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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圣皇 佚名 5019 字 4个月前

自己初次来使也不见得能比御空强上多少。

“不可能,不可能……哈哈──绝不可能……我才是最强的……我才是……”倪伸链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似忘了正与御空拼斗,猛地仰天顿首大叫起来,脑中的想法开始出现混乱。

御空呆呆的看着他,根本搞不清楚发生什么事了,不明白一个绝招有多难学的御空怎么也想不到只是偷学他一个招式会让他这样无法接受,虽然他那招只是徒具其形而已。

“啊──电网天体。”倪伸链无法接受御空那不像人的学习能力,生性好强的他潜意识中更不愿认输,激动之中竟是放下了黑鹰棍而运起了已超越其能力的心法层次。

几个吸吐后倪伸链不单其身产生紫光,半径三丈之内皇金斗气炙焰波动中更是隐含紫光,金紫融合的情境让人不禁心脏猛跳,方圆六丈内的枝叶刹那间化成飞灰。

(附注:电脉天体分为三层,第一层“电身天体”,真气、周身具会产生一股强大的电流。

第二层“电网天体”,紫光电流与斗气融合产生令人无可抵抗的力量,触碰者立成飞灰,但欲练成绝非易事,就连倪伸链的爷爷凭其近百年功力也只不过到达电网天体的中层力量,倪伸链以二十七岁之龄便能强行运使,称其为天才中的天才实不为过。

第三层“电光天体”,虽有人已至此境,可惜力量还是个谜。)

倪伸链笼罩在金芒紫光之中有若神人,远处的三女更是受其威势所迫不敢直视。

有别于魔人那令人恐惧的力量,这是让人自觉渺小,不敢与之匹敌的赫赫威势,此时唯有小白还能直视不移,精灵们在御空脑中亦知厉害,全都静悄悄的不敢扰乱。

强行用出电网天体的倪伸链此时亦不好受,真气严重消耗更是连自身也感到电流走遍全身,他精神虽乱却也还知道必须要尽快结束此战才行,身影一闪,速度更增三成的挟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劲涌向御空。

看到倪伸链毁灭性的力量,御空心中也不禁一颤,感觉得出自己就算用上十成功力也难以胜过他这一招。

这时御空更加的明白到为什么只要一有什么绝学秘笈出现就会让人抢破头,这种力量的增幅实在太夸张了。

不过看倪伸链那勉强的脸色也能明白,这种威力只怕早已超过他本身所能负荷的程度,所以才会放下了黑鹰棍,只能凭其力量强攻而无法再运用招式了,只要能够避开这一招威力超绝的攻势,那倪伸链可能会再无攻击之力。

以御空的轻功若想先避其锋本来只是轻而易举的事,然而他心中明白却是毫无闪避之意,这是对倪伸链绝招的敬意与对本身功力的信心。

“他有绝招,难道我就没吗?”御空心念之间银色光华瞬时暴涨更胜之前,直径四丈余的银芒气劲立将身形完全包覆。

层层斗气合化为一有若顶天银山,银芒之烈几是让人看不出身在其中的身影,御空已将九成真气运使至极限,心中直想:“我就不信跟你差不多的功力会赢不了你。”

这时御空的想法若被心羽她们知道了必会骂死他,居然在这要命的时候好强,不过他还是用剩下的一成真气护住内腑,虽然一成很是渺小,但若打不过至少也能缓冲一下嘛,以他的回复力只要不马上死掉,应该就没关系了。

金紫光芒眨眼间已与银芒相接,不动如山的银芒顿时产生了强烈的闪烁波动,强大的力量令得银芒瞬时便被逼退数尺。

御空斗气层层爆发不断,三重斗气壁收至身周一丈终于不再退后,硬是将金光紫电的巨大毁灭性力量挡下,双方斗气的冲激瞬时到达了最高峰。

两股宏大的气劲交接之处,大地更是受不了如此强大的冲击,顿时沉陷下一道丈余长的凹缝,金、紫、银三色光芒参杂,四散爆裂令天地变色,飞沙走石漫天狂飙有如山崩地裂。

“厉害,竟连我三倍的气壁都被压下一半,真是可怕的绝学呀!”虽能挡下此招气劲,御空却是没有半点高兴之情,有的只是对这绝学的佩服。

十数丈外的心羽等人此时根本就看不出风暴中的情况,散溢的风暴就连她们都受之不住的连步退后,狂暴的气劲似乎不满意她们只退那么几步,风暴不停一尺一尺、一丈一丈的往外狂卷,爆烈的扩张地盘。

