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的饮食起居。”卢秀才说什么也不要,黄二留下小丫头慌忙离去,卢秀才让小丫头自己回去,那个小丫头说是无父无母,无处可去,是黄二把自己买下来的,死活不肯回去,说卢秀才还像是好人,回去黄二还不知道把自己怎么样呢!卢秀才只好认小丫头为干女儿,给秀才夫人送回家里。
第二天就把买小丫头的银两退还给黄二。黄二看到了暗生钦佩之情,最后咬着牙说:“我就是不相信有刀枪不入的人,这样的人天下恐怕还没有出生呢!”
黄二仔细地查访了卢秀才的生活,一脸的奸笑离去了。
这次黄二又来了,只见黄二从怀里顺手抽出一本书,给卢秀才说:“老卢,这是朋友收藏的一本老书,您给掌掌眼,看是否是真迹?”
卢秀才一看,不由惊呆了,那可是他梦寐以求的一本书,是明代袁珙所著的《柳庄相法》,自己千百次地寻找过,听人说现在世上真迹也就是一两本了,这样的一本好书,怎么会在黄二这个俗物手里呢?
卢秀才手里捧着书,脑袋一下就空白了,这本书可以说是千金难求啊!太珍贵了。
卢秀才忘记自己说了什么话,好像是说要拿回去鉴定一下,一路走来一路看,不知跌了多少跤,才磕磕绊绊回了住处,在路上卢秀才跌跤引得多少人轰笑,卢秀才全然不知。
一路梦游般地回来,把书紧紧抱在怀里,他太想拥有这本书了,但是一想到黄二,卢秀才就是失望之极,寻了多少年的书出现在眼前,卢秀才一直以为是在梦里。
这难道是缘分?卢秀才一次一次摩挲着这本书。
卢秀才想到书始终要归还黄二,不由沮丧万分,忽然灵机一动,自己可以抄下来啊!卢秀才一下高兴地跳起来,于是卢秀才开始抄书。
于是卢秀才在工地消失了五天,他在日夜不停地在抄书,一边抄一边研究,忘记了吃饭,忘记了睡觉。
黄二在工地上没有看到卢秀才,发出了刺耳的笑声,人们还以为是鬼叫。
黄二跑着去告诉了林员外,林员外说:“是啊,天底下还是神仙少了些,俗人多啊,你小子作孽啊!”
黄二笑着说:“我还就是不相信,又说起来了,上次那个雏如何?”
林员外在黄二背上拍了一把说:“可以,不错啊!”
林员外依然在县城买房置地,金屋藏娇,乐此不疲,不知疲倦,完全成了美女收藏家,不管藏品有多少,下次看到了,还是要收在囊中,变成了疯狂的占有,其实人的胃口是有限的,全身都是嘴,又能吃多少粮食呢?
人的欲望是无穷的,就是这样,林员外有一次喝多了还是泪流满面,人们问起来原因,林员外说:“几十佳丽也不如一瘸!”
人们不解问道:“什么是一瘸?”
林员外说:“是村里王义的瘸腿媳妇,不得此女终身遗憾。”人们都唏嘘不已。
后来这事逐渐传开来,整个县城都在讲县令喜欢一个瘸子,不知是那位好心的邻居传话,让小玉小心些,人们都说只要林员外看上的女人是跑不掉的。
小玉倒是恍然大悟道:“一直太忙了,没有闲下来,我倒是忘了他,他却还在记着我,这倒好,看来这帐还是要快快结了。”
一天晚上,小玉在王义睡熟后又悄悄溜出屋子,身影一闪,向村后荒滩跑去。
小玉来到荒坟野滩,叫了几声,一脸笑的老者一下出现在小玉面前。
小玉说:“上次我端了鼠巢,现在安静了吧!”
老者笑着说:“最近倒是清静了许多,多亏你把那帮鼠类赶走了。”
小玉说:“我有一事相求,我想借一个姐妹出去。”
老者问到:“有事吗?”
