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色胚!”
“嘿嘿,就不知道你那两个球重不重?”我用屁股把浴室的门推开,把她放在梳洗镜台上坐着。
韩忻蔚淫笑着引导我的手,说:“那你用手量一下,看可以卖多少钱。”
“我怕它们外表看似个球,实际像块豆腐,一捏就碎,我可赔不起啊!”
“去死吧你!”韩忻蔚一脚把我踹了出来。
我这明摆着找茬的。出到露天阳台上点了支从韩忻蔚包里收刮来的双叶,淡淡的薄荷味,在这个冬天的夜晚很使人舒服。远处是乡村的房舍,没有灯火,乡村的人没有夜生活,所谓的夜生活都是那些有家有室的,无非就是在自己的床上和老婆一起挖坑,挖坑再挖坑。偶尔有几个赌鬼聚在一处通宵打牌玩三公,还有就是一些耐不住寂寞的家狗在排遣寂寞的声音。我家在村子的最北边,再北边就是一片竹林,那是我爷爷一辈种下来的,经历了开花结果后,现在都复活了过来,就是长得没有我小时候的那种清秀有规则了。
屋子里开了暖气,这是我前年和沈嫣回来渡假,在沈嫣的强烈要求下装的。一想到沈嫣,我不由生起莫名的畏惧感,还有就是羞辱感。也许现在那个和我度过5年生活的女人正光溜溜地躺在他人的床上,任那些长着各色jb的男人种植萝卜,或者拼命挖坑、灌水、甚至是顶贴。
“在想什么?”我突然感到背后一阵温暖,紧接着有两座大山被推翻压倒在我脊背上。
“没想什么。”被压迫的感觉真好,过去沈嫣就喜欢洗澡之后这样从后面抱着我,然后开始爱抚。现在对象变了,而且还是关系不明不了的,我害怕这样下去会跨越那一道鸿沟,现在的社会,情人易找,知己难求。我不想因为一时的欲念而丢失多年的感情,虽然这个晚上我连自己也被自己的所作所为痴迷了好久。
面对韩忻蔚越来越迷离的眼神,我赶紧逃进了浴室。忘记交代一下了,我家的这个浴室也是应沈嫣要求改建的。沈嫣从日本回来后特别怀念那里的草津温泉,她扬言要把这个地方改建成一个类似日本温泉的旅社,平时有空就回来“泡泡汤”,就如我们都市青年去酒吧泡妞一样方便。浴室是木质地、鹅卵石兀立其间,浴池用一堵矮墙将它与外界隔开。浴室的摆设都很精致,大多是木质的,连瓢水的工具都是木的。角落里还种有几株文竹,冬天里更加青翠苍劲。
我把自己脱成光猪,伸进温水里泡着。双手舒平放在浴池边,半躺着,头脑暂时得到片刻的舒缓。
不远处的衣物篮里,隐约可以看到几样女士内衣物。我心弦随之一动,起身走到衣物篮边,一看,真的是韩忻蔚换下来的抹胸以及内裤。难道刚才她在背后抱我的时候是真空?哎呀,我脑子暂时型缺氧现象又出现了。黑色棉加莱卡优质长款抹胸以及意大利lilly全蕾丝无痕米白内裤,中间还留有几缕毛,有点湿润,凑近鼻子闻一下,有茉莉花香的味道,原来这个女人的液体这么好闻。裆中央无形中开始膨胀,如同雨天放晴后的山上丛林间的竹笋,拔地而起。
没错,在浴室里,我当了一次禽兽,我用性感少妇韩忻蔚留在浴室里的内衣裤爽了一把。爽过后的身体有点疲倦与虚弱,重新躺在浴池里闭目养神,迷糊中,竟然睡过去了。
end
第四十九章 美女发现我的不良嗜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有人在敲门。“星星,你没事吧?”是韩忻蔚的声音,说完,门锁有被推扭的响动。
我陡地站起身来,拿条大浴巾把自己包起来,像条粽子一样。看到韩忻蔚的内衣裤胡乱被我爽完后扔在衣物篮里,赶紧整理一下,又多看了几眼,确实感觉到ok后才小心翼翼地打开门。
站门口的韩忻蔚已换上睡衣,那是以前沈嫣留在这里的睡衣,低胸开叉型的。于是一低头,就看到了白白的沟。看到她,我有点不好意思,脸微红了一下。
韩忻蔚像看破我玄机一样,一直在笑,突然冒出一句话:“你看你,洗个澡怎么把眼圈都洗黑了?”
