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就是别人也认同的事情。就好像那个呆子吧!他曾经出过几本不入流的
书,结果就把自己给当成了万民心中的偶像,以为全天下所有的女人都会因为崇
拜他而嫁给他。哈哈哈哈,谁知道到现在他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幸灾乐娲的师父似乎忘记了,其实他也是一个孤家寡人啊:….
对啊!我和阿冰之间相处的时日,也不过才短短的几个月而已,还不及雪城
日曾经和她在一起的零头。连那麽优秀的雪城日都没能让她心动,她又怎麽可能
会:….
唉……也许自始至终,其实都是我一个人一厢情愿的想法呢!而阿冰可能也
只是基於同情才会那麽照顾我……就算阿冰曾经说过只想一辈子平平淡淡、与世
无争地和我一起在饭店里打工,可今天的她,怎麽可能还会有那种平庸的想法呢?恐怕就算她想去当服务员,她爸爸也不会议她去吧!
如果这次回来的还是以前的那个阿冰的话,那该多好啊!
她……大概又会给我讲一些她妈妈曾给她讲过的故事,比如什麽一个苹果将
牛顿砸成了天才,凡高为了画画割掉了影响视力的耳朵,达芬奇画鸡蛋画出了蒙
娜丽莎的微笑,海明威写书写不下去而只好去找老头抓鱼......
讲得兴致来了,也许还会拉着我在落日余辉下的街头散步,按着四周的景色
指东指西的惊叫个没完或者突然傻傻地冒出一句:「羽,假如有一天我们再也
见不到对方了,你早上还能按时起床吗?」
记得有一天晚上,半夜醒来,突然听到上铺传来阿冰喃喃的低语:「羽,起
床了,要上课了哦……嗯?今天是周末?哦…….那也该去打工了啊……喂!你再不起来,我打你屁股了啊!」
第二天早上我便问他,昨晚做了什麽梦。
阿冰支支吾吾想了半天,才低著头说:「梦到我爸了……」
「咦?难道我听错了?是你在叫你爸爸去上课打工,还扬言要打他屁股吗?」
阿冰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气呼呼地伸手捣了我一拳:「你什麽都听到了,
还来问我干嘛?」
回忆著阿冰当时的神情,我忍不住傻笑起来,一抬眼啾见当空的关月,不禁
怅然地长叹一声,不知不觉间,满腔的热情竟已化作一片茫然的苦涩。
唉,没听雪城月说吗,阿冰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自以为是的人,想不到我竟然
也是这种人,哈哈……
阿冰回来的消息,居然我还不是第一个知道的。
「羽!今天阿放就要回来了呢!」一大早刚看到雪城月,她就兴奋地告诉了
我这个消息:「昨天阿冰还给我打过电话哦,嘿嘿,这可是她亲口告诉我的!」
阿源问我:「阿冰?就是那个叶溜冰吗?」见我点头,他惊叫一声:「哇!
我们赫氏快要变成美女集中营了!」
「咦?羽,阿冰要回来,你不开心吗?」雪城月好奇地看著毫无反应的我:
「难道你不希望她回来?」
我耸肩道:「我希望她回来啊!可是她回来了,也不会再跟我一起打工住宿
了,我有什麽好开心的?」
雪城月了然地点头道:原来......你是希望她跟你一起住啊!色狼!」
「......你不了解我们之间的感情,就不要胡说好不好?!」我瞪她一眼。「哼,我不了解你们的感情,难不成你们之间会是兄弟情吗?我警告你哦,
冷羽,你要是以为现在的阿冰好欺负,敢对她动什麽歪念头,看我不揍死你哦!」「……拜托,一个女孩子家不要成天喊什麽揍死你啊,砍死你之类的话,好
不好?你也不想想,我是那种人吗?」第一次从雪城月口里听到她要揍死我的话,真是让我震惊莫名。
雪城月笑著吐了吐舌头,黑亮的眼珠儿狡黠地转了两转,似乎想再藉机调侃
我两句时,脸却突然别转了开去。
我好奇地啾了她一眼,才发现她那半掩在水亮长发下的精致玉润的耳廓不知
何时责已变得和晚霞一般通红了……
看著眼前突然羞红了脸的雪城月,我不禁暗暗想笑,真不知道上天怎麽会造
出一个如此可爱的女孩出来。
上星期周末,我以冷羽的身分单独去她家做客,偌大一个大厅中,竟只有我、
她,以及她爷爷三个人,空旷寂静得让人心中有些发寒。
聪明的雪城月一眼便看出了我的心思,拽著我跑到一架名贵的钢琴前坐下,
指著乐谱问我:「你喜欢什麽曲子,我弹给你听。」
随手翻了翻,竟翻到失传了近万年的幽明幻月曲,当年靠著这套绝世武功横
扫世界的人如今早已不知去了何方,而那首只有在月圆之夜才会和著招式凭空奏
响的曲子也早已成了古书上一个令人悠然神往的动人传说,没想到,竟会在那里
看到这一裨枝的余音。
「呵呵,这首曲于是前人靠著记忆默写下来的,虽然有些走音,但也相去不
远。你如果想听,我就弹给你听了,不过弹得不好可别笑我……」
我欣然点头,静静地聆听,想不到这首绝响了万年的古曲,在她那灵巧的纤
纤十指下,竟能再次幻化出万籁但寂、谷幽月明的动人意象.
一 曲终了,我已傻了,看着他仿佛不认识一般。
「魂归来兮,魂归来兮......他笑着在我眼前晃动著嫩葱般纤长的五指:「还「还想听什麽?」
只听完这一首,我便已经知足,哪里还敢奢求更多?