三女直又退了近十丈才终于停了下来,芳心急跳,玉脸惊惶的相互拉手直盯着场中看,冰云更是香肩微抖的流下晶泪,芳心之中只能祈求着御空不要受伤。

唯一不受气劲影响的两人在金紫银光中实拳相接,御空的嘴角再次扬起,电网天体的力量虽是强横却是尚逊三重斗气一筹,无法突破御空的斗气壁。

倪伸链痛苦扭曲的脸容更可看出他已到达极限,这一拳必要分出胜负了,而且观此情势,倪伸链光是此招力量对本身产生的损害就有可能去掉他半条命了。

两人的气劲产生莫可抵御的力量在空气中激荡,似乎受到这两股力量的牵引,倪伸链原本镶嵌在腰带上的红色晶石突然发出一道似有若无的光芒。

于同一时间御空突感到时间有若停顿,眼前一黑似掉进了另一个空间,倪伸链有若凭空消失让人摸不着头绪。

御空才只产生一丝疑惑,一股压天迫地的强大力量突地自四面八方打断那丝疑惑,令他完全没办法兴起任何想法。御空现在只能运动毕身功力欲与之相抗,这一切实在显得太过诡谲了。

就在御空运动全身功力后四面八方的力量却又在同时消失,御空纵然艺高胆大,此时却也不禁感到心里发毛。

四方之力消失并不代表就没事了,漆黑的空间之中突又出现一丝光华,然而──伴随光华出现的却是一股让人无法匹敌,充满杀意的力量,接着五丈之外更是现出倪伸链的身形来。

不……那人影虽似倪伸链却绝不是,来人的一头红色长发横空不动,有若定在空气之中,酷似倪伸链的脸庞显得更加成熟、更加傲然,朦胧的眼神之中反是让人清楚感受到无尽智慧与历练,平凡的身躯却是让人不敢仰视,感觉上是那样的魁梧、轩昂,傲视一切事物。

御空受到那股无法匹敌的力量侵袭,双脚不禁一步步的往后移动,然而那人全身不动,却是与御空保持着相同距离,似乎御空只是原地踏步,不管如何的快速退后也无法拉开那点距离。

御空深吸了口气终于不再退了,可是对于这莫可预知的一切,心里已产生了丝丝惧意。

一停下身来御空立感那股压力又再加强了,想再退却又身如千万斤重的难再举步,前方无形的力量转瞬已布满了天地四方。

见之不着的力量不断压迫着御空,感之深切令人窒息的杀意逐步侵蚀着御空,不论他怎么运动真气爆发斗气也无法脱出此番困境,不论他如何坚守心灵也无法对抗凌厉杀意,所剩的就只有愈加痛苦的感觉刺激着他。

御空原本强绝的力量在那人面前显得是如此渺小、微不足道,这种连在遇上大地之神怒克恰的分身时也未产生的意念竟在此时不断兴起,今非昔比的御空自忖就算再遇上怒克恰的分身也已有一拼之力,但眼前之人却是如此的强大,让御空心生无法抵御之感。

“不行,绝不能就这样认输,‘日灵神剑”、‘白银圣衣”……这……怎么会……”

无可抵挡的力量令御空不得不唤出神兵,然而结果却让他的惧意更加深浓了,无论心中如何的呼唤,两件神兵就有若从不曾存在般的毫无反应,难道在这最危难的时候,连神兵也弃自己而去了?

神兵没有反应,超绝的功力无法抵挡,想要呼唤精灵们,回应他的只有一片的虚空,竟是连与他精神相系的精灵们也消失掉了,死亡的感觉逐渐涌上御空的心海,御空告诉自己不能认输,绝不能死在这莫名的情境之中。

但,死亡的压力乃是有增无减的侵蚀着他的心灵,压迫身躯的痛苦似是逐渐消失,御空心中却是觉得痛苦完全消失的时候便也是死亡之时。

御空不想放弃却又不得不放弃,这种不能抵抗的力量要人如何应对呢?事实上御空在一开始就已落入了陷阱之中,诡异的空间及力量在初现之时便对他的心灵造成了压力。

倏现倏消的力量更让他应对慢了半拍,进而产生力量太过强大的错觉,突现的人影那高不可攀的气势让他更加自惭,以至于他后来力量愈来愈弱,完全无法与之相抗。

意识逐渐模糊得已将放弃,黑暗之中御空除了眼前那一人外,突地又出现心羽、冰云和风铃那紧张落泪的俏影,小白已回复原形,双眼散发出莫名杀意,精灵们不断的呼喊着“老大、老大……”

“我绝不能死在这鬼地方,不管你是谁……我都不能死在这种莫名奇妙的地方……我的老婆、朋友都还在等着我,我答应过我绝不会死的……不会──”

御空心中挣扎怒吼,原本已被压迫至无力的银芒突地再次暴涨,他知道绝不能再站着等死。

“破吧、碎吧──管你是谁、管这是何境地,全都给我破!给我碎!‘破.极.碎.道”。”

