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呆了,卢秀才对王义说:“快,去找一针刘,我的肚子痛的实在是忍受不了。”王义连忙命令士兵去找一针刘,转眼间看到卢秀才口吐白沫,倒在地上,身子不断打颤,人事不醒,王义把老秀才抱起来,不由模糊了双眼。
一针刘匆忙赶到,看了卢秀才的症状自言自语说:“怎么会中毒呢?而且是剧毒。”老人连忙连点了几处穴位,让毒不能攻到心脉,给卢秀才强行灌下了催吐之药,让老人吐出所食之物,忽然一针刘问道:“你和他在一起,发现他吃过什么东西没有?”王义想了想说:“没有,今天我们一直在一起,而且刚回来,就是他刚吃了一口饭而以。”一针刘一边说一边从药箱取出些解毒之药,王义看到了一针刘取药的双手有些颤抖,马上就感觉到了不妙。
因为一针刘是如此镇定的人,从来他的手都不会颤抖。
一针刘一边给卢秀才催吐,并且把手伸到卢秀才的嘴里,刺激舌根,一边把脉,让卢秀才反复吐了几次。只见一针刘脸色越来越凝重,王义一看卢秀才脸色惨白,呼吸似有似无,不由从心低涌起无尽的悲伤。
第八十章解药
想这老人如此不易,这么大年纪了,这次如果真的有三长两短,自己如何向村民交待,如何向娘和小玉交待。
一针刘忽然回头问道:“难道你也吃了这饭菜?”
王义恍然大悟道:“是啊,我怎么会没事呢?”
一针刘仔细地盯着王义看,愁眉不展,过后又摇摇头说:“不会吧,你吃了怎么就没有事呢?此毒非同一般,我行医这么多年,都没有见到过,我也没有好办法,老人恐怕不行了。”
王义向里面喊道:“媚娘,今天有人来过吗?”里面没有人应声,王义大步流星向里面走去,看到里面没有人,王义以为媚娘也出了事,又急忙呼唤几声,还是没有人答应,王义焦急地四处寻找,也没有找到,忽然在桌上有一封信,上面压着个小纸包。
王义一把抓起来,只见上面写着:这是解药,快救老人!你们都是好人,缘尽则散,来日再见。王义顾不上仔细看,抓着药包跑了出来,对一针刘说:“快快,给老人服下!”一针刘不相信地问:“这是什么东西,我都没有办法,它能管用吗?”王义急着解释:“这是解药,反正现在没有好办法,何不一试?”一针刘不情愿地把纸包打开,闻了闻,还用长指甲挑起一点,尝了尝,满脸地茫然,说:“这是什么东西?你从哪里弄来的?”王义也顾不上回答,把卢秀才的嘴撬开,灌下药粉。一针刘还在研究残留的药粉。
过了半个时辰,卢秀才重重咳嗽起来,众人赶紧围上来,面露惊色,紧紧盯着他。王义心一喜:“看来有救!”一针刘上前把脉,频频点头,继而又不解地瞧着卢秀才,觉得十分不可思议,目光空洞而茫然。卢秀才长长出了口气,缓缓坐了起来,茫然问大家:“怎么了,出什么事?”大家七嘴八舌把来因去脉讲了一遍。卢秀才听完,呵呵笑着说:“又是老刘把我从鬼门关拖回来了。”一针刘脸红了,连连摆手:“不是我!不是我!”
一针刘回头问王义:“那个‘媚娘’倒底是什么人?她在哪里,我想见见她。她的解药是什么东西做的?如此神奇,我要学学。”
王义回答道:“她已经走了。”
“唉!”一针刘惋惜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卢秀才一下直起身来:“什么?媚娘走了?为什么?我还要认她做干闺女呢,多好的姑娘啊!”
