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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人质坏女孩 佚名 4311 字 4个月前

不理会她无用的挣扎,更没有一丁点要为她松绑的样子。

“怎么样?细皮嫩肉,长得也不错!”另一个忙介绍了起来。

秦宝琳这才看清站在他们面前被他们称作“常爷”的竟是一个白胡子的瘦老头!那老头一边看她一边用一双柴火棒般的手指慢慢地捻著山羊胡子,既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是用一双小眼睛上下打量著她。

看老头犹豫不决的样子,两兄弟急了。

“这妹子真的不错,看!大屁股,生儿子!”其中一个说罢,还用力拍了两下她的屁股。

大屁股?生儿子?还变本加厉、大剌剌地摸她的屁股!如果人的目光可以杀人的话,估计方圆三十公里的人都会被恼羞成怒的秦宝琳灭口!但现在,她除了死死咬住封口的布条来泄愤以外,什么都做不了。

且不说她是不是大屁股,是不是能生儿子,看这老头一副随时会挂掉的模样也知道不可能。

但老头却点了点头,转身从身后的三轮车上取出一个小布包,再从布包里拿出一块手帕包著的东西。一层层掀开,露出一叠钱,然后仔仔细细数清,最后才把钞票递给他们。

两兄弟的大哥接过钱来,数了又数,方才满意地开口:“三千,一分不少,谢了啊,常爷!”说罢提起秦宝琳,把她往三轮车上一放就上了自己的车。

她秦宝琳只值三千?她身上的这套衣服也不只这点好不好?就算是给贫困地区的跳楼价也太夸张了吧,她一个大活人就只值三千?

另一人锁好后车门也跟著上了车,临走时还不忘叮嘱道:“以后还有用得到我们兄弟的地方尽管说啊!”

老头也不答应,只是朝他们微微点了点头,就朝自己的三轮车走去。

真的把她卖给了这个老头子吗?秦宝琳暗暗得意起来,这种老人家她动动手指就能让他见阎罗王去。

唉,老人家你一生中最大的不幸就是好死不死买了本小姐,如果我让你折寿或是一不小心翘了,可千万别怪本小姐啊!

本来嘛,这件事从头到尾就是阴错阳差,而她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纠正这个天大的错误,把一切拉回到原来的轨道上去!

秦宝琳甩甩头,决定还是先逃跑要紧,其他的一切回头再说。

老头从布包里抽出一条布巾蒙住了秦宝琳的眼睛,想来是为了防止她记住路逃跑吧。秦宝琳对此嗤之以鼻,她大小姐想跑,一条布巾就能拦住她吗?

约莫又行了个把钟头,三轮车才到了一个小村子。

明明天还没亮,却有许多人举著火把守在路边,一见三轮车便骚动起来。

“到了、到了!药师娘家的媳妇到了──”

秦宝琳虽然被蒙著眼睛,却也能感受到被无数犀利的目光扫遍全身。

正烦著,车停了下来,老头也将她脸上的布条扯了下来。

眯起眼睛,秦宝琳努力适应突然而至的光线。

怎么这么多人?还夹道欢迎呢!

这里的人一个个穿得也真够奇怪的,有点类似少数民族的传统服装。只不过,印象中好像是没见过这种款式的,这里到底是地球上的哪个地区啊?

秦宝琳皱皱眉,看来她有点低估了逃跑这件事。

三轮车停在一座由竹子和某种不知名的木头搭成的房子面前,她左右看了看,这里的房子差不多都是这个样子。

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住这种房子,真是稀奇。

这时,村民已经把三轮车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一双双眼睛齐齐盯著车上的秦宝琳。

很好,他们很够胆啊!

秦宝琳恶狠狠地扫视著众人,恨不得一口吞了他们。而她如今这副花脸加上这种眼神,还真对这些朴实的村民起了一定的震慑效果。只见村民纷纷向后退去,不敢上前。

“这媳妇好凶哦……”

“是啊,而且好丑哦……”

“药师娘怎么买了这么丑的媳妇回来啊?”

