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熊一样的饭量?我一直都这么吃啊,再说就算吃得少也是必要的啊,我最近每天都呆在家里,几乎一天都不出门,还在戒烟进行中,再拼命吃吃吃的话,就等着闷声大发财吧!”
听到怡娴的话,尤胜扑哧一声笑了。“今天大家都辛苦了。”景豪大声说,并提议大家喝上几杯,就又点了几瓶烧酒。桌上的炖菜锅咕嘟咕嘟地煮着,景豪给每个人都倒上酒。
“我今天开车来的。”
给尤胜倒酒的时候,尤胜用手盖住杯口,拒绝了。
“那小胜哥哥你一会儿可不可以送我回家?”
“你们两个看起来很熟啊!”
听到惠京说要让尤胜送她回家,怡娴顺口问了一句,正在喝水的尤胜愣了一下,赶紧把水杯放了下来。
“是以前就认识吗?”
“不,这次拍电影才认识的。”
尤胜马上回答道。看到尤胜那副紧张的样子,怡娴微微一笑。尤胜像是责怪怡娴似的,瞪了她一眼。
“干脆就趁今天这个机会坦白告诉大家好了,其实我和怡娴小姐是恋人。”
“你以为大家这么好骗吗?这么说起来的话,你也是惠京的恋人哦。”
第一部分简直是男性公敌
怡娴用同样的玩笑回击了尤胜的似真似假的试探。紧接着景豪插了一句:
“是啊,尤胜真不是东西,居然脚踏两只船,最可恨的是两个竟然都是难得的好女人。简直是男性公敌。”
“对嘛!实在是太可恶了,明明有一个同居5年的女朋友,还去找别的女人,花心大萝卜!”
怡娴在一旁煽风点火,尤胜委屈地辩解道:
“什么啊,我还什么都没说没做呢,怎么就又不是东西又花心大萝卜了?”
话音未落,桌上的其他四个人异口同声地说:
“因为你本来就是个色胚!”
看到四个人联合起来攻击自己,尤胜把扣在面前的酒杯翻过来,拿起景豪旁边的酒瓶来倒酒。
“哎呀,不行了,伤自尊了,不用酒来安慰一下受伤的心灵一定会哭死,看来还是只有酒才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不行,小胜哥哥,你不是还得开车吗?太危险了!”
惠京一把夺下尤胜手里的酒瓶,交给了对面的英岚,英岚接过酒瓶藏在自己身后调皮地冲着尤胜甜甜地笑,尤胜瞪大眼睛看着她们,生气似的抿紧嘴巴。看着他的样子,惠京咯咯地笑了起来,不知怎的惠京的这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让怡娴心中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时小店的服务员走过来掀起炖菜锅的盖子搅了搅,把火调小,告诉他们可以吃了,然后走了出去,之后就是安静的就餐时间了,大家都只是专注地吃着自己的饭菜,谁都没再说什么。
“怎么样?今天感觉怎么样?觉得还上手吗?”
把尤胜和惠京送走后,怡娴、景豪和英岚打算再去喝上一杯,于是三人就朝酒吧间走去,刚刚坐定景豪就问了怡娴一句。
“还好啦,因为没有什么台词,没什么上手不上手的,而且就那么两个镜头,就算我感觉再好,也没什么可发挥的。”
“那怡娴学姐,你觉得演员怎么样?”
这是英岚最担心的事情了。怡娴把刚才看排练时的感觉大致说了一下,景豪和英岚细心地听着怡娴的意见,赞同时就一起点着头,意见不同时,就分别向怡娴一一说明自己的想法。
“说实在的,刚才你给我修改过的剧本的时候,我真的很感动。”
“我也是哎,怡娴学姐你真是太体贴了,认真的态度让我这个副导演很汗颜呢!”