「那……」她瞄了瞄坐在远处的沙发里冲著我们一个劲儿傻笑的爷爷,突然
拉起我的手朝楼上跑去:「我带你去看看我妈妈吧……」
美女的妈妈,自然也是个美女。硕大的相片上纤尘不染,一如昨天才拍出来
的一般。相中的女子,典雅恬淡,抿嘴浅笑,似是在瞠怪她的女儿竟让外人来偷
窥她的仙容。
那一头乌黑亮丽有如银河泻落般的长发,衬著一对纯清透彻得能映照人心的
星眸,打眼看去,就好撤是雪城月的双胞姐姐。
摆放相片的厅内,还挂满了大大小小看似价值不菲的名书,古色古香的木植
长桌上,各色古玩玉器,宝剑明珠,琳琅满目,让人惊叹不已。
大概我随便拿一个回来卖掉,也能抵了我在赫氏就请的全部资费了吧!
关了灯後,几颗如鸡卵般大小的黑珠子便突然放射出夺目的光彩,将整个大
厅映照得五光十色。
雪城月拿起一个珠子,轻轻地晃了晃,那光影便似水波般荡漾了起来,在雪
白的墙上幻化出无数绮丽多姿的影像,不一会儿,便又平静了下去。
就在那光影停歇下来的一刹那间,我突然发现,我眼前的那个雪城月,美得
如此的牵动人心,就好像一个让人永远也不想醒来的梦境,想搂进怀中,却怕她
消失,只能静静屏息,默默注视,深怕一个不小心,便被我的呼吸给惊醒……
就在冷羽陷入回忆之时,羞红了脸的雪城月此刻竟也在回忆著同一件事情。
记得上次羽来她家里,她一时兴起,带他去参观家中的艺术品收藏室。她是
兴致勃勃,每幅画都如数家珍,羽却漫不经心,一目十行,彷佛这些价值连城的
名画,在他看来,都是垃圾。
「咦?这只狗怎麽画得这么奇怪?羽指着一幅名为「丹丝.卡列之寻望」的画问她。「这是一个在战场上找寻失散的父母的女孩,在经过了隆隆的炮火和敌人残
酷的虐待後,女孩的身心都已经残破不堪,此刻的她只希望能够找到自己的亲人,让一家人团聚。作者蒙卡烈.斯托克本人就是战争的遗孤,所以他对战争所带给
人们的……」她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为终於有了一展长才的机会而兴奋莫名。
「可是这里除了狗,哪有什麽女孩啊!」羽依然迷惑不解。
雪城月差点没被他给噎死:「这是作者通过一种奇特的艺术形式,来表达出
女孩此刻残破的身心和急切想要找到家人的心情……」她急急地指著那只狗……
啊不,是那个女孩,向他解释:「你看,她双目迟钝,但又充满希望,满身是伤,脚步蹒跚,却始终不肯放弃,在炮火蹂躏过的街道上四处寻觅,却毫无结果,多
可怜啊……」
「……哦,我还以为它饿晕了呢……」
来到这里的客人,十个中有十个都会在她面前称赞那幅价值不菲的名画是如
何的生动传裨,竟能将一个女孩画得如此凄惨,如此可怜……也只有他,会说那
是一只狗了……
不知为什麽,她突然想笑,却不是嘲笑,而是一种打心底里绽放出来的开心
的笑。
以往来到这里的客人,似乎都能完全体会作者想要表达出来的含义,而当他
们在夸耀著自己敏锐的洞察力时,也总是用著一种别样的眼神,一种让她想吐的
眼神,上下打量著她……
而他呢!除了在看到她妈妈的相片时震惊了一下外,其余的时间,都像个傻
7文.。....
「你可真厉害,到底要从哪个角度才能看出它是女的呢?」羽左看右看,上
看下看,就差没倒过来看了。
她终於忍不住笑了出来:「其实,我也没看出来,倒显得......她象一只喝醉了酒的火鸡……」
原以为就我一人作为代表去接阿冰,却没想到迎接队伍出乎意料的庞大……
校长说阿冰乘坐的专机中午十二时会到达赫氏的飞机场,我连午饭都没来得
及去吃,匆匆将二百五十一号送到饭店并跟老板请了假後,便赶往上次去玛雅岛
时搭乘飞机的第十九操场。
赶到目的地後,却发现已经有十来个人早已在那里等候阿冰的到来了。一边
是雪城月为首的五人组和龙吟瑶,另一边,居然是埃娜和几位拉著欢迎标语的漂
亮女助教。
刚走进操场,埃娜和雪城月便同时发现了我。
雪城月立刻喊道:「冷羽!你死到哪里去了?!一下课就跑没影了?!」
埃娜则笑著冲我点了点头,旋即又扭过头去吩咐著那几个女助教。
我看著两队人马,不知道自己该站在哪一边好,想了半天後,乾脆站在两伙
人中间,自成一队迎接阿冰的到来。
雪城月见我居然采取中立,顿时便没好气地走过来,双手又著腰,瞪著我说:
「喂!难道你想让阿冰以为她一走,我就不再管你了吗?想得美!冷羽同学,我
现在以阿冰的名义命令你赶快给我滚过来!」
丽丝雅也嘻嘻哈哈地帮腔道:「冷羽大哥一定是想装可怜,博得阿冰同情的
救济呢!冷羽大哥,过会儿阿冰来了,我会帮你告诉她,你最近有多麽孤单的
哦!」
阿加力敲了丽丝雅的脑袋一下,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