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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世界时上还有这么多希奇外,其余的就好象只剩下让老师高兴让同学羡慕了。虽然我清楚记得毛主席曾说人是要有一点精神的,可到现在的我对这句话的理解只停留在“人如果没有一点精神那就成了行尸走肉的”这个层次上,我并不能准确表达和认识这里面到底有多少含义。

我有时隐隐觉得似乎这就是我们生存的前提,要不然世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自杀的事件,而且集中概括起来就是他们已经失去了生存的信心,失去了生存的理由,他们是在对生的绝望中才做出了结自己生命的举动。我是比任何人都清楚步向死亡面对死亡制造死亡是需要多大勇气的啊,因我曾在资江里切身的接近过死亡。

如果说对生的绝望是因为没有了属于他自己的精神和念想了,那么,这个精神和念想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似乎我知道,又似乎我不知道。

那我的精神和念想又是什么呢?

我当然也有,但我似乎清楚,又似乎不清楚。

到现在为止,我常常很想爷爷,很想看看我那不记得摸样的爹娘,爷爷总在我找他要照片时说没有,也很想似乎已不是我的了的雯丽,也想那些关爱我帮助我保护我老师乡亲,我想将来挣钱好好报答他们。在学校,我很想看完图书馆所有的书,在我看来,那简直是个宝库,我甚至非常想我的豹子。

只是这是不是他们老人所说的精神和念想吗?

就在这个刹那间,我仿佛明白了点什么!

※※※

郑学乐冲冲的拖着雯丽的小手来到我们桌前,略带兴奋的对着邬庆芬道:好哇,在这里撮!

雯丽在我看到她的同时也看到了我,转头过去,一愣,似乎想起了什么,脸刹的白了,有些畏畏的被郑学拖着,娇柔的身子有些僵硬,躲缩在郑学的身后,眼睛滞滞的看着桌面。

我曾以为我会把雯丽淡忘去,虽然不由自主的常日夜想起我和她的一切,但我真的以为那只是我在了结后对这段历史的记忆,可我现在竟似乎感到思绪、感官、手足都无所适从,我完全没料到她依旧在我的灵魂深处还是这么深刻着。

我只知道用死鱼一样的眼睛吞噬着他们两正紧握着的双手,我很想很想立时站起来,冲过去把这紧握斩断!这手是我的!你是谁!快给我滚!我拼命的要起身,可正搂着我的海涛以他比我超过18公斤的体重压在我的肩膀上,令我手足发软,四肢无力,肝胆欲裂。

海涛恶狠狠的盯着他死缠烂打将近半年才到手的他亲爱的宝贝芬。

石伟使劲对邬庆芬眨着眼色。

廖业从桌下悄悄推了推邬庆芬的手。

郑学却一眼瞥见空凳上的蛋糕,笑着对邬庆芬道:哈,今天是谁过生日?在搞生日聚会?你们老乡?邬庆芬,介绍一下吧?

邬庆芬正欲开口,抬头却对上了海涛恶狠狠的眼神,心中一悸,噤口不敢答话做声。

郑学见自己的问话无人答理,感到场面很尴尬,涩涩干笑一下,道:不打搅你们!我那边去了!

说罢,他拉着雯丽的手,准备向前面的一张空桌走去。

雯丽低头低声道:我们走吧,去前面看看。

※※※

海涛依旧紧搂着我,他的眼看着我的眼,我的眼看着刚刚雯丽站着的地方。

兄弟,我知道你难受,可都这样子了,你这又何必?他直到他们走出等待饭庄才低声道。

总算知道了事情原委的邬庆芬歉声对我道:龙镔,我实在不知道,对不起!

石伟腾地站起来:镔!这种女人简直就是傻b!妈的,她瞎眼了,我们龙镔有哪点比不上这个鸟人!我操!

蚯蚓漫声的说:想开点,龙镔,不值得!

卫韵萍跟着男友说道: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我们学校的同学,比她还漂亮的!

他们说着他们的,我看着我看着的,我觉得一切都不在了,眼前的整个世界就只剩我的眼睛,我浑身神经末梢发回大脑的电流所产生的刺激,它们麻木却又敏感,停滞却又奔走,空虚却又充溢,一切的感觉一动不动却又争先恐后起来。

情感虽然只是生命长河里的一条支流,可这条支流有时却决定着情绪的失控与泛滥。在我的不觉之中一直都在纵容着的断链的情感,在我无从支配的情绪渲染下,我终于被彻底地挑动思潮。

※※※

老天!!这是怎么回事?

我到底怎么啦?

