教授的数学教导方法

在培养儿子的过程中,我发现在所有的学科中,再也没有比数学更人于使孩子感兴趣的了。因为其他学科,比如植物学、动物学、地理学都可以到大自然中去实地接触,在游戏玩乐中就能学到许多东西,孩子的兴趣自然高涨。惟有数学,它是一门纯抽象的学科,只能依靠自己的思维能力,好动爱玩的孩子会觉得太枯燥。

我儿子刚开始也不喜欢数学。尽管我早已通过游戏法很容易地教会了儿子数数和数字,并用做买卖的游戏很容易地教会了他钱的数法,然而,当我要教他乘法口诀时,却碰到了麻烦:儿子有生以来第一次厌弃学习。由此可见,即使是已到5岁左右的孩子,也是不喜欢死记硬背的。后来我把口诀编成了歌词供他唱,他还是不喜欢。

这是我真是有些担心了。当时儿子才5岁,已经能用三个国家的语言说话,还懂得动物学、植物学、地理学,他在神话、历史和文学方面已达到初中毕业生的水平。可是,他在数学方面却很弱,连乘法口诀都不会。他是否在学业上有所偏向了呢?一个偏科生显然不符合我培养孩子的理想。我的到时候是使儿子均衡发展,在成材的同时真正感到幸福。片面发展的人不可能成为真正幸福的人。

那段时间,我因儿子对数学不感兴趣而苦恼。尽管如此,我还是没有强制儿子死记硬背乘法口诀,因为我坚信强制是行不通的,这容易扭曲孩子的性格。

我的苦恼被一次与罗森布鲁姆教授的会面而解开了。罗森布鲁姆教授是格拉彼茨牧师的朋友,是一位数学教授,他的数学教学技巧相当高明。一次,我去看望格拉彼茨牧师在他家里幸遇了罗森布鲁姆教授。

在听了我的担心后,罗森布鲁姆教授一语道破了问题之所在:"尽管你儿子缺乏对数学的兴趣,但决不是片面发展,而是你的教法不对头。因为你不能有趣味地教教学,所以他也就无兴趣去学它。你自己喜好语言学、音乐、文学和历史,所以能有趣教这些知识,教授动物学、植物学和地理学你也很有一套,你儿子也就能学习。可是数学,由于你自己不喜欢它,因而就不能很有兴趣地教,你儿子也就厌恶它。"接着,这位杰出的学者十分热情地教给我一套教数学的方法。我用这些方法教儿子数学后,效果非常好。

这位学者的建议首先是让孩子对数学产生兴趣。例如,把豆子和钮扣等装入纸盒里,父子二人各抓出一把,数数看谁的多;或者在吃葡萄等水平时,数数它们的种子;或者在帮助女佣人剥婉豆时,一边剥一边数不同形状的豆荚 中各有几粒豌豆。

我们父子俩还经常做掷骰子的游戏。最初是用两个骰子玩,玩法是把两个骰子一起抛出,如果出现3和4,就把3和4加起来得7分。如果出现了2和4、3和3,就得6分。把这些分分别记在纸上,玩3次或5次之后计算一下,决定胜负。

卡尔非常喜欢这类游戏。当然,在儿子享受到这种游戏的乐趣以后,我仍按罗森布鲁姆教授的建议,每次玩游戏不超过一刻钟。理由是所有数学游戏都很费脑力,一次超过一刻钟就会感到疲劳。在这一游戏玩了两、三周以后,我们又把骰子改为三个、四个、最后达到了六个。

接着,我们把豆和钮扣分成两个一且地两组或三组、三组一组的三组或四组,把它们排列起来,数数各是多少并把结果写在纸上,然后把这些做成乘法口雇表挂在墙上。这样一来儿子就懂得了二二得四、三三得九的道理,而且非常高兴。更复杂的游戏可以依此推类继续做下去。