小玉四周看了看,然后在老者耳边低语了片刻,老者听着一直在点头。
一脸笑的老者说:“那好,我就让小青去一趟,协助你把仇了结吧,这样你也可以快快回来。”
小玉匆匆回到家里。
第六十一章纸人
卢秀才失踪了五天,就在这工程的关键时候,黄二乘机偷工减料,惹恼了施工的民工,民工们拒绝干活,黄二恼羞成怒,辞退了大批工人。
民工在到处寻找卢秀才,但是工地哪里也找不到。
林员外金屋藏娇,姨太们心知肚明,敢怒不敢言,就连七姨太也是失宠了,林员外是瓜地挑瓜越挑越眼花,什么肤白如雪,眼细眉长,什么手嫩者必聪,指尖者多慧,纤纤玉指最难求,媚态是美女之魂,媚态之在人身,如火有焰,灯有光,金银珠宝有宝色,是无形之物,但凡美女一见令人思,思而不能自已,欲与舍命图之,举手抬头间,摄人魂魄,是之为美也!林员外的这一套往往是在很有醉意时才会大讲一番,听者无不脸变颜色,深知林员外对美女的研究功夫之深令人望尘莫及。
但是卢秀才说:“薄命尽出红颜,厚福偏归陋质。”
林员外也感叹说:“是啊!所谓美妇人即是没福之人,多为红颜薄命。”
好在林员外每日能弄回些黄白之物,他的几房姨太也是大肆花销,无所顾忌,穿金戴银,糟践那些银两,一点也不心痛,也算出口恶气。
就这样林员外也是一个好官,什么事都让卢秀才准备好了,就连府州检查也是卢秀才把讲稿写好了,林员外念将出来,也是之乎者也的,甚是斯文,学问高深的样子,令府州官员生出一种钦佩之情,没想到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还有如此人物,真是深山藏虎豹啊!
当然公务也是卢秀才帮忙打点,卢秀才虽在工地,仍支持县里的公务,就是累坏了老秀才。
下面百姓由于水利工程交口称赞,上面府州也是对林员外十分放心,看到林员外不光口头功夫好,交际起来也是八面玲珑,是场面上的人物,甚是喜爱,来督察工作也是以兄弟相称,很是亲密,仔细聊来,都有共同的爱好,就是收藏美女,再加上林员外出手大方,不惜黄白之物,让府州很是满意,讲起来林员外俨然是典范,让大家都来观摩学习。
其实林员外知道自己是纸老虎一个,偶尔吓人而以,肚里没有真东西,也就除了喝酒,讲美女之外不敢谈论什么诗词助兴,附庸风雅,他怕自己漏气,出丑,心虚的很。
赵阴阳在冷笑,笑得脸也扭曲了,他在笑自己的父亲,书上明明有好的法术,但是老爷子在旁边却批注“邪者无效!慎练!!”
于是在这月初一日子时,赵阴阳秘密设坛,备好香烛,放下祭物,披头仗剑做法完毕,只见他正身端坐,收视返听,双手结印,默诵神咒三十六遍,赵阴阳偷眼观看,只见地上的一个纸人徐徐站起,纸人被赵阴阳剪得活灵活现,手持铁杵,好像在那里听命,赵阴阳脸色一变,嘴里咒语变得极快,最后一句什么“急急如律令”刚念完,纸人一下从窗户飞出去。
赵阴阳坐在那里依然面色阴暗,念动咒语。
小玉和王义正相拥而卧,在黑甜梦乡,两人露出了甜美的微笑。小玉忽然睁开两眼,暗叫一声“不好!”这时只听得黑风从天门上刮起,小玉看到有一顶天立地金甲神人手持兵器从天而来,先是飘然落地,狂风扣打着窗户,金甲神人然后从窗户缝隙慢慢进入,就像是一片树叶一样从窗缝间进来,落在地上又徐徐站起来。小玉好生奇怪,一直观察着他的动向。金甲神人在屋地中央站立片刻,手持铁杵向小玉和王义打来,小玉刚想动手,王义忽然醒了,小玉怕他看着受了刺激,连忙拉着他背对着金甲神人,抬手要把镯子发出去迎战金甲人,恰在此刻王义身上一道金光发出,瞬间照亮了整个屋子,小玉的眼睛也被刺眼的光芒照的什么也看不到了,隐约看到金甲神人被金光照到,慌忙逃离,但是身上忽然着火了,接下来就一下消失了,屋里安安静静,屋外霎起的狂风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一片宁静。
赵阴阳坐在那里正在念咒,忽然轰的一声,一头栽倒,嘴角流出了一丝鲜血。
第二天王义起来问小玉,地上为何有一堆灰烬?小玉推说不知道,只是又在不断端详王义。
苏醒过来的赵阴阳一骨碌爬起来,把地上的烛火收拾了一下,脸色惨白,阴暗的目光久久望着远处,目光中充满了忧郁和怨意。
第六十二章抄书
卢秀才以最快的速度抄完了书,简直是狂草书写,五天五夜没有休息,他一点也感觉不到一点倦意,一直在兴奋中,陶醉在知识的海洋中,等到把最后一页抄完,卢秀才方才感觉到两眼发涩,再也睁不起来,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这一睡,整整一天一夜,以至于哈拉打湿了衣袖。
老秀才睡得这是香甜啊,等到一觉醒来,猛地想起了工地上的工程,连忙拿着书赶到工地上来,没想到卢秀才到了工地,只见民工纷纷埋头干活,没有一个人过来打招呼,卢秀才很纳闷,今天这是怎么了?
