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8(1 / 1)

武林百花谱 佚名 4558 字 4个月前

中驰去。

胡翔暗中惊异,却又不便发问,只得心道:“我且先到镇上再慢慢打听不迟。”

也不再想,马不停蹄的进了镇子。

进得镇子里来,果见这镇子甚是繁华,商贩众多,客栈也是不少。

可是胡翔连走几家,都回答说客人已满。

胡翔甚是困惑,拉过一个路人,问及缘由,那人惊奇的看了胡翔一眼,道:“你难道不是为了比武招亲而来?”

胡翔回答道:“在下在外游学,仅是路过此处而已。”

路人道:“原来如此!明日此地的大户周亦文的千金小姐要在此比武招亲呢!这周大小姐的美貌那是不用说了,在这方圆百里都是出了名的!嘿,武功更是一流,尤其是那条绞筋鞭,三丈以内无人能近,就连那武当派的什么清云道长,听说也曾在她手底败过一招……”

胡翔听得“绞筋鞭”三字,心中便莫名其妙地一跳,心道:“莫非这周大小姐就是昨日见着的那位?只是如果真实她,马上就比武招亲了,还在外乱跑不成?”一时心潮彭湃,终于忍不住再见她的渴望,心道:“不管如何,明日定要去看看,不是她也就罢了,如果真是她,定不放过!”

好不容易,胡翔才在镇尾寻着了一家客栈,尚有几间客房,设施简陋,却是无可奈何,只能住下。

草草洗漱一番,打点好一切,胡翔觉得肚中更是饥渴,心想今日得寻个好地方美美的吃上一顿,想到方才寻找客栈时,路过一家“醉仙楼”的,并不太远,人来人往,生意好及,便拿定主意,也不骑马,向醉仙楼走去。

不多时,胡翔已经来到醉仙楼,但见一楼人声鼎沸,竟然也是客满,于是举步上楼,二楼倒还有几张空桌。寻了一张空位坐下,店小二立刻趋上来,问道:“客官,您要点什么?”

胡翔道:“随便来个四五道拿手好菜,再来一壶上好花雕!”

店小二诺诺连声,忙不迭的去了。不一刻,酒菜端了上来,胡翔美美的吃了起来。饿了半日,也不管吃相有些难看了。

待得酒足饭饱,胡翔才开始注意起周围来,一些细细的谈话也引起了他的注意。

只听得有人道:“……看他小白脸一个,不像是身怀武功之人。”

另一人道:“也不一定,师哥,你看他太阳穴虽未突起,但眼睛清澈,隐蕴精光,说不定……”

胡翔斜眼一看,邻座两人正在打量自己,想来是以为自己也是来比武招亲的,不免要掂量掂量。

那人不信道:“师弟,他才多大年纪!内力如何能够练到返璞归真的境地?”

另一人道:“师哥不信?明日如果他参加打擂,凭师哥的武功,可能难在他手里走上十招!”

那人甚是不服,声音高了一些:“十招?太小看我了吧?我难道是泥捏的?哼哼,那你又能过几招?”

另一人道:“我最多也不过十余招罢了。”

那师哥嘿的一声,道:“别把自己和别人贬得那么低,我就不信我不能在他手里走上十招!”

师弟怂恿道:“你不信现在就可以试试!”

那师哥忽地站起身来,推开板凳向胡翔稳步走过来,看他走路稳健,倒还有几分内功根底。但是在胡翔看来,根本不值一谈。另一人眼力虽然不错,但胡翔自信不用一招便可将两人打成肉酱,何用十招之多?

那师哥走到胡翔面前站定,浓眉大眼,却也生得虎虎有威。只见他一双大眼望着胡翔,充满挑衅之色。开口道:“这位如何称呼?俺叫金大维,那是俺师弟金大华,乃金沙帮弟子!”

立刻,左近有人窃窃私语,道这金沙帮近来风头甚劲,帮主自称金沙道人,却非修道之人,一身内力修为甚高,尤其独门武功“金沙神功”,具有莫大威力,腐金蚀铁,中者无救。

胡翔恍若未觉,竟然对他理也不理,顾自饮酒。

金大维面色急变,怒道:“兀这小子,大爷我问你话哪!”