为了使儿子将数学知识运用于实际,我还经济同他做模仿在商店买卖的游戏。所卖的物品有用长短计算的,也有用数量计算的,还有用重量计算的,价格是按照实际的价格,钱也是真正的货币。我和妻子常常到儿子开办的"商店"买各种物品 ,用货币交付,儿子也按价格表进行运算,并找给我们零钱。

就这样,我按照罗森布鲁姆教授的办法,儿子不久就对数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一旦有了兴趣,以后的数学就像流水一样,从算术开始一直到顺利地学会了代数、几何。到后来,儿子就不仅仅是有兴趣了,他简直就爱上了数学。

再用功也不会损害神经

那些谙于世故的旧教育的卫道士们,诬蔑我的教育观念对幼儿的精神有害。我之所以在前面几节中反复论证兴趣对孩子学习的重要性,就是为了用强大的事实证明有兴趣的主动学习不会挫伤孩子学习的重要性,就是为了用强大的事实证明有兴趣的主动学习不会挫伤孩子的身心健康。依我看,正是旧式的教育才有害于幼儿的神经呢!

人们已经习惯性地认为,过于用功会损害神经,这不过是一种迷信而已。以我多年的经验,我可以负责任地说,只要有兴趣地、主动地学习,再用功也不会损害神经。今天实行的教育对学生来讲是强制性的、毫无趣味的,我们也可以说,正是今天的教育才有害于幼儿的神经。

现今教育的现状是,在应当开始教育的时候我们错失了良机,而在孩子的穷理精神白白枯死之后,我们才开始急急忙忙,、乌七八糟地向他们乱灌一通。这就是所谓的填鸭式、注入式教育。在这种不合理的教育方式下,孩子厌恶学习并不奇怪,这样的教育有害于幼儿的神经也是很自然的。

在前面我已详尽描述了我是怎样通过培养儿子的兴趣来教育他。现在我想再谈一谈那种填鸭式教育给孩子带来的令人遗憾的结果。让我们来看一看,究竟是什么样的教育会损害幼儿的神经。

米斯卡维诺是极力反对我教育观念的人之一。这位身为小学教师的人在卡尔未出世之时便曾嘲笑和诽谤过我的教育观点,认为我是异想天开。

对于这样的理由,我无话可说,因为我的思维方式与他完全两样。诚然,历史给我们留下了许多宝贵财富,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一定要遵循过去的一切。

我认为,没有独立的意思、没有创新的精神,一切的努力都发白费心机。

好吧,现在我们就看看这位身为教师的米斯卡维诺是怎样教育孩子的吧。

当然,他也想把自己的儿子培养成天才。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可以说是不惜一切。

有一次,在米斯卡维诺得意洋洋的邀请下,我参观了他儿子的书房。

书房中的景象让我目瞪口呆,那真是一个让人吃惊的地方。

"怎么样,卡尔·威特先生,"米斯卡维诺得意洋洋地说,"我的儿子还不错吧"!

当然,真不错。

那个可怜的孩子坐在被书本完全覆盖的书桌前简直像一只被关在笼中的小鸟。

他每天的学习时间是十个小时,而他的年龄还不到五岁。

米斯卡维诺每天让儿子拼命地啃那些深奥的书本:历史、地理、物理学、生物学,还要学习本国语、各种外国语等等。

教孩子多方面的知识原来是一件好事,但这个孩子却是在父亲强行的安排和催逼下进行的。

"从刚懂事起到现在,这个孩子几乎没有出过书房。"米斯卡维诺先生自豪地向我介绍说。

其实,他不给我介绍我也能看得出来,因为这个孩子看上去脸色苍白,没有丝毫的血色。不仅如此,他的眼神显得空洞而迷茫。

随后,我问了这个孩子一些有关他学过的知识的问题。他的回答就如我预料之中的那样糟糕。虽然他能够说出已学课程的内容,但思维明显混乱,回答毫无头绪可言。

我想,任何一个有理智的人都会立刻意识到这个孩子已经在某些方面受到损害。事实上,在卡尔上大学之后,这个孩子的智力仍然没有得到良好的发展。米斯卡维诺的努力明显已经付之东流。

