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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注定的空间 佚名 4686 字 4个月前

功,接二连三地遇上美女,再和她们拍拖,最后娶了其中最漂亮的一个当老婆,并且做了大理国君……咦!难道你没看攻略?”

我勉强点了下头道:“看是看过了,不过上面只说你可以帮我拿到《天龙八部》,可没说过要我推你下去呀!”

段誉急不可耐地道:“送你一本烂书不成问题,它对我也没用,但我得先掉下去,这样才能经历一番奇遇,然后再得到书呀!来来来,别浪费时间了,快点推我下去!”

“那你自己跳下去不就行了!”

段誉面红耳赤,低了头道:“我有惧高症嘛,再说,”他猛一抬头,“攻略上说是要被人推下去嘛,我自己跳怎么算数?”

我探头看那悬崖下,云雾缭绕,深不可测。前方不远处有条水龙般的瀑布直冲谷底,隆隆之声响如闷雷,足见这悬崖之高。我连连摇头:“不行不行,这谷如此之深,不等你掉到谷底,怕是吓也吓死了,绝对不行!”

段誉急道:“你不把我弄下去,就得不到《天龙八部》!”

“可万一你死了,我就更得不到了,我看你还是再等等吧!”

我转身欲走,段誉纵身一跃,已是紧紧抱住了我的左脚。那鸟窝里的蛋全砸烂在我脚上,有一只里面还爬出个小鸟。

小王爷抱住我的腿痛哭:“求求你不要走啊!我为了这段奇遇离家出走,在这儿站了也有二十年啦!咦?为什么要说也呢?咳,反正我是没脸回大理了,回去也是一无所有,惹人耻笑,你就当我是苏乞儿,可怜可怜我吧,恩公!”

见他说得这么恳切,又有攻略担保,况且我也真是不耐烦等下去了。于是便应允下来,一脚把他踹下山崖,只听得欢呼之声不绝,空谷回音不断。

过了半晌,不见动静。我想大概奇遇也需要时间,便耐着性子等了下去。月上树梢,我实在是放心不下,想办法下到谷底。只见乱石堆中段誉头脸朝下,象小孩玩完的积木一样散了一地。我连忙把他收拾起来去找医仙胡青牛。去蝴蝶谷的一路上,段誉口里断断续续不停地喃喃道:“说是有棵松树拦住我……安全降落……怎么草也没见一株……奇缘神功……香车美女……滥砍盗伐害死人哪……”

在“超级正宗医仙之仙诊所”里胡青牛对我色厉辞严地说什么社会按劳分配,住院费不够就只好竞争时代适者生存,他这儿可不是慈善机构……后来听说段誉是高干子弟又义形于色地补充道医家常存割股之心,悬壶济世正为普渡众生,见死不救岂是仁者所为,然后说这事儿放心全包在他身上就把我推出门来。我躲在门外一直偷听到他包扎完段誉给段王爷打电话说肇事司机逃逸,他见义勇为救死扶伤,现已脱离危险才离开。

那天晚上回到宿舍我听说因为经常旷课迟到,我被系里贴白榜点名批评了。我的心里就更不痛快了:这个世界里就喜欢用琐碎的小事来制约你、打击你,最后让你屈服在程序中。看着身边这些人含嘲带讽的眼神,视若异类的目光,我知道他们是在阻挠我,因为我能变成侠客去新世界而他们不能。真可笑,原来npc也会嫉妒呀!也许他们是想劝我放弃寻找,过他们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好。算了吧,我可不想象你们一样的活着,头脑里空空如也,只知道在程序中惯性地生存。你们生活的每一个细节都是被别人设计好的,毫无自主,甚至都想不到自主、不理解自主这个词究竟是个什么意思。你们机械麻木没有思想象个机器一样地运行着早8晚6,直到死了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活着。别告诉我你们的生活有多好,别告诉我单调和无需思考也是一种快乐,你们连提线木偶都算不上,因为那样的话毕竟每个木偶后都还需要有一个人控制,而对你们只需编写好一条程序就可以控制你们了。别再对我谈你们在这程序中获得的利益了,你们所获得的不过是为了让你们继续象个机器一样运行下去的卡路里和润滑油,而那点润滑油也不能让你们的脑子开窍,那点卡路里甚至累积一生也不够让你们体会到一次热情的滋味;你们蝇蝇苟苟殚精竭虑,其实还是逃脱不了朝三暮四的猴子的命运。不过一想到还有另一个世界等着我,我的心情又好转了,回到梵塔斯图后我要骑上陆行鸟去海边好好休息一下。

