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种混乱的场面,打起来绝不可能像在新利城时能够轻松控制伤亡,当然,御空考虑的是敌方的伤亡。
虽然御空并不是没看过血腥场面,自己也曾杀过人,至少魔人就是一个,但他虽是喜欢揍人却是不喜欢伤人性命,所以一直以来他对待敌人一向都是只伤不杀。
然而这一次他犹豫了,因为这时的场面已太过混乱,若不有效的减少敌人,那自己人是否会被他们所伤呢?
御空自己当然是不怕啦,不过心羽她们的功力却是无法让御空放心,尤其冰云这个魔法师在这混战之中更是让人担心,若是手下留情反让那群盗匪不知好歹的强攻,没啥对敌经验的她们一定会愈打愈乱的。
以风铃的护身斗气大概还不用怕,但心羽和冰云可就不行了,想及两位娇妻的实力,御空心中已然涌上杀机:“唉──杀人也是需要学习、适应的吧!”
再看傲畾威对敌时那毫不留情的手段令其余盗匪望而生怯,御空更是明白善心不是任何时候都能用的,“对敌人留情就是对自己残忍”这句话绝对不是说说而已,善心只有在自己能够完全控制一切场面时才能用的。
其实御空对于朋友和敌人的看法和兽人族有点相似,如果是朋友就不会是敌人,是敌人就绝不会是朋友。
相差的只是兽人族对待敌人绝不会有无谓的同情心,真打起来都是不死不休的。难道别人要来砍自己的头时还要先洗好脖子恭请大驾吗?当然不啰!你要砍我就表示双方已是敌人,那我也就不会对你客气了,谁的实力高就能活下去。
又有谁会想得到这群盗匪及傲畾威的态度竟会让御空突然认清了现实,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除非隐居深山,否则谁能避免得掉杀戮呢!尤其是像御空这样闲不住的人更是会遭遇到许多争战之事。
御空知道杀人虽不让人高兴,然而除去世上的害虫自己也并不需因此而感到愧疚,为何自己不能还是平时的自己呢?自己不是一向认为对的就该去做吗?既然除去这些盗匪是对的,那又何须客气,不显霹雳手段岂能震慑这群欺善怕恶之人。
不再犹豫的御空立刻付诸行动,当之立摧的拳劲往那群不知死活的盗匪击去,虽然还不像傲畾威般的狂暴,盗匪却也一个接一个的如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这些人的情况比起前面那几个何止一个惨字了得,不死就要感谢老天啰!
黑夜之中大家虽看不真切是怎么回事,然而接连的惨叫声从前方发出,甚至是莫名奇妙从天上掉下一个半死不活的人压伤自己人,前面看得到的人不禁停下脚步,后面看不清的人更是心生恐慌、转身欲逃。
雷霆手段慑人的效果竟是比御空想像的还好上许多,或许也可说是恶人真的比较胆小吧!
对上女孩子们的还算幸运,毕竟女孩子都比较不喜欢见血,心羽和风铃亦有默契的将冰云护在中间,三人只是聚在一起并不主动伤人,小白则是清闲的躲在她们之间待命,除非有人太过靠近,否则它是不动手的。
不过那群盗匪可不管她们的好心,也许是因为剑光照耀的关系让她们特别显目,四、五十人竟全是不知死活的往聚集三大美女的地方冲。
这一来三女对上蜂涌而上的人群实也无法放轻力量,在双剑光芒的照耀及无形风刃的肆虐下,转瞬间已有数人惨叫着倒下,不死大概也得残废,这一来可令得还未冲上的人心下一寒,减缓了冲势,只剩另几个止不住势的人继续冲上。
四周的压力一轻,三女暗中松了口气的同时亦是放轻了原本的力量。另几个人冲上去后便又是惨叫着飞退,狼狈归狼狈却也不用像最先的那几个一样要死不活,总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后面的那群人一时为三女的实力所慑,心中虽知三女的功力不凡,一顿之后再看了双方人数及三女美绝人寰的姿色,他们的胆子马上又被色欲撑大了。
“上啊──想想如此美女臣服在我们胯下时的浪叫荡态,这种享受别人一辈子也碰不上呀!哈哈──”
随着一个人带头呼喝起邪淫的口号,众人的心中亦浮现起一副副邪淫的景色,瞧他们的眼神简直就像已将三女剥光一般。
没想到那些盗匪不但不知进退,反而更是喊出那种不堪入耳的淫言,气得三女俏脸上不禁是一阵红一阵白的,芳心之中已然决定要给那些人严厉的教训了。
“啊──”
那群人犹自发梦,三女亦还是在暗生闷气想给他们难看,宓淇雅却已经先行冲了过去送给带头之人狠狠一拳,一声痛彻心扉的叫声顿时唤醒了众人。
往旁边看去,地面上不知何时早已躺平了十几个人,口吐白沫或是整个脸痛苦而扭成一团的,甚至是一动也不动的,一看可知宓淇雅那简单的一拳力量到底有多大,再见她移动时的速度就连风铃亦是暗自心惊,此时三女才知道她的实力竟是如此之高。
在真气上宓淇雅与心羽或许只在伯仲之间,但兽人族天生的力量、速度却远在人类之上,而且身为兽人族的她格斗经验绝对不是三女所能比拟,动起手来更是不懂得什么叫留情。
因此对付起那群盗匪的速度宓淇雅竟是比三女还快,遇上她的就只有自叹倒霉啰!
