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7(1 / 1)

恶作剧天使[全] 佚名 5374 字 4个月前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蹲在那里,一脸苦恼的样子,"祁萌,你和阿修千万不能把我抛掉的。"他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开始可怜巴巴地撒起娇来。

我一时之间又好气又好笑,我说,"好好,我还怕孔少爷看不上我呢。"

他很认真地站起来说,"怎么会,你和阿修是我最好的朋友了。"

心里,又高兴,又有种空荡荡的无力感。

他一脸释然的样子。"走吧。"很顺手的接过我的包,搁在前面的车筐里。

"我帮你推。"他朝我笑。

"嗯。"我疾步跟了上去。

今天的晚风,感觉很温柔。

我静静地走在阿奇的身边,悄悄看他的侧脸。他的眼里,藏着什么,我从来都不懂。他的心中一定有一个烟雾缭绕的湖泊,任凭阳光再灿烂、月光再皎洁,也照不到深处。我只能感觉到,他的孤单和无助,常常从虚无的微笑背后散发出来。

我应该听从阿修和apple的建议,不要开口,不要靠近。即使怀有期待。

可是我做不到,我无法克制自己想要走近阿奇的念头。所以,我问他:"阿奇,你很害怕被人抛弃么。"

他的眼睛像镜湖一样发出淡淡忧伤的光芒。

他说,"是啊,很怕。"

"就像被我母亲抛弃一样,再度被某个人抛弃。"

我觉得自己,好像马上就要掉入,阿奇深不见底的湖泊里。

八夜色微凉

有时候,了解一个人越多,并不代表你离他越近。相反,你知道这个人的全部,却会感觉和他的距离越来越远。

我不知道,我对阿奇投注的关注越多,是不是会令得自己越陷越深。但我只知道,他这一刻,很认真地对我在说。把某一个伤口重新展示给我看。

我就这样站在月光下,等待着他说。

然而,阿奇突然笑起来,"不要那么严肃地看我,又不是悲情剧。"

我一呆,他把瞬间流露出来的悲情又悉数地收了回去,又变成初见时那个笑得假假的少年。

他用风清云淡的口吻说,"母亲,妈妈,从5岁那年,我每夜每夜都在想她,可是我发现,我再也想不起她的脸,她只是一种感觉,写在我的幻想里面。"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喜欢叫人伤悲,叫人难过。我偏不,我偏要快快活活地活着。"

"那,你现在快乐么?"我问。

"当然,快活的很。"他这样说。

"真的么?"

"真的。"他信誓旦旦地说着,却避开我的逼视。

我叹口气,"我以为你把我当朋友的,没想到,你仍然笑得那么假。"

他愣住。嘴角有点僵硬。

我轻轻格开他,把我的车接过来,"好吧,既然你很快乐了,那我就走了。你自己再逛逛吧。"说着,我就跨上车,一副就要走人的架势。

他脸上的笑容渐渐退去,伸手握住我的车头,盯着我说,"别走。"

我听见他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陪我,我很寂寞。"

美男当前,我无良倒戈。

意志力,那是什么东西。基本忘记。

走过藤架下面的时候,不知名的花朵释放出来的花粉,让我的鼻子无端地敏感起来。憋不住打了很响的一个喷嚏,又接二连三地咳嗽起来,我尴尬地抬手,喉头却痒痒的,声调变得十分怪异。我索性闭嘴,无奈地看看阿奇。

他大笑,在口袋里掏了一会,拿出一块薄荷糖,小心地把纸拨开,递到我面前。

很细微的小动作,我却为了一块拨开的糖果,而感动。

跑到奶茶铺买了两杯热奶茶,递给阿奇一杯。吸了一大口,心满意足地打个饱嗝。

"你很爱喝奶茶?"

