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到自己家去,怡娴望着戴着太阳眼镜看不清眼神的尤胜,猜不出来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尤胜把车停在公寓的停车场,到超市简单地买了点儿酒和下酒菜,拉着怡娴的手进了屋里。
怡娴暗暗想象独身男人住的房子,肯定和自己家差不多,一个单间,或者比自己的房间稍为大一点,但肯定又脏又乱。可是进门一看,着实吓了一大跳,差不多一百二十平米的大房子,独立的厨房、客厅,还有好几个房间,怡娴站在玄关那里,开始觉得局促起来,有些不知所措。
“……你自己一个人住这儿吗?”
“嗯,就我自己,放心吧,不会突然蹦出个什么女人的,除了你之外。”
玄关再往里是两侧的小房间,然后是厨房和客厅,再进去就是卧室了,当怡娴看到尤胜的卧室时,简直惊呆了,不过想想也是应该的,父亲是资产过亿的大企业的总经理,母亲则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大财团家的大小姐,他们的儿子如果住在自己那样的小公寓才真是不可思议呢。
从进到这间对单身男人来说有点儿大得离谱的公寓后,怡娴就只是颇感尴尬地站在客厅中间,没找地方坐下也没再往里走,不知为什么紧张起来,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摆好。
“站那儿干吗?我都够不着你,过来啊!我带你参观一下我家。”
尤胜一把拉起呆呆站着的怡娴,在屋里逛起来。他先把怡娴带到自己的卧室里,似乎很得意自己房间内的布置品位。尤胜的卧室就如家居杂志中常出现的经典卧房一样,宽敞的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无比的kingsize双人床,床的两侧是精致的床头柜,尤胜走过去把手机、钱包还有钥匙等随身杂物放在了其中一张床头柜上。
摘下的太阳眼镜则放在了卧室卫生间里的矮柜上,上面还整齐地摆放着一些像是梳子啊、男用化妆品之类的生活用品,怡娴扫了一眼摆在上面的瓶瓶罐罐,东西很简单,只是一些如紧肤水、润肤露、刮胡水、发胶之类的东西,看来尤胜的皮肤是天生丽质,另一侧墙的拐角处放着一个室内用大盆景,现在正蓬勃地疯长,吐露的新叶给房间里增添了些许绿意。
“你穿那身是不是不舒服,要不把我衣服借给你?你想换就换上,我衣服很舒服的哦。”
把怡娴带到家里的尤胜像急着要展现自己宝贝的孩子似的,难以掩饰自己兴奋的情绪,迫不及待地把怡娴领到了卧室旁边的衣帽间里。
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满满一屋的衣服和鞋帽饰品,尤胜在衣帽间里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了一条宽松的长裤和一件看起来棉质很好的长袖衬衫递给了怡娴,自己则抱着自己要换的衣服回到卧室。怡娴接过尤胜递过来的衣服,裤子是可以用腰间的带子调节腰围的那种,衬衫手感果然很好,没看牌子,怡娴很快换好衣服,找了个空衣架把自己换下的衣服挂好,之后缓缓地在房间中绕了一圈,欣赏了一下尤胜挂了满柜的衣服。
“还没换好吗?这么慢?哎?你在屋里转悠什么呢?”
见怡娴呆在衣帽间很久没有出来,尤胜推开一条门缝,探头进来看了看在房间里溜达的怡娴,怡娴回头看着这满屋的衣服说:“我在找有没有可以偷走的衣服。”
“偷走干吗?你又不能穿。”尤胜笑着回答,一边上下打量起怡娴来。怡娴穿着裤腿挽了几挽还是拖到地板的裤子,身上衬衫也显得宽大得能装下两个她。
“来!我们喝酒吧!”
怡娴回忆起第一次把尤胜带回家的情景,把原本只属于自己的私人空间暴露给他人,这行为本身就隐含着更深一层的含义。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怡娴环视了一下整个公寓,脑海里浮现出自己狭小杂乱的房间和在其中度过的多年单身生活。
“除了卧室和衣帽间,另外那两个房间是干什么的?”
“一个杂物间,装点儿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有另外一个空着,算是客房吧。”
“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间怕不怕啊?要不要我搬过来陪你?”
