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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狐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手挡住,以免落到千年地精上面。也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又爬在那里呵气,来滋养自己的宝贝。

小玉背着王义在剧烈翻滚的蛇身旁边经过,因为一旦被蛇身碾压肯定会变成一堆齑粉,于是在缝隙间穿梭,躲过了不断游弋的蛇头,来到一块安全的地方,回头看到巨蛇碾压的崎岖不平的山地就像是镜子般光滑,只见两节蛇身在地面挣扎了好久,才慢慢停下。

小玉把王义放下,自己慢慢走过去,找了一根树枝过去捅了捅蛇头,看蛇头是否能动,看到蛇头一动不动,小玉怕是巨蛇在伪装,于是用木棒接连抽打了十几下,打击声音沉闷,蛇头依然一动不动,小玉小心地过去把蛇腹翻转,倒是费了不少力气,吃力地按住蛇身,剖开了蛇腹,小心翼翼地取出了蛇胆,只见蛇胆如鸡蛋般粗细,形状竟然是细长的,颜色呈现黑色,皮膜极薄,用嘴舔有甜苦味,真的蛇胆可以入水不沉,而且在水面上回旋不停,小玉小心地把蛇胆包好,蛇胆有三种,长在颔下的用来敷箭毒,长在腹中的方可入药,长在尾部的不能用也就不再取它。

小玉收好蛇胆,心里很是高兴,蛇胆药效可治大风,可以明目去翳膜,这下婆婆的眼睛有救了。

小玉回来忽然想起来仍然昏迷的丈夫,连忙摸出地精,在黝黑的地精上面使劲掰了一块,塞到了王义的嘴里,小玉到底要看看这个千年地精有何神通,也值得那个老蚴玩命守护,小玉看到王义由于昏迷不会咀嚼,地精只是在那里含着,药性恐怕不能奏效,小玉情急之下把地精拿出来,自己嚼成汁液撬开王义的嘴喂下去,小玉只觉得这地精入嘴有余苦,没有什么特别,只是颜色与众不同罢了,小玉看到黑色的汁液喂到王义嘴里不久,王义长出了一口气,小玉连忙把他背起来,离开此地,以免让王义看到巨蛇的尸体。

小玉虽然腿脚有些不太灵活,但是背起来王义在山地上走起来却是十分麻利,看来体力是很好的,等小玉背着王义走了半天,王义才慢慢醒来,醒来的王义挣扎着要从小玉背上下来,就像是一条蛇一样在后背扭来扭去的,小玉只好让他下来,省的他瞎闹腾,王义对自己和小玉身上的粘液十分不解,幸好小玉会编故事,给王义讲粘液是山洞里的一条蛇吐出来的毒液,王义就是遇到毒液才昏迷过去的,王义摸着脑袋说我像是掉到什么地方去了,黑乎乎的,小玉说他是掉到山洞里了,险些让毒蛇咬了,王义还是有些迷惑。

王义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因为他看到他们是在回去的路上,于是就问道:“小玉咱们走了这么远,就是为了取蛇胆,现在怎么要回去,难道是不取蛇胆了吗?

小玉微微一笑说:“你看这是什么?”

王义一把夺过来,小玉连忙说:“慢些,可不要把它弄烂了。”

“难道这就是蛇胆?”王义问道。

小玉抿着嘴点了点头。

王义仔细端详着小玉,把小玉看毛了,王义终于忍不住问道:“你是怎么取到蛇胆的?”王义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疑惑。

小玉微微一笑说:“我还是用了头上插满鲜花的办法,在埋头蛇盯着鲜花不动时,乘机用木棒击打它的头部,然后取出蛇胆,”

王义长叹一声说:“唉!只是我没有帮上你什么忙,真是遗憾!”

小玉说:“你已经帮了。”

“帮了?帮了什么?”王义问道。

“是你帮我找到埋头蛇的啊!”小玉笑着说。

王义点了点头说:“就是,我还说了皇帝要你的胆呢。”

两人一边说笑一边往回走。

一针刘来到隔壁张婶家里,看到了张大伯满脸通红地躺在炕上,看到一针刘到来强力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一针刘一抬手让他继续躺下,一针刘为他把了脉,发现脉速很快,并且查看了舌苔,问了张大伯的症状,张大伯说自己头痛身热,打寒战,浑身疲乏,而且全身疼痛,感觉有些胸闷气短,一针刘认为是伤寒之症,从手指上抽出了那根救命的神针,以飞快的手法在二间,合谷,神道,风池,期门,间使,足山里穴位上个刺了一针,采用泄法,不知是心里作用,还是一针刘确实医术高超,在一针刘起针后,张大伯出了一身透汗,高热也退了,情况好了许多,也就开了几付退热散寒的药剂,慢吞吞离去。

