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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也加入了我们,阿飞还给我们的组合取了一个很有创意的名字——搜“狐”三人组(请张朝阳同志原谅)。

飞哥是成都人(是我见过的最帅的四川人),在北京有一家自己的广告公司,我们一南一北,两中一外,经常下班之后出去猎艳。

一般都是飞哥打来电话:“晚上没事干,出去搜‘狐’吧?”

“ok,我去问问老大!”我说。

这期间,我们接触过很多女人,商人、ol(officelady)、学生、空姐、演员、公务员、医生……就像我前面所说的,职业不同,经历不同。相同的是:都有一颗寂寞的心,都想用这种方式填补空虚的生活,在北京,这个群体很庞大,而且在不断壮大……

有时我问自己是不是疯了,整天像一个堕落天使,没有理想,没有追求!算了,不去想了,越堕落越快乐!或者像阿飞说的:不思考,没烦恼!

第七部分第七十八节 回家(1)

这样的生活过了半年,我就回x市了,因为大舅的病情又开始恶化,医生说需要静养,家里决定让我回去管理公司。老爸在电话里说:这次不是暂时代理,而是长期接管。我把事情告诉詹姆斯,他很舍不得我走,我不仅是他的得力助手,而且是他的“亲密战友”,其实我也舍不得离开,我已经习惯了北京的生活,但是我别无选择,父母年纪大了,我应该回去尽点做儿子的责任。

临行那天,我把我在北京的所有好朋友叫来,也算是大家给我送行。

让我意外的是——那天小娜也来了。

“你怎么来了?”我说。

“我来送送你,怎么,不欢迎吗?”

我笑笑,“你怎么知道我要走的?”

“楠楠告诉我的,我很早就认识她。”

“你现在,还好吗?”除此以外我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笑了笑,说:“嗯,挺好的。”

“以后还会来北京吗?”她问我。

“当然,偶尔会来的。”我说。

“有男朋友了吧?”我问,说完之后我就后悔了。

她摇摇头,说:“爱上一个人很难!”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说:“你终于还是回去了。”

“证明我们当时的选择没有错,我想知道,假如我们还在一起,你会不会和我回x市。”我说。

“说心里话,不会的,我宁可在北京扫大街,也不想在x市生活!”她说。

“我能理解。”我点点头说。

“走吧,朋友们都到了。”我说,然后和她一起入席。

那天不知道喝了多少种酒,三得利,青岛,茅台,伏特加,威士忌,清酒……

后来我们去唱歌,我头痛得厉害,坐在一边听朋友们唱歌!从卫生间回来,路过一个包房,传来的歌曲(歌词)吸引了我,我叫来服务生,问他这首歌叫什么名字,他告诉我说:温兆伦的《我们之间两个世界》。

我回到包房,点了这首歌,先听了一遍原唱,然后唱了很多遍……〖htk〗

“灰涩的心正在下雪只因你将要离别

不再眷恋一切厌倦这是是非非

从来不曾为谁流泪独自承受喜与悲

如果爱也不对不如就此告别

既然我们之间两个世界何必苦苦留恋从前

不用争辩对与不对就此挥别把爱抛一边

既然我们之间两个世界不再徘徊漫漫长夜

所有往事任随风吹忘却全部痴心的誓言这一切……”

〖ht〗

我唱得很多人流泪……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大家纷纷离去,我对小娜说:“我送你回去吧。”

她点点头。

“我来开吧,这车我应该开一次。”她说。

我点点头,然后把钥匙给她。一路上我们谁也没有说话,很快到了她家。

“这个送给你。”她说,然后递给我一个小盒。

“不能太贵重哦。”我笑着说。

“不会,只是一个护身符。”她说,然后她打开盒子,取出护身符,并帮我戴上,看见她满是泪水的脸,我也哭了,并吻了她……

第二天飞哥给我打电话,说有急事找我。

“你不打算给我留下什么纪念品吗?”他说。

“有话直说,别拐弯抹角的。”我说。

“我想把我的2000卖了,换辆毕加索,以后有个三妻四妾的,出门也方便。”他说。

明明是在帮我,却说得像是在求我。

“这辆车我很喜欢,但是我不想把它开回x市了,因为……”

“好呀,别说了,我都知道,总之价格便宜点,别黑我就ok了!”他说。

“那可不行,朋友归朋友,卖车归卖车!”我说。

“去死吧你!”他笑着说。

“你走之后,我们的‘搜狐三人组’也该解散了!”他说。

“为什么?”我问。

“你也不是不知道,就我那口语水平,和詹姆斯根本没法沟通。”他说。

我都笑出眼泪了。

……

“这个还要吗?”收破烂的指着一条浴巾说。

“不要了,还有那几个盆。”

“这个我给你算两块,这个大盆。”他又仔细地看了一遍“算两块五!这个…”

“不用算了。”我不耐烦地说。

他望着我,没动。

我摆摆手,“白给你了,走吧!”

第七部分第七十九节 回家(2)

我坐在地上,想起自己刚到北京的时候,背着旅行包,里面装着换洗的衣服,和几本经常要用的工具书。当时我没有自己的家,和老孙住在一起。一转眼,来北京8年了,混得还不错,

有吃有穿、有车有房。认识一些人,还交了不少朋友。

带不走的、不想带的,基本上都卖了。要带走的东西已经打包成箱,整齐地堆放在一旁。东西可以带走,但是往事却无法带走。

电话响了几声没人接,我刚要挂机。

“喂?”

