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的想:我们开心了,估计京城里会有人不开心罢。正这样想着,我那皇弟,找他的小情人来了。
伶雪经常说:她是大汉朝嘉靖陛下的小情人。我们只有偷笑的份,当皇弟真的来了的时候,我开始担心起来:低声下气的软语想归仍是两年不归,以皇弟的那骄傲异常的性格,会把她怎样?
呵呵,他俩的情形真可笑,接驾、回府、吃饭、回房休息,一点一滴,我那聪明骄傲的皇弟,居然路路败于下锋。我放下心来,看样子白替她担心了,你说凶悍的公狼怎会斗得过狡猾的小狐狸?皇弟过来的当天下午,无数的官员大轿都停在府门口,打着几式补子的大员们焦虑的来回踱步。无烟抚扇而笑:“不到太阳下山他们是不会理人的。”我再愚钝也明白他语气里流露的暧昧,狠狠地剐了他一眼。他收住笑,走过来拦腰搂住我,汹涌霸道的吻如潮席来。待我回过神,已是气喘吁吁,不知何时起,他便得这么强势了?耳边清晰的传来他略带沉痛的声音:“玉儿,你为什么不是我的妻……?如果你是我的,我定要待你比皇帝待王妃还要好千倍万倍。”这般的无奈,听得让人心酸。
晚宴时分,瞧见皇弟与伶雪那般真情流露,我连连痛饮,想起伶雪的话:人生,只有短短几十年。难道,我就不能鼓足勇气过自己想过的日子?踉踉跄跄的回到院子,萧声悠扬,抬眼望去无烟正倚在台柱前等我,吹的便是那曲《凤求凰》。宫女下人早已识趣的退了下去,我笑着迎上前,搂住他,抬头满眼的期盼:“你爱我么?”他不语,小心的捧着我的脸,珍惜的蜻蜓般的吻落了下来:“山无棱,天地合……”……他蓦然变得僵硬,我迷糊的张开眼,被他眼中的杀气所骇,顺着视线望去,很快又放下心来:原来是小楼。小楼真可爱,她对无烟说:有花堪折只须折。是呵,我在乎的人都支持我,小楼勇敢地生下孩子,可以幸福的活着;伶雪可和不管不顾的和皇弟双宿双栖,我怕什么?
我鼓励的望着他,他抬着头,眼睛闪亮的望着我,明白我眼里的含义,他打横将我抱起,我只觉得全身发热,冒汗,而他,也是烫得吓人,将我放在床上,他犹豫了一下:“你要不要再想想?”我笑了笑坚定的吻上去。
虽然是第一次,但是感觉还行,他知道我是第一次后,那种惊讶足已让我在那样的情况下还可以笑出声来。但是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变得更温柔,更体贴……如果我是你的妻……激情过后,我却管不住自己的眼泪,他急促的望着我,愧疚与不安,我笑着摇摇头:“如果没有明天……你还会同我在一起么?”他不回答,只是一次又一次与与我纠缠,我已倦极,还是尽量的放松自己与他共舞。最后,疲惫不堪的他才搂着我脖子,沉声道:“我以前说了谎,我想同你在一起,在以后的每个白天和黑夜……而不是美好的回忆。”颈脖处涌起湿热的感觉,我无言,泪湿满巾。
这一夜,将我从每夜的恶梦中拯救出来。以前的无数个夜晚,我都会清晰的‘瞧’见大附马和少年那龌龊肮脏的那一幕,每每醒来,都会恶心呕吐不止,如今有了他的陪伴,一切都不一样了。我知道我与他的前景黑暗,所以格外珍惜与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直到回京后我才发现:我有孩子了,我和他的孩子。
是小楼诊出来的,我悲喜交加,我一直期待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当是,他/她来得这般不是时候,我该怎么办呢?
伶雪和小楼都主张让我把孩子生下来,我笑了笑,是呵,不管怎样,这都是我们的孩子,我会想到办法的。皇弟已经准了公公的请辞,又查出公公的财产状况。我硬着皮头求伶雪让我保黄氏一家平安,再以此为条件和附马提孩子的事。附马是个软弱的人,很快便答应了,当我名正言顺的向世人宣布我有孕时,是那样的欣喜,那样的欢愉,我,永乐长公主终于为自己活了一回。
……
接下来的日子,是幸福而平凡的,孩子生下来了。我带着孩子和他爹一起住在凤凰山庄。我要保护孩子不受伤害,所以只能委屈他爹没名没份的舍弃江湖旧事,和我窝囊的绻在山庄里。我很心疼他,所以也更加倍的爱他。他笑了笑,玉儿,有你和孩子,我什么都知足了。以前的我是浪子,如今,我还是你的丈夫,咱们孩子的爹。
还好,无烟没有委屈多久。嘉靖十一年,大附马黄元详病逝。对外宣称是心疾突发,其实,他是因为和小厮们日夜私混,亏子身子,又染上了不干不净的毛病,就是铁打的身子撑不住,何况他那身板?他的过世,不曾让我掉任何一滴眼泪。我就是个这样的人,容不得别人侮辱我,藐视我的尊严,他的死不会让我心痛,有的顶多是……恩怨两清。
无烟能正式能为长公主继附马,多亏了嘉敬皇后——我的姐妹张伶雪。她主动牵线,提出让无烟公子当我的附马。皇弟起初不答应,认为私底下是夫妻就好,何必闹得众人皆知?但她的态度很强硬,最后拧不过她,皇弟亲自下旨赐婚。
多好!无烟,我们还是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的,我们还是有明天的。宝宝,咱们的爹终于可以牵着娘和宝宝的手,幸福的出席任何一个阖家同行的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