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对不起你夫人的事了,你夫人都气得跳河了.""整天待在这儿,我能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啊.能让我做坏事的人还没过门呢.""你去娶她吧,我不拦你!"我的声音出奇的大."媳妇,乖啊,别伤了身子."老班婆婆抚着我的胸替我顺气.学会也闻讯赶来了."少奶奶她怎么会跳河的?"学会坐到我的床头."哎,都怪我,今天不叫大夫来就好了."老班婆婆自责道."怎么回事呢?""我以为她有喜了,所以叫大夫来给她看看,结果大夫说她没怀孕,谁想到她就跳河了.""我没有……""原来老夫人还没孙子啊?"他们一唱一和,我连插话的机会都没有."是啊.都怪我,想抱孙子想疯了!""这也不能怪您."学会安慰老班婆婆,"别说您了,连我父皇都想抱皇孙呢.抱孙之心,人皆有之.""那也是我的过失.""不过话说回来,到现在还不给您生个孙子,也实属不孝.不孝有按,无后为大,我能谅解您."我和澄潇用厌恶的眼神看着学会.他还真是绝,不择手段就是想让我在这儿待不下去.但是,我一定会坚持下去的."你们都出去吧,宠姬需要休息."澄潇打发他们走.老班婆婆和学会又到外面谈天说地去了.
15
睡到大半夜,突然被人摇醒了.我被带到了大堂.澄潇,婆婆和小妾们都在.
婆婆坐在上座,让我和澄潇跪在她面前.
"今天跟太子爷谈了很多,"婆婆说,"我觉得太子爷说得非常有道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其它的不孝我可以原谅你们,但无后不可以!"
我怯怯地说:"生不下来,我们也没办法啊."
"你们要是圆房了,能没孩子吗!"
"我们俩……"
不管你们怎么样,今天必须给我圆房!"
"什么?!"
我和澄潇被吓了一大跳.
"我不同意!"澄潇反对道.
"我们俩合不来,"我说,"我不会和他睡同一张床的!"
"我今天一定要你们圆房!"
"不同意!"我和澄潇异口同声地说.
"这可由不得你们!来人,押少爷,少奶奶入洞房!"
我们的双手双脚都被抓住了,整个人被抬了起来,动弹不得.
"放开我!"我挣扎着.
我们就这样被抬进了同一个房间.我听到门外有上锁的声音.
我盘腿坐在床上:"现在要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他们都在外面侯着呢."
窗子上映着一排影子.
"那你倒是想想办法啊!"
"我能有什么办法!像你那么大声说话,内容早被她们听见了,她们会走才怪!"
"我这不是着急吗.你倒是想个法子啊."
"还能怎么样,只有假戏真做了."
我惊恐的看着澄潇:"你想干什么?"
"你不要乱想,我对你可没兴趣."
澄潇说着,冷不防扭了我一下.
"啊哦_"我疼得大叫.
"就是这样!"澄潇又扭了我一下.
"你干什么!"我一脚把他踹下了床.
"哦_"澄潇摔了个四脚朝天.
我边跳边笑,"咚"一下撞到了床顶上的横梁.
我们就这样扭啊叫的,过了一个小时,门外终于没人了.我不由自主地掉下了眼泪.
"你怎么了?我弄疼你了?"澄潇抹去我的眼泪.
我摇摇头.
"那是怎么了?不舒服?"
"我想家了!"我抽泣着说.
"想家了?这里不好吗?多好玩啊."
"没有亲人,我觉得你们对我不好."
澄潇先是惊讶了一会,然后笑着说:"知道了,是因为没有人关心所以想家了.不如投入到这个时代,把我当作你的丈夫,这样说不定会好一点."
我搂住澄潇的脖子,哭得更响了.
不知什么时候,我们俩都睡着了.
天刚微微两,我就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枕着澄潇的腿,澄潇则靠在墙上睡得正香.
我坐起身,细细地欣赏着澄潇的面孔.其实这小子也还不错,长得满帅的.
"啊_累死了!"我平躺在床上.
越是想回家,就越是不开心;越是着急,就越是回不去原来的世界.
"有钱,有房."我数着手指.
其实我在这边拥有的东西并不算少.有一辈子用不完的钱,有一不正式的相公,还有一全不算是妹妹的小妾.待在这儿其实也挺不错的.
