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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氏家族全传 佚名 4960 字 4个月前

一根苗”,就是蒋介石的大公子。曾在台湾就任“中华民国总统”之职的蒋经国。

世所共知,蒋介石名下有两个儿子,长为经国,次为纬国。但纬国的身世至今仍是难解之谜,“官方身份”,他是蒋介石的二公子,但私下里,蒋纬国却又自称是党国元老、前考试院长戴传贤之子,真正与他有血缘关系的兄长,是前“中信局”驻欧洲代表戴安国,而蒋介石只是他的“义父”。

依据这个说法,所以只能说蒋介石有一个儿子--蒋经国。据1988年1月14日香港《大公报》的新闻资料,蒋经国的生平概略如下:蒋经国乳名建丰,1910年4月27日生,浙江省奉化县人。

蒋经国为蒋介石前妻毛福梅所生。小学、中学阶段分别在奉化、上海、北京三地完成。1925年赴苏联留学,先后于莫斯科中山大学及列宁格勒红军中央军事政治研究院学习。在苏联期间,曾加入共青团、共产党。1935年在苏联结婚,妻原名芬娜,后经蒋介石改名为方良,俄罗斯人。

蒋于1937年返国,此后数年一直在江西省活动。1937年 8月出任江西省政府保安处少将副处长。1938年任江西省保安司令部新兵督练处处长。1939年任江西第四行政区督察专员兼保安司令,并任三民主义青年团江西支团部筹备主任。1940年创办的“干部训练班”自任主任,并兼任赣县县长。1943年底赴重庆,任三青团中央干部学校教育长。1945年曾随宋子文赴莫斯科谈判签订“中苏友好条约”,同年底出任青年军编练总监部政治部主任。抗战胜利后,任军事委员会委员长东北行营外交特派员。

蒋经国到台湾后,出任国民党台湾省委员会主委。1950年到1954年,任“国防部”总政治部主任。1952年至1973年6月兼任“中国青年反共救国团”主任。1954年至1967年任“国防会议”副秘书长。1956年至1964年任“行政院国军退除役官兵辅导委员会”主任委员。1958年至1969年任“行政院”政务委员。1964年3月任“国防部”副部长。1965年1月升任“国防部”部长。1967年2月兼任“国家安全会议国家总动员委员会”主任委员。1969年6月任“行政院”副院长,同年8月兼任“行政院经济合作发展委员会”主任委员。1972年5月任“行政院”院长。1978年5月起任“总统”,并兼任“国家安全会议”主席。

在国民党内,蒋经国于1950年任中央改造委员会委员。自1952年“七大”起,他一直当选历届中央委员及中央常务委员。1975年4月蒋介石去世后,在 28日举行的十届中委临时全会上,通过由蒋经国担任国民党中央委员会主席,1976年11月国民党“十一大”当上国民党主席。《大公报》的这个“生平概略”的确也“略”得太多了些,甚至把他1978年2月当寻总统”的事也略去了。其实,蒋经国一生无论做了多少事,建立过何等“丰功伟业”,也都比不上他荣登“中华民国总统”宝座那般“辉煌灿烂”。从政治上说,蒋经国的地位和意义不可轻忽;从家族遗脉的角度上说,他登上“总统”宝座,才意味着真正实现了蒋介石的遗愿--父业子承,使蒋家王朝的“香火”得以延续。蒋介石若是“在天之灵”有知,得知此讯也该瞑目了,因为他的长公子终于不违父愿,成功地“复制”了他的父亲--蒋介石。

1910年春季的一天,江南大地一片柳绿花红。在溪口丰镐房蒋家祖宅内,降生了一个婴儿,他就是蒋介石与其发妻毛福梅所生的蒋家嫡传之子--蒋经国。

蒋经国出世时,蒋介石还在日本,丰镐房内只有蒋介石的高堂老母和发妻毛福梅,婆媳二人形影相吊,每日以诵经礼佛打发岁月,蒋经国的出生,自然使婆媳俩欣喜欲狂。从此,她们在蒋经国身上倾注了全部的心血,无微不至地呵护着这个延续蒋家香火的“命根子”。

蒋经国在王采玉和毛福梅的悉心照料下,平安而又幸福地度过了懵懂无知的童年,1916年3月,他6岁时,始人奉化武山学校接受启蒙教育,他的第一位开蒙老师是当地的乡贤周东。1917年,蒋介石延请自己幼年时代的老师顾清廉为经国授业,正式拜顾清廉为业师。顾清廉后来对蒋经国的评语是:“天资虽然不高,然颇好诵读”。

