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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着眉,声如洪钟,我听着微微淡笑,这个大阿哥也是个性情中人。

说话间,见一个老翁带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少女从楼梯上来,大阿哥见我看她,便将二人叫过来,让她唱曲.我转头,看见他眼中别有深意的笑,不觉皱眉,他……也太多事了吧,摇摇头,我不禁苦笑.男人哪,什么时候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多!再看那少女,此刻正含羞带怯地看着大阿哥,我转脸向他挑挑眉,眼中装出怒意,他先是抱歉地看我,随即又是一阵大笑.

一阵吴哝软语,听得人身子也跟着酥软起来.一曲完毕,大阿哥给了好些赏钱,见我没什么表示,便示意他二人离去,这时邻桌也要叫曲,姑娘离开时,丢过来一个恋恋不舍的眼神.

“大阿哥,碎芳心无数啊!”

“哈哈,就这芳心一颗,哪来的无数?兄弟年纪尚小,等再过两年,必是应了这‘无数‘了.”

敢情他认为我在吃醋,我一口酒差点喷出来,

“兄弟好品貌,你若不是男子,我定娶了你做福晋!哈哈!”

“噗”这一口酒好歹是喷出来了!

“大阿哥,不要开这种玩笑!”我拿出随身的帕子擦着身上的酒渍.大阿哥也觉得唐突了.

“为兄早年随父带兵,是个粗人,兄弟莫要见怪!不知兄弟是哪家……”

楼下一阵骚动,听见有人大吼,不一会就见几个大汉窜上楼来,其中一个看到那卖唱的少女,脸上一片欣喜,叫嚷着:”就是她,抓住她,他娘的,那天让他给跑了,害老子回去挨了主子一顿板子!”

几个大汉一起围过来,扛起少女就要下楼,那老翁死死抓住那大汉的裤脚,不住的哀求,那少女也将头转向我们这桌,伸手求救.

我眉头一皱,看向大阿哥,见他也是一惊,想是没料到那姑娘竟会向自己求救.我心底发笑,又是一出好戏!

“你不救?”我看他,见他仍只是坐着喝酒.

“我为何要救?”

“她本就欣赏你,你若是救了她,她定以身相许,岂不是一段佳话?”

此时的姑娘见求救无妄,便一口咬在身下人的肩膀上,那人大痛,将姑娘摔在地上.她起身就要跳楼,又是一阵混乱.

这边的客人见我二人不但不救人倒谈起风月来,不由得纷纷指责.

“你可知他们是谁的人?”他转了话题一脸严肃,周身有隐隐地怒气.

“能让你大阿哥忌惮的,想必只有太子了吧!”我依旧啜着酒,他转过来看我,一脸的不置信.但眼中随即流过一丝狡诈.

“不如你来救,然后我保你,岂不两全其美?”

“我为何要救?为何要这两全其美?她于我不过是个陌生人.我何必为她冒险得罪太子?我知道大阿哥定保得了我,可打架这种事不像喝茶吃饭,就算事成于我也没好处,您说是不是?”

他看着我发愣,满是疑惑地说道:

“我以为……”

“你以为,我在楼下制服官兵,是为了百姓?我早就说了,那是自保.你以为我看上了那女子?很可惜,我对她根本救不感兴趣.你以为我是一个仗义的侠士?哼,如今看来我也是个俗人!”我举杯敬他,然后一饮而尽.

此刻女子被他们扯到角落里,这边正找绳子捆她,她突然心一横,准备咬舌自尽,那大汉一慌,忙把手伸进她嘴里,随后一阵惨叫.

我看着不住地冷笑,好个忠心的奴才!

见他痛得直抖,左手一甩,将一坛酒击落,‘哗‘的一片酒水全数溅到我身上,大阿哥向我看过来,见我脸色微变,便起身要带我离开.

我甩开他的手臂,走近那个大汉,他见我过来,有点微愣,我看了一眼被她一巴掌打晕过去的少女,反手还给他一巴掌,他被我打蒙了,坐在地上半天没起来.他的同伙窜出来,对着我举拳要打,我右手攀住他手臂,左脚卯足劲踢向他的要害,这一脚怕是三个月下不得床了.随后又轻松干倒两个,最后一脚踢在起先被我打了一巴掌的大汉的脸上,四人倒地不起,老汉忙扶着少女往外走,经过我时千恩万谢,我不耐烦的摆手.回身看大阿哥,正笑吟吟地看我.

“还是出手了?”

“他们不该弄脏我的衣服!”我低头顺着弄摺的衣襟.看看天色不早了,便向他拱手告辞.

“哎,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是谁家的公子呢!”

“大阿哥,相逢何必曾相识,若有缘,定会再见.”

“你不怕出事了没人保你?”他笑着问我.

“我若是怕,就不会出手了!告辞!”我向他拱一拱手,头也不回地出了”朋聚楼”.

