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讪去了。

你才神经病呢。我心里想,在酒吧主动搭讪男人的女人,还想当婊子又立牌坊,这样的女人更贱得没价值。一个人喝酒没意思,我就拉了几个酒吧妹妹一起喝,直到把自己迷糊看不到方向才摸黑出了酒吧,打着太极迈着街舞节奏的步伐在阴冷的大街上走。

胸口一阵翻江倒海,我知道要吐了,没看周围的状况就趴到一边呕吐了起来。突然旁边一声尖叫,我就迷糊了不知人事了。

我醒来了,头还是很疼,不知道是酒精还是被硬状物撞击之后的后遗症。周围的环境陌生,陌生得让我立刻翻被子看自己的身体,没错,只剩下一条裤衩了。这是一张女人的床,2米大床,一个人大字形睡上去也不觉得狭窄。虽然古龙说过,越小的床对男人越有好处。

头剧烈的疼,我挣扎起来,衣服也顾不着穿,连滚带爬走出满室女人芬芳味道的卧室,我要喝水,空调以及酒精的挤兑下,我体内已经严重缺水。屋子很典雅,舒适。我摸索到厨房的冰箱找了瓶矿泉水咕噜咕噜就喝了起来。水在体内循环流动,身体终于有了一丝思考的机会。我努力回想昨晚的事情,记忆在呕吐那一刻中断了。喝酒太久我就会失忆,已经成了我的规律。最后还是想起我晕倒之前一个尖叫的女声,莫非是那女的把我带这里?这是她的家?昨晚我有没有失身,或者她有没有被我玷污?她是美女,还是如花?

ck的内裤抵挡不住裆中央的大好形势,我拉下看了看自己的宝贝,剑拔弩张的,似乎很委屈,十足埋怨的表情。看来昨晚它没有得逞,现在还处于非洲一级难民处境。我有个习惯,喝酒的第二天一定要洗澡,虽然现在还不知道是在谁的家,但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促使我跑进浴室,美美地泡了个澡。洗手台上堆满了女人的物品,多是些香水、洗手液、洗面奶、隔离霜、沐浴乳、收敛水、洗发液、护发素、眼霜、指甲油、香薰精油、护手霜、美白乳、保湿乳……都是相当当的名牌来的,什么玉兰油、chanel、gucci、annasui、cd、ck、clinique、avon、davidoff、lancome、givenchy、l’oreal、shiseido……一个小型的女士美丽展览会。“一定是个不惑之年的小资。”女人24岁之前,美丽靠的是天生调理,24岁以后,就得靠金钱来维持。用代数来简化一下,就得出美丽等于金钱,所以,奉劝,没钱朋友,千万别娶漂亮女人当老婆,一夜情还可以,可千万别留恋,否则会逼自己走上不归路的。

洗手台上还有个吉列须刨。可以看出这间屋子是不完全只属于女人的秘密的。看着越发憔悴苍老的脸以及野草一样的胡子,都不忍心承认那是自己了。吉列须刨就是比我那个松下的好用。

end

第三十五章 可怜的老实男人

这时,大门开了。一个男人从外面拿着钥匙开了门,换了拖鞋,走了进来。看见浴室镜子前剃须的我,愣了一下。我这才发现有个人在看着我,如果进来的是女人,我会觉得这一切很自然,但该死的,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个男人,一个比我还憔悴的高大男人。我顿时有丝惊慌了,看样子眼前的男人是这里的男主人,那么我的身份,那不就是姘头,奸夫了?天啊,为什么我刚才一醒过来不早早离开这是非之地呢?

手中的须刨掉到洗手盆里,我也不知道,口里尴尬带有万分慌张地说:“我,我不是小偷。”情急之下我只能这么应付了。昨晚的行为算不算是偷情,那不一样是小偷吗?

没想到那男人竟然没把我放在眼里,很自然地应了句:“没事,你继续。”说完,就径直走进另一间房间。

我长舒了一口,但危险依然还在,我不赶大意,生怕他会从厨房里拿刀来割我的jj。匆忙地洗了一把脸,冲进卧室里,找齐了衣服,以解放军叔叔的速度穿上。收拾好自己的钱包,准备逃之夭夭或者落荒而逃。

刚走出卧室门口,看见那个男人已经坐在大厅上,抽着烟。他看见了我,瞄了我一下,扬了一下手中的烟,对我说:“抽一支不?”