碰上傲畾威的更衰,只能说他们自己该死了,对付那群乌合之众傲畾威根本连招式都懒得用,拿着那把巨大的斧头横劈乱扫,随便一下砍出都会有人发出震彻山野的惨叫,只要被巨斧扫到那么一点,立时血花四溅,能保得全尸都算奇迹了。
那帮盗匪光是看了傲畾威的攻势就已先自气弱了三分,被砍了几个之后已没人敢再上前送死,胆颤心寒的乌合之众在不自觉之中已然一步步的往后退去,傲畾威的气势可谓是众人之冠。
一个该是盗匪头子的人正指挥着显得杂乱无章的手下围攻,他的身手亦是比其他人好上那么一点点,眼见巨斧临身立刻一个大弯身闪躲。
只是弯身幅度过大的他却是脚步不稳,一个踉跄向前冲了数步,摔了个狗吃屎,没想到他竟也因此身形太低而堪堪与巨斧擦身而过,虽是狼狈却也让他幸运的成为第一个躲过巨斧的人。
傲畾威毫不在意的反向拉回巨斧再扫,虽只是斧背,但在傲畾威强猛的力量贯注下也足可断金碎石了,“碰──喀──”的连声响起,躲得了第一,闪不过第二,那人才刚站起,根本就来不及回头,只觉背部一痛便已传出阵阵断骨之声飞了出去。
然而,当那人再次落地后竟是没有倒下,甚至连疼痛的表情也只在被打伤时昙花一现,似乎,刚才断骨之声只是别人的错觉,他的无能也只是装出来的而已。
“咦”了一声,傲畾威的反应奇快,在众多慌乱的盗匪之中立刻发觉这特别的存在,然对方亦不给他半点思考的时间又已大张双臂跨步冲上,奇怪的是他让人感觉强猛至极的冲势却是比之前还要更慢。
傲畾威也懒得去想这奇怪的变化,没有半分犹豫,大斧一挥直接砍向那盗贼的肩头,然而那一斧竟是不可思议的只砍进肩头半寸便再也砍不下去。
凭兽人族的力量竟无法将一个人族盗匪的手臂砍下,大概没人会信吧!傲畾威自己更是不敢相信的瞪大双眼直盯斧肩相交之处。
御空早将身旁的喽啰全都摆平,张望之中更是早一步感到一股与上次魔人相似的魔气出现,看着突现魔气的魔人时亦清楚见到傲畾威强横的斧势竟是几乎伤不了他的手臂。
第五集 流氓闹城 第十章 神兵认主
魔人趁着傲畾威一愣之时又往前走了两步,一刀砍出。
“又是拥有魔气的人,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呀?”这一来御空可不能再站着看戏了,立刻大喝一声,身形如电的冲过去。
“极道破!”御空呼喝着一拳从他胸口击下,“碰”的一声,那魔人竟是只退了数步,就连半点伤势也没有,虽然御空并未出全力,但那魔人的表现实在也太不给御空面子了。
小风在他心里道:“一样令人感到厌恶的能量,看来当时那股邪恶的能量可能不只被一个人吸收而已,不……或许那股能量并不只有一个,之前感应到的那一股能量只不过是因为刚好经过我们附近才被我们发觉而已。”
小火却是好奇的道:“嗯──嗯──不过这一个家伙的动作怎么这么慢呀,和上次那个差了很多耶!”
