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男人的快乐,女人就要承受流产、生育的痛苦;当男人对老婆的新鲜感过去之后,在别的女人身上寻找快乐时,就会破坏一个家庭;离婚的时候,又因为男人贪图和新女人的快乐,利用妻子的母性和善良,把孩子推到妻子身边;离婚以后,男人由于自己的快乐很快就忘记了他还遗留在前妻那里一个孩子,认为他付出那一点抚养费就尽了做父亲的责任。可谁都清楚,法院判给孩子那点抚养费,在孩子成长过程的花费中只是杯水车薪。最可恨的是,现在的婚姻法只有判决的权利,却缺乏执行的力度,遇到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孩子连抚养费都拿不到。接下去女人就要为了这个孩子委屈自己一生,这就等于把这个苦命的女人推上了绝路。我算看明白了,依靠丈夫都不如依靠儿女,还是把精力都用在事业上吧,免得人老珠黄时感情和生存都走投无路。’每次,她的抱怨都在不同程度上摧毁我的兴致。当我看出她的不正常,试图改变她的时候,她却连抱怨都没有了,干脆以医院为家,一个月最多回家两三次。后来,我实在忍受不了一个人守着一张床的孤独和痛苦,只身一人来到滨海。这么多年,我们俩一直各自过着各自的日子,联系着我们的只有孩子这个纽带。为了减轻寂寞和痛苦,也为了生理上的需要,我不断地找女人。可我这个表面放荡的男人实际上却很守旧,我一直没有勇气离婚。为了维持这个在外人眼里风和日丽的家庭我又不得不控制着自己不能对任何一个女人认真。表面上,我身边经常围着几个女人,乱哄哄的很热闹,但这么多年,我的内心一直非常孤独。围绕着我的女人大多数对感情都不认真,我并不喜欢她们,和她们在一起只是逢场作戏,但认真的女人我又觉得害怕,怕她的认真伤害到我的家庭。就这样,这么多年我一直是一个表里不一的人。一方面孤独痛苦,希望获得真实的幸福;另一方面又害怕离婚,不敢追求真实的幸福。这真的离了婚,我反而塌实了,静下来回想自己这么年的胡作非为,简直是糟蹋自己的生命,那种家里的老婆是名誉需要,私下的女人是生理需要的画饼充饥的日子我实在过够了。现在一切都想开了,在接下来有限的生命中能得到一份完整的爱情才是最重要的。”
没人把番士伟的话当真,也没人相信他的本质能有多大的改变,至于番士伟所说的他心里的痛苦,大家就更理解不了了。但是我却相信这么多年番士伟确实很痛苦,不管他是一个怎样的人,他心里的痛苦是真实的,或许他表面上表现出来的玩世不恭都是为了掩盖内心真实的痛苦。
4
稳坐钓鱼台,逍遥自在的就数金鹏了。这个别有用心的男人,对待任何人都是面带微笑,腑里藏刀,正直和邪恶都离不开他。尽管陆显东和老李背后一直称他为“老狐狸”,然而,必要的时候,他们还得有求于这只老狐狸。
有一次,陆显东的两个香港生意伙伴来了,公开让陆显东给他们找两个年轻漂亮的大陆小姐。有什么办法呢,这两个人都是陆显东的经济命脉,是万万不能得罪的。
在这个关键时刻,只有去找金鹏。金鹏也倒爽快,他说:“你放心,一个小时之后,你的两个朋友的怀里一定躺着两个年轻漂亮功夫极好的小姐,而且她们两个保准不会给你的朋友带来任何麻烦。”
金鹏的话从来不加水分,两个香港人事后乐不可支。这条生意线保住了,财源也就保住了,老李和陆显东不得不对金鹏刮目相看。
第四部分第十八章 秉性难移(1)
1
我和韩梅的爱情没能沿着我向往的方向发展,她对我表现出来的爱的温存一直停留在偶尔的“我爱你”和依偎在我怀里睡觉。我希望她能运用一些身体语言来爱我,把我们的生活打造出点浪漫的情调来,可她还是一直排斥。
开始,我每天下班的时候,都故意不使用自己的钥匙,韩梅来开门时,我立刻摆出拥抱的姿势。起初,她还能很勉强地应付我一下,后来,她好像故意不让我习以为常似的,经常找借口说:我在做饭呢;或者,看,我的手是湿的;等等。
我被多次冷落之后,又恢复了自己拿钥匙开门。
至于性爱,韩梅的被动丝毫没有因为已经说出了“我爱你”而改变。好像在她心里,这种事就是男人的一种特殊爱好,女人作为男人的妻子,做爱只是一种义务。
但是也不能说韩梅一点进步都没有,至少在我们做爱的时候,她不再催促我,不再不耐烦了。可这却给了我另一种感觉:她很痛苦,她在勉强承受。
有一天晚上,我刚要上床休息,陆显东来电话说:“明天你就不用过来上班了,反正也没什么大事,我们都休息两天。”
韩梅说:“这么巧,明天我也休息,我们俩一起给奶奶家擦玻璃去吧。”
我一听韩梅明天也休息,顿时心里一亮,身体也跟着活跃了起来。
我说:“明天的事明天再说,我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好好亲热了,今晚我要好好亲亲你。”
韩梅瞟了我一眼,故意摆出一副和我作对的姿势说:“这个事对你就那么重要?”