这情感到底是怎么回事?

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告诉我,她为什么离我远去?告诉我为什么我的努力如今似乎也是错误?

上苍既然让我拥有了我所决定要的花,却又为何给我开个这样无聊的玩笑?

这一切到底是不是荒谬的真实?

入骨的缠绵,凄怨的结局;早逝的父母,近丧的爷爷;艰难的少年,误解的大学;未来的恐怖,活着的悲伤。我是在怎样的日子里终于走到我的十五岁,可我又将会如何的经历下去我有限的那个十五年?

死亡现在已经如此的接近着我,在同样年龄的别人还是无忧无虑的活在父母家庭的羽翼下的时候,我却在孤身承受的苦累中走到了我人生可怕的半途,我的生命里程对别人已经是中年,我的生命时间对于我来说,已经是一笔根本不多的财产,早已被强行放置在死神开设的银行。

老天!我对欢乐含义的领略难道竟是你吝啬得从指缝间滑落的水滴般的恩赐?

给我一个回答!告诉我,为什么一切会是这样!

生命到底是一团如何错综复杂如何永远无解的矛盾呢?

生活到底是一种如何艰难苦涩永远未知的酒呢?

人生到底是在以一种怎样的逻辑怎样的程序来进行我这莫名的演绎?

命运到底会以如何的方式来注解着我这悲哀的灵魂?

疑问之后的瞬时答案总让我自己以为突然明白了,其实在我还以为着的时候又不曾使我满足。

※※※

睁开我的眼,在迷蒙中映入我心的是这些紧张的望着我的脸。我不知道我的表情原来在他们眼里是何等悲壮,何等惨然,他们是不知道我在想什么的,他们讶异我那无法想象的悲伤。他们关切的神情清晰的告诉我,他们是在如何的力图寻找合当的话语对我进行安慰,力图消弭我的痛苦。

来,喝酒吧,一个小插曲而已,我感到眼前似乎只有这烈辣刺喉的液体才可以冲谈我的心情,便自个拿过手雷,倒酒。

看着我干了一杯又喝一杯,海涛此刻无比后悔自己当初的阴谋。

老弟,这是酒,不是水!他夺过酒杯,你干啥?你已经是大人了,这点子挫折算个鸟!

他把酒向自己嘴里一倒,咽了下去。

想当初,我也是你这年纪,初中就开始……他猛地住嘴了,没往下说,也没有把眼睛看向对面的邬庆芬,却阴郁地对向了石伟。

事后我们评价石伟是个真正的人才。只见他迅速接口道:想当初,我初中就开始写小说,象你这种初恋故事,我写的多啦。

他挤吧挤吧眼睛又说道,对于这种故事情节在我的小说里最常使用,琼瑶在前不久给我写的信上就对我表示了感谢,说幸亏我给了她灵感。……用两句石伟理论总结的说,就是不谈几次感情就不知道女人的无情,不谈几次恋爱就不知道爱情的无奈女人的古怪!!呵呵,我说完了,海涛,还不鼓掌?

他得意的感到自己今天的捷才实在应该受到海涛的热烈表扬,小眼眯成一条缝搞笑的看着海涛。

海涛做作的表示了一下掌声,却又回过头对我说:龙镔,今天是你的成人庆礼,老哥我早就有一肚子的话要跟你说了,我说得直,你听了可别见怪!

※※※

阿三瘦马要说的话:非常感谢各位书友,特别是不辞辛劳书写宝贵评论的朋友,我多谢了!作品我已经写到第三卷了,关心龙镔的你们不用担心章节的续集。看了书友们的评论,我很感动,真的,想不到我的孩子有这么多人在关心着爱护着守侯着,但是我同时发现很多人对它的不理解。便觉得有必要写一点我要说的话。

任何人包括天才其性格、其才能、其思想都是要有个成长的过程,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龙镔也不是什么脑中有外星人的晶片、也不是外星人的后代、也不是莫名其妙就一夜间无所不晓无人不爱的神仙。龙镔的奇幻色彩是在于他未来的理想、是他的受到诅咒的先天命运,他不是神,这个到了第六卷以后我会作说明。

龙镔一生都在不尽的寻觅他的答案,试问,没有历经生活他怎么可能了解世界形成自己独特的世界观?没有尝遍艰险他怎么可能了解人性人心乃至升华自己的人生?他的天才是在于在外界的压力下对所有未知的和已知的进行感悟,激发自己对潜能的开发(有人体机能限制的极限,不能上天入地的哦,呵呵)

你们也无疑茫然过,但是对于一个孤儿,他的思维情绪理念是部分尚未有很多阅历的书友难以理解的。女人对虚荣的盲目崇拜会导致很多女人利令智昏,爱情的脆弱同样也不是书友静心阁主(我相信她是一个太过纯洁的女孩)所能了解的,男人对初恋的感伤是我们男人其实很不愿意提到的话题,它是我们男人共同的软肋,呵呵,实在不好再说了。

生活其实充满悲剧,要不然我们也不会一出生就本能的哭。龙镔更是一个悲剧英雄。

相信我,朋友们,现在才6、7万字,故事根本才开始,怎么可能要我马上告诉你们我所有的伏笔呢?