"在待一段时间吧,安安心地待在这儿.嘻嘻!"
我傻兮兮地在那边与自己对话,一个人笑.
昨天还以为想回家而哭的我,今天却想安心地做我的京城第一大富豪的太太.
看着熟睡中的澄潇,我心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幸福.
我笑着翻了一个身,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幸福?为什么?因为……
16
天刚亮的时候,锁就被打开了,几个丫鬟近来伺候我们梳洗.
"少爷,少奶奶."丫鬟说,"老夫人说了,让少爷和少奶奶梳洗完之后去大堂问安."
因为昨天的事,我们俩精神状态都不好.
我和澄潇每人端着一杯茶,就像电视里放的一样,跪在那儿给老班婆婆敬茶.
"妈,婆婆,喝茶."我们把茶杯递过去.
"乖."老班婆婆很是开心,"你们两个总算是听我的话圆房了.来,给你们个红包,愿早日给我生个孙子."
澄潇先接过了红包,我也跟着接过了红包.
老班婆婆嘱咐澄潇:"以后可不能和你夫人分房睡了."
"恩."澄潇答应了.
"老夫人,少爷,少奶奶,各位奶奶."蔡妍很有礼地走进来,"少爷要的东西我给送来了."
澄潇迎上去说:"真是麻烦小姐了.在儿用完早饭再走吧."
"不了,店中还有事,我还得回去帮忙呢.告辞了."
蔡妍命令家仆放下床便走了.
澄潇直直地盯着她的背影.
我说:"人家都走了,你就别再看了."
澄潇走到老班婆婆面前,说:"对不起,妈.我们昨天没有圆房,我们以后也不会圆房的."
"什么?"老班婆婆很吃惊,"那你们俩打算什么时候圆房?成亲那么多年了,实在太不象话了!暂且不说你夫人,就说你,你想气死我啊!"
老班婆婆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如果你想让我给你生孙子,就让我娶刚才那位小姐,我可以和她圆房."
我怔怔地看着澄潇.
"这个,你夫人……"
为了能早日抱上孙子,老班婆婆心里已经同意了澄潇娶蔡妍,但羞于向我开口.
"不行!"我反对道,"你不能娶她!"
"为什么?我要娶谁需要经过你同意?"
"我是你的正室,当然需要我的同意!"我理直气壮地说.
"我说不需要."
"好!"我气急败坏地说,"即使不需要我这个大的同意,你也得问问各位妹妹们的意见吧!"
每个小妾都不说话,用眼神告诉澄潇她们也不同意.
"不如……"老班婆婆吞吞吐吐地说,"就让你们相公娶吧."
"不行!"我们108个异口同声地说道.
老班婆婆开始劝我们:"你们总不希望相公无后,让我们家断了香火吧.蔡小姐进门之后就是你们的姐妹了,自己的姐妹生的孩子跟自己的亲生孩子没有什么两样的."
"我们已经有那么多姐妹了."其中一个说,"要孩子的话,我们哪个不可以生啊,为什么还要再娶一专门生孩子的进门.姐姐又不是不会生.虽然我们不怎么喜欢宠姬姐姐,但如果相公要娶别的女子的话,我们宁愿他与姐姐圆房.我们会把姐姐的孩子当亲生骨肉看的."
"对,就是!"
原来她们在关键时刻还是帮自己人的.
"不管怎么样,我是一定要娶她的!"澄潇很坚决.
"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的!"我的立场也很坚定.
僵持了一会,于镖头走进来说:"少爷,我有一事相求,不知该不该说."
我说:"自己都不知道该不该说的事情就是不能说."
澄潇把我拉到一边,问:"什么事?你说吧."
"小的很喜欢少奶奶,希望能和少爷比试一下.如果少爷输例如,我恳求少爷让我和少奶奶单独出去."
"啊?"
所有人的嘴巴走张得老大.
我抗议道:"不行,我自己的事应该由我自己做主,你们无权用我来做交易!"
"我答应."澄潇很爽快的说.
"我不答应!"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澄潇现在只想尽快把我给送走,好让他娶蔡妍.
第 3 部分
17
他们的比试出人意料的快,很快就回屋了.
我急切地问:"谁赢了?"