王义把纸条团在手心,慢慢揉碎。
忽然门外有一女子问道:“王义在吗?”一针刘连忙跑出去,边跑边问:“你是媚娘吗?”门外的女子恼道:“什么‘媚娘’,有了‘媚娘’忘了老娘。”一针刘到了门外,一瞧,一个秀气的士兵站在门外,眉眼有点熟悉,但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王义喊着“小玉!”紧随其后,来到门口,见是位士兵,四下环顾。那个士兵突然手起,一拳打向王义前胸,王义后退半步,一把抓住他的拳头,定睛一看,惊喜地大叫一声“小玉!”两人紧紧相拥,一针刘掉头离去。
卢秀才闻声挣扎着站起来,面露笑容。只见小玉连连捶着王义,怒道:“人家在家里惦记你,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你倒好,一点也不空虚寂寞,有人做饭有人洗衣……让我见见你的这位红粉知己,为妻好好感谢她对你的照顾。”
王义不好辩解什么,只是在那里笑,卢秀才听到了,有气无力地说:“没有的事,没有的事,我一直在王义身边,形影不离,何况媚娘是个好姑娘,没有做出对你不义的事。”
小玉狠狠瞪了王义一眼,王义呵呵笑了。卢秀才连忙挣扎着起来走到里屋去了。王义想过去扶卢秀才,卢秀才努力把王义推开了,老头硬撑着走了进去。
两个人又紧紧相拥在一起。
小玉问王义什么时候战争才能结束?王义摇摇头叹息道:“你也看到了,这些叛军就在城外,可能不久就会有一场血战,所以战争结束之日好像还很遥远。其实我早就厌倦了厮杀,厌倦了战争,我实在是不想看到更多的人死去。”小玉听了若有所思,忽然问王义:“是不是敌人的大将死了,战争就可以结束了?”王义说:“有可能,但也不一定,因为叛军还会派别人来的。”小玉又问道:“那最大的将领呢?”王义说:“这还有些可能。”
当天晚上,在叛军的营房,吴仁正躺在那里在睡觉,只见他那大嘴张开了,呼呼打着呼噜,呼噜声传了很远,帐外的士兵抱着兵器,在那里丢吨,这呼噜声成了他们的催眠曲了,因为在这个魔王睡着了,他们才会有些安全感,有时候他们感觉到这呼噜是如此好听,如此美妙。
忽然那个魔王的呼噜声嘎然而止,士兵们马上来了精神,以为那个魔王醒了,因为如果被他看到了他们打瞌睡,那可是要砍头的啊,他们马上站直了身子,但是奇怪的是呼噜声再也没有想起。他们很纳闷,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啊。他们只好在那里一晚上站着,也不敢动一下,更不敢去悄悄看看。
第二天天大亮,但是吴仁将军还不见起来,士兵们悄悄爬过去一看,惊呼道:“不好了,将军死了。”士兵们都围了上去观看,只见吴仁在那里躺着,脑袋却是不见了,士兵们急忙去找谋士汇报,早有官兵趁机抛弃了兵器,急忙离去。
第八十一章戒备
谋士匆忙赶来,看到了吴仁的惨状也是吃惊万分,吴仁勇不可挡,普通人几十个也进不了身,还会有人能杀了他?真是不可思议,莫非是他人性残暴,每日拳打脚踢士兵,被士兵嫉恨?悄悄下手?连忙派人守住营房各个出口,不要让任何士兵逃脱,并且缉拿凶犯,但是士兵们早已经对战争厌倦,都纷纷逃跑,片刻间军营内兵器堆积如山,士兵们散去大半,谋士原本想挽救大局,看到此情此景,也是无能为力,只好收拾残余将士后撤,为了防御王义的军队在后面乘胜追赶,只好留下一座空营作为疑营,慌忙撤离。
最后叛军撤退的消息还是被发现了,王义和刚刚恢复的卢秀才很纳闷,因为叛军气势汹汹而来,还没有展开一场决战,就慌忙撤离,有些不合逻辑,卢秀才战战兢兢摇了一卦,低下头若有所思,最后一拍大腿道:“一切征兆对我方有利,看来战事会很快平息,你我回家之日不远矣。”王义一下笑逐颜开:“那就太好了,莫不是叛军内部出了什么事,他的军队才会慌忙撤离?”卢秀才说:“我看这是暂时的撤退,叛军不会轻易放弃那些夺下来的城池,而且有进京城夺取王位的野心,估计还会来的。现在正是咱们积蓄力量的好时机,要加强战备,准备下一场更大的战争。”
王义点了点头:“是啊,现在不光将士们盼望战事早日结束,与家人团聚,百姓也是饱受战乱,流离失所,盼望过上以往的和平生活。”
好在可以轻松一下了,王义不光安排士兵们修复城墙,筹备弓箭,还在小玉的百般请求下,带小玉出去走了走,凉城是一个古城,有很多可看的古迹,小玉依偎在王义的怀里,王义扶着小玉,一路走来,重温了那种醉人的幸福,在大街上一个貌艳如花,一个英武雄姿,两人姿态飘逸潇洒。城中百姓看后感叹不已,真是神仙下凡也不过如此。
王义一边逛街,一边查看军事,小玉发现他三心二意的,又是一阵粉拳袭来,王义急忙躲闪,弄得王义在大街上很不自在。
王义给小玉买了当地的特产,小玉高兴得就像是灿烂开放的鲜花,看到还有娘的礼品。忽然小玉问道:“难道你要撵我走?”王义笑着说:“你快回去吧,娘一个人在家里,我也不放心,再说这里是战场,也许过不了多久还会有战事,是战场就会有危险,你留下来,会很不安全,只会给我增加负担。”小玉一下甩开王义的手,独自一个人在前面走去,王义看着她的背影也是长叹一声。
忽然小玉回头问道:“那些敌人不是都撤退了吗?战争已经结束了,你难道是想当这个将军,享受荣华富贵?而忘了我和你的娘?”