少不更事(下)

我绕着街道转到傍晚也没能甩掉尾随于身后的奴才,撇了撇嘴索性大大咧咧地进了年府大门,脚尖刚落地就听见西厢房一阵喧哗。不一会就见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向我跑来,快到跟前时也不减速,一个猛子扎进我怀里,幸好我反应快,左脚后撤,一个弓步稳住了,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她扯着我往厢房那走。

“叶姐姐,快,快点。大姐今天好可怜啊,娘找来一堆老妈子折磨她,我们快去救她!”

这小鬼头,敢情是为这事啊。年家正牌大小姐年兰芷今年芳龄13,与我同年,这眼前的二小姐年兰雅才8岁,生的古灵精怪,倒难得合我脾性,也是极少与我走得近的人。

今年恰逢三年一次的选秀,大姐兰芷正好到了年龄,年家本是汉军旗人,能摊上这等荣誉的汉人官员并不多,所以年夫人格外重视,还未到大选,就张罗着帮闺女上规矩了。

我不是年家的亲子,自然轮不到入宫选秀,为此,我心理暗爽了好一阵子。心想,我这身份,若真要选进宫去,那才真真是个麻烦呢!

正出神呢,脚下已经入了门槛,就见年家大小姐正踩着花盆底,一步三摇地练步子。俏丽的小脸上还挂着眼泪。

小兰雅见状连忙上去扶她,顺带踹了身旁那老嬷嬷一脚。那老妈子吃痛,杀猪般地叫起来。我见了,一把抓起小兰雅,不理会她的反抗,扛着她出了院门。

她见我不帮她,气急败坏地对我又捶又打。我一直走到花园,将她放在较高的假山上,她害怕,忙搂住我的脖子,我扯回她的手臂扶助她的双肩看她:

“兰雅,你姐姐就要进宫了,这是皇上给你们家的荣宠,不要捣乱。”

“什么进宫?什么荣宠?”看见她“十万个为什么”的小脸,我心底连喊不妙,眼角余光正瞅着来寻二小姐的嬷嬷,连忙示意她过来,把这麻烦转移,乘着她抱兰雅下山的档,顺利溜回房间。心想着,明日叫丫鬟送本皇历来,出门前定要看看,否则每次都像今天这样,我可吃不住。

脱了身上的衫子,叫丫鬟备了热水,打架时出了点臭汗,泡个花瓣澡是个不错的想法。

我在西方生活近30年,受其影响,是极注重隐私权的,所以刚进年府时,左右丫鬟随侍着,异常不习惯,也曾经试着去适应,但有些东西强求不来,便禀了年夫人,撤了那些丫头,除某些特殊情况或另有吩咐外,下人每日仅中午进屋收拾一次,每次不得超出半个时辰.加之我这半拉主子不太名正言顺又生性冷漠,所以我这偏院鲜少见除我以外的人出入.

屋内热气氤氲,我哼着小曲,用手扬起水滴,敲打水中的花瓣,并不时的抚弄身体,这身子长得极好,脸蛋承袭了母亲的绝色,身材也极为高挑匀称,虽只有13岁,但常年运动的人发育得快,如今若要说我是十六七岁,也没人会怀疑.

我手掌轻揉着胸部,手指滑过顶端蓓蕾时,身体不觉轻颤,下体一热,说不出的奇妙.我轻笑着,这孩子似的身子,竟是这般的敏感,胸部发育的极好,现在已经让我的小手不可盈握了,这可要在长几年……我不由哀叹,我素来喜着男装,可这胸部以后又该如何处理呢?

手指顺着胸部曲线往下划到大腿根部,所经之处,一阵酥麻,让人忍不住轻吟.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厚重而急促的脚步声,我还来不及起身,就见门被猛地推开,力道极大,显示了来人的怒气.我屏住呼吸抬头对上那双乌黑的眸子,此刻他的眼中有着极盛地恼意和一丝----惊愕!

“你打算看到什么时候?”我双臂伏在木桶边缘,歪着头看他,他立在那,确切地说,已经快5分钟了.

“你!”他脸上有了两朵可疑的红晕,忽地背过身去,”还不快穿衣服!”

都娶妻的人了还这么害羞,说实话我有点惊讶,本以为他的反映不是冷冰冰,就是色眯眯,这种情况到在我预料之外.身下的水有点凉,我站直身子,想找那块我常用来裹身子的棉布.此刻它正安安静静地躺在三米开外的床头.我想穿鞋去取,可刚刚下水的时候太过于兴奋,竟将鞋子踢飞至门口.

我幻想着要不要光溜溜地先跳到四阿哥身后穿鞋,再光溜溜的跑回床铺拿棉布遮身子.这个过程似乎有点诡异.正打算着,就听见门口一声抽气,四阿哥半捂着脸退向门外,过门槛时一个不稳险些跌倒.我低头看着立于桶中凹凸有致的娇躯,抬眼冲他的方向娇媚一笑:”四阿哥,你是在偷看我吗?”