他们不光不上来打招呼,而且还有意识地躲着卢秀才,卢秀才过去打招呼,却发现来了很多民工,自己也根本不认识。
工地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卢秀才到工地上转了转,只见工程依然进展正常,只是好像换了很多干活的民工,想到自己这几天没有来,他们还没有机会认识自己呢,也就不再奇怪了,在工地上找起黄二来。
在一个角落里卢秀才找到了正在赌钱的黄二,也许是刚赢了钱,黄二的笑容很是灿烂,眯着眼看着卢秀才说:“秀才老爷这几天是去哪里了?”
卢秀才说:“家里有事出去了几日,这里多亏你照应,噢!对了,我把你的书带来了,是真品,可要仔细收藏了,很珍贵的。”说完了自己的脸还隐隐发烫。
黄二说:“是真的就好,不然收藏了就不会增值了。”
卢秀才从怀里抽出那本书,看了最后一眼交给了黄二。黄二一直在盯着看卢秀才的神情,就像是猫在看一只自己爪下的老鼠。然后脸上皮笑肉不笑地说:“卢秀才如果喜欢,我可以送给你。”
卢秀才一边摇头,身子一边往后退,就像是怕被书烫着一般。
黄二一边往前追了一步一边说:“不就是一本书吗?我们又看不懂!拿去吧。”
卢秀才仿佛是从那里逃回来的,任黄二在背后放肆的大笑,他想要赶快离开那里,是怕自己抄书的事被看出来,现在想起来也是有些脸红,这么老的年纪怎么做出这等丢人的事来,唉!
老秀才长叹一声,恨不得掐自己几把,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以前的修身养性,就连贴在墙上的横幅“无欲则刚”也在自己的眼前晃动,想想自己以前的豪言壮语,不由又是一声长叹,老人心情一下低落到了极点。
感叹源于一贪念,就使自己的快乐一去不返。这里老秀才陷入深深地自责中。
林员外却是更加快乐,自从当官,到处是笑脸想迎,阿谀奉承;看惯了奴颜卑膝,林员外越来越飞扬跋扈,变得为所欲为,仿佛这个小县城是他自己的,露出了丑恶的嘴脸,以前人们看到了救命的工程对他还有些好感,后来林员外对女人的狂热爱好,真是让人讨厌,只要看到一个漂亮的女子,就恨不得用花轿抬入他的家中,仿佛是多少也没有够。
手下官员慢慢知道了他的独特癖好,也就投其所好,费尽心机到处寻找些美女送上门来,换取一官半职,林员外更是目不暇接,忙得不亦悦乎。
在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巡夜的士兵正在巡逻,他们排着整齐的队形从大街上经过,空旷的大街显得空空荡荡,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大街上回荡,前面忽然有两人向一小巷深处跑去,远远望去两人身上还各背一个包袱,莫非是贼人?士兵们呼拉一下包抄上去,一边喊叫一边追赶,那两个人仿佛也是有些心虚,在前面玩命奔跑,士兵们也是以为要抓到贼人了,立功的机会到了,不觉十分兴奋,刀枪并举,喊声阵阵,前面的两人被他们的喊声惊呆了,脑袋都不转了,腿却还在机械地拼命奔跑。他们哪能跑过这帮士兵啊!看到眼看要追上了,只见前面有一人一回身把背上的包袱抖落,只听得“哗啦”一声地上滚落了不少银锭,在空旷的大街上发出响亮的声音,这独特的声音分外诱惑人的神经,士兵们看到落地的银两,有几个一下就停下了脚步,连忙低头检起来,有几个也想停下来,但是惯性让他们奔跑,于是一直追下去了,前面跑的两人看到后面追兵有到了,有一个把另一个的包袱一撕,又是一阵响声,这次士兵们惊呆了,原来从包袱里散落了不少金银首饰,就在士兵们一愣神时,前面一个翻身上墙,越墙而去,只留下一个跑着跑着一头栽倒,嚎啕痛苦起来,等士兵们到跟前一把提起,原来是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士兵们上前就要动手,往往是一顿拳脚,被后面急忙赶来的长官一把拉住,慢慢走到跟前,把这个女人的披散的头发一抹,转身对士兵们说:“弟兄们,我的官运来了。”
士兵们借着月色一看,都一下屏住了呼吸,只见这个女子柳叶眉,杏核眼,樱桃小口一点点,是个典型的绝色佳人。长官说:“带回去,好生看管,谁也不要动她一根毫毛,不然的话我要你们的脑袋。”
士兵们把银两和首饰收好了,都很高兴,都以为巡夜没有意思,没有想到今天晚上到是抓了一条大鱼,不光有银两,还有黄金的首饰,这些东西肯定是不明不白之物,顺手牵羊几件,都够几年的花销了,个个兴奋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