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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空前传·斗佛 佚名 4628 字 4个月前

算计好了的.因为若是普通人接到,可能一早就死了,而你,”她看着三藏的头,“不过是起了一个大包而已。”

“砰。”三藏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不想死啊,呜呜呜,”他开始哀嚎起来,“我还年轻呢,我还什么都没享受到呢,最重要的是,我还没——”

他突然想起什么,拉起刹夏的手就要走。

“快快快,我们赶紧去洞房。”

小兔子嘴角抽搐两下,转头问我,“他真的是金蝉子转世?”

“我当然是,”三藏居然还中气十足抢白道,“一般的和尚哪有这么帅的!”

“只是可惜,”他耸耸鼻子,又大哭起来,“天妒红颜啊。”

八戒微微笑起来,他的神色温柔而镇定。

他安慰三藏道:“师父,你放心吧,那绣球是我接到的,要死的话也是我死。”

三藏抬起亮闪闪的眼睛迅速看了他一眼,“真的?我不会死?”

八戒坚定地点头,“真的。”

“你是金蝉子转世,怎么会那么容易死?”

三藏呆呆看着他,又大哭起来,居然还哭得更加伤心。

“可是,我也不想你死啊,八戒。”

一个大男人这样哭鼻子,会不会很可笑。

可是我只觉得感动。

“不会死,你们谁都不会死!”我突然大声道。

大家转过头,愕然看着我。

我冲三藏一笑,“一定会有办法的。你看,你现在不是还好好的站在这里吗?”

三藏呆了一呆,慢慢地,他也笑了起来。

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还未等我做出反应,三藏已经飞扑了过来,星星眼,外加特大号谄笑。

“小白,果然只有你能安慰我受伤的幼小心灵啊。”

冷汗,想也不想,一记直勾拳!

三藏显然已熟悉我的攻击,他在空中翻了一个滚,抓住我右手的袖子,就势一拖。

“哧。”袖子碎裂了。

我一下方寸大乱,只觉一颗心都跳到了喉咙里,以最快的速度马上变了条新的袖子出来.

那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但很多人的脸色都变了。

三藏慢慢地转过身来,他的脸上不再有笑容。

“小白,你说我们不会死,那你呢?”

我咬住下嘴唇,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的手,从打开绣球的那一瞬间,就一直在痛。

不是那种钻心的痛,

而是一种不管你醒着还是睡着,清醒或是昏迷都能感觉到的痛。

很轻,却不能忽视的痛。

渐渐地,掌心出现了红色清晰的纹路。

就好像,绣球一般的纹路。

而这纹路,慢慢扩散到整条手臂上。

那种明亮的红色,如同火焰一般灼目。

就好像,在迎接一个举世盛大的婚礼!

大殿内变得比先前还要安静。

死水一般的静寂。

这时刹夏却柔柔开口了。

“如果我死掉,这诅咒是不是就可以解开?”

大家一起惊讶地望向她。

小兔子苦笑,“素娥姐姐,你已在人间轮回七世,可这诅咒却从未消失。”

“不,”刹夏缓慢而坚定地摇了摇头,“我说的死,是元灵俱灭的死。”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

“你在胡说什么啊,素娥姐——“小兔子声音未落,刹夏已飞快拔出一把小刀。

那是一把银妆刀,精致而小巧,但毫无疑问,它同样可以置人于死地。

甚至比大刀更快,更狠!

刹夏反手握着刀,凄怆一笑。

“我不会再去轮回了,我不会再去投胎转世了。”

“这样子,也就不会有人因我而死了。”

第六章(22)

她这样说着,用力将刀向心窝处刺了下去!

“砰。”一股气流弹出。

银妆刀一下从刹夏手中跌落地上。

悟空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

他眼神淡漠地看着刹夏,“以死来逃避一切,还以为自己是救世主。”

“我最恨这种人。”

刹夏摇着头,“不是,我不是逃避。”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我只是不想再有人因我而死。”

“刹夏,”我轻轻抚去她脸上的眼泪,“怕什么,我不是还活着吗?”