第二天我到了荆州城。监狱和衙门从来都一样地好找。我径直到了监狱大门口,警卫很恪守职责地在我没塞钱给他之前没放我进去。

牢房全用极大的石块砌成,象艘即将沉没的大船,一半埋在地里,只有接近屋顶处才开有人头大小的孔道。狱卒打着哈欠带我穿过阴冷漆黑的甬道去狄云的牢房。那甬道繁杂得象迷宫,深得仿佛是通往地狱。

“今天还亏你遇着我当班,旁人都不知道关着这么个人。这小子进来快二十年了,那时我都还年轻……”

我心里一阵苍凉:“唉,其实他并没有犯罪。”

“瞎说,”老隶回头白了我一眼,脚步不停。“没犯罪的只关十年,他关了这么多年还不是犯罪了!”

“到了。狄云,有人来看你啦!狄云!”

老隶连叫了四五遍,牢里才传来一个沙哑含混的声音:“师父?!师妹!!”一阵镣铐声响起,一个人抢到铁栏前,看到我一怔:“你……是……”

我问他如何找到天书《连城决》。他突然精神一振,兴奋地大叫道:“《连城决》?你是丁典丁大哥吗?你终于来啦!丁大哥快教我武功!快救我出去!我要去告诉师妹这一切都是万圭设计诬陷我的,他不是好人,不能让师妹和他在一起呀!”他喜极而泣,说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

第八部 虚拟游戏金庸众侠传(3)

我仿佛听见狱中那阴湿的黑冷触到了心脏的声音:“你没有《连城决》?”

“现在当然没有,不过等你来了以后会发生一连串奇遇,我就能大冤得雪,伸张正义,也就会得到《连城决》啦!你快点进来吧,丁大哥!咦?不对,你不是犯人……那你不是丁大哥?”

老狱卒早已看得不耐烦,踢了牢门一脚道:“胡说八道什么?你还想出去,下辈子也别想,作梦吧你!”

我在狱卒的连连催促下茫然若失地走出了监狱。下午黄亮的日光让我头昏眼花精神恍惚,象条找不着家的狗一样凄惶焦灼地在街上乱窜。一个千百年来没有答案的哲理问题在我心头萦绕:追求注定是没有结果的吗?幸福只能从天上掉下来吗?幸福会从天上掉下来吗?

答案是肯定的。因为现在幸福已经不偏不倚地正落在我头顶——我就说嘛,只有我这么有思想的人才能找到答案的!这不,还热乎着呢!我把头上的东西拿下来一看,馅饼!

我连忙仰天大呼:“上帝,搞错啦!我要的是幸福,不是馅饼!”

上帝对他的产品的售后服务真是快捷方便,我的脸立马又承受了恩惠。

当我把第二张馅饼从脸上拿开时,就听到街边酒楼上的骂声:“这也叫馅饼?这种东西能吃吗?”

原来是这种不值钱的名誉上帝!我不由得怒从头顶起,恶向胆边生,正好借你来泄泄我这几天的怒气。我三步并作两步抢上楼去,只见靠窗餐桌前一个抱着狗的男人正在训斥服务生,桌旁还坐着七个漂亮的让人眼睛雪亮的女郎。

我的眼睛亮了七下以后,那男子也呵斥完服务生,转身对七个女子道:“我早就说过不能在没上星级的饭店喂狗!看,咱们家宝宝全吐出来了,今晚闹肚子怎么办?”

我把目光转移到男性脸上一看,韦小宝!真是得来全不费不功夫,他这人神通广大,从他这儿我一定能得到天书的。

我连忙清清嗓子,又洗了个澡、换了套衣服,以免韦小宝——的七位老婆不够重视,走上前去一抱拳:“请问阁下可是韦爵爷?”

韦小宝打量我一下:“你是谁?”

我连忙面向七位美眉通名报姓,然后再向韦小宝讲述一遍找天书的缘由,恳请他帮忙。

韦小宝转了一圈眼珠后道:“这个么……可以,不过按游戏规则来讲,天上是不会掉馅饼的(还说不会……),我可是有条件的哟,嘿嘿嘿嘿嘿!”

我心中禁不住一阵狂喜:他果真有天书!