她的姿势很乖巧,使我情不自禁地欲望蓬生,我趁机握住她摇摆的双手,把她揽在怀里说:“那当然了,只要是个健康的男人,都会把这个事看得很重要,何况,我比一般的健康男人还要健康。”
韩梅说:“你以为用一些文明的词语描述你自己就能掩盖你真实的本质呀?其实你就是好色。”
我感觉如果沿着这个话题进行下去,一定能制造出一种浪漫的情调。于是我紧接着说:“你说的太对了,我就是好色,我现在就要好你的色,你准备好了吗?”
好像是要给我一些奖赏似的,韩梅立刻挣脱了我的怀抱,准备脱衣服。
她的表现让我兴奋不已,我激动地说:“来,让我帮你脱吧!”
韩梅说:“你还是脱你自己的吧。”
我说:“我们俩换着脱,你帮我脱,我帮你脱。”
韩梅说:“什么事到了你这里,都得拐几个弯去做,累不累?”
我说:“这叫情调,有情调的做爱才有滋有味,如果仅仅为了发泄,找个器具也能完成任务。”
我们俩的裸体又一次一起暴露在柔和的灯光下,可能是电压的原因,灯光一闪一闪地发出明暗相间的光线,韩梅的裸体在闪烁的灯光中,在我的眼前,在我的大脑里缥缈了起来,使我感觉如同在梦幻中一般,好像生活在我幻象中的性爱画面此刻就展现在我和韩梅准备做爱的床上。
仿佛在虚幻中,我紧紧地抱着韩梅的身体,她肉体的温度激发着流淌在我血管里的我对她的爱,我说:“梅梅,今天我要多爱你一会儿,我太喜欢你了,太喜欢你这个身体了。”
韩梅似乎被我的痴迷感动了,她笑着说:“看你那个样,好像是一只见到了鱼的馋猫。”
我说:“我这个馋猫现在就要吃你这条鱼了。”
这次,我没有亲吻韩梅的身体。因为多次不愉快的经历告诉我,我对这个身体爱抚的时间稍微长一些,韩梅就会不耐烦。
我直接进入了主题。韩梅还像以往那样平静地躺在床上。我已经习惯了她的这种平静。或许是因为这个平静的身体里到处都洋溢着“我爱你”,这种没有任何激越成分的平静还是让我很激动。
我一边在大脑里放映着我幻象中的性爱画面,一边轻轻地分开韩梅。当她那美妙无穷的神秘之处在我眼前一闪现的时候,我体内的雄性激素一跃而起,使我如同看到并听到了那神秘的花心深处蠕动着小嘴在说:“我爱你。”我的意识在激动中恍惚了起来,我在亲近中真挚地对它说:“我来了,我来爱你。”
我完全进入了花心的嘴里,它用蠕动包裹着我,它对我的爱在它的蠕动中流进了我的血管。当我们对对方的爱情在血管里融合到一起的时候,我完全沉醉了,我沉醉在我们互相的“我爱你”之中。我身体里对韩梅的爱和韩梅赐予我的爱使我几乎疯狂了。此时,我已经无法用语言来表达我对韩梅的爱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运用我的性器官和体力一起对她说:“我爱你,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才能表达清楚我对你的爱。”
可当我从我的自我感觉中稍微清醒一些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我们用身体向对方表达我们的爱情中好像缺少了一些什么,似乎因为这种缺少我们的性爱存在着很大的遗憾,也似乎因为这种缺少,我无法把我幻象中的性爱画面变成现实。就在我产生遗憾的时候,我麻木的神经系统里一个稍微清醒的神经细胞告诉我说,这种缺少就是韩梅的激越,感觉中,韩梅依然是我的一个做爱工具。
意识到这一点,我被爱情陶醉的神智清醒了一大半,朦胧中,我看到韩梅正皱着眉头,像承受一种苦差事一样承受着我施加在她身体上的我对她疯狂的爱。
