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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的力量,但是这个游戏两人必须得壮着胆子玩下去,让它永远继续着,直到超出法律追诉的期限!

他俩至诚地向上帝祈祷,祈祷要么龙镔突然因各种原因死去,要么龙镔永远不要被警察抓到,这样他们作为始作俑者才能安心。

人心就是这么滑稽,阴谋者居然为被陷害者祈祷他逃亡路上一帆风顺。

廖业真的轻松的达到了他渴望的目的,因为他已经成了常成最好的朋友、兄弟、军师、狗腿子、马屁精和难以摔掉的鼻涕,他彻底地成功将自己的命运与常家第一继承人栓在了一起,他幸福并快乐着,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从犯,没钱没势,重担不用他扛,就算天塌下来,哼!常家顶着呢,他早就备份了必要的东西放在了安全的地方。他很快慰,这个世界真的是聪明人的世界。

常成最终接受了廖业的说服,必须立刻隔离秋雅,以防龙镔在逃亡途中用电话或网络告知事情具体经过,以秋雅的脾气弄不好会把天捅破!隔离秋雅唯一的办法就是要让秋雅彻底对龙镔失望、死心,进而把她弄到国外去。

只要事情能熬过一两年,这些什么录音、女人、刘光华等等的口供就可以来个死不认帐。

还必须尽可能的更加关切郑学,这样不仅可以获知案情的可靠消息,还可以完全掌握郑家的动态,甚至可以深获郑家的赏识,凭借自己的身份,可以轻松密切领导层的关系,为常氏企业在长江中部流域的扩张打下政治基础。

至于秋雅,只要控制了黄家,就无法逃出你常成的手心,从她的思维模式就可以知道,这种女人,也许必须用口袋包围战术才能生效。

常成感到自己的确离不开廖业,廖业也许是自己的福星和最佳得力助手,况且,他掌握了自己这么多秘密。

※※※

警察一直在各个布控点埋伏到深夜,也没有发现龙镔的踪影,文宣和邱秦也没有与外界甚至和同学都进行过什么联络,放在局子里的手提电话虽然来过几个电话,但根据监听,没有任何可疑发现,已经追查到那个搭载龙镔的出租车司机,但是在武汉工业大学也没有发现,只知道龙镔当夜买过一件t恤。

证人的传唤已经超过12小时,经请示,继续控制12小时。

秋雅更加担忧,海涛在暗自祈祷,石伟暗笑:老六多聪明的一个人,凭你们?哈哈!

石伟居然睡着了,口水流得满手都是。

深夜1点,终于做出了发布市内通缉令的决定,他们相信,无钱、无身份、无犯罪经验的龙镔依旧害怕的躲在管辖范围内,不大可能已经逃出市外,只要一通缉,必定龙镔就会浮出水面。

唯一恼火的就是,这个犯罪分子只有学籍卡上的照片和军训的全班合影,还是两三年前的,据说他变化比较大,个子也高壮了很多,从他寝室里也没有搜查到有用资料,都是些书本和笔记,并不能提供多少有用线索。

罪犯不可能北逃,最可能就是下湖南找同学老乡,或者逃回山城老家躲风,现在必须派遣干警去湖南了。

不过在几条主要进出武汉的干道包括客运码头,还是必须安排警力对的士和长途汽车、客轮进行盘查的。

案发才一天,这个小犯罪分子还不够网上追逃的资格。

※※※

时间回到案发的第二天,也就是石伟他们被带到局子里的那天,晚上11点30分,江西九江市里的一间大排挡上。

九江市正在著名的庐山风景区脚下,这里到处都可见旅游的人们。

龙镔和静儿对坐在一张角落的餐桌上,吃着今天的第一顿安心的食物。

静儿的眼,浓浓的,蜜蜜的,幽幽的,注视着龙镔的脸。

今天正是2002年农历5月12日,龙镔十七岁的生日。

※※※

作者:我真的被你们骂惨了!我都有些无力无心再上传那些章节了。休息几天再说吧!祝你们事业顺利,爱情丰收,财源滚滚,后院平安!

第三卷 命运的逃亡 第一章 河风吹老少年郎(三)

是不是命运的诅咒,使我无法拥有通向安宁的永久权利?

上苍!你究竟给我——这于你而言仅是一只蜉蝣的生命,设计了多少无处可逃的苦难的罗网?

