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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的主要原因,她不大吃肉,多吃的是蔬菜水果,纤维素多,尿液里的杂质就相对少了,加上本身是美女,满身香气盈盈的,就算你把她的尿当啤酒喝下去也丝毫不觉得恶心。

李雨柠的办公室本在5楼,不知道为什么会跑上10楼来。可能是当时5楼的厕所被占用了,或者是她刚好来给领导汇报事情,因为前个月,大美女主持升任电视文艺部副主任兼电视台资讯类节目制作艺术指导,是个不大不小的官了,起码可以不用像胡雅那样依仗骚味去出席某些宴会,而是中层干部的身份,光彩多了。

10楼的女厕所,我捏紧鼻子,走了进去。

end

第六十一章 女厕所门口守株待兔

氨水味道把我鼻子刺激得连连喷嚏,不得已,赶紧清理一下厕所,直到空气变得清新起来,我才开始自己的工作。

装作一个正常的如厕者(其实闯进女厕所就不是正常的了),在刻有“f”字母的马桶隔间,我站在马桶的位置,仔细排查那不大面积的天花板,果然有一个圆形黑点,旁边的ici石灰有少许凹凸,显然是经过人工伪装。看见这罪大恶极的黑点,我不敢大意,怕惊吓了隐藏在摄像头背后的幕手,打草惊蛇不是我的拿手好戏,我要把变态狂揪出来,扒他的皮,茹他的血。

想起好多美国大片里,特工对付摄像头的桥段,到隔壁的隔间用身上的拍照200万像素拍照手机居高临下拍摄了一张马桶的照片,上传到吕茗菲的电脑上打印出来,再拿回来,用张大8开的《南方日报》挡住自己的身躯,站在马桶上,迅速地把隔间照片贴在那圆形黑点上,然后再用锤子敲掉石灰硬块,镂空部分一台黑色的无线小型彩色针孔微型摄影机呈现在眼前,我狠狠地把它扯了下来,那玩意儿还真轻巧,拆开电池部分,那电池是5元硬币一般大小的小颗9v充电电池,估计只可以用到2到4个小时。

发现这个秘密之后,我欣喜若狂,估计“元凶”肯定今日之内肯定会现形的,我只要来个守株待兔就可以了。

于是再把一切伪装回去,时间已经是11点40分了,快要到吃午饭的时候,我想犯罪分子一定会趁人们因为饥饿而意识薄弱之时来更换电池的,我决定守在10楼一个角落里,正好可以看见女厕所的门。

一个小时过去了,没有见一个人上厕所。

一个半小时过去了,我饿得心慌慌的。

两个小时过去了,我的眼皮犯困得厉害。

三个小时过去了,来了一个如厕者,不过那是副台长韩芳。空欢喜一场。难道我慎密的心思被对方看得一透二明?

冬天的傍晚昏暗得快,我的肚皮快要贴到脊背了,再这么下去,疑犯没抓住,我到被累跨饿跨了。

上下眼皮沉重。有只纤手轻轻拍在我肩膀上。

我弹跳了起来,叫道:“谁?!”然后扣住对方的手腕。

李雨柠另一只小手捂着胸口,轻轻拍打,口里埋怨说:“死星星,臭星星,想吓死人啊你。”看见来人竟然是李雨柠,我突然没了原则,头脑一时间转不过弯来,之前我还以为是疑犯。

“喂,你该放手了吧,豆腐都被你吃精光了。”她在我手背上捏了一道痕出来。

我冲口而出:“这么晚了,你怎么来这里了?”

“我正要下班啦,刚才在这里的会议室开会啊,咦,你好象一直蹲在这里啊,看守女厕所?嘿嘿,听说最近女厕所里有动静,难道色狼就是你?”

“你可别瞎说,我,我刚才是打扫完厕所后,一时困倦了,在这里小睡一下。”

李雨柠俯低头仔细看着我,笑道:“小睡一下,你骗谁啊!看你的口水都流到衣领上了,哼,定是在偷/窥,好啊你个星星,知人知面不知心,画皮一个。”

“有偷/窥的笨蛋会在大门口正经地看的吗?你才脑袋进水了。”我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另外,由于近距离和李雨柠说话,我脑子里老是出现她在马桶上自慰的情形,那套装下乳房……奶奶的,再这样我快要崩溃了,“喂,你下班就没有约会吗?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切,好男人都给猪占去了,我才不稀罕。星星啊,请我吃饭好不好?我要吃夜市的螺丝粉。”

“你干脆把我阉了吧,你这么公主的打扮,让我带你去夜市挤着吃螺丝粉,你家的猪一胎生九子了?个个都是怪胎?”

