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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注定的空间 佚名 4773 字 4个月前

个滚。七八发m4子弹全部准确地打在刚才站立着的地方。

谢天谢地,我居然只是轻微的擦伤。但是伤口出血湿透了衣服,会使冷油的遮蔽效果完全丧失,所以必须找到一处安全的地方对伤口做紧急处理。

在这间不容发之际,我的耳根又发凉了,危机感的本能促使我立刻向左又滚了好几滚,身子突然向下一沉,我滚到了一个小坑里。在开始翻滚的时候,身体右斜上方连续闪烁着星星点点的、隐约的火光,密集的“突突”声连续不断,像地毯式轰炸一样从我的右边向左边急速移动。这是伏击手用mp5冲锋枪向自己确定的目标所在方位进行面杀伤攻击的常用方式!

我不禁后悔自己的大意:b.i队员既然能够在我的身后追踪我,肯定也能够在我逃亡的必经之路上隐藏设伏。刚才将要滑倒的时候我用手扶着树干,引起了树身的不正常抖动,埋伏区内的b.i高手们绝对能够根据细微的痕迹辨识出来。第3次打滑时要不是听见了拉枪栓的声音,我现在肯定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而只从一个方位射来的子弹,更证实了我的判断:b.i的6人分成了2个小队,由binb和lao各带一队,分头追杀我和红。以binb或者lao的习惯,肯定会在追击过程中布下伏击圈,然后逐步缩小搜索的范围。现在已经知道,用mp5向我射击的是99,他个人的风格适合伏击,喜欢用截短型的冲锋枪进行近距离火力压制。但是在我后面追踪的会是谁呢?除了被翅膀重创的那一个,而且尚不能肯定那个伤员已经完全丧失行动和作战能力。

我最不希望是猴子或wl,如果他们两个是在追杀我的行列中,那么我铁定没命!反之如果他们去追杀红,红肯定凶多吉少!

不能再这样一直被动挨打下去了。如果不对追击我的人给予重创,他们会认为我没有任何反击的能力。在小坑里我获得了一点喘息的时间,立刻从胸前口袋里拿出快速止血的粘贴式防水纱布,贴到受伤的右肩上。确认伤势不妨碍手臂活动后,我拔出沙漠之鹰,左手捡了一块大小和闪光手雷差不多的石头,向刚才火光闪烁的位置猛地扔了过去——我身上还有一颗强力闪光手雷,要留到最后的关键时刻才拿来救命。

果然,上方的树冠处“刷”的一声轻响。我立刻朝响声发出的位置连开了4枪。巨大的枪声霎时划破了天空。

我跳起身,没命地朝河上游跑去,逃跑的时候树上再也没有响动。

我有70%的可能打伤了99,他担心再度移动会进一步暴露自己的踪迹,再遭到致命的射击,没有进一步追击我。.50口径的子弹穿透力很强,只要击中他,在不到30英尺的距离内极有可能会是重伤。但例行的压制性射击命中目标的可能性非常低,倒是威慑作用要占射击目的绝大部分。

我发疯一般地狂跑着,膝盖不时地被低矮的灌木阻挡,使我不能加快速度。

背后“呼”地一声闷响,一颗火流星摇晃着冲上天空,爆开雪亮的银花。是战术照明弹!平时艰苦的训练促使我本能地没有回头去察看照明弹的光芒,从而幸运地避免了被暂时晃瞎的命运。我敢肯定,我快速奔跑的身影肯定会被后面的追踪者发现。

照明弹的亮光也照亮了周围的景物,使我有了方向感和暂时的辨识力。照明弹的光芒可以持续15秒钟,必须抓住这宝贵的时间!

我猫着腰,依靠小腿的快速跑动半低着身子前行。光芒暗下去了,我的头也越垂越低,因为光芒消失之后,人眼在适应完全的黑暗之前总会有一段时间的夜盲效应。我不想这段时间被浪费。

此时耳塞式通讯器里突然出现的的声音,让我的血液完全冻结。

“5号尸体身份确认,m.i小组成员约尔迪·卢,代号‘红’,完毕。”

“sir, it's wl. do you read me? you cannot leave us...”