如果是平时,我早就不理睬了,毕竟逃命是第一需要。但是,我突然对眼前的男人充满好奇,人的好奇可以杀死一头牛。

我在他不远处的沙发上坐下,接过他递过来的香烟,是白椰树,很便宜的那种,正好合我口味。抽了一口,全身放松了下来,难怪那么多人喜欢玩一夜情之后倚坐着床头抽一支事后烟,原来有镇定作用。呵呵,男人们在抽烟的时候一定是在想着逃跑的计策了。正如我现在的情形一样。

“看你蛮享受的样子,也喜欢这烟?”那男人的问题很鬼蜮。

“还不错,读书时候没多少钱买好烟,就只抽这个,有感情了,放不下了。”

“那也未必,有些事情,不是时间就可以保留下来的。正如感情。”

“有道理,感情没有什么保质期的。”

男人吐出一圈烟雾,沉思的样子。我还没看见过哪一个电视镜头有这么一个出轨女人(虽然我还不清楚我昨晚到底有没有被女人处理了。)的丈夫会和“奸夫”坐在一起谈论感情的,正常的程序就是,怒视,然后发飙、出人命。如果对方来势汹汹,我倒还安心理得,可是现在他冷静得令人发虚,莫非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寂静?网络上透露过死囚前的24小时,监狱会给死囚好吃好睡,然后等待着枪声的。

我还是率先打破这可怕的宁静:“先生,你想怎么处置我?”

“处置?哈哈,小兄弟,你来我讲个故事吧。”

有个男人叫郭政常,已经三十有八了,早些年当了教师,后来通过脱产读书,顺利进入机关单位,当起个小小的政治小爬虫。因为性格问题,所以人际关系并不大好,这些年被挤兑得厉害,在机关呆了十年才有一点升迁。事业一团糟糕外,婚姻也遭遇了风波,而且在半年前和老婆离了婚。那个男人的老婆比他小七岁,天生丽质,又保养得好,加上是个女强人,性格与他有天壤之别。当年的结合本身就存在着隐患,因为当时她最爱的恋人一番山盟海誓之后远走他国,又在国外娶了个华人,她一气之下就选择了大她七岁的郭政常,当时刚从学校转入机关单位不久的郭政常看到天掉馅饼,男人的面子大大的得到了炫耀,二话不说就和她登记结婚了。

婚后才发现问题非常的严重,十八岁就当任人民教师的郭政常染上了老一辈教师的种种习惯,呆板,朴实,憨厚,有点小心眼,节俭,一切都以她的性格格格不入,在生活上存在很多矛盾。还有一点就是那男人性方面只是和千万个中国人的体质一样,勉强胜任但不能呼风唤雨,而她则需求特别大,往往得不到满足就埋怨起那男人外强内干。后来事情发展越来越离谱,女人对性欲的追求成了一种原始崇拜,于是开放起来了,白天上班,晚上就经常流连于酒吧,大搞一夜情。有时候还公然把男人带回家,存心挑衅,目的就是想离婚。虽然这一切都很过分,但女人对那男人在事业上还是提供了一些帮助,于是大家好聚好散,鉴协议离婚了,女人觉得有点理亏了,就允许男人继续在她房子里住下。因为早些年,当教师的,工资低,地位又不高,何况他家里也不理想,加上花钱托关系搞调动,在机关里又是把工资耗费在人际关系里去了,所以没落下什么积蓄,当年买这房子的时候,还是那女人全部担当的。不过,那男人也准备不久之后搬出去,毕竟那里现在只是他的一个人生驿站,已经没有多大的意义了。

那个男人,从来骨子里就很软弱。虽然想极力挽救这段婚姻,但是每次看见一个个比他年轻、有活力的男人出现在视野里,他就认识到自己做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渺小,无奈。

男人说完后,把眼睛闭上,吐着烟雾。

“先生,您所说的那个男人,就是您,对不对?”听完他的故事,我倍感一个无助的男人内心的软弱以及无奈、彷徨,一个没有什么势力的男人要驾奴一匹脱缰的烈马,实在是有心而力不足了。这就是我们小市民男人的可悲,一个被现实社会挤压到边缘的男人。当你有愤怒又不能发泄的时候,就知道,这个世界不属于你的了,都是他人的精彩,你只是一个普通的看客。

“对!那个男人就是,我就叫郭政常。”

男人恢复了常态。掐灭了一烟头,又点上一支。

“郭先生,我也讲一个故事给你听听吧。”我也点上另一支烟。

end

第三十六章 我和吕铭菲有一腿

这个故事很简单,内容无非就是一对从大学校园相恋出来到社会之后继续恩爱,在有一定成就之后,女方因为追求激情和享受而背叛了男方,给男方不知情下戴了大大的绿帽子,然后和那个整天给她灌输新时代甜言蜜语的中年老男人私奔,而且还把男人辛苦几年积累下来的以及远在马来西亚的大伯父支持的现金财产一卷而走。更可恨的是,那个偷人老婆的中年老男人还是受害人的单位上级领导。那对狗男女走之前还不忘阴下一脚,把受害人从单位玩出局去。

那个受伤害的男人,就叫裘星。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呢。人生啊,就是这么变幻无常。”郭政常叹气道。

我恢复了情绪,说:“我想问一下,这里的女主人是谁?”