“可是——”

“没有可是。”我打断她的话,“你要记住,只要还活着,就没有什么是不可以改变的。”

“只要还活着,就没有什么是不可以改变的。”刹夏慢慢重复着我的话。

“对。”我轻轻笑起来,对着她一字一字坚定道:

“所以,我,”

“一定不会死的!”

“真的?”刹夏脸上又是欣喜又是担忧。

我点点头。

我坚信我不会死。

因为我知道,悟空在这里。

e搞一:小兔子发明的捣药舞,在西域大受欢迎,广为流传。在流传过程中慢慢演化,据说,几千年的后人称其为“钢管舞”,而跳舞的女郎,被他们称之为“兔女郎。”

e搞二:三藏显然已熟悉我的攻击,他在空中翻了一个滚,稳稳落在地上,双手左右张开。然后他优雅地鞠了一个躬,“谢谢。”

掌声顿时响起来,评委纷纷亮分,“十分,”“十分”“十分”“我也是”

e搞三:其实这个不算e搞,只是我每次写到小兔子的时候,都会想到一个水手裙少女正气凛然的脸,“我代表月亮,消灭你们!”==b

(二十七)

悟空在看着一杯酒发呆。

那是我桌前所放的一杯酒。

葡萄美酒,夜光杯。

那种鲜红晶莹的颜色,令人心醉神迷的香气,往往会让人想起情人的眼波。

可是,情人的眼波若是这样鲜红,岂非很可怕?

“这杯酒,是谁给你的?”悟空问我。

我困惑地摇摇头,“不知道,当时并未注意。”

“那这酒的味道?”

“味道?”我努力回忆着,“好像,嗯,好像是——”

悟空见我半天答不出,索性端起那酒杯饮了一口。

他的脸色忽然就变了,头一偏,一股红色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滚下来。

“悟空!”

那一瞬间我惊得心脏都似乎爆炸。

谁知他居然又抬起头,若无其事地擦擦嘴角,“啧啧,这酒可真难喝。”

“咚。”众人跌倒。

我满脸黑线,对着他怒斥道:“没事就不要胡闹,你知不知道你吓死我,我们了!”

悟空嘻嘻一笑,“来,你也试一下这酒的味道。”

“我才不要。”

我话音还未落,他就用食指在酒杯中轻轻一挑,酒珠马上溅进了我的嘴里。

“死猴子你——”我正想骂他,那舌尖上的味道已迅速弥漫开来。

我想我的脸色一定也变了。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味道。

仿佛是莲花的香气,又仿佛是,

血的腥气。

(二十八)

悟空笑嘻嘻地看着我。

“怎么样,这酒的味道如何?”

“当然只有一个好字。”大殿上突然传出清脆的童音。

一个白衣童子不知从哪里走了出来。

他长得很可爱。

眼睛乌黑,肤色雪白。

可是看到他的人却只觉得害怕。

乌黑的眼睛像是骷髅的眼洞,而雪白的肤色如同经久不见阳光的僵尸。

只听这白衣童子朗朗道,“以春天的第一颗细雨,夏日的第一声虫鸣,秋夜的第一缕月光,冬至的第一朵雪花,再加上情人的一滴泪与一滴血,酿制而成。怎么会不是好酒?”

他这样说着,朝着我古怪地笑了起来。

我的心猛地一惊。

——情人的一滴泪与一滴血。

他是在暗示什么吗?

悟空却一脸若无其事,他笑嘻嘻看着白衣童子。

第六章(23)

“此酒可有名字?”