王义急道:“战争没有结束,那只是暂时的撤退,敌人迟早还会打回来的。战争还会继续的。何况我还真是不稀罕这个官职,我来的目的也不是来图升官发财来的。我是为了百姓,为了早日平息叛乱,让他们过上正常的生活而已。”
看到小玉头也不回地在前面走着,王义追了上去,拉住了小玉的手,大街上的行人看到了无不掩面而笑,小玉也就破涕为笑。
但是过了几天王义又提出要小玉回去,小玉小脸一拉又恼了几日,王义对她是敬爱万分,也不好发作,没有好办法。一天向卢秀才求助,卢秀才笑着说:“你们家务事,我也不好出面,你自己想办法吧!”王义摇了摇头说:“哄女人比打仗还难啊!”卢秀才在后面听到了道:“精辟!精辟!”
接着前方探马来报叛军果然又卷土重来,这次是一个周姓将军被叛军亲王所派,一举要拿下凉城,扫平进京道路,更快地进京城以夺天下。
王义听到了汇报,连忙让大家戒备起来,以防止叛军奸细混入城内刺探军情,另一方面让小玉准备离开,没想到这次小玉急了,一边哭一边生气地说:“我千里迢迢来看你,你却是没有良心,想方设法让我离去,难道是撵我走了,和你的媚娘相会?”王义苦笑不得只好说:“我是怕你危险,为了你好。一旦城池攻破了,后果不堪设想。”小玉道:“城池破了,难道你就没有危险?倘若你有了危险,我就是安全了又有什么意义?我要同你活在一起,死也要早一起。”王义摇了摇头,没有办法。卢秀才听到了感叹道:“人生若能得一知己足矣。”于是小玉离去之事也就不再提起。
这次叛军的周姓将军带兵风格大为不同,他安抚将士,关心士兵,赏罚有信,军纪严明,堪称是智勇双全,但是以前在却朝廷不被重用,受到无用上级的百般压制,现在投靠叛军就是为了改变命运,只为了谋求升官发财而来,只待夺得天下封侯了。他自认为吴仁是一个草包而已,不能与他比较,对谋士为他安排的贴身护卫,不以为是,看到这些睡觉都在旁边守候的士兵也是烦得很,觉得自己没有一点隐私,就想在每天演戏一般,许多人在那里看着,很是难受。
他详细地了解守城将军的性格,和守城的官兵的数量,还在最高处,观看了城墙的构造,他是不会打没有把握的仗的。
王义也断断续续听到了这次来的叛军首领,和卢秀才商量了半天,看到叛军来了也不应战,只是在那里研究,还有士兵汇报叛军首领在远处偷窥城池,王义灵机一动,安排士兵这样这样去做。
周将军通过观看守城士兵的军容,就可以知道守城将军的水平了,他远远看到,士兵们懒懒散散,三三两两在那里打牌,玩笑,还有的躲在城墙下喝酒,周将军微微一笑说:“王义徒有其名,到底是庄稼人出身,种地尚可,带兵也不过如此。破城之日不远矣。”
第八十二章章水源
王义开始忙碌起来,他和卢秀才详细地分析了周将军的性格特征,还有他一贯的作战风格,一致认为这是个难对付的敌人,他的每次作战战术都不雷同,战术比较诡异,而且往往是逆向思维,总是让对手猜不到他到底要出那张牌,他到底用什么办法攻城?王义和卢秀才也是猜测不出来,于是拟定了几套周密的防守计划,来应对功城战术的变化。
每天不在小玉身边,是由于王义忙于防御,但是小玉有些生气,嫌王义冷落了自己,王义感觉到小玉有变化了,以前可不是这样,以前通情达理,现在每天需要自己陪着。莫非是短暂的分离,让小玉更加珍惜和自己在一起的时间,还是什么原因,王义也根本没有时间去琢磨,现在大战在即,事情太多,那有时间陪小玉啊,看到小玉能拴头毛驴的小嘴,王义一想到她大老远的来也不易,只好随着她使小性子,王义只好笑脸相迎,哄着小玉开心。
小玉看到王义每天忙得焦头乱额的,只是在那里笑,王义不解地说:“眼看敌人的军队就要攻城了,残酷的战争就要打响了,你现在还嘻嘻哈哈,无事一般,也不去帮助守城的百姓作些什么,反而在这里消遣,还让我来陪着你,真是有些不讲道理。”小玉还在那里笑。王义也没有办法。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