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你是主角。”
对着镜子卸妆的尤胜听到这里马上转过头来。
“你不相信?呵呵,刚听到时我也不信呢!”
尤胜不敢相信,经纪人看着他咧开嘴笑了。
说的也是,站在面前的经纪人就可以算得上是一个证据了,他不单是负责尤胜一个人,所以平常的琐碎小事都是电话联络。今天特地跟着他到拍摄现场,这本身就是一个证明。
“日程怎么安排的?”
第一部分禁不住就吻了她一下
虽然知道经纪人会好好安排他的日程,但是他已经决定去参加没有报酬的景豪的电影拍摄了。这不是通过公司得到的工作,只能算作是个人日程,一旦和工作重叠在一起的话,就不得不调整电影的拍摄日程了。
一想到拍电影,他就又满心满脑都是怡娴了。做完爱后,两个人躺在床上,抵着额头对视的时候,尤胜耍赖手段用足,要求怡娴和他一起演,怡娴只是静静听着他说话,一直都没有回答,偶尔因为他的语气而忍俊不禁。
那副模样如此可爱,尤胜当时禁不住就吻了她一下,缠绵了好一阵,而后两个人都累了,很快进入了梦乡,于是直到最后也没有得到怡娴的确切答复。
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打电话的借口,手不自觉地就伸向手机,其实就算没有这个借口,他也在思忖着是否该给她打个电话。和怡娴从酒店里出来,分手后坐着出租车回家的路上,发了一个短信给她,估摸着她差不多到家了,就打电话问她是否平安到达了。通话的时候,怡娴充满笑意的声音给了他很大信心,让他感到一种纯粹心理层面的满足。
但这种关系并不说明她是属于自己的,真正的追逐战现在才刚刚开始,在事情过后的第四天打这个电话,无疑是非常恰当。
说不定有点儿晚了。说实话,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暗自等待,想着说不定怡娴会主动给他打电话呢,但让他失望的是别说电话了,连一个问候的短信都没有,这与每天都会打n个电话来的某人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但越是这样,记忆中她那种稍显冷淡、带着些许锋利感觉的微笑,就越是让尤胜魂牵梦萦,念念不忘,刺激着他主动联系她,约她见面。
和经纪人分开以后,尤胜回到自己的车上,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凌晨一点半,虽然她曾经说过她平常会很晚睡,所以尽可以凌晨打电话没关系,但还是担心会不会太晚,经验告诉他,时机不对的电话可是会适得其反的。
尤胜犹豫着把手机的液晶屏推上去,按下拨打键。
“喂?”
铃声响了六七遍,正想着是不是已经睡了,耳边就传来了怡娴那充满活力而又温柔的声音,声音和平常一样,没有一丝一毫等待的感觉,一方面有些失望,另一方面也很满意,尤胜提醒自己不要太紧张,用平静的语气说道:
“您好,我是尤胜。”
“呵呵,小弟弟,怎么又和我说起敬语来了?”
“第一次给美女打电话有些紧张,冲口就出来了,这么晚了还没睡?”
“知道晚还打电话?嘻嘻,开个玩笑,现在才几点就睡啊?还早着呢!”
“虽然很唐突,但你现在方便出来吗?”
本想只是打个电话问候一下,没想到还是没能抑制住自己想见她的冲动,这句话最终还是从嘴里蹦了出来,电话那头响起的是“嗯……现在啊”的犹豫声。
“不好意思,但现在这个时候确实有点儿晚了,我们这边是住宅区,半夜出去闲逛还真是有点儿恐怖。”
真不像是怡娴说出的话。
是不想出来见面,拒绝的借口,还是她那个住宅区真的有些偏僻呢?