就在蒋经国入学开蒙的那一年,他忽然又有了一个弟弟,这就是蒋纬国。蒋纬国乳名建镐,与乃兄的乳名“建丰”搭配,正是蒋氏祖室“丰镐房”的名称,这丰镐的称谓源于西周时期两个皇帝的都城:周文王建都丰邑,周武王建都镐京,由此可知,蒋介石对这两个儿子是寄予了厚望的。至于“经国”、“纬国”则更深有寓意。许敬宗的《宗庙乐仪》中说:“圣迹神功,不可得而窥测,经文纬武,敢有寄于名言。”蒋介石以“经、纬”二字命名其子,寄望于他们将来成为“经天纬地”的杰出人才,其望子成龙之心昭然于世。

既是“经文纬武”,前贤之言不可不遵,蒋介石在培养两个儿子时,也是刻意遵循着“一文一武”的路线的。

“生子肖父”这是每个为人父者本能的愿望。蒋介石自也未能免俗。蒋经国幼时所受教育的模式几乎就是乃父当年的翻版,甚至连所读书目都大抵相同。江南所著的《蒋经国传》中曾说:“蒋先生当年的理想,受他自己生长时代的局限,是个典型的国粹主义者。认为半部《论语》可以治天下,认为故纸堆里有为人治事的指南针。经国仅十岁,硬要他读《说文解字》,寄给他一部段玉裁注解的《说文》,并且指示说:‘此书每日认得十字,则三年内必可读完,一生受用不尽矣。’到了第二年,又去信叮嘱他读《诗经·尔雅》。”蒋经国本人也曾回忆说:“父亲指示我读书,最主要的是四书,尤其是《孟子》;对于《曾文正公家书》,也甚为重视。”

又说:“平常我写信去问安,父亲因为事忙,有时来不及详细答复,就指定《曾文正公家训》的第几篇代替回信,要我细细去参阅。偶或因我报告身体有病,父亲回信就说是我没有好好地读《曾文正公家书》的缘故,因为那书里面对于如何保持健康,是说得很详尽的。父亲又常常把自己阅读过的各书交给我读,书里不但有父亲亲笔圈点、批语和心得,并且还将重要的地方用记录提示出来。”

由此可见,蒋介石在“塑造”蒋经国的方面的确用心良苦,他要求蒋经国“不愧为蒋氏之子”,要把他塑造成一个“中国之政治家”。从这一点也可看出,蒋介石脑子里的“嫡传”思想在无形中左右着他对两个儿子的教育方式和培养方向,对于“嫡传亲子”的蒋经国,他要将其培养成“政治家”,也就是项羽所说的“万人敌”式的人物;而对蒋纬国,显见因为并非“嫡出”,则只须将他培养成“一人敌”式的人物可也。所谓“文治武功”,最终还是要以“文”。以政治手段“治天下”的。

1921年,蒋经国转入奉化县锦溪学校就读。当时他只有8岁,其母毛福梅放心不下,曾特意搬到县城陪儿子读书。转年,蒋介石又不顾毛氏的激烈反对,把经国接到上海,先人万竹小学,后又考入浦东中学。至此,蒋经国算是结束了旧式的传统国学熏陶,开始接受新的正规学校教育,逐步走出传统教育模式的巢臼。这时,蒋介石因为在广州“干革命”,所以只好委托经国的塾师王欧声和姑丈竺芝珊负起经国在上海的临护与督导之责。但蒋介石并不因此而放松对经国的培养,几乎每个月都至少给经国写两封家书,事无巨细,样样关心,甚至连经国写去的信中偶尔出现的错别字也要评点纠正,其殷殷之情可见一斑。

除了经常修书“示儿”之外,蒋介石还要求蒋经国勤于写信,他在给经国的信中叮嘱:“你每星期要写一封信给我,而且要写至二、三百字以上,将近来的思想,平日所做的事,以及日常阅读的心得统共写出来,一则可以通信二则可以练习文字,实在是很有益处的,切记切记。我写给你的信,你要随时储存起来,没有功课的时候拿出来看看,也自然会有进步。”

1925年,“五卅惨案”爆发,蒋经国也同许多激进的爱国青年一样,走出课堂,参加上海全市各阶层人的反帝示威游行,学校当局以“该生行为不轨”为由将蒋经国开除。同年6月,蒋介石把他送到北京吴稚晖主持的外语学校补习。不久,蒋经国又因参加反对北洋军阀的示威游行而被北京警察局关押2周。