"于镖头赢了."
"你个什么狗屁跆拳道总冠军啊!"
澄潇满不在乎地说:"我故意的."
"少奶奶."于镖头对我说,"请您与我一同出去吧."
我气急败坏地说:"你这个下人真是放肆!我……"
还没等我说完,学会就拍着手从里屋出来:"真是精彩的一幕啊!于镖头,你胆子真够大的,敢公然说喜欢自家少奶奶."
"太子爷,虽然你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这件事应该不用过问您吧."
"哼,还满会说话的嘛.那我告诉你了,我已经下决心要立你们少奶奶为太子妃了,这次我住进来也是这个原因."
"什么?难怪一走进就先扶姐姐起来了呢.姐姐对他也不见外,原来早就认识了,是早就商量好的呢!自己要当太子妃了还不让相公娶小妾,真是太过分了,亏我们还帮着她说话!"
小妾们议论开了.
我辩解道:"不是的,你们不要误会我!我都没见过太子,怎么会老早就和他商量好呢!"
老班婆婆站起来说:"太子,真是对不起.这几天小人家里有些家事要处理,不希望外人知道,还请太子爷见谅."
"我知道了,家丑不可外扬吗,马上就会搬出去的."
在破坏了我和"家人"的感情之后,学会留下一个残局走了.
"今天去蔡家提亲,若是成了,明天就拜堂成亲."老班婆婆还是答应了.
我反对道:"婆婆,不可以!"
没有人再替我说话.
"为了我们家的香火,你就体谅一下,受一点委屈吧."
我哭道:"就因为太子爷一句话,你们就要牺牲我!我进门那么多年了,你们竟然不相信我,去相信一个外人!自从我进门之后,相公都娶了107个小妾了,我抱怨过一句吗!无后怪我,什么事情都怪我!"
"好了,宠姬,就让相公再娶一个吧."
我只是哭,不说话.
"宠姬啊,别哭了.你去蔡家提亲吧."老班婆婆说.
他们简直太过分了,还让我去提亲.
长辈的命令是难以违抗的,我和澄潇出门了.
走在街上,澄潇建议买一些礼品去.
我说:"买什么礼品,肯就肯,不肯就不肯,咱家有的是钱,她过门之后我们还会亏待她不成."
"话不是这么说的嘛.你刚才演戏还演得真像.虽然说过要和你正式谈恋爱,但有了喜欢的人就不可以了."
"切,谁稀罕!"我口是心非地说.
我们两手空空的来到了蔡家.蔡老爷对我们家也很熟.
我说明了来意:"我是大少奶奶,这次来是替相公提亲的.不知蔡小姐许配人了没有?"
"小女未曾许配给别人."
"那么我就直说了.我相公第一眼看见蔡小姐的时候就被蔡小姐的芳容吸引了,这次来是想问一下小姐意下如何?"
"能入贵府,小女是何等荣幸啊!"
"先别答应得太早了,听了我们府上的一些规矩之后再答应也不迟."我板着一张脸.
"说这些干什么."澄潇不乐意了.
我瞪了他一眼,继续说道:"相公除了我之外呢,还有107个小妾.蔡小姐过门之后呢就只能当最小的,甭想往上窜."
"这是当然的."
"虽然蔡小姐的出身比家中的107个中大大部分都要好,但小姐过门之后必须称她们为姐姐,并且要与她们和睦相处,孝敬她们,毕竟她们已经过门好几年了."
"这是礼教.自然应当遵守."
"过门之后,一切事务都得听我的.每天早上不仅要给婆婆请安,还得给我请安,其余107个也都是这样做的.如果同意的话呢,明天就拜堂成亲,选日不如撞日吗."
"好好好!我这就去为小女准备嫁衣!"蔡老爷满口答应.
"不必了,嫁衣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家再怎么也是京城第一首富,总不能亏待了你们家小姐.聘礼和嫁衣明早叫下人送来.我们先告辞了."
蔡老爷送我们出门.澄潇为我的口才而惊叹.
我的丈夫,明天要结婚了.
18
小妾们坐在大厅里看着下人们为准备婚宴而忙碌着.看得出她们并不开心,但不敢多说什么."宠姬啊."老班婆婆到大厅来叫我,"你去相公的房间替他整理一下床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