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下属企业而已,也许会有点局部利益损失,但是我们获得了绝对自主的权力,也结束了那个高层混乱的场面!你将来的担子更重,自由发挥的空间也更大!到时资金将更加集中,利衡的改造也就更加简便更具有可塑性,何乐而不为?你应该支持我的决定嘛!就连你这次承接的股权我也希望你可以妥善处理,你得明白,千万不要再犯我的错误。”
既然木将成舟,叶子亨也决定趁此混乱机会捞它一把再说,他瞄准了利衡电子、利衡经贸、利衡机械重工,可惜不是由他来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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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嵘森又一次暴跳如雷!
自打一得到钱老的决定,他就开始暴跳如雷!
他不断的在房间里来回走着,见什么就踢什么,嘴上不忘怒骂:“太卑鄙了!太卑鄙了!怎么和萨达姆一个德性!你不是要打造出巨型跨国企业吗?为什么要把企业卖掉?为什么要挑在这个时机?为什么要在我将全部资金都押到原油期货上的时候?你是不是吃准了我对你无力发动进攻?安?仆街你个钱正生!”
心腹大将们噤口不敢出声,高人手捻念珠,却是一脸微笑。
焦嵘森狐疑的看着高人,道:“你笑什么?出了这么个意外情况,你怎么没有算到?你不是什么都在你预测之中吗?”
高人闭目,许是正在回味昨夜的那次开包运动,脸上挂满笑容,嘴唇微动,道:“哪里不是混乱?没有混乱怎么可以从中抓鱼?伊拉克不改朝换代行吗?利衡集团不改朝换代行吗?大战已经开始,居士你为何如此不能冷静?何不微笑着等你们那些俗人金钱自动跑到你的怀里?你何不想想你在大战结束后你能获得多少回报呢?”
焦嵘森仍不解恨,厉声道:“我要的是钱家死光,你说,到底钱老鬼今年什么时候会死?我要他亲眼看到他的失败!”
高人冷声一笑,道:“运至六冲,此人又久于劳累,久病逢冲必死。我去年就已经说了,官鬼寅木墓于月建,病于日建,妻财子水虽动而与丑土作合,为贪合忘生,大凶之象!虽有贵人襄助,但更有伤折加体,六月亥水处囚地,此乃滴水难救枯苗,钱家必败!用神入墓和忌神动来克之,此人无救,六月必死!有道是:凌云甲第更新主,胜概名园非旧人!你担什么心!”
焦嵘森呆听着,好一会儿,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好一句更新主,好一句非旧人!打吧,你越打仗我就越发财!乱吧,你越乱我就越高兴!你不是喜欢乱吧,那好,过一段时间我就乱给你看!我叫你们那些人一个都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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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业总是不忘从同学以及老乡那里通过电话打听情况的,当他惊讶的得知居然石伟在说服别人前往广东工作的时候,立刻联想到一定是龙镔还在那个什么利衡集团。
这下他心里有底了,只要知道石伟的下落,就可以随时发现龙镔的行踪。
在石伟的威逼利诱下,刘光华终究抵挡不住,向石伟原原本本的把事情交代出来了,不忘反复申明那当时所有的安排全部都是廖业指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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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学的母亲向警方要求看望郑学,最先是遭到了拒绝的,后来在律师和几个有点官场义气的朋友帮助下见到了郑学。
一见母亲的面郑学立即号啕大哭,母子相互痛哭落泪之后郑学对母亲提了两个要求:第一要不惜任何代价把他从看守所解救出来;第二一定要把那个和他有新仇旧恨的龙镔抓捕归案!
郑学还不忘告诉母亲他还有几个警方关系可以用来做那件抓仇人的事情,他们不敢不做的,况且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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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的确在这几个月有些混乱了。
2月5日,在联合国安理会的特别会议中,美国国务卿鲍威尔向人们展示了用来证明伊拉克违反联合国决议的最新证据,包括录音带、卫星照片以及提供情报者的声明。鲍威尔认为,“目前已经有确凿的证据证明萨达姆在正在将大规模杀伤性武器隐藏起来”。鲍威尔同时指出,巴格达政府与本-拉登的基地组织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2月13日,英国首相布莱尔表示,如果伊拉克禁止范围导弹的发现报告是正确的,那么这个发现将“不只是除了违反1441号决议外的一个声明和揭漏信息的失败”,这威胁着伊拉克要承受“严重后果”。
油价已经超出opec组织的控制能力,已有分析家认为,近期油价突破39。25美元/桶的“战争价位”的可能性较大,油价仍将随美伊局势动荡而宽幅变化。
这是一条美味可口的大鱼。伊拉克是,原油期货也是。
然而,伴随那多国部队踏着战争的脚步向海湾逼近的同时,非典病毒也渐渐在人群中蔓延,恐怖的号角已经吹响,非典已经开始制造出混乱,我们无时不刻不在呼吸着空气,试想,如果空气里充满了死亡的威胁,那我们还不有如一条挣扎的鱼吗?