“喂,你们两个有完没完,这根本没什么啊,我本来就有些零碎的想法,只是抓不出头绪,在看你们排练的时候有些想法突然就成形了,于是把它写下来给你们,别搞得我好像做了天大的好事儿似的,其实我才是受益匪浅呢,以后再写剧本的时候,很多地方我就知道怎么做了。”
大家点了酒,话题就转到了怡娴现在为参加公开招募会而写的那个剧本上来。因为现在还只处在一个有模糊构思的阶段,所以怡娴在刚开始说的时候还有些顾忌,也确实无法给出一些具体参考,但随着话题的深入,怡娴渐渐觉得像现在这样,跟几个懂行的熟人相互交流意见,哪怕只是泛泛地讨论一下也说不定会获得新的灵感,于是便开始很配合地和大家聊起了剧本的事情。
和大家聊天的时候,怡娴的心神一直都分了一半在手机上,当她假装要看时间拿出手机的时候,液晶屏上显示有一通未接电话,按了一下确认键,尤胜的姓名和电话号码一下子就闪了出来,看了一下时间,是不久之前刚打过来的。
“不好意思,我出去打个电话。”
酒吧间里的吵闹声成了怡娴的借口,她拿着手机走到酒吧外面,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按下了通话键。
“喂,你在哪儿呢?”
可能是因为他确认了是怡娴的电话号码吧,尤胜一开口就是这句话。
“把你和惠京送走后,我们又找了个酒吧喝酒。你已经到家了吗?”
“快到了……你们又去喝酒了啊,本来想着如果你在地铁里还没到家的话,就调头去看看你的。”
“今天就算了吧。”
“那好吧,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我会给你打电话的”,这句话就像最灵异的诅咒一样,往往是男人只不过随口丢下这么一句,女人就因此充满了希望,全心全意地苦苦等待着男人的电话。
而尤胜丢下的这句“我会给你打电话的”中,全然感觉不出他对无法见面这件事有任何一丝的遗憾或失望,怡娴觉得有些失落。
第一部分在尤胜这里又重蹈覆辙
其实这只不过是怡娴耍的一个小小的手段而已,只要告诉他这边的地址,他肯定是能过来见面的,但今天尤胜和惠京看起来太亲密了,她心里有气才会闹脾气说今天不行的。不希望对方看出自己在耍心计使手段,又渴望知道对方反应时,往往越是装作不经意,在对方的回应不是自己期望的那种时受到的打击越大,而且只能哑巴吃黄连,这些怡娴明明知道的,但今天还是禁不住试验了一把。
若是年轻时候的怡娴,肯定马上就后悔了,然后再打电话过去边哭边坦白心迹,虽说现在年纪也不大,但毕竟是稍微长大了一点,于是就变成了即便是后悔,也不会再打电话过去,而如今的自己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根本不会允许自己做那样的事情,不给自己后悔的机会,但没想到居然在尤胜这里又重蹈覆辙,上演了和以前一样的戏码。
回到酒桌上,英岚和景豪正凑在一起看怡娴刚才修改的剧本。
“惠京说台词时是不是有点儿……”
看到惠京的台词几乎全被改掉了,景豪担心地问道。
“我正想问你呢,怎么找到尤胜和惠京来演的呢?”
“你认识齐雄吗?就是本科毕业以后留在总务处工作的那个家伙。”
“不是很熟,不过说名字的话能大概想起来他的样子。本科的时候,曾经一起上过几次课。”
“是他介绍的,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只是听他说有这么两个人挺想演戏的,面试了一下,觉得还不错就要了。”
“那尤胜也是一点表演的经验都没有了?”
“好像跑过几次龙套,除此之外就没什么了。”
怡娴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有点担心。
“惠京现在好像也是在哪儿跑跑龙套而已。”
“她应该不是戏剧专业的吧。”
英岚点了点头。进入戏剧电影专业的演员或歌手如果只能演到那个水平的话,肯定会被学姐学长们惩罚的,传说中那种处罚异常残酷,大部分人挨不到毕业就自动放弃了。
“说真的,只请一些业余演员来演没关系吗?”
现在真的是开始担心了。女主角是个根本没有受过专业训练,连台词都不能消化的龙套级演员,男主角是个毫无拍戏经验的兼职模特儿,女配角更是个毫无演技可言的剧本编剧。
“不管怎样先拍拍看吧,妈的,没想到惠京这丫头连台词都说得这么磕磕巴巴干涩死板,干脆改拍无声电影好了。”
“无声电影?”