“真的?太好了,那我一会儿把杂物间收拾收拾,腾出空来你就可以把东西放进去了。”
怡娴本来只是无心地说上一句玩笑话,可尤胜的反应却认真得像是马上就想把搬家的日期定下来一样。怡娴对他的兴高采烈沉默不语,尤胜在她身边“呼”地坐了下来,对她的态度没什么反应,很自然地换了个话题,没再接着刚才说下去。
尤胜拿来两个高脚杯,倒上了葡萄酒,用刀切开一小块奶酪,送到怡娴嘴边:
“怡娴,你要不然买部车吧,以后我忙的时候,你来我家也方便点儿。”
“说得好容易,哪来那么多钱啊?而且就算咬牙买了一部也养不起啊,现在养车的费用也不少呢。”
“那要不我买一部给你?”
“哎呀!一听就是现在赚钱了,开始拽了不是?小明星,还是算了吧,等你变成什么国际巨星住比佛利山庄的时候我再考虑吧!再说还没怎么就动不动送车的,搞得好像是你把我包养了似的。”
第三部分搂住她在她脸上一阵狂吻
尤胜听后只好笑了笑,也许是因为过于安静,气氛显得有些尴尬。尤胜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可噼里啪啦调了一阵台后发现找不到想看的电视,就又把电视关了,起身打开了音响,音响突然蹦出的震耳欲聋的欢快舞曲让怡娴抬头瞪了尤胜一眼,尤胜连忙在旁边的cd架里翻出一张换进去,一阵优雅的钢琴声缓缓流出。
“这还差不多,喝红酒应该是配这样的音乐才对吧。”
一丝笑意涌上怡娴的嘴角,可以想象如果是在怡娴家的话,肯定就只能用啤酒杯喝红酒了,可尤胜这里竟然有这样高级的酒杯,看着那晶莹剔透的杯体,突然想到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顶级水晶酒杯?不知道自己手里这个杯子是不是以万为单位计价的,想着想着怡娴举起酒杯,冲着灯光仔细研究起来。看着血一般的酒液在杯中随着自己手的轻轻晃动而在灯光下荡漾出潋滟而诡异的红色,像是被蛊惑了似的起身,随着音乐开始水波起伏般摇摆着自己的身体,媚而不妖。尤胜也举着酒杯随之起身缓步靠近怡娴,用没拿酒杯的那只手搂住了怡娴蛇一般扭动的腰,两人的身体靠得越来越近。
“我好像有点儿明白为什么有的男人那么喜欢让女人穿自己的衣服了。”
尤胜低下头靠在怡娴的肩膀上,蹭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低语。温柔的低语,多情的目光让本来就沉浸在这样的情调中的怡娴心醉神迷,像暴晒在夏日灼热阳光下的冰淇淋一样软倒在尤胜怀里。
尤胜原本老老实实扶在怡娴腰上的手慢慢地滑到了对怡娴来说过于肥大的衣服里,摩挲着手下光滑细嫩的肌肤,他举起酒杯含了一口酒,慢慢低下头找到了怡娴的唇把酒哺了进去,双唇碰触的瞬间,怡娴感到一阵眩晕,禁不住闭上了眼睛。
当尤胜的嘴唇离开时,怡娴原本就水嫩的双唇更是艳丽润泽,多了几分情色的味道,没来得及咽下的酒顺着唇角流下,滑出一道明显湿痕后淌到下颌,蜿蜒过那尖削的曲线,一路直下到起伏的山丘。怡娴迷离的眼因为湿凉的酒液在身体上滑过的奇异感受而暂时恢复了清明,她推拒着尤胜火热的唇舌挑逗,如同受到惊吓的兔子一般,企图从尤胜越来越紧的拥抱中脱身出来。尤胜哪容得她逃走?反而愈加使力把她圈在自己双臂间,用湿软火烫的唇舌和坚硬的牙齿触碰着怡娴细嫩的肌肤,从胸到颈,从颈到下颌,都满布着或红或青的吻痕和湿湿的唾液痕迹,之后再一次压上了已经无力反抗的怡娴的唇。
危险!
一个红色警告从被吻得几乎缺氧的怡娴的脑海中闪过,再不阻止他,这焚身欲火估计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紧搂着怡娴的尤胜喘息着把头靠在怡娴肩上,几乎把她揉进怀里才甘心似的,用已经低哑得不像话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怡娴,你快点阻止我,再这样下去我肯定会控制不住硬要了你。”和他紧贴在一起的怡娴感觉到了尤胜身体的火热,怡娴伸出手来,却没有把尤胜推开,而是滑下去隔着衣服握住了他,用自己温热的唇滑过尤胜的耳垂,在他的喉结处啮咬起来。
“这样的阻止可以吗?”