“穿肠。”白衣童子道。

“酒名穿肠。”

“酒穿肠,泪相思。”

“哦。”悟空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如此珍贵的酒,替我谢谢你家主人。”

白衣童子淡漠地看了他一眼,“这酒不是给你的。”

悟空挠挠脑袋,不以为意地笑笑。

“哦,对了。”他又看了白衣童子一眼,“我总觉得你很像一个人。”

“一个我从未见过的人。”

那童子冷笑起来,“既然从未见过,怎么知道像不像呢?”

他不再理睬悟空,径直走到我面前。

“小白姑娘,我家主人想见你一面。”

“你家主人是?”我寻思着。

“这边请。”他微微弯下腰。

一顶轿子无声无息出现。

“可是——”我还在犹豫。

白衣童子面无表情道,“如果小白姑娘肯去,我家主人愿为刹夏姑娘解去诅咒。”

“而且,你也不会死了。”

“你家主人可以解去诅咒?!”我惊讶地盯着他。

白衣童子点点头。

我咬咬牙,横下心钻进那轿子中。

“好,那我们现在就去!”

“等等,小白!”

刹夏急切叫住我,“不能去,太危险了。”

她忧心忡忡地看着我。

我冲她一笑,“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再说,我还有小黑呢。”

她依然一脸担忧。

“可以走了吗?”白衣童子问我。

我点点头。

他把手搭在了轿子上。

然后那轿子就飞了起来。

眼看着就要飞出宫殿了,悟空却突然拍了一下脑袋。

“哦,我知道你像谁了。”

他悠闲地看向那白衣童子,声音不大却每个人都能听见。

“你像小天。”

小天?

轿身似有微微震动。

我的思绪一下退回到悟空被压在五指山下那几百年。

忧伤自责的小桃,寂寞等待的小天。

打开了的黑暗欲界之门。

以及,最后佛祖手上那一枝桃花。

……

“小桃,我们来了。”我不觉喃喃道,“我们来救你了。”

“很快,我们就到西天了。”

想起悟空刚才说的话,我偷偷撩开轿帘,看了那童子一眼。

他有一张苍白而淡漠的脸。

那样的一张脸,仿佛从来不曾哭过也不曾笑过,不曾希望过也不曾绝望过。

似乎这世间所有事情都与他无关。

然而他的眼珠却是很黑,黑得望不到底,黑得有如一口深深的,寒气浸人的古井。

那分明是一张死人的脸。

“小白,小白。”这时,我突然听到有人在轻轻唤我。

“谁?”我疑惑地四下张望,却没看到任何人影。

“我在这里呢。”那声音答道。

然后,一只很小,很小,很小的猴子从我袖口中钻了出来。

那么小,不足我手掌,小小的眼与眉,长得和悟空一模一样。

“天哪!”我轻呼起来,不由分说一把抓住他,“天哪,好可爱啊你。”

那小猴子哼哼唧唧挣扎道:“不要乱摸,不要乱摸,我是来转告悟空的话给你。”

“悟空?他要你转告什么?”我饶有兴致的拨弄着他脑袋上幼小的黄毛。

“唔。”小猴子脸色奇差地双手挡住脑门,“我这毛可不够你做棉袄的。”

“悟空就要你转告这个?”我开始拉扯他小小的脸。

“唔唔,当然不是。”他费劲地说着话,“悟空他叫我告诉你,站在原地不要动。”

站在原地不要动?

我呆了一呆,旋即轻轻笑起来。

布金禅院那一晚,悟空温柔的语气我至今还记得。

——小白,以后,你站在原地不要动就好了。

——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来做。

轿子停了下来。

“到了。”白衣童子掀开轿帘。

我把一根猴毛珍惜地放入怀中。

第六章(24)

然后站起来。走了出去。

(二十九)

朱红大门,莲花门环。

长长的走廊。

走廊旁一池安静春水,碧绿温润。

一弯小桥。

一处亭。

一张石桌。

一壶茶。

白衣童子颔首道:“请姑娘先在这里坐一下,我这就去请主人出来。”

于是我便一个人留在了亭中。

这是一个很安静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