“死星星,没句好话。”

李雨柠贴近身来,撒娇说:“就依了人家嘛,你看人家女孩子脸皮薄,那次从柳州采访回来特别怀念那螺丝粉哩,人家一个人去更不好了,万一遇上色狼老板怎么办?”

end

第六十二章 偷拍李雨柠的鼻涕

我摸摸自己的脸,笑邪邪的:“你不觉得我更像狼吗?”

“切,我的身体都给你摸了,抱了,我还怕你?”

我实在忍受不了她的嗲,更何况我的头脑80%的面积都被那黄色视频的内容笼罩了,就算她转过身去,我都第一时间想到她胸罩的细小肩带。一定是那种半透明丝状的,那脆弱的扣子肯定是轻轻一扯就开的。邪念暗生了,我在心里给自己一巴掌,我真是畜生都不如啊。

“叫老潘陪你吧。”

“他?哼,骗子一个,真是混蛋。我恨不得把他剁了!”李雨柠一听到潘多拉的名字就咬牙切齿的。

“难道老潘嚼完松(广东话,就是玩了女人就跑。)?”这话刚停下来,小腿一阵疼痛,原来李雨柠狠狠地给了我一脚。高跟鞋的威力不是盖的。

“你以为姑奶奶那么容易被弄上床的吗?哼,他和来小宁的事,我可知道一清二楚呢。”

“怎么,来小宁你也认识?”

“来小宁是我远亲表妹!”

我晕,原来花心真的不是你的错,老潘啊,要怪就怪中国的人口流动太频繁了或者怪我们这个城市的决策者们,谁叫他们不好好发展经济扩大一下城市面积,整天钻研一些马列主义,大学那本马列都给我当草纸用光了,依然不见得对我有什么好处。每每想到资产阶级就羡慕,人生在世,不过短短几十年,被剥削也好,被压迫也好,只要我不需要花上一辈子的心血去追求一套房子,一辆车子和一个老婆就能过上好生活,我宁愿被剥削被压迫。

看一看我们身边老一辈的工人阶级,一个人老病残的,毫无社会地位,看个病都得捂死口袋。

“你家的风水真好,尽出美女!”

“不知你这话是恭维还是讽刺。”

“咋就讽刺了?”

“两个美女都被潘多拉那厮给骗了感情。”

“可是你没被骗身体啊,人家来小宁可是自愿爱上他的啊,别强奸他人意志啊!”

“哼,你和他称兄道弟,肯定就是一路货色。”

“有吗?”

“怎么没有,别以为我不知道,李絮曼就上过你的床。”

好久没听过李絮曼这个名字,突然莫明的紧张起来。就如深埋在地下宝藏突然被挖掘出来一样。

李絮曼对我来说,昙花一现的人物而已,当年的沈嫣我扬言要怎么怎么痛恨她,现在,还不是一样麻木了。

我和李雨柠坐在夜市角落的螺丝粉摊边,旁边来往挤兑的都是各色的小贩,草根阶层的,还没有经济能力的学生。前仆后继的乞丐粉墨登场。我慢慢悟出一些道理,对于感情这东西,不必去较真。正如乞丐,现在夜市上来往的,你还真难以分辨哪些是真哪些是假的。那就随心情吧,你觉得他可怜就施舍点,假如他掩饰得不够,漏馅了,就瞪他一眼然后一只眼闭一只睁算了,什么都不需要施舍。

“你知道吗?刚才厕所前,我看你特像寓言《守株待兔》里的那个老农。”

“对啊,我就是那老农,一只叫李雨柠的玉兔撞到我手里了。嘿嘿。”

“死星星,等我吃完就扒了你那臭嘴。奶奶的,这家螺丝粉真他奶奶的好吃。”

看李雨柠那风卷残云的吃相,你很难把她与淑女联系起来,我保证从越南战场回来的美国大兵也没她这么狼狈。那螺丝粉,上面红红的辣椒油一层,浓香的螺丝汤中韧韧细白的粉,上面平铺一层配菜,酸豆角、酸笋、酸辣椒、腐竹、炸花生,加上青菜点缀其间,丰富的色彩挑逗着视觉,搅拌起来更是香气四溢,酸味辣味直扑心间。

我看见李雨柠左鼻孔的一条鼻涕滑了下来,碗里的辣椒刺激着这条鼻涕越来越长,她竟然一点没发觉。此刻情形真是千年难逢一回,假如拍下来发到天涯真我上,那就爽呆了。保证那时李雨柠比芙蓉姐姐还红一百倍一千倍。机不可失啊,我立马掏出手机,咔嚓咔嚓几下,一连拍了几张,就连她把那条鼻涕吸回鼻孔的动作也捕捉得丝毫不差。强烈的暴光灯光把李雨柠吓了一条,那条鼻涕从鼻而出,刚好喷到旁边的一位中年食客的碗里。由于夜市提供摆摊的地方本来就小了,还拥拥挤挤的插下十几个夜宵档口,吃东西的人几乎都是背靠背了。再有那么巧合,那人刚好去问老板要酱料,加上灯火灰暗,那人竟然没发现他的碗汤里躺着一条浓浓的鼻涕——美女的香鼻涕啊。