一针刘回了家,看到老婆已经备好了晚饭,当然是按一针刘的口味安排的清淡的晚饭,一针刘喝了一碗百合粥,吃了半个馒头,准备洗漱完后看书,这是一针刘多年养成的习惯,看完书做一套易筋经,这样是会睡的很香甜的。

第四十七章发病

一针刘在半夜忽然醒了,他感觉得不对劲,他发现自己是在发高烧,而且头痛如裂,接下来就是打寒战,一针刘哆嗦的牙齿撞击声惊醒了他的老伴,老伴为他端来一杯热水,一针刘一口喝下去,身上依然冷的利害,用哆嗦着的手指把一根银针扎入了自己的身体,但是高热仍然不褪,显然是针灸不见效果,接下来就感觉到浑身疲乏,而且全身疼痛,并且出现了胸闷气短的症状,一针刘摸索着想要起来做套易筋经,在勉强往起一站时,就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叫了一声:“不好”当时吓坏了一针刘的老婆,以为是一针刘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因为他从自己的丈夫眼中看到了恐惧,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

因为一针刘为人甚是沉稳,是这些年看病养成的习惯,从来不会让患者看到他的表情,更不要说是惊慌了,在老伴自从嫁给一针刘起,从来没有过,难道老刘得了什么不好的病?她刚要上前扶助一针刘,没想到一针刘怒吼了一声,把老伴吓了一跳,这更是从来没有发生的事,自从嫁给一针刘后两人举案齐眉,这四十多年来,脸也未曾红过,老刘更是从来没有发过如此大的火,今天这是这么了?

一针刘其实是想到了自己的症状和赵阴阳张大伯如此一样,他感觉到了这不是普通的伤寒,自己阅读医书无数,怎么就想不到呢?

一针刘的老伴确实让老刘的举动吓着了,站在那里不知所措,过了片刻,一针刘终于缓和了脸色,恢复了往日的镇静,对自己的老婆说:“从现在开始,你要离我远些,我怀疑我的病会传染,所需之物你要放在门口,这个屋子千万不要进来。”

一针刘的老婆带着哭腔说:“老头子,你不让我进来,你现在需要人看护啊!”

一针刘一抬手说:“快去,快去,通知赵阴阳的妻子和张大伯的家人,千万不要近距离接触病人,而且不要让亲友来探望。切记!切记!”一针刘的老婆看着自己憔悴的丈夫,转身离去。

一针刘的妻子失魂落魄地跑到赵阴阳家里,敲门好久了,终于等到了披头散发的赵阴阳的妻子,一看就知道是挣扎着来开门的,看到她满脸通红,一脸的病态,一针刘的妻子知道来的晚了,于是告诉她千万不要让人探望,说这病可能传染,赵阴阳的妻子靠在门上一听,通红的眼睛一下有了光泽,她坚定地说:“老嫂子,你尽管放心,适当的时候我会把门封上钉死,不会传染给乡邻的。”她说的时候咬着牙很坚定的样子。

一针刘的妻子放心地走了,又接着去了张大伯家里,看到他家里的人还没有出现症状,也就放心了,千叮咛万嘱咐离去,张家的人也就不敢靠近张大伯了。

等到一针刘的妻子回了家里,看到自己的丈夫在药房折腾,把放中药的小抽屉都拉开了,疯狂地在那里抓药,一针刘的妻子看到丈夫的手哆嗦着,旁边还有翻开的药书,真是一片狼藉,一针刘的妻子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一针刘从来都是有条不紊,今天仿佛是乱了阵脚,那张永远不变的镇定的脸今天也是忧郁悲壮,一针刘的妻子看在眼里,痛在心上,刚想要过去帮忙,又被一声怒吼惊醒了,只好站在那里,远远看着自己的丈夫,心痛。

过了好久,一针刘把抓好的药剂远远一指说:“给他们送去,看是否有效!”

一针刘的妻子说:“你的呢?我先给你煎上。”

一针刘头也没回说:“你先给他们送去,我的药随后再说。”

一针刘的妻子稍有迟疑,有被一针刘怒吼一声,从来不发脾气的一针刘发起脾气来也是很有魅力,他的妻子心里一热,眼泪不由流出来。

等到再敲赵阴阳的家门时,再也无人开门,发现果然门也从里面顶住了,她从心里感觉到一丝恐惧,看来问题是非常的严重,她跑着来到张大伯家,看到了张大伯的妻子儿子都在发高烧,看来无一幸免,站在远处放下药物,就向自己的家里跑去。

回了家一看,看到一针刘在自己身上插满了银针,并且在门口放了几包药剂,连忙跑着去煎药,没想到一针刘忽然问到:“他们的情况如何?”