“就是那种把声音都抹掉,所有台词都用字幕打出来的电影啊。”
怡娴听到这话,呵呵地笑了起来,谁知道呢,说不定这不是个玩笑,而是可以认真考虑的提议呢?
“既然如此,干脆拍个老式无声电影好了,全剧都配上音乐……”
“怡娴学姐,你不劝也就罢了,怎么反而更怂恿他啊?这简直是个胡思乱想到了顶点的破点子!”
“那怎么办?与其拍一部烂片儿,还不如与众不同一点,要扬长避短不是吗?如果教授问为什么要拍一部无声黑白电影的话,那就直接告诉他们女主角台词不过关。”
“果然还是怡娴最了解我,哈哈!”
看到景豪和怡娴一拍即合的样子,英岚不禁担心起来,她愁眉苦脸地看着那两个越说越投机的人。拍黑白电影是怡娴本科时经常做的事情,怡娴本想拍个彩色的东西做学期作业,没想到拍完后整个画面无论色彩还是亮度都搞得乱七八糟,最后不得不草草收尾,而无声电影则是在录音出现问题的时候,一种玩笑似的解决方法,因为如果重拍肯定会浪费大量时间和金钱,在差不多已经处于后期制作阶段无论如何不能返工的当口,大家都束手无策才只好这样敷衍了事。当然也曾出现过那种黑白无声电影,不过那是在拍摄结束后发现陷入绝望的困境时,才会用的办法。到了那种时候,无论怎样玩笑似的办法都会拿来做救命稻草。
“不过好在尤胜和惠京看起来关系不错的样子。”
怡娴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呢?用这种方式去放大某件自己在意的事是怡娴最讨厌的事情,而如今她竟然做了一件自己最讨厌的事情。这种时候怡娴体内的那个冷冷的自己就会跳出来,无言地提醒着自己对几年前结束的初恋可能还有的残留回味,这让她不寒而栗。
“嗯,这或许是最值得庆贺的事儿了,两个主角关系好,整个片场的拍摄气氛才能好起来,演员也更能发挥出各自的演技。”
景豪回答道。
“本来我还想让尤胜私底下单独约惠京出来见个面,一起出去玩儿什么的,相互培养一下感情,今天看到他们两个人相处的气氛,就觉得看来根本不用我说,这两个人早熟了。”
“这么说来两个人肯定单独碰过面了,初次见面的那一天感觉还有些陌生,等到上次聚会的时候感觉就挺亲近了。”
怡娴真想给自己挖个洞钻进去,她长长地叹了口气。
第一部分放弃所有无谓的抵抗
为什么会起意探究那两个人的关系呢?不知道反而更好。
怡娴突然回想起那天早上的那通电话,难不成打电话的人就是惠京?不,尤胜应该不是那种人,他不会和自己发生关系后还故意和其他女人保持亲密,私下约会,他不是那种可恶的臭男人,怡娴很想相信他。
本来打算只喝上几杯的,没想到会喝这么长时间,已经十二点多了。地铁末班车早已经没了,怡娴只好打车回家。酒意一阵阵涌上来,身体变得异常沉重,头也昏昏沉沉的,漫无目的地望着窗外空荡荡的大街,一直抑制在心底的冲动毫无预告地袭来,怡娴还是拿起手机拨下那个号码。
“喂?”
“是我,怡娴。你在家干吗呢?”
“看dvd,你到家了吗?”
“还没,在回去的路上,地铁没了,现在在出租车上。”
说完这句话以后,不想再继续这种无实质意义的对话,却又好像再没有什么可说的,电话那头的尤胜也是一言不发,或许他也在想应该说些什么吧,两边同时陷入一阵沉默之中。
“要来我家吗?”
这句话绝对不是平常的怡娴可能说出口的,但这会儿不知怎么搞的却脱口而出。怡娴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下次喝多了就把手机电池抽下来,免得自己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