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1 / 1)

信的吐出一句——

“……学弟?!”

大概是被误认作小男生的打击太大,心美连死党走进医务室都没发现。

“心美?”世芳伸手在她呆滞的眼前晃了足足五秒,“回魂啊!被球撞坏脑袋啦?”

“啊?”呆怔的视线缓缓移到死党脸上,心美还是一副没醒的样子。

“啊什么?”世芳对她眯起眼,“看你一副口水快要流出来的样子,昏倒还梦见吃鸡腿哦?”

说著,丢下手中的准考证,“哪!替你报名了!八月十号你一定要来考试哦!”

考试?

唉!这个字眼现在哪还能飘进她的脑海里?

压根儿看不见那张准考证的存在,心美依然呆怔注视空荡的门口,好一会儿才找回遗忘的声音,“你有没有看过sleeping

beauty?世芳?”

“什么?”世芳忙著替她整理手中应考的资料。

“睡美人。”

“童话故事睡美人?”

心美点点头,“睡美人刚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爱上站在她面前的王子。”

“那种骗死小女生不偿命的爱情童话。”还没意会到死党的话中意味,世芳抬起脑袋,眯眼看了看窗外的蓝天,笃定的摇摇头,“一见钟情的故事,绝不可能发生在我们这种过分理智的人种身上。”

“我也怀疑过,就算一见钟情也未免太夸张了,可是……”心美忽然觉得双唇干燥的舔舔嘴,“好像真的发生了!世芳。”

“发生?”世芳顿住收拾的动作,这才纳闷的望向表情似乎还在昏茫的死党,“发生什么了?”小手狐疑地一探,摸摸好友的额头,再度不解的皱超了眉,“没发烧啊!难道你真的被球打晕了?”

“我是说真的。”大眼一瞬也不瞬的瞪著门口,“刚刚有一个王子站在我的床前,还很温柔的跟我道歉。”

王子?道歉?

不妙的预感闪过世芳心头。

一双明亮大眼眯了起来,世芳环起双臂,连眉毛也挑得高高的,“哪一个?”

心美终于回过神,“什么哪一个?”王子当然只有一个。

世芳的眉毛几乎快挑高到了额头了,“你说的是邹如清还是杜仲?”不管是哪一个,都会是很大的麻烦。

谁是邹如清?心美只对杜仲这个中药的名字有反应,两眼登时一亮,“杜仲?!你认得杜仲?!”

完了!

看死党眼灿如星,世芳暗暗叹口气。

她本来以为很难陷入情网的心美能免疫的,才安心的将她交给那两个臭男人,没想到那个臭杜仲竟然这么电力十足!

早知道她就不去报名了!

“怎么了?”好友多年,世芳眉头一个挑动,她就知道有什么不对劲。

“听著!”世芳真的叹了口气,“k大上上下下没有人不认识这个男人!包括他身旁的死党——邹如清。”

邹如清和杜仲,k大最传奇的两个风云人物,一个深幽难测、充满魅惑,如同黑夜撒旦;一个灿亮温暖,犹如太阳神的子民。

刚进k大,看见这两个惯穿一黑一白的身影出现在k大校园时,世芳也曾有过短暂的目光炫惑,然而风闻两人的“风光事迹”后,所有的幻想很快就幻灭。

世芳语气里暗示的不妙含意,让心美将眉挑得更高,“所以?”

“千万别告诉我你煞到他,因为那两个臭男人都不是你碰得起的。”

“我不明白。”心美不解,“在爱情的领域里,年龄不是问题,身高不是距离……”

世芳直截了当的打断她的话,“那两个男人是k大出了名的大种马!”

“什么?!”心美呆了呆。

她一定是听错了!

明明是白马王子,她怎么好像听到另外一种马?!

“你没听错!”世芳叹气外加翻白眼,“那两个男人真的是k大出了名的种马!”

“……种马?!”心美慢慢消化这个字眼,还是一睑难以置信·

怎么会?!

那个像暖阳一样的杜仲?!

可是眼前的世芳用力点头,再次确定她的耳朵没问题。

“k大票选过花心男,这两个男人就同票连任了两次盟主。”

不会吧?!那个什么邹如清的她不管,可是杜仲……

说什么心美也无法把那张好看的笑脸和种马两个字画上等号!

不!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杜仲怎么可能……

“哪!”世芳忽然从床边的书柜抽出一本校刊递给她。

上头刊出票选花心男的字眼和照片,就算心美再怎么眼花,也不得不承认照片中的其中一个男人就是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而另一个,就是杵在医务室门口嘲笑她的那个男人,邹如清。

“一个是企管系的榜首,一个是资讯工程系的高材生,都有点运动细胞,再加上出身豪门,这两个男人是k大出了名的黑马王子和白马王子,所有k大女学生的目光焦点,但是……”世芳露出不予苟同的表情,“本质上却都是花心烂男人。”

“花心烂男人……”心美呆怔地重复。

那个怪怪阴沉的邹如清就算了,可是杜仲……怎么会?!

“如果你想生孩子却不要老公,那两个男人绝对是最好的人选,但是初恋情人……”世芳一把抽走她手中的校刊,不屑的扔到地上,“那就免了!”

没想到才弄好一个陶瓷茶盘,就快十点半了,世芳抱著手拉胚的成品,晒著月光,三步并作两步想赶回k大附近的住处。

她得快点,免得赶不上她最爱的电视影集。

脚步踏上了阶梯,望了眼腕表,只差五分钟,世芳不禁浮起笑容,“哈哈!及时赶到!”