红死了。wl的话让我眼睛里的一切提前变成了无尽的黑暗。我的斗志突然丧失了,就如同一条丧家之犬,突然被抽掉了脊梁骨……

北欧森林的初冬,凌晨的风十分刺骨。汗珠沿着脸颊一点一点流了下来,像一条条小虫,冷冷地爬在没有知觉的皮肤上。

现在这种时刻,我更要咬着牙沿着这条路走下去。

不计被翅膀击伤的伤员,还有适才与我发生遭遇战的99,现在应该有5到6个人在继续追击行动。我沿着河边继续向西,伤口不是很疼,因为气温过低,感觉很麻。跑着跑着,左腿突然的痉挛让我摔倒在地。按照我一贯的身体素质,不应该这么快就耗尽体力了,难道是紧张过度?

我爬到一颗树后面,看看表,现在已经是凌晨5:40。一摸小腿,钢制护腿上竟然有两个凹坑!联想到40多分钟前遭遇的那次mp5连射,我有足够的理由应该感谢上帝,中了两枪以后腿居然还能够走路。凹坑下的皮肉僵硬而且无知觉,明显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撞伤。我只好短暂休息5分钟,取下钢制护腿并急速按摩被击中的部位,让那里的肌肉能够再度工作。

痉挛渐渐消退以后,我戴好护腿,站起身来继续向西前进。

当黎明的第一抹曙光出现时,我已经来到了林区地势比较高的地方。这时我果断地折向南方,沿着林区工人或者是猎人留下的泥泞小道,向k镇前进。当然我不能踩在那些小道上,因为清晰的作战皮鞋的印痕会告诉b.i的猎手们猎物去了哪里,离他们有多远。我捡起了一根枯树枝,上面还有相当多的细枝和枯叶。我每走7步,就拿枯枝回身把踩过的地方扫乱,这样会给追击我的人制造麻烦——要是天色全亮后能见度提高了,些微的蛛丝马迹都会为追踪者提供大量的信息。虽然这样做会使我的行进速度变慢,但安全系数无疑会增大很多。加上我的反击——我自信这次反击卓有成效,会逼迫他们加强警戒心理,小心行事。

清晨的空气凉飕飕的,充满了没有钢筋水泥污染的芳香。四周的景物可以辨认出模糊的轮廓。我估算着清扫掉的痕迹至少已经接近1英里了,便丢掉枯枝,加快了行进的速度。离k镇的距离就不会多于8英里了,再走大约3英里,涉过一条河,下了山,就会到达一个小型度假村。在那里应该可以找到几件像样的外套,不然穿着特种部队的制服进入k镇,会引起不必要的猜疑和事端。

前面的流水声越来越响,天也越来越亮。我几乎是小跑着接近第二条河流。希望这条河不深,因为我要涉水过河继续前进,湿衣服会严重影响我逃亡的速度,况且初冬的水很冷。我真的很口渴,希望能在河边找到几小块干净的冰。

河面不是很宽,但水流比较急,碎冰也比较多,看来河中心有一定的深度。干净的小冰块也从水中捞到了,我用随身带的毛巾包着,快速躲藏到河边一块大石的背光处,用一些枯枝盖住自己。这里暂时应该安全,而且下水很方便。

我预先用防水塞塞住了鼻子。并取下无线通讯耳机,装在贴身的防水包里。

冰块对我无异于甘露,趁着天没全亮,我还可以喘口气。刚把水喝完,一声不是很清晰的“咔嚓”声再度绷紧了我的神经。

“手雷!”我一下子撞开身上的隐蔽物,两步之间跳进了河里。我的脚并没有第一时间踏到河底,而是猛地沉了下去——好极了,河水有足够的深度,如果b.i居高临下射击,水流和碎冰会抵消子弹的大部分杀伤力。

一阵强大的震撼使水面急剧波动,我的脑袋也受到了冲击,很猛烈的一阵眩晕。手雷就在石头后面我原来的藏身之处爆炸,我被水流冲开了5~7英尺,仍然可以清晰感觉到冲击的威力。马上,背后似乎被拇指粗的铁棍狠捅了几下,眼前一阵发黑。见鬼,b.i真的开枪了!这种冲击不是mp5的小口径子弹所能达到的,是m4a1!他们绝对不想抓活的!