怡娴柔腻诱惑地低声问道。
“……你自己点的火你可要负责灭!我的专用灭火器小姐!”
两人相互瞪视了一会儿,忍不住笑起来,笑了没几声,尤胜忽然放开怡娴,转身离开。
“喝多了,我去洗手间。”
尴尬的尤胜随便放下酒杯,想快点儿离开客厅。
怡娴一把抓住尤胜的胳膊,把他拉到沙发上。
“干吗急着走?都着火了不怕烧死吗?”
坐在沙发上的尤胜注意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表情更为尴尬,身旁的怡娴脸上闪过一丝恶作剧的笑容。
……尤胜牵起怡娴的手走到浴室,尤胜手忙脚乱在浴室的柜子里翻出一把新牙刷,撕开包装,递给了怡娴。怡娴刷完牙正漱着口,尤胜在身后一把搂住了她,温热的手掌伸进她空空荡荡的衣服中。
“喂,还不满足啊?又发情?”
怡娴用手肘捅了捅尤胜的小腹,尤胜夸张地惨叫一声坐到了浴室的地板上,怡娴理都不理他,自顾自漱好口,转身准备从横在浴室的尤胜身上跨过去的时候,尤胜一把抱住了怡娴的大腿。
“快放开我,你这裤子的裤带有些松了,再拽就掉了。”
“松就松吧,反正那也是我的裤子,没关系的,我巴不得它再松一点掉下来。”
“哦?这么想看我跳脱衣舞啊,要不要满足你这个愿望呢?”
“哇!怡娴我错了!千万不行!!你想让我冲冷水澡冻死吗?”
不敢再占便宜,尤胜松开了怡娴的腿,却又突然跳起身来搂住她在她脸上一阵狂吻。
第三部分不带侵略情欲的爱抚
男人这次学乖了,从背后轻轻搂着怡娴,手缓缓伸进她的上衣,在她细嫩的肌肤上游移,怡娴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种不带侵略情欲的爱抚。
耳边不断地回响起一阵阵的陌生的呻吟,很像家里的黑人和雄仔在高兴的时候从喉咙里发出的呼噜呼噜声。
就像小时候,在大白天睡着懒觉,而早饭的香味不时地挑逗着嗅觉,既想多在床上赖一会儿,又受不了诱惑想起身时那种似梦非梦的感觉,怡娴回想着尤胜欲望的味道,蛇一般地溜进了被窝中。
这样一种从爱抚到爱抚,由爱抚开始再由爱抚结束的美妙历程,反而显得更为浓密震撼,兴奋的感觉从脊髓冲上后脑,蔓延到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没放过任何一个细胞。
沉浸在爱与被爱的喜悦中的怡娴,意识到这个男人仅仅是把自己抱在怀里就可以给自己这样一份无与伦比的安心宁适,这是不是就是幸福的味道呢?突然间,一股冰冷的恐惧瞬间占据了她的心。
怎么办?已经离不开他,想一个人独占他!绝不想和他分手!
睁开眼睛看看身边的这个男人,也许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尽量享受此时的幸福,尽量地延长这种幸福的时光。
翻来覆去的怡娴弄醒了尤胜,他迷迷糊糊地嘟囔着:“怡娴宝贝儿!睡醒啦?再睡会儿!”怡娴心想,为什么男人都这么喜欢叫自己的女人宝贝儿呢?但是,此时被男人如此呼唤的怡娴,却因为这个称呼而感到突如其来的喜悦。
怡娴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偎进了尤胜的怀中,感受着他的体温。
“尤胜,胜……胜……胜……”
“嗯?!”
怡娴把头贴在男人胸口,倾听每一次男人从鼻间哼出尾音轻柔的回答时胸腔发出的共鸣声,一次又一次的呼唤,男人一次又一次地回应,不厌其烦,突然,男人也翻身钻到被窝中,寻找到女人那温热的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唉,真不想起床。”
“嗯!……”
“真希望能就这么待着,一整天,不!一个星期,十天……”
“又做梦,肚子饿的话怎么办?”
听到怡娴现实冷静大煞风景的回答,尤胜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这个女人怎么就不懂得欣赏自己的浪漫情话呢?
“肚子饿了?”
“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