御空连声怒吼,浑身银芒似要照亮这永无止尽的黑暗空间,唯有臂上银芒连闪连灭后在中心产生唯一的空洞,然这一点空洞却是有若黑洞般的要将御空周身诡谲的气息吸尽,暴喝之中力量也已提升到了绝对极限。

动了──一直无法抵抗移动的御空总算凭其最强的力量动了,漫空银芒之中唯一黑点的三重“极道破”力量有若黑色流星贯冲,近了──双方的距离终于初次改变了,唯独那神秘人的一切都没有改变,发──依然横空不动,脸──依然傲世不群。

四丈、三丈、二丈、一丈,动了──随着御空急速拉近距离到了一丈,神秘人终于挥出他第一个动作,缓缓的举起右臂作出蓄势动作又缓缓的推出。

举臂推拳之势有若行云流水般的柔和、美妙,身形丝毫未变就连半点斗气亦未发出,在御空漫空银芒的斗气之下显得那么孤寂,但这却不代表他会显得渺小,似有股无形的气势隐然与漫天银芒相抗,无形却是傲然。

身感斗气被挡在其身之外,御空心惊却不再多想,脚下不停直冲而前,银芒被拒在外凭空而失,独有御空身躯逼近神秘人,要将一切破碎的一拳毫不犹疑的直击其面。

神秘人缓缓柔和的动作似已来不及挡下御空,然而事实上他的动作却绝不比御空稍慢,双方单拳竟是同时将力量提到顶峰互击。

御空对此结果似早已看清,面上丝毫不觉奇怪,双拳相触的那一瞬,时间似乎又再次的停顿,一股强大莫名的力量似要摧毁一切般的往御空体内涌去,惊骇而不相让,体内真气已运转至极限发挥出最强的力量,破极碎道之力疯狂急涌硬是挡下神秘人的那股破坏力。

“碎!”

心中一声大喝,似要成全御空的心愿,神秘人神色依然不变,但躯体却保持着原势化为一片微芒消散,时间与空间也在那一瞬又回到现实之中。

第五集 流氓闹城 第二章 灵识之伤

御空与倪伸链的姿势竟是未变,双方拳头依然互击不动,唯有倪伸链脸上的痛苦之色更加重了,甚至连眼神亦是染上一层痛苦之色。

只不过那并非是身体所带给他的痛苦,真正令他痛苦的亦是那个神秘人物,不同的是倪伸链并未真正体会到他的力量,只是在一种心灵的感知上“看”到了那人,知道了那人是谁,更是知道那力量是在帮助自己。

心高气傲的倪伸链却不能接受与御空拼斗时受其帮助,那是一种深切入心的耻辱,那是比他当初被困在“七性剑宗”的剑阵内还要耻辱百倍、千倍的感觉。

只见他在痛苦的神色之中突地充满失落悲意,喃喃道:“祖爷爷……”

轰然一声巨响于两人之间传出,两人的气劲已然结实撼动爆出激旋气流,然而御空心中却是大骇,因为他出手的力量是破极碎道,几是将他毕生力量全都掏空的一拳,但不知为何威力却已被大量的消耗掉,与倪伸链互击时的威力甚至连极道破也比不上。

倪伸链比起御空更为不堪,电网天体的斗气在之前与御空互撼之中已然消耗殆尽,真气超乎身体极限的运使更是让他的力量油尽灯枯已无再生之力,接了御空那一拳后就连站立的力量也几已消失,复受强猛的激流冲击,身形立刻弹飞有若断线风筝。

倪伸链痛苦的眼神似对此事犹若未觉,弹飞时更是失神,口中依然喃喃道:“为什么……祖爷爷……”

眨眼间倪伸链的身躯已飞出数丈,就要撞上一颗丈多宽高的大石,可是别说他现在已然失神,就算头脑清醒他又能如何呢?不但真气消耗殆尽更因施行超度的绝招,身体的行为早已非他所能操控了。

只听一声沉重的撞击声传出,倪伸链的背部已狠狠撞在那颗大石上,没听到半点叫声,只见他身体已无力的从石上滑落,倒在地面生死难辨,石上更是被他画出了一道血痕,若近看的话便可见到他的后脑勺已流出鲜血,想必石上的那道血痕就是被他的脑袋画出来的。

“那一场奇境难道跟他有关,祖爷爷?他们是真的很像,但……为什么会出现在幻境之中呢?”

看到倪伸链一动也不动,御空首先想到的却是他展现的那种痛苦及所说的那句话,只是对世上高手没啥了解的他却不知道祖爷爷三字所代表的意义。只要对世上高手较为了解的人便会知道,倪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