御空心道:“不过这个家伙的防御力好像比上次那个高出许多,但他的魔气很像是刚才被阿威打伤后才产生的,这一点和上次那个的情形有点不一样呢,啊──管他的,留心点就对了,我可不想再让这种家伙攻得措手不及。”
魔人表情木然,似已忘了自己的生死,只知道要将对方杀死而已,当前情形竟是和第一个魔人被御空重创后的表现一模一样,只不过为什么他刚出现时却没有让御空发现魔气呢?或许这一个比较差吧,亦或许这一个更加深藏不露。
傲畾威从刚才那一下也知道这个魔人不是普通人,回过神来便是一声狂啸,巨斧带着强大的斗气再次劈落。
魔人依然不将巨斧放在眼里,不过看到巨斧锋利的斧刃后他似乎是爱上它了,双手一合立将宽厚的斧身挟住,接着大脚一抬踢向傲畾威,那一脚之中竟还泛起淡淡黑气,挨他一下绝对不会太好过。
傲畾威双手用劲回拉欲将巨斧取回,没想到对方力量之强竟连傲畾威的蛮力都无法将斧头夺下,他又发觉对方的那脚力量绝对不弱,无奈之下只有放开斧柄退后闪避。
御空站至傲畾威身旁笑道:“哈──这魔人可真厉害,上次我见一个可以使魔鞭的,快得不可思议,这一个的动作慢虽慢,但竟是连你那么锋利的巨斧都几乎无法伤得了他,对付起来可也不太容易呢!”
其他盗匪只要还能走得动的已全都落荒而逃,盗匪之中就只剩下一个魔人还站着与傲畾威对抗,当然,他一个已可抵得上成千上百人了。
但他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御空还是只知道大概是吸收了上次的邪恶魔气,其他的还是不明所以。
众女对于逃跑的盗匪半点追去的意思也没有,因为大家已都发现魔人而为其所吸引,尤其是曾见过魔人之力的三女更是聚精会神的盯住魔人,只是看着竟连傲畾威的巨斧都伤不了他,对他真是有点难以下手。
这魔人的气势比起上次所遇那个似乎较弱许多,心羽已不再是只能无法动弹的看着一切,玉手一翻,银骨所铸造而成的次神兵“飞银剑”已然欲动,真气乍然暴涨,剑气亦随之放射,瞬间已然带起一条数尺银虹,一剑直刺魔人。
魔人的动作竟似无法变快,几是没有闪挡的动作便被银虹直穿胸口,他也根本不用闪挡,因为飞银剑只不过刺进魔人胸口一分便无法再进分毫,削铁如泥的飞银剑在他身上似已变成了钝铁,对他构不成半点威胁。
像是没有丝毫感觉的魔人看了胸口中剑之处一眼,接着又看看在他面前的心羽。心羽那美绝人间的容貌竟像是会碍他的眼般,他马上高高举起傲畾威的大斧,发出一声难听之极的吼叫声便是一斧砍向心羽,真是半点也不懂怜香惜玉。
心羽看了那比身体还大的斧头砍向自己,顿时感到像要被吞噬般的压迫感直逼而来,不禁心神略惧的急忙抽剑后退闪避,双方功力实在差距太大了,心羽就算拥有了次神兵,第二次遇上身拥魔气之人还是只有“败”一字。
御空不让任何有可能的危险产生,上前一拳又将魔人打退数步,同时,那魔人的伤口在流下第一滴血时亦从伤口散发出淡淡黑气,黑气乍现倏消后伤口竟也随着黑气散去而消失,受伤疗伤的时间竟是只有短短一秒。
御空看了不禁苦笑道:“连次神兵都无法重创他,不过……我还有支神兵呢!呵呵──”
说到这御空竟然玩心又起,拿出了“大地之斧”晃动着又道:“阿威,你见过神兵吗?来见识一下吧,呵呵──”
傲畾威长这么大确实是还没见过神兵,听了御空的话便急忙转头想看一下传说中的神兵是长成什么样子,不过才看了那像玩具的大地之斧一眼,却是哭笑不得的疑惑道:“那也叫神兵?”
御空向傲畾威一声苦笑道:“虽然不像,但这确实应该是一把神兵才对。”
说着,御空对大地之斧这没用处也没看头的神兵实在也有点气,一时兴起便把小小的大地之斧当成飞镖射向魔人,没想到大地之斧竟因此而砍进那动作慢吞吞的魔人腹部。
虽然只是砍进那么一点,御空看了还是大乐叫道:“原来这神兵是这样用的呀!呵──”
不过魔人身上插着大地之斧还是没什么反应,任它挂在身上,依然举起大斧就砍了过来,结果身体一动,银斧便再也插不住而掉了下去,可见它真的只有砍进那么一点点而已。
御空摇了摇头又是一拳击出,心羽亦是一剑回击过去,风铃也已反应过来不再闲着,立刻发出斗气配合二人舞动“光银剑”围上,乍然间光芒暴烈似银河般的闪耀。
虽然光银剑的质比不上飞银剑,但在风铃的真气贯注下,剑气比起心羽更胜一筹,银芒之气有若实质外放,让人不禁产生剑身急遽成长的错觉。
傲畾威一看魔人已被三人吸引亦是趁机上前,身形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