很明显,是否损害幼儿的神经,不取决于学习用功的程度,只是取决于是否有兴趣。对于米斯卡维诺的儿子来说,学习是压力、是职责,用功学习便成了一种痛苦和负担。对于卡尔来说,学习就是玩,就是一种有趣的游戏,所以再怎么用功他也不会觉得累,而是越玩越有劲学习,如此一来,各自有不同的结果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我认为,只要从两、三岁起就培养孩子各方面的兴趣,幼儿便能积极主动地学习。由于有了幼年时期的良好基础,他们在10岁左右就能获得不次于优秀大学毕业生的能力。不仅学业进步,而且身体发育良好,精神上也不会有任何异常。这是基于我本人的经验,决非信口雌黄。

其实这样教育孩子也是很经济的。试想想,在现行的教育方式下,学生和老师花费了多少时间?如果综合计算一下,这笔花费的确是相当可观的。如果他们在10岁左右就能获得相当于大学毕业生的学力的话,难道不是非常经济吗?但现实的情况是,我们的孩子甚至在小学学习了8年后,还不能进行一般的读写。当然,算经济账是次要的,我在这里主要是为那些潜藏在孩子们身上的能力被无情地泯灭而惋惜。

弗兰西斯·高尔顿就能力问题曾经说过,我们近代人和古希腊人相比,就如同把非洲土夫和我们相比一样。还有许多学者说希腊人种是远远优于我们的,但这是一种错误的说法,我们到底能成为优于希腊人的人种,还是成为劣于希腊人的人种,关键在于我们自己。只要实施适当的正确的教育,我们自然在于我们自己。只要实施适当的正确的教育,我们自然会成为优于希腊人的人。

在对儿子的施教上,我一直深信"百闻不如一见"

我除了教给儿子书本上的知识,还注意利用一切机会来丰富儿子的知识。比如,看到建筑物,就告诉他那里面有什么,坐落在什么地方;看到古城之类,就告诉他过去这个城的历史,以及围绕这个古城的种种秩闻趣事。

一个只拘泥于书本知识的人,会变得目光短浅,头脑狭隘,不可能成为有创见的学者。不仅如此,如果仅仅停留在书本而不直接走入生活当中,那么就连书本上的知识也不可能充分地掌握。

我相信一个书呆子式的人物在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任何作为,所以便尽可能地让儿子在生活中学习知识。

有一次,卡尔在书上读到伽利略那个有关"两个铁球同时落地"的故事,便问我:"爸爸,两个不同重量的铁球真的是同时落地吗?这怎么可能呢?明明一个重一个轻,应该重的先落地才对。"

伽利略这个著名的故事或许德国所有正在接受教育的孩子都知道,但据我所知很少有人对此提出疑问。

许多孩子恐怕都会这样想:"书上都那样写了,肯定没有错。"当然,书上写的这件事以及这个物理现象肯定是真实和正确的,但仅仅因为书上那样写了就完全相信却是一种懒惰或盲从。

卡尔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具有独自思考能力的孩子,他从来不轻信书本,什么事都要亲身体验一下才肯罢休。

为了让卡尔对"两个铁球"有直观的认识,我便专门为了找到了两个一大一小的铁球,并带着他爬上教学的顶楼作这个实验。

人们见我这样,都有说,"威特牧师太宠孩子 ","伽利略的原理一定是正确的,根本没有这个必要"。但我并没有理会别人的议论,最终还是和卡尔一起成功地做了这个实验。

做完实验后,卡尔觉得这太神奇了,便下决心一定要弄清"两个铁球同时落地"的原理。于是,在那一段时间里,卡尔津津有味地研究起本来很枯燥乏味的物理学。

在卡尔的幼年时期中,这样的例子还有许许多多。从某个方面讲,卡尔的学习热情正是在这种亲身体验、接触实物的过程中一步步培养起来的。

为了让儿子接触更多的人和事,儿子2岁以后,不论走亲访友还是买东西,也不论参加音乐会还是看歌剧,我去哪儿都带着他,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