胡翔心里震怒,心想瞎了你的狗眼,竟然敢来招惹小爷我!乜斜一眼,道:“那来的癞皮狗在这里乱叫?”

金大维怒吼一声,道:“小子无理!”哼了一声,一只巨灵大掌向胡翔肩头拍了过来。

胡翔微微一闪,金大维手掌便拍在了空处,还好,他这次仅仅是试探一下,用力不多,因此只将身子带得晃了一晃,便即站定。虽没出大丑,但是自觉无颜,蓦地大喝一声,脸上忽地变得一片金色,一双肉掌也泛起金光,便如金子铸造一般。接着,两掌便如闪电般,带起两道金沙,向胡翔胸前直印过来。

立刻,就有人惊呼:“金沙神功!”楼里一阵大乱。

胡翔见这金大维虽然长相粗犷,心胸却很狭小,竟然能练成威力巨大的金沙神功,也算异数,心想我与你素不相识,又未曾惹你,仅仅是未搭理你,就使用这中者必死的功夫,不教训你一下,不知还会有多少人死在你的手下!

打定主意要废掉他的武功,不由有些替他惋惜:金沙神功练来不易,但谁叫你偏偏惹上我呢!不说你这金沙功仅有五分功力,就算是练到十二分,我又何惧来哉!

第一卷 鸿鹄之志 第十章 玉女银针

(更新时间:2004-8-18 11:59:00 本章字数:2676)

胡翔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越来越不像原来的自己了,性格已经改变了许多。

若是以前,胡翔可以说是谦谦君子,别人再怎么不客气,他也不会抱有如此偏激的想法,就因为一言不合,对方先动手,就兴起要废了别人的武功的念头。

这就是当局者迷,虽然胡翔因为意外的一个耳光,已经成功地化解了一次走火入魔,但是,因为近来由于心思根本没有放在对内力的修炼融合上,因此体内的外来强大真气又是蠢蠢欲动,想要夺得控制权。如果外来内力泛滥,而胡翔又无法控制的话,那时,胡翔就会完全的走火入魔,受功法戾气的控制,变成杀人魔王。

这是连恨世狂人也没有料到的后果,毕竟,他也只是偷学,只知道施为后能大幅增加受者的功力,而不知道这样做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内力本无心,但是,人体本身对于任何外来物,都有一种本能的排斥。就算是内力也是如此。

胡翔原先修习的内力,虽然弱小,但中正平和,而恨世狂人传给胡翔的庞大内力,却是饱经杀戮的,纵然也是白道正宗,但因为以前恨世狂人心怀仇恨,内力也因此带有暴戾之气,好在后来恨世狂人大仇得报,暴戾之气已经大幅减弱,不然以胡翔本身的内力,根本无法压制进而同化恨世狂人那庞大的内力,早就走火入魔了。

现在胡翔本身的内力,在胡翔有意催使之下,对那些还未融合的外来真气,还能控制,如若本身真气失去控制,外来真气必定不甘臣服,暴起作乱。

而胡翔对此却没有防范,想到真气既然已经在自己体内,就算是自己的了,何曾想到那些真气与自己修炼所得的毕竟存在差异,一天没有完全融合,就悄悄地影响胡翔一天!

所以,在外来真气的影响下,胡翔对人对事的看法,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已经倾向于恨世狂人以前的态度。

比如,以前,虽然也是很喜欢美女,但是从未想过除了师妹之外,还要猎取很多美女;行走江湖数年,打斗也是不少,但是那都是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才奋起反抗,根本没有争强斗狠的意思。

如果胡翔任其发展的话,不用多久,就会入了魔道。可是若非有人在旁提醒,胡翔自己是不会发觉自己的变化的。因为,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没有什么不正常!

*——————————————————————————————————*

胡翔对金大维袭来的双掌恍如未觉,待得掌力近身,扬起双掌正要反击,却见两道银芒闪过,旋即听得金大维一声惨叫,漫天金沙顿时消弥无踪!

胡翔定睛一看,金大维双掌掌心,不知何时竟然穿着两根闪闪发亮的银针,直透手背!以胡翔的眼力,也是只看到银光一闪,银针便已经钉在金大维的手上,却没有看到发射银针之人!