李雨柠一脸的惨白,知道自己坏事了,夜市绝对不是开玩笑的地方,经常就因为一些小摩擦,食客之间动拳头动刀枪的。我强忍住笑,看着李雨柠,她也正看着我,向我身边挪了挪,抓住我的手,发现她的手满是汗。旁边那人吃东西的声音非常大,唆唆的响,特别的津津有味,富有幻想细胞的我,胃里一阵翻滚。而李雨柠越发的紧张,像无助的羔羊,贴进我的怀里,一会我就被她满身的香气薰得神魂颠倒,脑海里又浮现了视频上的一幕。

“老板,买单!”我突地站了起来,声音如春雷一般。

旁边有女人小声骂了我一句神经病。

我递了十块钱过去,说了声“不用找”,撒腿就往大路上跑。不知是谁喊了句,有小偷,附近多管闲事的人就向我追了过来。

end

第六十三章 美女要我帮忙通厕所

“笑什么笑。没见过猪头吗?”我对李雨柠有极大的意见。

在夜市里,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而跑到大路上,反而被人误以为是小偷,无辜挨了一顿打。也难怪,谁叫李雨柠这妞也追在屁股后面,还一路喊:“喂,别跑,别跑!”中国人也难得有这么一次见义勇为的,我只好把牙往肚子里吞了。

没想到,李雨柠给我脸上涂药的时候,反而咯咯地笑,真是太伤害我自尊了。

“我就不明白你干嘛突然发神经似的跑了。”

“打死我也不敢说出真相,只好胡乱编着,还不是因为你那一坨鼻涕!”

一说到鼻涕,李雨柠就没话了。我想她一辈子也没那么失礼过。

“你过来,给样东西你看看。”我想起手机里还保存着那历史的一刻,突然冒起捉弄美女的心思。

“有什么好看的?”李雨柠嘴里说着,伸头过来看我手机,咋一看,脸色煞变,叉着我的脖子,面目狰狞!

我挣扎,手机掉到沙发上了,人也被李雨柠推倒,她骑到我身上。

“快放手,你想谋杀吗?”

“是啊,你个王八蛋,偷拍?”

我靠,才偷拍一组食相就反应这么大,要是被她知道自己成了网络色情女主角的话,那岂不反天了?但愿意这事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淡化,另外,明天让我顺利抓到真凶。

看到我痛苦挣扎的样子,李雨柠才松手,抓起手机,翻找那些照片。我摸摸脖子,说:“你可别删啊,多珍贵的照片啊,发到网上你可就出名了。”看到李雨柠那睁圆的怒眼,我赶紧住口。她三几下把图片删除后,才舒了一口气,可我嘴里又说:“嘿嘿,有道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我刚才已经把图片群发了。”

“你个王八蛋,我和你拼了。”李雨柠一个饿虎擒羊的姿势又扑了上来,我早有防备,伸手就去挡,手到之处觉得软酥酥的,还富有弹性,又听她怒道:“流氓!”脸上就挨了一巴掌。原来我抓到了美女的胸上了。

我一看这战争有点像那安史之乱了,人家安禄山就是为了能天天摸摸杨贵妃的胸不惜发动一场战争,我今天也因为摸了一把胸,而爆发一场力量悬殊的战争。你看,我此时已经被李雨柠罚去通厕所了。

我才明白为什么李雨柠非要拉我回她家涂药,原来还有别的一层意思,之前我还以为,女人邀请男人回家,一定是那事了,现在才明白我只是个通下水道的工人。说起通下水道,医院里的男性泌尿科的医生也把他们的业务当作此活。我在厕所里,想起日本a片里修水管工人强奸住家女性的桥段,脑子里爽歪歪的。李雨柠家的厕所很精致,美女家的摆设就是简约而又舒适,那马桶的造型对于女孩子的屁股恰到好处,很有个性。

对于通下水道,以前在这一领域里我的技术属于一片空白,不过,打自在电视台里当清洁工以来,我发觉自己学习的能力很强,经过反复的实践以及理论的完善,通下水道这脏累臭的活,干起来蛮有意思的。就如战场上敌人的堡垒,我这个工兵对扫除“堡垒”上了瘾,浑身上下都觉得沾满了胜利的气息。

一般下水道阻塞都是长期积存结果—条、—植物油脂、动物油脂、粪便等粘稠物流进管道、粘在管道内壁上,形成垢体;头发丝、破布装修残渣、铁细菌、微生物繁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