韦小宝道:“这样吧,金钱官位我多得都腻了,我也不用你去迷宫找什么东西了,还挺麻烦的。我平生的爱好就是泡mm、娶老婆,只要你肯嫁给我做我的第八个老婆括号排名不分先后就可以了。”

@#$%&*!我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老大,看清楚些!我可是男性!!”

“欸……”韦小宝站起身走过来,“在这个世界里没人知道你是一条狗。你说你是男的并不代表你就不是女的,你说你是女的并不代表你就不是男的。所以男女都一样,女男没区别,这里是最能体现男女平等或曰女男平等的地方……”

没等他说完我就一拳把他打晕了。要不是他有两个老婆武功挺高的,我就用野球拳打死他了。

从荆州回来的那天夜里理所当然地下了点雨,这一点谁都比气象台更清楚。我走在那蒙蒙细雨里,心里好不懊丧。谁能知道自己身边的一切会不会是个绝大的骗局——一个除你之外所有人共同谋划参与的骗局、假象、诡计,一个你到死都无法了解真相的骗局,谁知道?

当那据说每天都是新的而其实每天都是旧的太阳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再次升起来而又再次升起来的时候,我抱着最后一线希望去找张无忌和袁承志。

张无忌正在昆仑山的山谷里等着奇遇以便学会九阳神功。大概是因为山谷封闭从未见人的缘故,他待我十二万分地热情。他说你知道吗当初我被打下来的时候虽然摔得皮开肉碎可心里那个美呀!象颂佛似的不停地谢着那个把我打下来的人,刚能爬起来就立马去找猴子,因为攻略上说我会从一只病猴的肚子里取出九阳真经嘛。可我把鞋都磨烂了才发现山谷中根本就没有猴子,最大的动物就是蛤蟆。不过我并没有气馁,没有被残酷的事实打垮没有因命运的无情消沉,我要努力我要奋斗,我要扼住命运的喉咙我要拖住机遇的后腿,我脚踏实地我高瞻远瞩,我搞活思路我另辟蹊径,有猴子我要练没猴子制造猴子我还要练,实在制造不了猴子我就拿蛤蟆练,反正不管猴子蛤蟆,能得到九阳神功的就是好猴子嘛……

我忽然想起来,张无忌日后会成为明教教主的。

看我转身要走,张无忌急忙拉着我说等等等等,这几十年来我并没有荒废我已经自创出一套蛤蟆神功现在我就用它来打一下山壁试试如果打破就证明这套功夫和九阳神功是一样的。说罢就四脚着地,鼓腮瞪眼地开始运功。

等我出了山谷回头一看,只见张无忌牢牢地印在那面平整的山壁上,远远望去,正似蛤蟆一样。

袁承志在华山之巅等着奇遇学会金蛇剑法。因为攻略上说需要猩猩从险峰上掉下去才会发现藏有秘芨的洞穴,所以他养了一群猩猩。他向我哭诉说现在他的事业爱情人生价值全系于猩猩啦,这几十年他没日没夜片刻不离地盯着这些猩猩,可这群混帐东西灵活得很,就是不摔下山去……

我茫茫然地走开了,本想安慰他一下可不知怎么稀里糊涂地说了句“至少你还能见到灵长类动物”。

我一直地走,往回走。一路上我把攻略和以前找到的天书全撕了。

远方的城市象一台永无休止的庞大机器样出现了,隆隆之声隐隐可闻,各种颜色的指示灯不停闪烁,烟雾蒸腾,大地震颤。我向着这台张开血盆大口吞噬一切的冰冷机器走去。我知道那是我命定归宿,我将在它那蛛网乱麻似的肠道中被输运,在它那火柴盒鸽子笼般的胃里被一点点消蚀,我要和多如蝇蛆的npc一样象豪猪似地擦来挤去,我要被一只地下城主般的大手抛来掷去……

想不到做回自己也不可能,在这个看似绝对互动和自由的世界里,你的选择其实毫无意义,你只能遵照程序安排走下去。最终我还是变成了这个游戏世界中的人,变成了又一个npc。

后来我又曾找过这一干人,当然,与天书无关。

袁承志现在动物园工作。

张无忌做了兽医,兼营一家野味店,招牌菜是炸田鸡。他说反正有检查就关门做兽医,没检查就开门卖田鸡。

韦小宝开了间it公司,现已进入世界首富前五名,据说正积极筹划竞选下任富豪俱乐部秘书长。

狄云在我探监后不久即被处决(我现在每天送花给坟墓里的他,对他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