要知道金沙神功为由内及外的功法,在内,要内力精湛,驱使内力而形于外,和外家功夫“铁砂掌”很相似,但是绝对比铁砂掌更胜一筹!发功时,全身均坚硬如铁,尤其是那双掌,便是精钢所铸的刀剑也是难伤,哪知道会被两根小小的银针轻易的穿透!

胡翔暗赞这相助自己之人内力精湛,都知道银的特性便是很软,要想穿透金沙掌,必定要有高绝的内功支持才行,想当初自己师妹也是使用的银针,但是相比之下,蕾蕾发出银针的力道和准头可就差了不是一点半点。

金大维大声嚎叫起来,那声音,响彻天际,便是杀猪,也没有如此难听凄厉,当下楼里楼外众人尽皆色变,掩耳不迭。

原来他蓄满功力的双掌,便如一个充满气的皮球,两根银针扎上去,立刻便泄了气,那威力绝大的一击,无以为继,就此化解。

如果仅仅是两根银针扎在肉里,本来不会很疼,但是银针上明显涂抹有什么药物,金大维只觉得左手麻痒无比,便如万千个蚂蚁在爬,一直痒到心里去,痒得直欲将它砍掉;

而另外一只右手,却疼痛无比,只觉得就算是被直接砍掉了,也不会有如此痛楚!

“师弟,你快……快把俺的手砍了吧!”金大维脸色凄惨扭曲,狰狞如厉鬼。

金大维本是练武之人,心志坚定,平常小伤小痛自是根本不在意,这一次就算是只疼或者只痒,说不定他也还能忍耐,只是又痛又痒,便如水火交逼,刻意去忍耐左手的瘙痒时,右手便觉得越发疼痛;刻意运功去忍耐右手的剧痛时,左手又是钻心的痒!终于忍受不住,意志崩溃,惨叫起来。

他师弟金大华骇然色变,跳过来迅速拔掉银针,忙不迭扔在地上,又连点金大维双肩穴道,自是以为银针上有毒,想要封住穴道。

谁知连点数处穴道,金大维惨叫依旧。

金大华无奈之下,便一点金大维昏穴,叫声立止,只是金大维虽然昏倒,但浑身仍然抽搐不已,想来在昏晕中仍然难以忍受痒痛之感!

胡翔四周一看,楼上众人在金大维惨厉的叫声中,已然所剩无几,剩余的几个胆大的,也都是面有骇色,瑟瑟不已。

正待收回目光,忽然看见一个白衣少女,一张瓜子脸,莹白如玉,一只手掩着檀口,目中泛着惊诧之色,却是绝非害怕的神色。

胡翔心中一动,心道:“这银针,莫非是她所发?”

仔细一看,泛起惊艳之色,一双眼便欲掉出,心道:“邪了!昨日方才看见那么漂亮的女子,以为世所罕见,谁料今天又看见了一个!比起昨日所见,春花秋月,竟然各不相让!啧啧,以前怎么从没有看见过这么多美貌女子!如此美貌的少女,如果江湖百晓生眼睛不瞎,定然排名不差!”

转念间又想道:“早就想集齐百花,昨日放过的那女子,想必也是百花谱中人,昨天没有搭讪上,害我到现在还在后悔。哼哼,难道今天还要后悔不成?不行,今天这小妞非得把她骗到手不可!”

闪念间,邪邪一笑,一条苦肉计已上心头,当下立刻实施。

只见胡翔“哎呦”一声,看着地上的银针道:“这么亮的针啊,定是白银的吧?”一弯腰,便将银针拾起来,装模做样看了一阵,啧啧道:“真的是银子做的呢!浪费啊浪费!嘿,不错,还挺尖利的嘛!”说着,拿手在针尖上一按。

斜眼一瞧,正见那白衣少女看见这一幕,大惊失色,叫道:“小心啊,针上有毒!”

胡翔正要她如此,当即“啊啊啊”几声惨叫:“唉呀!手被扎到啦!好痛啊!”

其声凄厉,比之金大维的惨叫声竟然有过之而无不及!

尖叫声中,胡翔似乎已经神志不清,跌跌撞撞的下楼而去。脚步虽然趔趄,走的却是飞快!

白衣少女叫道:“喂!等等我!”立刻追去。

路过金大华身边,丢出一个纸包,道:“这是解药!以后不许再欺负别人!哼!”

听到胡翔叫声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