“你!不知羞耻!让你穿衣服没听到吗?”他已经气急败坏,顾不上遮面了.

我双手环胸,将头向床铺偏了偏.他随我的目光看去.突然,我觉得眼前黑影一闪,四阿哥已经拿起棉布向我这边甩过来.我一把接过,围在胸前,拢了拢湿发,跨出木桶拾鞋.

我弄妥以后让四阿哥转身,他见我只围着一块烂布,红着脸又要发作.

“刚刚都让你看光了,现在看看肩膀有什么?”我拿出块干布擦头发,他坐在床沿瞪着我!

“你这么晚过来有什么事?”他先是一愣,随即大吼:”你说你今天白天干了多少好事?”我心中暗笑,刚刚被我一吓,八成把正事忘了!转念一想,这才多会啊?他就知道了?又怎知到是我?这京城里到底有多少他的眼线?他才16岁啊,这男人还真是不简单,他完美地似乎没有弱点,倘若有一天我不得不与他为敌,我能否斗得过他?我又该用什么来威胁他,牵制他?

我向他看去,他今日穿着海蓝的袍子,外面照着白马挂,袖口绣着金丝盘蛇,腰间坠着一块碧绿的翡翠玉牌。他是真的大了,是个名副其实的男人了.

他见我直勾勾地看他,有些不自在,正想起身,我忽地伸出手,按住他的肩膀,他惊讶地看我.

我将裹布撩到膝盖以上,叉开双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置于他的颈后,他身子一颤,忙伸手过来推我,显得有些惊慌.我低笑着将他搂紧,他远不及我的气力,被我钳制着,动弹不得,我感到身下肌肉紧崩,便侧脸轻咬他的耳垂,并有意喘着粗气,感到身下大颤时,便将双腿由侧跨改为向后圈绕,缠在他的腰部,私处正顶着他坚挺,此刻它正不出所料地亢奋着,我伏在他肩上,露出一丝冷笑,到底年轻,禁不住这样挑逗,边想边揭开自己身上的裹布,一手从他颈后伸进衣服内,摸索他的脊背,嘴上仍不放过他的耳垂,或咬,或舔,或吮,他轻声呻吟,左手绕过纤腰,按向我的臀部,将它押向自己的欲望,右手揉搓着我一侧的酥胸。

我仰头轻颤,他俯身从脖颈一直吮至香肩.我呻吟地越发大声,他扯开退至我腰际的棉布,将我按向床铺,我心中暗爽,你总算上钩了.

他呼吸急促,埋首于我的胸前,贪婪得吸着粉红的蓓蕾,那花蕾在他的唇舌下已变的硬挺,微微上翘,色泽樱红,娇艳欲滴.他手掌顺着大腿上移至丘壑,一只手指浅浅地插入冗道处,我身子一弓,觉得一股热流倾泻而出。他的唇向上一路吻至我的檀口,我伸出香舌被他一口吮住.凤眼微张正对上他满是情欲的黑眸.我从他口中抽回舌头.一手抚向他的欲望,轻吟出声:”胤禛,给我!”

他仿佛突然清醒过来,猛地把我推开,撑起上半身,刚刚还在抚弄我身体的手指,此刻正掐着我的脖子,

“你……休想!我胤禛养你至今,要的不只是一个女人!”

他放开我,狼狈的起身,跌撞着出了门,临走时,我看向他肿胀的欲望,心想,今晚有你好受的.

我躺在床上,伸手拉过棉布盖住赤裸的身躯,爱新觉罗胤禛,这次算你逃过了,你我来日方长,我不信抓不住你的弱点。但你到底是谁?在你身上到底有多少是我猜不透的呢?

若如初见(上)

八旗秀女,每三年挑选一次,挑选秀女的目的,除了充实皇帝的后宫,就是为皇室子孙拴婚,或为亲王、郡王和他们的儿子指婚,由户部主持,可备皇后妃嫔之选,或者赐婚近支宗室;重要性自不待言。

康熙三十四年的初春,年兰芷带着众人地殷切企盼进了宫,短短不过数十日,便传出她被惠妃那拉氏内定,成了皇长子胤禔的侧福晋人选,皇上也同意拣个好日子赐婚.这对汉人来说可是莫大的荣誉.年家上下一片喜气,宾客迎门.年夫人整日拜佛还愿,连下人们走在外面也似乎觉得自己高贵起来.

胤禔在诸皇子中是比较聪明能干的,十八岁便随伯父抚远大将军福全出征,指挥军队.年家对这门婚事极为满意,年老爷还准备上折子,感戴皇上的恩德.我却隐感着有事要发生.

这几日胤禛倒是常来,起初有些尴尬,后来见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