蒋经国结束了旧式传统文化教育的培养,进入上海学习期间,正是中国社会发生大动荡、大变革的年代,各种新思潮冲击着人们封闭、禁锢着的旧传统、旧道德;而正处于求知欲十分旺盛。思想可塑极强时期的少年蒋经国,不可能不受到影响。

他两次参加反帝、反军阀斗争的大游行,虽然不能说明他已具备了先进的革命思想,但至少可以说他是追求进步、向往新生活的。

蒋介石对儿子的“不轨”行为并未加以训斥,相反,他心里认为儿子是对的。

蒋介石自己在求学时期也曾闹过“学潮”,曾被同学们称为“红脸将军”。在保定军校学习期间,蒋介石还曾当堂反驳日本教官,这种行为,在蒋介石求学的那个年代也是一种被视为“不轨”的行为。因此,蒋经国的“过激”行为,非但不是“不逆不道”,相反倒是对乃父的一种“继承”,是蒋介石青少年时期的“原版复制。”

当时,国共两党的合作正处在高潮阶段,苏联和共产国际为了支持中国革命,为了对中国革命的先驱孙中山先生表示纪念,特在莫斯科创办了中山大学,专门为国共两党培养青年革命干部,在大革命思潮的冲击下,当时的进步学生无不以赴苏留学为荣。蒋经国自然也不例外,他被父亲送往北京学习俄语,目的就是为了以后留学苏联。

蒋经国从北京警察局释放后,来到广州,向父亲提出了赴苏留学的要求。当时,蒋介石正在黄埔军校任校长,与苏联代表鲍罗廷关系密切,他标榜“以俄为师”,以“革命左派”自居,对儿子赴苏学习的请求自然不便拒绝,他只能同意让蒋经国与其他革命青年一道,到“世界革命的圣地”去学习锻炼了。

1925年10月19日,一艘载着22名中国留学生的苏联巨型客轮驶离广州黄埔港,从此,蒋经国踏上了新的人生旅途。这批总计22名的留学生中,有廖仲恺之子廖承志、叶楚伦之子叶南、邵力子之子邵志刚、于右任之女于芝秀和女婿屈武,还有冯玉祥的公子冯洪国、女儿冯丽芬等。

进入莫斯科中山大学后,蒋经国和另外21名同学编成了一个班。学校为每一位中国留学生取了一个俄罗斯姓名,蒋经国被命名为“尼古拉”。

当时的课程设置是:俄文、历史--中国革命运动史、社会史冻方革命运动史、西方革命运动史;哲学--唯物论、辩证法。政治经济学、资本论;此外还有经济地理、马列主义理论和军事科学等。

苏联在莫斯科开办的中山大学,是为了特定目的而设的共产党干部培养基地。

因此,这所大学与一般高等学府的不同之处在于,它采劝会议第一、授课第二”;“行动第一,理论第二”的教学方法,主要的课目不是文化科技知识,而是政治素质及思想改造--把政治教育放在第一位。

蒋经国一入校,立即和其他同学一起投入到紧张的学习之中,按实际年龄计算,这时的蒋经国只有15周岁,还是个孩子。启程赴苏后,因轮船在上海有几天的停留时间,蒋经国曾抽空赶回溪口与母亲毛氏作别。毛福梅见小小年纪的经国就要到万里之外的异国他乡去学习,自然流了不少眼泪。蒋经国对她百般安慰,同时表示要努力学习,争取早日回国报效国家,也好侍母尽孝。

在第一期的学生中,蒋经国的年龄最轻,对共产主义学说接受较快。开会发言时,他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又常常写文章、出墙报,长篇大论地谈革命道理。所以,在他抵达莫斯科后的第8个星期,便参加了共产主义青年团,不久又转为中共预备党员。一年多后又正式参加了共产党。

蒋经国在中山大学学习期间,与他一起的中国同学,后来大部分成为国共两党的要人。如在国民党中任职的谷正纲、邓文仪、皮以书、白瑜、韦永成、卜道明等;在共产党中任职的有廖承志、杨尚昆、乌兰夫等。此外还有生前曾任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名誉主席的屈武。和蒋经国同坐一张凳子的同学是乌兰夫。

正当蒋经国狂热地投入学习、不断地追求进步的时候,震惊中外的“四·一二”政变发生了!消息传到莫斯科,中山大学的中国留学生群情哗然,并一致通过致武汉国民政府的电文,要求严惩“革命叛徒、帝国主义的帮凶”蒋介石。

在学校发起的声讨大会上,蒋经国慷慨陈词:“我今天不是作为蒋介石的儿子,而是作为共产主义青年团的儿子来讲话”。并义正辞严地宣布:“蒋介石作为一个革命者,他已经死了,他已经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