“妖怪啊──”一个孩子竟然还当著她的面哭了起来。

秦宝琳第一次后悔自己有太好的耳力,虽然才听到几句这些不怕死的家伙们的窃窃私语,就已经足够她青筋暴跳、双眸喷火了!

她丑?有没有搞错啊?

虽然她讨厌别人品评她的美貌,但身为一个女人,对诋毁自己长相的人怎能不痛恨!如果她现在不是被五花大绑著,她发誓一小时后这个村子会死得连蟑螂都不剩一只。

老头必恭必敬地站在车前,因为背对著她,所以还不知道身后发生的事情。

就在这时,房子的门嘎的一声打开,秦宝琳反射性地转过脑袋,只见一个黑衣的妇人缓缓走出来,而村民们也在一时间安静下来。

什么人?这里的老大吗?秦宝琳眯著眼睛,惊讶原来原始森林里也有黑社会。

妇人并不理会其他人,迳自走到三轮车前,抬手扣住了秦宝琳的下巴,仔细端详起来。

她也不甘示弱,直直地与那妇人对视。

感受到她仇恨的目光,妇人笑了笑转过身对老头道:“常爷辛苦了,这姑娘长得标致得很。”

包括老头在内,所有人都发出不可思议的惊讶声──标致?不是吧?

只有秦宝琳得意地点点头,看来只有这妇人有眼光,不错!她有点欣赏她了,原来原始森林里也不全是野人嘛!

妇人示意老头把她口中布条和身上的绳子解下。

片刻之后,全身松绑的秦宝琳这才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接著,准备将凶狠的目光再次对准无辜的村民。

可是已经有人比她先了一步──不知何时,那妇人已让村民们都散去,只剩她们二人还站在原地。

单挑吗?有勇气!秦宝琳撇撇嘴。

“你是从哪里来的?”药师娘先开口道。

秦宝琳双手抱胸,“别说我没事先告诉你,我可是南部东城区有名的女老大哦!”

“哦?”那妇人不怎么介意地回答,“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你的头受了不轻的伤。”她指指她头上已经干涸的血渍。

头?秦宝琳这才想起来。但比起头来,她的肚子反到闹得更凶些,仿佛在对主人提出抗议!

“就是拜它所赐我才到这里来的。”秦宝琳无奈的摸摸脑袋,心里想的却是先骗点吃的喝的,把这里的好东西抢光了再走也不迟。而且看这里的人个个都瘦巴巴的,也没几个能打的样子。

“你不会感觉头晕吗?”药师娘神情严肃地问,从她的经验看,这个女孩子伤得不轻。

“嗯?”秦宝琳刚想回答不会,就发现眼前的一切仿佛电视萤幕般闪出了大片的雪花,所有的景色都成了带雪花的黑白图像……

当她感到大事不好时,已经身不由己地晕倒在地。

第二章

伴随著巨大的撞击声,秦宝琳被一个过肩摔狠狠地摔到了地板上。

虽然她吃痛地哀号著,罪魁祸首却仍旧笑眯眯地交叉著双臂,摆出事不关己的表情。

“可、可恶——”秦宝琳忿忿地抬起头,不服气地咒骂。为什么?为什么他这么完美?不甘心,实在是太不甘心了!

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露出迷死人不偿命的温柔笑容,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缓缓响起。

“我知道,我知道。乖兔兔,不要老是生气嘛。”说罢伸出胳膊,不顾她的反抗,一下子把正“拜倒在他西装裤下”的美人抱了起来,走到她的房间里将她轻轻地放在软床上。

“死……”秦宝琳的声音因为生气而颤抖了起来。

“嗯?”他很好心地俯下身子倾听。

“死老鼠,臭老鼠!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会打得你满地找牙、跪地求饶的!”虽然动弹不得,但她的嘴巴依旧不屈不挠地骂道。

男子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满脸怜爱地看著她,然后转身离去。

秦宝琳盯著他的背影,再望望客厅里无奈的父母,在泪水即将涌出的前一秒闭上了双眼。

她早就该知道,就算她再怎么努力也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没错!他是她的哥哥,同父同母的血缘关系注定他们之间永远只有兄妹之情。但是,该死的!她的生命中只有他,难道他看不出来吗?