果然是临床经验丰富的女人,一连就看出了我在浴室里的龌龊行为,要是让她知道我拿她的内衣裤yy,那可就丢脸丢到家了。
我脸红到耳根,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房间因为好久没住人,一股腐味扑鼻而来。看来,这房间睡不了人的,要不然在那经久未动过的被褥里呆上一晚,我不变腐尸才怪呢。紧跟我进来的韩忻蔚也捏上了鼻子,说:“这房间不能住啊,味道怪怪的,小心虱子上身。走,去我房间。”不由分说就把我拉进她的房间。她现在睡的房间由于老村长的老婆经常来洗被褥,而且老村长的女儿经常和城里的同学回来玩就借宿我这个房间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小床,candy睡在地板上,韩忻蔚给她铺好了几层地铺。
房间里还有一张旧沙发。
我居然在韩忻蔚面前表现出那么一点点的尴尬,这是前所未有的事。在沙发上坐定,我沉默了。
房间的灯光很柔和,韩忻蔚恰是属于那种愈夜愈性感的尤物,由于房间有暖气,室内气温并不低,顽皮的韩忻蔚时不时撩一下睡衣下摆或者拨一下那吊带,每一个微细的动作都带有致命的诱惑。
“星星,我想喝酒。”韩忻蔚打破了凝固好久的空气。可是,她已经坐到我身边了。
“还喝?”我有点迷茫。
“怎么,怕了?再说刚才的白兰地还没喝完呢。你也知道我的规矩,喝酒就得空瓶而回。”她转身去拿了剩余的白兰地,斟满了两杯。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酒,怎么越看越觉得两种物体都一样。都是那么的诱人。
韩忻蔚先干为净,我本身没什么过人之处,就是喜欢喝酒,即使和女人过不去,也从没和酒过不去。我于是也干了一杯。韩忻蔚又忙给我倒上。我们就这么一杯又一杯地喝。白兰地没有了。韩忻蔚还想喝啤酒,我浑身感到热起来了,知道酒力开始上来了。
该死的韩忻蔚,现在反而钻到我怀里了,一只手还在我胸前摸索着。我的情欲被挑逗上来了,迎合了她的热情,两片嘴唇贴在了一起。手也摸进她的睡衣里面,真空真是好,一下子就摸到了两只大白兔,还一抖一抖的,舒服就不用说了,消魂更合适一点。
“老实交代,刚才在里面是不是自己把自己解决了一次?”我真感叹韩忻蔚这种色中魔鬼竟然能在关键时刻收放自如。
“你怎么知道?”刚说出这话,我就后悔了,明摆着是不打自招了。
韩忻蔚一副生气的模样,妩媚到了极点:“哼!今晚就罚你跪地板!”
“为什么啊?”我条件反射问道。手还停留在她睡衣里。
她把我的手抽了出来,狠狠地掐了一把,说:“放开你的臭手,脏死了,你这个死人,我这么一个大美女放在你家里,你还麻烦你的手,我真想一刀捅死你呢。”
“什么嘛。我可不敢冒犯你啊,你也不想想自己,浑身就一个尤物一般,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控制,不麻烦它还麻烦谁啊?”
“假正经,哼,你今晚搞那么多花样,不是想把我吃了吗?”
“靠,真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我再有色胆也不敢冒犯你啊,我的神啊,你把我想象成什么东西了。我只想给你母女俩一个愉快难忘的圣诞节啊,只要你们开心就好了。”
“那你说,凡是个女人能对你这种举动不发骚吗?死星星,臭星星,我活了这么大一辈子还没有哪个男人使我这么快活过,就连那个帅得掉渣的dolce,也没你这么会哄女性,你不去当花花大少真是浪费资源啊。”
“我,唉。你是我难得的知己,好姐姐,我怎么能对你有所企图呢。”
“哼,你就不老实。”她的目光很灼热。
我胆怯了:“刚才,刚才是一时冲动嘛。谁叫你那么令人容易犯罪。”
“嘿嘿,那之前呢?”
“之前?”我努力搜索,在沙滩上,我们的举动虽然亲密但也没有逾跨鸿沟。
“哼,别装了,再装就虚伪了,我可不喜欢伪君子。在浴室里,你是不是拿我的内衣裤sy了?老实说,不准有半点隐瞒!”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脸刷时红了。
“哈哈,是不是很爽?”