我单纯的意愿,被罗网里无处不在的诡异倒钩扎得遍体鳞伤,思想渐渐覆盖上了复杂与虚假的外膜。

所谓的神灵并不会因为虔诚的祈祷就赐给福音,自我焦虑的心从来就只有自我的灵魂赋予它解救自己和征服痛苦的勇气。

世界不会因为躲避就简单,生命不会因为小心就没有伤害,在这样利益主导经济挂帅的社会里,一切千姿百态下无限反复的向世人作着单一的提示。

探索者苦心探寻的、满心以为隐藏很深的秘密其实一直就摆在探索者的眼前,可是探索者却总是难以察觉。

路,是那么简单和明了,如梦。

可我的路?却早已偏离了众人都在兴高采烈走着的大道,而且光明不曾降临。

永不屈从的双脚,隔绝了奢望的眼神,姑且将纯洁沉睡三千年罢!

未来从此被逃亡重新设定,主宰了生存的概念,游走在时代和注意的边缘,不指望那沉寂的春天终将有一天可发出神秘苏醒之歌的声音。

可谁知道!这沉淀着一生的呐喊,竟只能在心底狂呼!

龙镔喝着静儿替他要的酒,思绪有点起伏。

静儿真的很静,静静的看着他,不说话,没有打扰。

※※※

静儿也在想着自己,到底自己这么做,是对还是错?是过于小心还是处理得当?

是不是已经全然违背了爷爷的交代?会有什么后果呢?

爷爷历来很少给人推卦,就是推了卦也只是简单说几句谶语,怎么领会、怎么去领会就全凭个人的悟性。那么这几句话到底是在暗示什么呢,难道仅仅只指昨天这件事?还是在暗示龙镔或者自己以后的行动呢?

难解!

不过再怎么说,现在龙镔毕竟已经逃出了武汉,短期内安全了。

有危险的时候一定要果断处理事情,虽然四百块从武汉包租一辆的士来到九江,代价有点高昂,不过总算把这个自己倾心以爱的人送出了是非之地。

自己善意的欺骗龙镔说石伟他们要他赶紧走,秋雅和兄弟们都没事,雯丽也没事,就是郑学伤势有点严重,不过没有生命危险,暂时龙镔必须避避风再说,这样才连拉带扯把他弄上出租车。

※※※

九江是个旅游城市,这里的长江大堤曾洒下过朱总理的泪水,著名的豆腐渣水利工程是学校老师一直作为教学范例讲解的,九江也就从此誉满全国。

现在并不是旅游高峰,旅游的人不太多,打扮得形形色色,龙镔和静儿这两个外地人人才出众,颇有些显眼。

整个市内旅馆业比较发达,而且对住宿登记管理很松懈,这个旅社的前台小姐随便的登记了静儿的身份证后,根本没问是要一间还是两间,就似乎非常热情的安排了一个双人间。

两人表情似乎很坦然,客房服务小姐一边拎着开水壶,一边暗自羡慕:这么英俊漂亮的一对,等下就会颠龙倒风,欲仙欲死了,他们应该是一对恋人,那个女的肯定不是做鸡的!做鸡的没她那气质。唉,他们可真幸福,可以到处游山玩水,可我呢?还……。

※※※

两人分别冲完澡,一起坐在沙发上,静儿给龙镔泡了一杯热茶。

龙镔待静儿坐定,两眼有些抑郁,正看着前方的床铺,有一会才声音略显低沉的道:静儿,你要累了,就去休息吧。我还想坐坐。

静儿对他们两人将会在一间房里过夜,还是有些羞涩,小女孩的天性使她心怀忐忑,虽然理智告诉她,她决不会有任何被冒犯的可能,但是毕竟这对少女的心情刺激很大,正在含羞之际,忙掩饰的答道:我不累,我正在想明天的打算,要不我们明天去庐山散散心?

龙镔一样低沉的声音:不了,静儿,你明天就回学校吧,过不了几天就要考试了,我非常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但我的事,你就到此为止吧!

静儿凝看着龙镔表情有些落索的脸,依旧刚毅的容颜在这暗黄并不明亮的灯光下,似乎已经呈现出几分过于老成的沧桑,静儿想从这里看出点什么,可是没有答案。

静儿的心情一下子暗淡了下来:是啊,说什么我也不是秋雅,他也许是在想秋雅了,不希望我说话打扰吧!但静儿还是鼓着勇气说道:龙镔,我只是做了一个好朋友应该做的,这没什么。现在离考试还有几天,不用急着回去,我陪你去看看庐山的五老峰、三泉叠和龙首崖吧,听我爷爷说,那里钟灵毓秀,风水别具一格呢!好吗,龙镔?