她带着哭腔说:“无一幸免,现在估计赵阴阳一家最为严重,连药都没有出来取。”

一针刘长叹一声说:“快去找卢秀才。”

他的妻子说:“我先煎上药再说。”

没想到一针刘又在怒吼道:“快去,快去!莫耽误了大家性命。”

县老爷的师爷来了一趟,林员外终于等来了好消息,县老爷确实升迁,经过县老爷推荐林员外将接任清城县令,并且带来了就职公文,等与县老爷交接后,就可继任。

林员外马上吩咐手下买回一车鞭炮,挂在大门外“噼噼啪啪“响了几个时辰。村里人觉得很奇怪:不过年,又不过节,这是莫名其妙地响鞭炮干什么?

第四十八章官运

等到有人打听清楚了,个个摇头叹息,纷纷离去,村民百姓没有几个感到高兴的。

林府当然是很热闹,那些土财乡绅得了信,平日来往的不交往的齐来道喜,还带来重重的贺礼。

林员外春风满面,八面玲珑,做下了许多合适的承诺。

只有一个人没有变化,就是卢秀才。他仿佛没有因为林员外的地位变化而产生变化,依然是原来不冷不热那样,每天坐完私塾就匆匆忙忙回家,也不与他人交流,只是回家摆弄那些玄学易学。

林员外看到卢秀才眼睛一亮,卢秀才微微一点头,就要从林员外身边经过时,林员外叫了声:“卢秀才!”卢秀才已从林员外脸上看到了什么,只是心里知道嘴里不说而已,感觉不太好。

林员外满脸春风,对卢秀才道:“你难道不知道吗?”

卢秀才静静地说:“知道。”

林员外说:“难道你不高兴吗?”

卢秀才微微一笑:“我没有高兴,也没有不高兴。”

林员外有些不解,不过依然兴致很高:“天天掐掐算算的,你就没算出自己多会能整点皇粮吃吃。”

卢秀才看着林员外,没有说话。

林员外自问自答:“是的——我老林当官了,身边缺个舞文弄墨的师爷,看你正合适,跟了我,不会亏待你,快回去准备准备吧。”

卢秀才听了,脸上暗淡无光,抽身离去。

林员外站在那里,等着卢秀才的千恩万谢或是几声欢呼,这可是花钱才能得到的好差事啊,没想到热脸贴了冷屁股,林员外有些忿忿,这个木头!不光不感谢,还一声不吭地走了,真是个木瓜脑袋,空装了一肚子才学,废人一个,见不了世面!

林员外十分气恼,但目前又没有合适的人选,只好过几天再提这事,太扫兴了!

卢秀才听过林员外的话回到家后一直闷闷不乐,老妻看到他不高兴,倒是很奇怪,因为老家伙这些年修养的不错,很难看到他喜于形怒于色了,用他的话讲“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每日的心情是平静的,是那种平静的喜悦,每一件事的发生,就像石子投入大海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样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怎么心中会有事,而且放不下呢?

老妻就觉得一定有事。

在老妻的一再追问下,卢秀才说出了林员外买官成功有意让他到衙门里当师爷的事。

老妻听罢微微一笑,说:“这不是什么好事,也不算什么坏事。”

卢秀才抬头吃惊地看着自己的妻子:这句话似乎很有道理啊,是啊,福兮祸所倚,祸兮福所聚,好事坏事也是如此,莫非这也不是一件坏事?

妻子有说:“当官并不是坏事,你也可尽自己的微力,为百姓谋些好处。”

卢秀才抚掌道:“小隐于野,大隐于市,就凭我的修养,任凭跳进一个大染缸,我也能清清白白出来。”

妻子颔首道:“这才是大丈夫,况且你的妻儿也可吃些精米,穿些绸缎。”

卢秀才摆摆头:“这不是主要的,关键是我能为百姓办事,我很高兴!”

于是老妻起身给卢秀才做了一桌好菜,还特地烫了一壶菊花酒。因为心事放下,卢秀才倒是吃得狼吞虎咽,甚是痛快。

晚饭过后,来到院中舞了一套剑法。今天似乎情有所系,感觉自己终于有用于百姓了,剑法也是辟天划地,很有气势。

忽然卢秀才看到天边彗星突现,其象若竹慧树木枝条,短小而见,连忙放下宝剑,直望着天边,进屋把《天元占经》取出一看,不由变了颜色。

卢秀才一夜无语,仰望星空,面色凝重,他隐约感到一种不祥之兆。

到天刚亮,回到房中正要躺下休息,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起。

第八十三章防范

卢秀才开门一看,原来是一针刘的老伴神色慌张地站在门口。

卢秀才刚要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