接下来,我缥缈缠绵的感受在快速减少,我大脑里那个正在展开的幻象画面在迅速萎缩,我剩下的只有发泄,只有为了完成任务。
当一切缥缈和缠绵彻底从我身体里消失的时候,我进行的又是那种麻木和清醒的做爱。我在麻木和清醒中催促着自己:快点,快点,为了减少韩梅的痛苦,快点结束吧。
在我的自我催促中,我很快就完成了任务,那个过程没有任何特殊的感受,一瞬间的生理愉悦之后,剩下的就是心理的轻松,轻松源于韩梅不再承受痛苦。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我的身心突然爆发的难以承受的痛苦。
就这样,几乎每次做爱,我的兴致在韩梅这种勉强承受的状态下,很快就被磨灭了。有时候,一边做爱我会一边想,这种我单方面发泄的做爱有什么意思?难道我们之间的性爱只能这样了?
后来,我面对了现实,我要求自己像老李那样排除一切欲望,一心只想赚钱,但是,我体内的雄性激素却不听我的调遣,仍然一个劲地增生。
就在我强迫自己的身心衰老和我年轻的生龙活虎的肌体产生了矛盾,我渴望的浪漫有时候在我的想象中又蠢蠢欲动的时候,一个天大的喜事降临到了我的头上。
第四部分第十八章 秉性难移(2)
2
那天,我去机场去接一个客人,在回来的路上,接到了韩梅的电话。韩梅没有特别的事几乎从来没主动给过我电话。
我激动地先开口说“老婆大人,有什么指示?”
韩梅好像很兴奋:“晚上没什么大事,早点回来,我有事告诉你。”
我思索着,能是什么事呢?韩梅从来就不是一个虚张声势的人,一定是真有什么特别的事。我回忆自己在这段时间的情感历程,心惊肉跳之后,确定自己除了思想上的偶尔越轨之外,确实没有什么实际行为。
我做好了各种准备,当然,从韩梅说话的语气中,我感觉好像有什么好事在等着我。
这次,我又采取了敲门进屋的方式。
门开了,韩梅喜形于色地站在了我的面前,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向我喷射着喜悦的光芒。我看到形势一片大好,便不失时机地张开双臂。让我更加欣喜若狂的是,与此同时,韩梅也张开了双臂,热烈地迎接着我的拥抱。
我心想,啊!老天长眼,韩梅终于开窍了,她学会并使用身体语言爱她的老公了。
我趁机吻着她的睫毛、脸蛋、嘴唇。要知道,这样的场面,这样的感受,我盼望已久。啊!我太激动了。
就在我激动得不能自已,疯狂地抱起韩梅旋转的时候,韩梅突然惊叫起来。
她夸张着说:“放下我,小心点。”
我说:“不,我已经疯了。”
她说:“我怀孕了。”
我停止了旋转,惊诧着说:“什么?你不是开玩笑吧?”
韩梅挣脱了我的怀抱,从衣服的口袋里拿出一张医院的化验单,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阳性。
虽然证据就摆在面前,我还是有些半信半疑,我说:“不会错吧?”
韩梅又从衣服的口袋里拿出另一个化验单,说:“你看,这还有一个。我也担心弄错了,就又找了一家医院化验了一次。两次的结果是一样的。”
我呆呆地看着这两张化验单,突然兴奋至极,一下子跳到了茶几上,高喊:“我要当爸爸了,我要当爸爸了……”
韩梅把我拽了下来,她说:“别喊了,让外人听见,还以为你是个精神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