“啊?”郭政常像看外星人一样看我,然后说:“你竟然不知道和你鬼混了一个晚上的女人是谁?”

“昨晚我只记得喝醉了,在路边被人从后面击了一棍就晕倒了,一醒过来就发现在这里了。我也在纳闷这是怎么回事。你别误会我和那些男人是一个货色的,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昨晚在干什么!”

“有这事?那贱女人连暴力也采用了?呵呵,兄弟啊,你有福了,被女人强奸的感觉是不是很爽!”郭政常皮笑肉不笑地说。

“打住,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我只想知道,我昨晚是被谁弄来这里的。”

“那告诉你,那贱女人叫吕茗菲,在市电视台当个小领导……”

“啊!”我嘴巴大得想吃了自己,“怎么会是她?”

“认识的吧,大家明白人,装逼就不好了。”

“郭先生,我再次声明,我们之间并不是那样的,是个误会。我先告辞了。”我不想再在这里耗费时间,这里的气氛压抑得要死。

“你没必要向我解释什么?我和她已经没什么关系了,要是早几个月,我可能就一刀作了你,小子,你的运气算是不错,保住了小命了。”

我逃一样出到大路上,抓起电话就打给吕茗菲,大吼道:“吕茗菲,请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电话那边的吕茗菲咯咯笑开了:“是你啊,啧啧,兴师问罪来了呢。头还疼吗?”

“你少装好人来关心我了。我问你,昨晚是不是你把我打晕的。”

“没错啊,你自己喝多了不注意卫生,到我的服装店门口吐得到处都是,连我的脚也给吐着了,我一气之下就一棍打下去,没想到你竟然晕了,也没想到是你,我说啊,一个清洁工哪有什么闲钱去喝点小酒,你当初招聘的时候不是在蒙我吗?”

“你!……”我被她一阵抢白,竟然没话接上了。

“好了,好了,我已经帮你向台里请假了。你还没吃什么东西吧,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吃个午饭。”

好啊,我正想和你算帐呢!哼,无缘无故给我扣上个奸夫的名号,我这肚子火还没熄呢。

不出15分钟,吕茗菲就开着两厢银色polo来到我身边,摇下车窗。她戴着太阳镜,化了妆,熟女一个,轻嗔薄怒依然有其魅力。不过我心里在想,什么鸟夫人,冬天戴个屁太阳镜,还不如洗澡也戴上胸罩过瘾。

“怎么,我的车里有炸弹吗?不敢上?”吕茗菲说。

“有什么不敢,床都上了你的,车还不敢?”

“哈哈,难得你幽默一把啊。来来,姐姐亲个。”吕茗菲见我钻进副驾驶座,就调侃我了。

“谁怕谁,反正奸夫也当了,还在乎什么呢。”我大大方方地迎合她一个亲嘴。

“奸夫?呵呵,你是不是见过那老家伙了?”

“我说你们真奇怪,一对夫妻弄得大家都是仇人一样,有意思吗?”

“怎么没意思,婚姻本来就是一次风险投资,失败后就没了。”

“那一夜情算是什么?”

“期货啊,一次性买进,一次性放出。不留痕迹。”

“那我问你,昨晚我们之间有没有发生性关系?”

“你问我有什么用,你为什么不问你自己的jb?”

“我jb会说话的话,还要浪费我们男人那么多的口舌去哄女人吗?”我气道。吕茗菲听了这句话,猛然刹车,伏在转向盘上大笑,双肩一抖一抖的。我没有系安全带,头一下子撞在挡风玻璃上,冒起了个大包。

“你没事吧,来,我看看。”吕茗菲见我一副要骂娘的模样,连忙止了笑,凑过来对看我额头上的大包。

“耗子哭猫——假惺惺!”我鼻孔里哼了一声。

“唉,我这可是好人没好报呢。”

吕茗菲很夸张地将整个身子都挨了过来,两团软肉几乎都快顶到我下巴了。不知道女人是不是都是体热的人,大冬天的,外套里面居然是v字领的,发育良好的咪咪不经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