鱼,在欺骗的水里游动着,四周的混浊用虚假的颗粒阻挡了鱼儿们无知的视线;混浊,微笑着包裹着鱼;鱼,不得不昂头露出水面喘息,却不料到已有从天而降的渔网;戴着口罩的渔夫,撒着不戴口罩的渔网。
第七章"根""结"之战(三)当礼貌有了杀机
钱老又看向女婿叶子亨,似乎有几分歉意的道:“子亨,你看,你才刚被推选为集团副董事长,现在又轮到这样的事!换作谁也是不好想的。我也知道你是不愿意这么做,但是你怎么着你都得对你自己公司的那些股东有所交代啊!你和他们联系的怎么样了?”
叶子亨先是礼貌的对各位董事点头致意,随后颇有些诚惶诚恳的对这钱老说道:“董事长,是这样的,我那公司里的股东对莫副董市长、何副董事长所提到的那些企业感兴趣,他们决定从那12%的股权里拿出一部分和莫副董市长、何副董事长合作,他们甚至还对利衡经贸、利衡电子、利衡重工、利衡建材也有兴趣,这是他们的评估书,您看看,”叶子亨瞄瞄李元福,接着道,“还有他们决定收购李副董事长的股权,您看……”
钱老翻看了一下,感觉有些心堵,他用手抚了一下,把叶子亨的评估书丢到桌上,口齿有些不清的道:“他们也未免过分了一些,利衡电子、利衡重工、利衡建材就只值这么一点钱吗?我要是答应了,那我怎么向股民交代?”
场面一时静了下来,大家伙有些尴尬的对视着。
正在这时,金匡宁进来了,先是向大家问好之后,便向钱老汇报情况,说利衡化工的事情基本处理好了,末了金总还开玩笑似的说道:“看样子波特利先生还是不怎么熟悉国情,其实这个事情不过就是低头认个错,吃顿饭,多给点红包,罚点款就行了,这次排污不合格,只不过是一次偶然现象,可那个波特利先生就是不认输,非得要和他们顶着干,那怎么成!我转个弯就摆平了,呵呵。”
钱老点点头,指着台面上那些评估书对金总说:“这是各位董事认可的评估书,和集团聘请的专家意见有些出入,你先看一下,明天把各企业总裁召集起来,还有律师都一起来吧,大家坐下来谈谈,谈得差不多的话就签了吧!我很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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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学的母亲忐忑不安的用手机拨打了这个郑学他爸标注在最后的那个号码,这张卡是她新买的。
嘟嘟——!嘟嘟——!她的心似乎已经被这电话接通的回响压榨成一块极度干燥的海绵,而海绵还被一种收缩的力量捏挤成一个团块,她觉得光用那有些颤抖的右手拿着手机有点抓不住的感觉,便用双手把握着,将耳朵紧紧贴在话筒口,尖着聆听着。
终于,一个非常礼貌的声音传出来了:“您好,请问您是哪位?我是秘书小王。”
她顿时感到本来已经清爽的喉管似乎突然堵满了唾液和浓痰,大脑里突地一片空白,那事先已经重复了几百遍的开场礼貌用语彻底的忘得干干净净,她恨极了自己:这不就是秘书吗?以前他爸不是也常常打发秘书接听不熟悉的电话号码?自己怎么这么无用?
秘书小王依旧很礼貌的重复了一遍:“喂,您好,我是秘书小王,请问您是哪位?”
她使力的试图咳出那喉咙里异物,张合着嘴巴,运动着舌头,却依旧发不出声响。
秘书小王礼貌的道:“喂,请您说话好吗?”
终于她的喉管被心里的那种紧张和焦急冲开了,她竟然以巨大的音量有些结巴的叫嚷道:“我,我,我找***领导!”
刚一说完,她也象秘书小王那样被这声响吓了一大跳!忙不迭的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声音太大了!”
秘书小王似乎还是礼貌的道:“没关系,请问您是哪位?找首长有什么事?”
她慌忙也礼貌的回话:“哦,您好,王秘书,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领导说。”
秘书小王轻描淡写的应道:“这样啊,首长正在开会,您有什么事就跟我讲讲吧,我到时向首长给你汇报一下。还有,请问您是哪位?”