"嗯,是啊,"我再度吸了一大口,然后起劲地嚼着里头的珍珠,"我热爱所有的甜食。"

"可是你居然不喜欢巧克力?!"他看着我,颇不解的样子。

我被呛到,惨了,穿帮了。

第一部分: 第13节:我很淫荡哟

(更新时间:2006年05月08日 本章字数: 2794)

"接吻的感觉真的很好嘛?"我嘿嘿地笑着,然后突然发问。

咳咳,这次轮到阿奇被呛到。

"你很八卦啊。"

"拜托,你的情圣事迹早传遍整个bbs了。"

"是么,原来我已经这么有名了呀。"

"是啊。"你的手指、你的嘴唇都成为传奇了。我突然想苦笑。

"你到现在交过多少女朋友?"

"嗯~~我想想~"他苦恼地皱眉,"不记得了。"我几乎晕倒。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滥情啊,阿奇。"

"其实还好拉。"

"你有专门练过吻技?"我发现我们的谈话正在往越来越奇怪的方向进行。

"没有,根本没那个必要。"他笑。

"为什么?"

"因为,在我还没有开始练习的时候,我就已经忙不过来了。"

阿奇说着这一件对我来说还未曾尝试过得、很神圣的事情时,居然一直带着无所谓的表情,令我十分沮丧。

我简直是在自找打击。

"我突然有想到一个好适合你的绰号哦。"我喃喃地说。

"什么绰号?"

"你好像奶妈哦。"我酸酸地发话。

他愣一下,笑出来,"好像是有点像,我很淫荡哟。"

"可是说奶妈,又有点委屈你了。"我斜着眼,瞟他。"不如这样吧,以前皇宫里的奶妈,都有专门的封号哦,我觉得那个更加适合你。"

"什么,什么?"他很好奇地挑眉。

我深深吸口气,一字一顿地说,"奶-常-在!"

他噗一声把奶茶全部喷出来,哈哈哈哈地大声笑起来。

他笑的那么开心,我也忍不住一起笑。

"奶常在,奶常在,真的好适合我。"他这样说着,把奶茶杯子刷的扔进垃圾桶,回过头来对我说,"是不是觉得我很糜烂,很堕落,完全没救了?"

他依然在笑着。我却不由自主地说,"阿奇,你喜欢每一个女朋友,是不是意味着你从来没有爱过任何一个。"

他把背对着我,渐渐隐没在黑暗之中。从影子的那一端传来他的声音,"我从来不会对别人说,我爱你。"

不想说,也不会说。

说不出口。

一旦说了,就会万劫不复。

我不相信,爱情是长久的。

要和一个人一直在一起,就不能爱上她。

我不能赞同这样的答案。

"我相信有长久的爱情。"这是我的回答,很坚定,也很坚绝。

他在阴暗处默默的凝视我,"祁萌,我……"却欲言又止,"我但愿我们一直是朋友,一直。"他就这样长久地看着我,让我心中残存的所有念头断绝干净。

为什么,心情这样的低落。我也把自己隐没在夜色之中,我的表情,我的脸,我的肩膀。

我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这样很好,一直是朋友。"

好个屁,一点都不好。好才怪。

我用手遮住自己快要哭出来的眼睛。

小时候,我和哥哥都有个习惯,要是有什么心事或者不开心的时候,都喜欢找一个单杠把自己倒吊起来。腿勾在杠子上晃啊晃的,什么东西看起来都是反的。然后就会觉得,那种不开心的梗在喉头的东西又慢慢地流回到脑子里。

我想,小鹿纯子喜欢倒立,也是基于同样的原因。

我们兄妹俩把这个习惯保持了很久很久。

直到《流星花园》热播,仔仔忧郁地说,小時候有一個朋友教我,當你眼泪忍不住要流出来的時候,如果能倒立起來,这样原本要流出來的泪,就流不出来了。

我哥很眼红地说,这厮居然学我。

为了要证明我们是有品位的,不是普通的庸俗人物,我们忍痛戒掉了这个多年的习惯。

其实,憋的好辛苦,以至于老哥好几次写信给我,都说,看到韩国门前的晾衣杆,都忍不住想去倒吊一把。

他这样说的时候,一定是因为他不开心。而我,也已经很久没有想把自己倒吊起来的念头。

可是今天,却突然又想这么做。

游游荡荡地骑车到体育场,晚上的时候,总是有很多人在这边跑步。因为我的车灯,很多人都朝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