我竭力在水中翻过身来,隐约看到了暗灰的水面和许多淡灰色的支离的浮冰。脑子里没有感到直接伤害的疼痛,子弹遇到浮冰和水的阻隔,只打中了防弹衣,并没有打穿,但撞击的力度足以让身体感到难受。我已经没有时间等待受创部位恢复,只能屏住呼吸继续向下潜去。当觉得足够深的时候,我便向河对岸游去,耳中还能听到子弹不断地射进河里的声音。

我的肺里充满了足够游到对岸的空气,但现在我实在很紧张。水流载着浮冰不断从头顶流过,冲力带着我不断向下,减缓了潜游的速度,也渐渐远离了火力范围。这样也好,只要不在b.i设想中的地点上岸,倒反能够避开他们的追击。

不多久,吸入的氧气消耗殆尽,肺叶开始感到疼痛。我费力地从胸袋里掏出了一根吸管,将它含到嘴里,然后游近对岸,在浅水处将吸管伸出水面。在确定没有动静之后,我缓缓地从水里爬上了岸。岸上是一片枯萎的草地,天色微亮之前能见度仍然很低,眼中的事物都呈暗暗的灰褐色。现在全身湿透,冷油估计也被河水洗掉了。晨风一吹,全身像被无数根细针同时扎刺着,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我忽然有了一个主意。爬上草地之后,我顺着前方滚了过去。身体把草压住的同时,干燥的草叶和树叶也把衣服上的的部分水分带走了。大约滚了40多英尺,直到衣服再也抖不出多余的水珠,我利用腕表上的指北针确定了方向,开始小跑着下山,向目的地——度假村“波洛”前进。这回我吸取了教训,行动时尽量保持一定的间歇,每跑上二三百步,就寻找合适的地点隐蔽3分钟,在躲藏的同时保存体力。寒冷的北风吹在脸上有如刀割一般,手上尽管带有手套,仍然因为寒冷而微微发抖。

当通往度假村的简易公路出现在我面前时,清晨已经降临了。远远望去,在树木的遮映中依稀看得见房子的烟囱和尖顶,估计这其中的距离都不到1英里。北欧的冬夜很漫长,尽管已经是早上,天空仍旧是灰蒙蒙的,特别的暗。我躲在一颗比较粗的树后面环顾四周,泥地上除了落叶,散乱地掉落着好些坚硬的树枝。我拣起一根拇指粗的树枝捏了捏,质地非常坚硬。于是一个念头不可扼制地在脑海里强烈起来:

我要反击!

第五部 挣扎回到现在时

40分钟后,5个陷阱已经做好了。只要有人踩上绊索被绊倒,锋利的木刺就会深深刺进受害者的身体。现在是清晨8:54,我有足够的时间让b.i尝到苦头。他们做梦也不会想到,已经是惊弓之鸟的我,居然会停下来向他们发起反击。

我小心翼翼地在通向度假村的路上选定合适的地点,尽量隐藏自己踪迹的同时,将做好的陷阱分别布在树林里。我一边前进一边工作,20分钟之内,削好的30根木刺被绳索分别捆绑在5条树枝上。然后我把这一根根狼牙棒似的木条“种”在冰冷的泥地中。我没有其他的工具,只用随身携带的军用匕首挖掘。没有了冷油与黑夜的遮掩,我的神经始终处于高度紧张,时常左顾右盼;加上寒冷,无数次错误的用力使我气喘如牛。在这片已经被冻硬的土地上挖不出什么太深的土坑,好在地表的落叶形成了足够的厚度,无论木刺还是绊索都被很好地隐藏了起来。

在伪装好的陷阱旁边,我将弹夹里的30发.50“沙漠之鹰”子弹全部剔掉弹头,倒出火药并包在一起,加上红磷火柴和细细的棉线,做成一颗自制的燃烧弹。尽管原始简陋,却可以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逃亡过程中我打伤了99(只是可能),这之前翅膀也打伤了某个b.i的成员(还不知道是谁),按照特种部队的通常做法,考虑到伤员因素,b.i估计会进行短暂休整,这样就给了我机会和时间。我并没有奢望5个陷阱都能起作用,只要其中有任何一个对追踪者造成了伤害,他们就会和我一样杯弓蛇影。

村子近在眼前了,在公共场合b.i绝对不敢随心所欲地进行搜捕活动。我现在需要的是衣服,最好还能找到一辆车把我带离度假村,比起徒步逃亡,汽车的速度和耐力要强得多。

简易公路的尽头有一幢2层的房子。房外的路边停着一辆欧宝轿车。度假村不大,只有疏疏落落的七八幢房子。几乎每幢房子外面都有车停着。我快速摸到了轿车后面,真是好运气,轿车里放有一件黑色的大号风衣。我将万能钥匙插入车门,出乎意料,车门居然没锁,想来是轿车的主人认为在这远离都市的荒郊野外,自然也远离了窃贼的缘故吧。我没有多想,迅速将风衣拿到手。就算不告而拿等于偷盗,为了性命也只能从权了。可怜的我如今居然为了活命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