龙镔看着这张无比动人的容颜,非常真实的感觉到了她对自己的爱意,心里突地有种急切的倾诉欲望,想立刻告诉她自己这一天多来的所思所想,但是这一瞬间的情感冲动立时被自己既定的意志压制住,他必须在现在就说出自己所反复推敲出的决定内容。

※※※

是逃亡就必须有个逃亡的样子,怎么能去花费别人的金钱沉溺在温柔乡中,怎么能把这个完全与此事无关的人牵连进来,怎么能去纵容这个女孩对自己的情感,这种情感无论是对她还是对自己,都是绝对无益的的祸害!

自己早就知道静儿的苦心,也早就看出现在这件事情的麻烦程度,最好的兄弟们没有只言片语的字条托静儿传给自己,静儿对雯丽、郑学的伤势含糊其词,还拉扯自己打的到九江,这一切反倒强烈印证现在警方的介入程度已经到了何种地步!

如果再不勒令静儿悬崖勒马,超然事外,万一自己逃亡失败,静儿必定也将受到牵连,况且,万一有人把静儿突然失踪几天和自己的出事,联系起来的话,就极有可能顺藤摸瓜,逮住自己,因为静儿认识自己的事实并不是秘密,甚至还有同学开过玩笑说,静儿比秋雅更适合自己。

就是连静儿给我的手机和银行卡也决不能使用。

手机只是通信工具,对一个逃亡者来说,这根本就是一个线索的祸害,我清楚,如果警察知道手机号码,只要你一开机,他马上就可以根据电波的三点定位,立即追查到你的方位,当然这是在有必要的情况下。最关键的是,手机对我一点用处都没有。

我的确没钱作为自己的逃亡资金,但是我有双手,我有足够的体力,可以养活自己,甚至我自信,我还可以发展壮大自己。对我而言,我的逃亡并不是亡命天涯,而只是隐蔽的生存,隐蔽的发展,彻底将自己潜入河底,不能张扬,不能出头,静静等待事情转机的时候到来。成为一只漏网之鱼的最好办法就是远远的躲在渔网的外面,我打过鱼,也是钓鱼高手,知道更是打猎行家,知道被猎者的逃避办法。

我已经负债累累了,现在又因为自己的卤莽而导致命运逃亡,静儿已经为我花去了很多钱,打的、买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还有今天的一切开支,我不能让自己变成一个无用的惊恐的逃生废物,我怎么能用别人的血汗钱!

只是,我还必须暂时借用一下静儿的一点钱,不用多,一点路费、一点生活费就够。我一定会加倍的报答他们,那些曾经无私的帮助过我的人。

既然现在我的那些兄弟朋友还有我的秋雅,都没有介入其中,那么就更没有必要把他们再牵扯进来,我必须将这意思告知静儿。

※※※

龙镔斟酌着言语,推敲着字句,端起茶水抿了一口,慢声道:静儿,我得和你认真说些事情,你不管能不能接受这些安排,你可以质疑,但你最后都得照做。

我知道事情已经很严重了,我希望你能把实际情况告诉我,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

龙镔并不讶异静儿无奈的坦白交代,他也完全认同这种平静的表面其实内里更为凶险,可以知道这暗藏着对方誓不罢休的机心,如果郑家和警察大张旗鼓,那真的只会使自己更快下定逃亡的决心,可是这么一来,就起不到麻痹自己的作用。

现在双方都在暗处,各自对对方情形一无所知。想想,静儿的处置方法是正确的,也许自己作不到如此果断,毕竟自己心有牵挂,静儿作为旁观者,远比自己这个当局者要清楚要理智些。

静儿的行为强烈的启发了龙镔的思路,一个逃亡者不仅仅要有逃亡的斗志,更要有逃亡的理论知识,要跳出把自己纯粹当个简单逃亡者的局限,要学会换体思维,学会推理计划追捕者的手法,虽然没有相关明确的信息来做到知彼,但一定要在充分知己的前提下周密推测从而知彼,逃亡者有逃亡者的心理,追捕者也有追捕的心理和策略。

对于静儿所担忧的个人身份问题,龙镔知道当前环境里,到处都有出售假证的谋生群体,报纸新闻媒体经常宣传什么又破获特大假证团伙,其实现实生活中一点儿不见少,大街小巷,电线杆、墙壁、电话亭、甚至厕所里都写满了办证者的电话号码,甚至自己也知道老家山城就有一大票这类的人活跃在全国各大中小城市,赚着需求者的金钱回家盖起了洋楼,特别是各类假大学文凭更是需求者众。

只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