文风的转变主要是由于人称的变化,我由第三人称叙述转为第一人称实写,难免有些控制不当,但是请相信,文章不会有大的漏洞,也许小细节有疏忽,文章以后可能会有一些插叙,但不会脱节。至于有些书友说为什么龙镔现在在武大这么没用?我告诉你们,去读大学试试,并且你只能有两身破烂衣服,自己去挣所有的生活费学费不向任何人伸手!试了以后,你就知道了。还有,龙镔现在还没怎么长大,他还没有方向,非常迷茫。

你们真诚的等待是我幸福的油桐树,你们赋予我以动力驱使我心甘情愿的案牍劳形,愿这棵油桐生长在我们共同的息土。

祝好运永远伴随着你们!

第二章 生活的断想(四)

海涛个头大块头粗,整个一金刚猛男形象,微微连腮的胡子是石伟的梦想,石伟曾试图通过刮掉腮边的绒毛来为自己改造出类似海涛的雄性体征,在坚持了两天后,自感无望,垂然放弃,此后便增加了一个开心的笑柄。平日里,几乎没几天不见他俩不扯对角唱反调。

今天海涛可是第二次强调有一肚子话要跟我说。正在我努力的用努力平复的心情准备倾听海涛的让我别见怪的直话的时候,石伟不识好歹的又跳了出来。

石伟把他著名的瘦骨伶仃的“右爪”(他曾自嘲天生碌山之爪,尚未抓过乳房)向着海涛摇去:停停停!刚才鼓掌这么不热烈,不算不算!重来!重来!这么经典的讲演居然只有这么一点掌声!不行!

我说,石伟!你是不是非得要跟我作对?!你小子皮痒?安?见我说话你就起哄?我告诉你,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谈,你别再给我添乱了!海涛两眼一瞪,凶巴巴的恨道。

石伟根本不把这个刚才欠了自己人情的“门板”(他给海涛安的外号)放在他表面积不足两平方厘米大小的眼里,借着一分酒劲他也同样一瞪:耶咳!俺——也告诉你,俺——也有很重要的事——要先说!

海涛火起来,正要厉喝,邬庆芬柔声道:海涛!你就让石伟先说你再说也不迟啊。

亲爱的宝贝芬(海涛情书称呼语,一次不慎,就被石伟到处流传)发话了,海涛忍了忍,大气地挥手道,好好!你先说你先说!我看你又说出个什么鸟来?!

石伟嘿嘿奸笑道:你们得老老实实的听我说完才可以发表意见,谁插嘴,我就对谁进行人身攻击,谁擅自发表意见,我就立马对我的提案采取法庭判决,强制执行!有没有意见?说着,把小眼在我们脸上一扫。

廖业凑头过来道:你要还这么罗嗦,我就叫海涛把这瓶酒从你的鼻孔里倒进去!

冯砚也开口说话了:行了,石伟!你要说什么就说嘛!别这么故弄玄虚了。

石伟嘿了一下,“啊,恩,恩”故意摆松了几下嗓子,道:今天当着我们全体室友三位小姐的面,我认为我们六位男士至今相处快一年了,今天龙镔成人了,是该到对我们的排序问题重新摆在桌面下个结论的时候了,有必要让一切已经不适应寝室关系正常规范发展的旧国家制度死亡,打破旧的僵硬社会关系,重新建立我们光辉的适应未来的寝室新秩序。我提议必须立即废除以前按个体质量的多寡作为标准进行排位的霸权主义强权政治,要充分顺应历史潮流,顺应人心背向,从现在起,要么按高矮要么按年龄对我们六君子进行排位,以后不许再叫我“石灰”,我也不叫你们“门板”“蚯蚓”“文选”和“尿液”等等丑化我们个人形象的外号,我们只能互相称呼“老大、老二、老三、老四、老五、老六”,没有反对的,不要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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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也知道石伟给我起的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