停下来的时候,灯灭了。大家继续做他们的事。

我把车轻轻靠在一棵大树边,然后走到单杠那里。坐在上面,把两只脚紧勾住,然后仰面倒下。

那一刹那,就是坠落的快感。令人为之战栗。

好怀念的感觉。

我就这样,在颠倒的视野中,面对已经黑暗的世界。没有人,会看到我的表情,我充血的脸。全身的血液一下子都往脑门那个方向涌过去。终于没有多余的空隙去想那些叫人不痛快的事情。

我就这样随着空气气流的节奏,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似乎,连自己都变成某一种元素,和世界混合在一起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个低低的声音从我的脚跟那里飘过来。

"为什么我每次遇到你,你都在做这些古里古怪的事。"

我奋力睁开已经很重的眼皮,看到站在我面前的阿修倒立的影像。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我含糊不清地说着,"做什么事情,好像是我自己的自由吧。"我这样没好气地回答。

"看起来你的心情很不好。"阿修说。

我又打开眼皮,看了他一下。

他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衬衫,依旧松松垮垮的挂在仔裤的外面,吊儿郎当的样子。

"是啊,怎样?"我继续慢悠悠地晃着。

他也不再开口,只是坐到我旁边的一根单杆上。

这种感觉很诡异,就好像你和一个人,在一个垂直面上脚并脚的坐在一起。

"喂,你干吗要坐这里啊?"我一个人本来呆的好好的,现在却有点不自在了。

"我坐哪里,好像也是我的自由吧。"他这样笑笑地回答,仰头看着天空。

我决定不理他。

又过了一会,阿修突然说,"那样很累的,会充血。"

"还好啦。"其实我已经开始觉得晕眩了,可是又对这种晕眩上瘾地要命。

"如果是我,要哭的时候,就看天,那样,泪水就不会流出来。"

第一部分: 第14节:脸已经从猪头变成猪肝

(更新时间:2006年05月08日 本章字数: 3017)

他的声音,在初春的晚风里面,带着一种莫名的忧伤。

"阿修,你也有不开心啊?"我开始有了好奇心。

"为什么没有,连你这样的都会伤感。"他在我旁边的单杆上晃他的长腿,衬衫的下摆微微地飘荡着,好像大大的叶子,被风吹起来,又落下去。

操场上的人越来越少,渐渐地就变成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听到阿修平稳的呼吸声,慢慢地合上眼,觉得心里好像平静了许多。

夜色越来越深,月光很清亮,云淡淡笼罩。

我有种从未有过的奇妙感觉,就好像在黑暗中,和阿修躺在一起,听风的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我的心情好多了。"我闭着眼睛说。

"是吗?"他闲闲地回答,"我也是"。

然后他跳下来,说,"你差不多应该下来了吧,你这样很危险,已经吊好久……"

我刚想说好,脚一麻,呼的一下摔下来。

他低呼了一声,眼疾手快地托住我的头。

我的背还是摔得很痛。

他骂了一句,"早说你这样会……"

看到我的脸之后,突然暴笑起来。

我的血液还没有流回来,只能晕晕乎乎地问,"怎么了?"

"猪头脸。"他毫不留情地说。

"你……"要不是体力不支,我一定踹他。

"快扶我起来啦,"我呲着牙,"背好痛。"

"不会是脊梁骨摔断了吧,会残废的。"

"怎,怎么会。"我嘴上这么说,头皮却一阵发麻。

他说,我看看。居然伸手撩我的衣服。

我一把按住,很凶地骂,"你干吗!"脸已经从猪头变成猪肝。

"验伤。"他不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