退缩的念头一闪而过,但他还是决定要最后再试一次。
“那我去你那儿接你,今天我开车出来的。”
“啊?我这儿可不好走,你能找过来吗?我住在……”
怡娴大致告诉他怎么走,路是非常复杂,不过半夜一点多的现在,估计很快就能到了。说了句“到你家附近后,再给你打电话”就挂了电话。
尤胜把车在漆黑的胡同里停好,从车上走下来,拿出一支烟点上,看了看四周,感觉这里好像还真是有些恐怖。他把车停在住宅区的三岔路口旁,不知道怡娴会从哪个方向出来,尤胜来回望三个路口。
一阵轻巧的脚步声传来,沉静的深夜里听得格外清楚,尤胜循着声音望去。与初次见面时的装扮不同,怡娴套了件非常宽大的外套,脖子上严严实实地裹着厚围巾,正一路小跑着过来,看样子是直接从家里出来的,头发简单地扎了个马尾,脚上踢踏着一双运动鞋,尤胜很高兴她没有特意为了见面装扮一番,而且这样的打扮让她看起来年轻而娇小,让尤胜有把她拥进怀里的冲动。
尤胜转到另一边,为怡娴打开了前座的车门,怡娴轻声道谢上了车。尤胜坐上驾驶席,怡娴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微笑着说:
“你还真像司机。”
“是吗?那么夫人,您去哪儿?”
住宅区里星星点点的灯光下,怡娴微笑着,涂着唇膏的嘴唇润泽得仿若闪着盈盈的水光,魅惑已极。在等信号灯的时候,怡娴把头转向车窗,望着窗外的景色。
“怡娴。”
“嗯?”
第一部分欲望的火种不受控制
他轻巧而快速地在听到招呼回过头来的怡娴唇边偷香了一下,有着淡淡柑桔橘香气的唇膏也沾到了尤胜的唇上。尤胜一边转着方向盘,一边舔着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回味刚才的轻吻,怡娴眨着眼睛定定地看了尤胜一会儿,然后将视线移向前方。
“想去哪儿?洪大怎么样?”
“这样的地方我不怎么知道,你有什么好推荐吗?”
“是有几个挺不错的,环境、气氛都很合适。”
“那我们就去那边吧。”
依旧是那么爽朗的回答,顿时让车内沉闷的空气变得畅快起来,尤胜轻松地转着方向盘,住宅区大大小小的店铺都已经关灯歇业,招牌、街灯,还有深入到这种区域来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都化成闪烁的光点,被飞快地抛到车后。
车子在空旷的马路上飞速掠过,直接开到了洪大门前。这是一条十分繁华的街道,即使是夜晚也灯火通明,然而或许因为今天不是周末,而且已经过了两点了,街上并没有什么人。停好车,尤胜在心里盘算着那几个值得去的地方,他看着走在旁边的怡娴,深夜的风带着些许深冬残留的刺骨寒意。怡娴有点冷,头埋在围巾里,手也插在大衣口袋中,看着她这副从未见过的娇弱模样,尤胜握住怡娴的手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手怎么这么凉?”
“一直这样,每天早晚都手脚冰凉,可能是血液循环有什么问题了吧。”
“啧啧,果然是老人家才有的毛病。”
怡娴抬起脚来踢了他一下。
“拥护和平,反对暴力。”
“怎么,打你还有意见了?那是你该打。”
“难道我看上去很像受虐妇女吗?”
“你的意思是说我看起来是暴力男喽。”
“老公,是我的错,求你不要打孩子们啊。”尤胜用哭腔边说边逃跑,怡娴就在后面追。路边的几个醉汉醉眼朦胧地看着打闹嬉戏的两个人。
尤胜在一家常去的店面前停下,怡娴明显是运动不足,跑了没多远就气喘吁吁,站在尤胜面前,按着自己的胸口不停地喘着粗气,尤胜扶住怡娴的肩膀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我很想你。”
在耳边低语的这句话让怡娴体内本就没剩多少的气力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她顺势用胳膊环住了尤胜,尤胜在胳膊上又加了几分力道,两人身体再无空隙,直到怡娴痛得叫出声来,他才放开。这里原来也是住宅区,所以有很多很隐蔽的胡同,人迹罕至的胡同完全可以不用顾及别人的视线,是可以尽情亲热的地方。
打开店门,怡娴先走了进去。刚打开厚厚的大门,音乐便蹦跳着落在原本安静的台阶上,原本还在担心是不是音乐太吵了,进去发现只是音响的声音大,其实里面没有什么人,再加上这里放的是抒情音乐,刚好适合坐下来聊聊天。
两个人并排坐在吧台前,点了啤酒。
“你不是要开车吗?可以喝酒吗?”