从小到大,难道他对她就没有一点亲情以外的感情吗?

虽然对此他没有回应,也没有否认,但他的叹息却让她彻底明白——他对她的感情永远不是她想要的那种!

所以,她还是离开吧!仅仅是想像他那幸福的婚礼,都让她觉得痛苦。

还是孤单一人吧!被人憎恨也好,所有的一切对她来说都已经是毫无意义的了,只要没有爱,就不会再受伤。

于是她开始了黑暗的生活,开始用身体上的伤来麻痹自己的感觉,让自己心中的那道伤痕所带来的疼痛也慢慢减轻。

这样做是对的吧?只要为自己而活就够了,只要自己还爱著自己就够了。这样的生活够轻松,也够自由。

没错,只要离开那个是非之地。

即使再也见不到慈祥的爸爸,再也见不到和蔼的妈妈,再也见不到他,她也不后悔……

一串泪珠滑过脸颊,秦宝琳睁开眼睛,看到的已经不再是她房间内粉红色的水晶吊灯,而是墨绿色竹子搭成的天花板。

缓缓坐起身子,一阵眩晕等不及似地向她袭来,眼前的一切马上被无尽的黑暗所取代。

“感觉怎么样?”有点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秦宝琳揉了揉太阳穴,这才勉强看清来人。

“你……”

“我是这里的药师,大家都叫我药师娘。”悠哉游哉的腔调似乎早已经是她的个人风格。说罢又伸出双手稳住秦宝琳的脑袋,熟练地翻了翻她的眼皮检查起来。“头还痛吗?有没有觉得视线不清或是模糊?晕不晕?”

秦宝琳很奇怪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她的病人了。

“什么?你在给我看病吗?”

药师娘挑了挑眉,没好气的反问:“不然你以为我在干什么?观赏动植物?”

“我又没有病!”她挣扎著从床上跳下来,双手叉腰地与她平视著,“我也不是什么动植物!”

药师娘看著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优雅地伸出二指,夹起刚刚便一直叼在嘴里的细长烟管。从口中轻轻吐出一缕淡青色的烟雾,就这么喷在秦宝琳的脸上。

“你——”虽然秦宝琳故意学坏,又常喝酒,但她却从不抽烟,因为她讨厌烟草那刺鼻的气味……只是,这烟草的味道似乎还满好闻的!

药师娘叹了一口气,低头深深吸了一口烟,这才把目光对准她。

“我行医几十年,最讨厌别人怀疑我的技术!”又吐出一缕青雾后,她的声音才恢复了平常的音调。

秦宝琳撇撇嘴,“哼!我从小到大被打得多了,都没有怎样……”这种事对她而言真的算是家常便饭。

“晕倒过吗?”烟雾在不大的室内萦绕著。

秦宝琳稍梢紧张起来,的确,这一次和以往的任何一次受伤都不同。更何况,她这已经是受袭击以来第二次晕到,并且失去知觉!

“我这里虽然没有那些大医院的高级设备器材,但是我几十年的经验还是有的。你这么长时间下来还能活蹦乱跳,就说明你暂时还没有什么大碍。”药师娘优雅地吸著烟,淡淡的说。

“既然没什么大碍,那我就……”秦宝琳狡黠一笑。

“这是最保守的估计罢了。如果一心想死的话也是有很多机会的……比如说一口气跑上几公里之类的。”药师娘对她笑笑,一阵轻烟飘过。

果然!秦宝琳当然明白她的意思,于是走到桌边坐下,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