正想掏钥匙开门,却赫然看见坐在门口、两只脚盘在脖子上的“怪物”——

手中的陶瓷茶盘吓得松落,好巧不巧就砸在她的脚板上,痛得世芳闷哼了一声,“噢!”

眼前像极了小乌龟的“怪物”却仍像石头一样动也不动,浑然不觉外界的异状。

揉著痛脚的世芳叹口气。

唉!也只有这个奇怪的家伙会将打坐和瑜珈融为一体,吓死她这种凡人了。

世芳捡起地上的陶瓷茶盘,脚一盘也落坐在地板上。

视线跟著一扫,讶异的发现“怪物”带来了所有的家当,包括考试相关的书籍,像座小山似的堆在她门旁。

当下世芳眉头挑得高高的。

发生了什么事?

家庭革命?

世芳心中掠过无数个揣测,就这样和挡在她住处门口的“怪物”无声对峙了十几分钟。

好不容易,像极了小乌龟的“怪物”终于睁开了眼睛,一双大眼写著神清气爽四个字。

世芳这才抱拳一揖,“请问‘大师’深夜莅临有何贵干?”

“大师”缓缓放下盘挂在颈部的双腿,恢复了原来的人模人样,也回她一揖,“不敢!不敢!在下只是想到贵府借住几宿。”

“几宿?”世芳挑起了眉,“那是几宿?”

“等到考试完毕即可。”

“因何故?”

“因为从贵府的窗口望出去就是k大的校园。”“大师”头转向学校的方向,小脸上尽是坚定向往的神情,“如果每天看到k大,一定能加深我考上这所学校的决心。”

“决心?!”世芳干笑了一声。

下午报名的时候还不甘愿的哀哀叫,晚上却搬了所有家当来她的住处想发愤图强?!

如果不是心美疯了,就是她疯了!

看她不以为然的样子,心美放下抱拳的动作,轻声抗议,“你们不都一直希望我考上k大吗?”

“没错!但你什么时候想考上我们学校了?”

“嗯——”心美咬了皎唇,“下午被篮球砸到的时候,我突然间茅塞顿开,一股很强烈的求知欲望猛然窜到我的心间……”

挑起的眉峰下,一双明锐的大眼眯了起来,“是求爱欲望吧?”世芳一下就搞懂了事实。

谎言被拆穿,心美脸也不红“还是厚著脸皮笑道:”不管是什么原因,总之现在是七月,考试是八月,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我一定会好好冲刺,非考上k大不可。“

“……伯父和伯母知道吗?”世芳暗暗叹气。

唉!还以为她苦口婆心的劝了大半天,已经让这小妮子放弃了呢!没想到心美下午安静了大半天的原因,竟还是在策划该怎么接近杜仲!

连所有家当都带来了!啧!

“嗯。”

“工作呢?”blue sun位在敦化南路,一来一往不免费时。

“暂时留职停薪,我想认真冲刺一个月。”

“唔!”看样子是玩真的了!连手痛都不愿放弃的吧台工作都可以暂时放手!

有这样的决心是好事,但目的是为了那个花心种马……

“心美!”站在好友的立场,世芳不得不把话挑明了,“过去你没有真正陷入过爱河,所以看男人的眼光难免不够实际,可是天底下的男人这么多,难道你就不能挑一个好一点的?”

心美委屈的扁扁嘴。

她觉得杜仲就很好了呀!

不知为什么,虽然明知世芳不会骗她,又有校刊为证,但她就是觉得杜仲不是传说中的种马花心男。

也许是那双太过温柔的眼睛……

心美实在怀疑,拥有这么一双温柔眼睛的人会试图想要去伤害任何人?

“说真的,心美,天底下能接近那种男人的女人只有两种。”

“哪两种?”

“一种是天生基因有问题的被虐狂,自以为有改变男人的超能力,所以执迷不悟;另一种则是花痴,只要有男人就行了。拜托你醒醒行不行?”

“我都不是……”心美垂下浓密的长睫毛,神情间仿佛有无尽的委屈。

完了!看她的表情就知道没救了!

世芳受不了的摇摇头,认定那男人一定是下了蛊!

“好吧!既然你执迷不悟,”她长叹一声,“我只好先警告你,就算你考上k大,也不保证就一定能近水楼台,更不能保证杜仲一定会喜欢上你,这点你明白吧?”

话里的无奈令心美眼睛一亮,“这么说,你是答应让我搬来跟你住罗?”

世芳听了差点翻白眼,“你都把家当搬来了,现在问这问题不嫌太迟了点?”

心美漾出甜甜的笑容,“耶——”

“别高兴得太早!就算你当上了杜仲的女友……”世芳匆地眯起眼顿住话。

等等!她在胡说什么啊?光是想像的那幅画面就让她觉得不幸。

唉!偏偏下说又不行!

“你知道通常爱上一个花心烂男人的结果,不是被抛弃,就是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容忍他和别的女人乱搞。”

心美点头如捣蒜。

世芳狐疑的眯起眼,“你真的能够忍受?”

心美咧著嘴笑,明亮的大眼里只有单纯两个宇。

老实说,她只要能站在一旁,能看见她的白马王子,她就心满意足了,没有其他奢想。

当然!如果能成为杜仲的女朋友,那当然是最好的结果啦!

“别说我乌鸦。”世芳忍不住叹气,“我说这些可都是为你好。”

“我知道。”心美一双眼闪闪发亮,“可是活到二十三岁,我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