“实在不行,就在车里睡醒再走好了。”
不知道是气氛的关系还是从刚见面就有这样的冲动,对她的渴望熊熊烈火般在胸口燃起。听上去好像是在找借口,但起初真的只是单纯地很想见她一面,但没想到一看到她的脸,欲望的火种就完全不受控制地从极力压抑的理智束缚中跳了出来,闷闷地在身体里一点点烧起。出乎意料的晨跑运动弄乱了她的秀发,她把头发整理好重新扎了起来,解开围巾,脱掉外套,露出纤长的身材。
怡娴从外套口袋里抽出一支烟放进嘴里,尤胜马上知趣地拿出打火机点上,并排坐在一起,两个人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安静地抽烟,抽完烟,各自举起啤酒杯碰了一下,抿了一口。
尤胜的沉默并不让怡娴觉得尴尬,也没有催他一定要说些什么。对于一对互有好感的男女来说,特别是在互相探索的初期,适当的沉默是相当重要的,过度热情的语言只能让自己的魅力打折扣,让对方看出你的在意和焦急。不论男女,在对方面前表现得越是闲适,对方就越是会着急,也会因此越来越被你所吸引,不知不觉主动走到你身边来。
况且现在虽然两人都一言不发,但气氛却并不尴尬,相反很是和谐安宁,没有必要一定要说些什么,认识才不过短短七天,却感觉好像已经是熟识了七年的老友。虽然在一起气氛很好,相处得也算和睦融洽,两人还有过最亲密的接触,但怡娴还是懂得如何在这种关系中保持一定的距离。这种亲密又疏离的态度矛盾而奇妙,每每看到这样的怡娴,尤胜心中就会油然生出一股特别的情绪。
第一部分男朋友已经出轨
尤胜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上,而后极其自然地把烟盒推到坐在旁边的怡娴面前。
“我早该戒烟的。”
怡娴一边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一边小声嘟囔着。
“那别抽了。”
尤胜一把把还没来得及点着的烟从怡娴嘴里拿下来,怡娴噘着嘴又把烟重新夺了回来,放进嘴上,借着尤胜伸过来的打火机点上,心满意足地深深吸了一口。
有些女人抽烟的时候,让人觉得浅薄而风尘,但与之相反,怡娴抽烟则完全不会给人这样的印象,她就像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的好莱坞电影中,有着古典气质的女演员那样熟练而优雅地抽着香烟。她是目前和尤胜交往过的女孩子中最适合抽烟的一个,与其说她性感,不如说她感性。
是香水还是彩妆?一种说不明白的香气与怡娴自己身体的味道混在一起,和着烟味仿若有形,萦绕在四周,诱惑着他。和她在一起的感觉总是让他回想起二十几岁时谈的那场青涩恋爱,自己的心禁不住要在那久违的甜蜜幸福中沉湎下去,但曾有的刻骨伤痕又再次提醒着他的理智。眼前这个女人,让他禁不住好奇地想要探索下去,感官和心灵的接触都让他沉醉,怕她看出自己的情不自禁,尤胜把嘴闭得更紧了。
初次见面的时候还没有这种一见钟情的感觉,不知怎么搞的,这次再见到她,反而一下觉得深深被她吸引,所有的心思全都放在她身上,变得像刚刚坠入情网的小男孩,焦急却不知所措。对眼前这个女人的感觉早已超越了好感这个层面,他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丰沛感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或许心里很清楚却下意识在逃避。
如果尤胜之前没有谈过恋爱的话,他说不定会毫不犹豫地把这份感情称作爱情,但曾深刻体会过爱情的他不禁怀疑:这就是爱吗?说不定她仅仅是一个比其他女人更能唤起他性欲的对象而已。
男人们都是那样,尤胜二十出头的时候也不懂得如何区分对异性的感觉究竟是源自心灵的爱情,还是仅仅出于本能的性欲衍生出的浅薄冲动。曾几何时,他也觉得特别喜欢一个女孩子,喜欢到可以让自己今后的人生中只有这一个女人,曾经认为这个女人将是陪伴自己以后人生的不二人选,但是突然间热情慢慢冷却,他一阵混乱,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