我几乎想挖个坑钻进去。原来坑是那么有用的,难怪一些论坛上那么多人甘冒着被人问候祖宗十八代也乐此不疲去挖坑。
哪有女人会主动问男人拿自己的亵衣物手淫后感觉爽不爽,韩忻蔚就是唯一的一个。
“平时看你小聪明的小样,现在倒成了大傻瓜大番薯大笨蛋了,哈哈,我就故意把内衣放在最显眼的地方,引诱你。你看你,爽够了,整一个眼圈黑黑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好啊,你,竟然敢对一个色狼公然挑逗,不想活了你。”我变得勇敢了起来,把她抱到床上去。
我本身就只包了条浴巾,真空的她只穿着件单薄的睡衣,我们很快就肉帛相见了。我们先玩着湿吻,突然韩忻蔚眼睛一湿,幽幽地问我:“你会娶我吗?”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如此伤感地问我这个问题。恍惚中,我看见了她的疲倦,生活的困倦,前几年,那个法国男人dolce把她的美满的生活彻底击碎后,她一直在放纵自己。我知道现在的她需要一个温暖的家,一个温暖的怀抱。可是,我能够给予她一切吗?激情逐渐软化了下来,我的手从她的下面抽离了出来,转身看见地铺上正睡着香的candy,感觉自己很狼狈,也很猥亵,甚至还有点面目可憎。
韩忻蔚也感觉到了我的变化,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有进一步的动作,我们就这么赤裸裸地缠绵在一起,却缺乏肉体的融合点。
良久,“我们结婚吧。”我小声地说。
可是,怀里的美人,早已沉沉睡去。她的眼角,却还带有梨花般的泪丝。
end
第五十章 相来的爱情
又是相亲,我一听胡燔说这个在水泥森林的都市里泛滥的词,就会窝一肚子的火。这一次他说,看过了对象的相片,长得比任何一次的都好看,不过年龄有点大,三十多了,比他大两岁。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点不再是茶楼,而是酒吧,我因此就有质疑胡燔的根据。灯火下看女人,会越看越好看的。
胡燔的对象叫张丽,感觉挺会打扮的,整体的包装下,还是有点姿色,但远远达不到胡燔吹嘘的美丽,同时也绝对和张丽自诩的美女有着质量上的区别。也许是寂寞对男人来说,是一种煎熬,胡燔竟然一心扑在张丽的身上,经常一下班就约她去看电影,吃饭,平时与酒吧格格不入的他,竟然天天跟着张丽往酒吧里跑。
有一次,我和胡燔在一个小得有点寒酸的酒吧里喝酒,胡燔叫张丽过来,她一来到第一句话就是,怎么不去ro,这里也叫酒吧?口气有点不屑一顾。
“那什么才叫酒吧啊。”我听了很不爽,很不爽下就冒了句。
“这里一点也不好玩,进进出出的都是那些穷人。穷人才来这酒吧喝酒的。”
胡燔尴尬地捅了她几下,我全看在眼里了,终于明白胡燔近来老是抱怨开销巨大,原来是有一个吃白饭的在飞扬拔扈。
“我就喜欢这样的酒吧,舒服。”
“我想你一定是没去过ro、38du/c这些酒吧吧,你要是去了,开了眼界,就不这么认为了。”
汗,也许是我今天穿的只是一件类似水电工穿的洗得发白的衬衣,皱皱的,如同八十岁老太婆脸上的皱纹。
“ro、38du/c?好像消费蛮贵的。”我干脆装下去。装b这种事情不一定只是女人的专利。
“是啊是啊。一支chivas要500呢,平时我朋友和我去经常要喝两支才觉得过瘾。”
“哇,这么贵?我一个月的工资了啊!”我神经质般大叫起来,“对了,什么叫chivas?”
“一种洋酒啊。这个你都不知道?没搞错吧!”
“俺乡下人,哪喝过那东西。”
“得了吧,你没喝过?38du/c的老板娘都快成了你的情人了,还在装。”胡燔插话道。
“开什么玩笑。阿燔,你不出声没人觉得你是哑巴啊。”
胡燔立刻哑言了。典型一个中国式的气管炎。
“哈哈,嫂子……”我觉得自己叫出这个词好违背良心,“什么时候带我去开开眼界?”
“现在,怎么样?不过,得你买单。”
“我没那么多钱啊,不如我们aa制吧。”
“天啊,你出来喝酒泡吧竟然叫女孩子出钱,好意思吗?我那些朋友从来都不需要女孩子出钱的。幸好你不是我男朋友,要不然,太没面子了。”
我倒,见过脸皮厚的,还真没见比砧板还厚的。古人说,宁教人打仔,莫教人分妻。看来我只好违背这千古以来的名训了。
“丽丽姐,我刚才说笑的,男孩子当然不要女孩子买单啦。你就带我去38du/c玩玩,听说那里有很多一夜情呢,是吗?”
“是有很多,不过依你,呵呵,还是免了吧,省得丢脸啊。”
晕,好直白的女人啊。
走出这间带有点潮湿味道的小酒吧,寒冬的夜晚让人第一时间想到家里的那床温暖被窝。张丽双手抱胸,靠在胡燔身边,我们在商量怎么去38du/c。
“我已经打电话叫我朋友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