她顿了顿,艰难的道:“我,我是***的爱人,我叫于**。王秘书,请您务必转告首长,我的确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和首长当面说,就麻烦您给我安排两分钟吧,真的,我只要两分钟就够了!”
秘书小王显然犹豫了一下子,似乎在紧张的思索对策,接着惋惜的道:“我能体谅您的心情,但是首长实在太忙,您跟我说,是一样的,我一定把您的意思转告给首长,好吗?”
她在秘书礼貌和婉转的应答中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无助,她尽量平和自己的心情,礼貌着自己的语气,却禁不住那点苦涩的道:“那,那,那就只能这样了,王秘书,就麻烦您跟首长说,我这里有我爱人老郑留下的一点东西,首长可以看看。”
秘书小王可能被吓了一跳,急速的道:“好,好,我一定转告。请问,这是不是您的电话号码?”
在得到她的肯定回答之后,小王礼貌的,她也礼貌的,大家在电话里告别了。
打完这个电话,她眼下就只能干巴巴的死等,她知道那个秘书小王会打电话过来的。
她呆坐着,想着事情。
真不知儿子说的那几个警察会不会把那个什么龙镔在广东抓到?为什么儿子就那么肯定这个龙镔依然呆在广东?难道就凭那什么石伟鬼鬼祟祟的拉同学去广东就肯定那个龙镔还是在那间狗屁香港公司?
想到这里,她恨不得把这个龙镔撕成碎片,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不是他,儿子哪会到这个地步!不是他,儿子哪会进监牢!
……
叮呤——!叮呤——!正在她忘记了饥饿胡思乱想之际,手机响了!
就是那个首长的号码!
她手忙脚乱的接听,礼貌中略许卑微的道:“您好!”
声音却是秘书小王的,有几分冷淡:“你是于**吗?我是小王,首长说了,对你的东西不感兴趣,他也不认识你的爱人,请你以后不要再打电话来干扰首长办公了。就这样吧。”
她生恐小王挂断电话,忙不迭的道歉,才道:“请您等一等,王秘书,我真的有非常非常要紧的事情,有非常重要的东西要跟首长说,我绝对不是,绝对不是,无故骚扰首长办公,请您一定转告首长。麻烦您了,王秘书。”
王秘书哦了一下,慢吞吞的道:“这样啊,那我再向首长汇报一下,您是不是一个人啊?”
她连忙应是,王秘书似乎想了一下道:“这样吧,我们见个面谈谈吧,这样大家说的清楚一些,怎么样?”
自然她喜出望外。两人便约定了时间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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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学他妈先是无比凄凉的诉说着她的惨状,丈夫死了,弟弟死了,儿子被关押了。
王秘书耐着性子听她讲了十分钟,便开始催促,礼貌的道:“这位大姐,我知道您的心情,这个我是可以理解的。只是我的时间有限,半个小时后就要开会,您就给我说说什么事吧?”
郑学他妈想了想,便在兜里悉悉索索找出几张纸,上面复印着一些东西,畏缩的似乎求着情,礼貌中有些惊恐,低声道:“王秘书,我也是没办法,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没有他,我也不想活了。这些东西的原件我已经放在一个很安全的场所,如果我出了事,这些东西也就会马上公开的。我没有什么别的目的,我只求我的儿子没事,可以安全的活着出来,我们娘儿俩甚至可以隐姓埋名。请您千万不要误会我,我这不是敲诈,更不是勒索,我只要儿子。”
王秘书飞速的别看了一眼,强抑内心的紧张,强忍内心的怒骂,也很礼貌的道:“您说的我不懂,我只不过是一个办事人员,该怎么做,不该怎么做,你知道我也知道。请你不要再打那个电话号码了,有什么事我会跟你谈的。就这样吧,我得走了。”
王秘书一声不吭的将复印纸折起来放进口袋里,礼貌的告别一下,转身就走了。
她看着王秘书那僵直的步形,苦笑,不过心里倒是有一分安慰的。
她记得有一个哲人说过:千万不要把全部的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她觉得这句话很对,就像她不能把救儿子出监牢的希望全部寄托在这位***领导身上一样,她又拨打了另外三个人的电话号码,除了那个晚上拨打的电话号码是首长家的保姆接的外,其他的都是秘书接的。她不敢拨那个地位比较高的电话号码,她觉得自己太卑微了,也怕。虽然祖国党中央曾经查出过很多不称职的高官,但是她还是怕,毕竟还是有极少数共产党员领导不是共产党员的,就像自己的丈夫和自己的弟弟那样。
她觉得自己在电话里是很有礼貌的,绝对不存在什么威胁要挟的意思,只是提醒而已,只是希望他们可以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