“对不起,我忘了时差,你睡觉了吧?”

“看电视睡着了。”

“朱丽叶干什么呢?”

“你等会儿,我去叫她。”

“你不用叫她,我和你说两句话。我后天回x市了,新号码过两天我告诉你。”

“你不回来了?”

“有事我会回来的。”

突然不知该说什么了,我们沉默了一会儿。

“你把女儿照顾好,我的邮箱没变,别忘了给我发女儿的照片。”我鼻子有点酸,“好了,你休息吧!”

“嗯。”

放下电话那一刻,我觉得离董炎和女儿越来越远了。

……

在火车上接到朱总的电话。

“我刚回北京,听说你要走!”

“我已经在火车上了。”

“为什么突然要走呢?”

我和他说了家里的事。

过了一会儿,他说:“以后来北京,到家里坐坐。”

“一定的,朱总,谢谢,真的谢谢你!”

……

“你可算是回来了,我老想你了!”阿建上前抱住我。

“张副主任,我发现你有点同性恋倾向!”

“走,我给你接风。”

“算了吧,今天有点累了。”

在家呆了两天,一直提不起精神。第三天去父亲带我去公司。

我跟员工们一一握手,父亲让我给员工们开个会,我笑了笑,“过两天再说吧。”

公司规模不是很大,而且员工们都很尽责,让我省了不少心。

回来3个月的时候,飞哥和詹姆斯来x市看我。

他们是第一次来x市,而且正赶上冬天,不太习惯。

“x市的公路太爽了!”飞哥说。

“是的,这是我们最值得骄傲的地方,我过去国内很多城市,x市的公路是最棒的!”我自豪的说。

“好是好,开车很爽,可是一年得撞死多少人呀!”他说。

“操,什么话到你嘴里就变味儿。”

詹姆斯仔细看着沿途的风景,不断向我发问。我一一给他解答:这是抽油机,那是井架,并详细向他介绍这些设备的工作原理,以及在石油开采方面的重要作用。

飞哥对我说:“我有个朋友来过x市,我记得他和我说x市有四化!”

“说来听听,我看符不符合实际。”我说。

“城市乡村化,公路市场化,工人贵族化,最后一个是:干部没文化!”

“我就知道你说不出什么好话!”然后翻译给詹姆斯听,逗得他哈哈大笑。

晚上吃饭的时候,飞哥和我说:“你走之后,对我和詹姆斯造成了无法估量的损失,尤其是我,你这一走,没人能和老詹抗衡了,mm们潮水般向他涌去,经常把我晾在一边,我都感觉给华人丢脸!”

“你近来怎么样?没去‘搜狐’呀?”飞哥问我。

“做梦都想,但是x市不比北京,外来人口少,夜生活也不丰富,和咱们一样内心空虚寻找激情的堕落女天使太少了,你也知道兄弟我的品味,不光相貌要出众,还得有内涵和艺术修养,这样的人,在x市可谓是凤毛麟角!我总不能因为心理和生理上的需要,诱骗那些天真无邪的少女,勾引有夫之妇破坏别人的家庭吧!”我说。

“其实你还年轻,还可以谈个恋爱,毕竟以后还要结婚生子的。”他说。

我叹了口气,“我还能爱上谁呀,我的爱情都他妈透支了!来,咱们喝酒!”

带他们在x市转了转,然后又陪他们在c市玩了两天。把他俩送上车,我去了悠悠家。老俩口见了我都很高兴,他们早已从阴影中走出来。

“还像以前一样,我炒几个菜,你们爷俩儿喝两杯!”

“好,好。”她爸爸说。

他们一直很关注我,对我这几年的生活了如指掌,我,以及我父母同他们一直保持着联系。

“阿姨,我有句话想说,但是怕你听完难受,其实这话我以前就说过!”

“没事儿的,你说吧。”

“你们就像我的亲生父母一样,以后,我就是你们的亲儿子!”

她还是哭了,拉着我的手。

“老婆子,你看你,哭什么呀!”

“行,好孩子,陪你爸好好喝两杯!”

第七部分第八十节 相亲(1)

回家之后,我和母亲说了昨天去悠悠家的事。

“妈,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都30岁的人了,我不会永远活在回忆里。我和悠悠父母的特殊关系不会影响我将来的生活。我觉得我有责任、有能力照顾他们二老!”

母亲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问我“有件事我一直没问你,董炎怎么样了?”

“她出国了!”我说。

“对了,你王姨刚走,又和我说了那个女孩,要不哪天你去见见?”

“都什么时代了,还去相亲!”

“也不一定是相亲,就当是认识一个朋友!”

“别的事都行,就是这事不行!”我说。

母亲扭头走了。

晚上和阿建在一起吃饭,谈到相亲的事。

“都啥时代了,还相亲!”我说。

阿建不停地笑,“老大,你终于明白我当时的感受了吧!兄弟我这些年就是这么过来的,愁啊!”

“我和你不一样,我都是有孩子的人了!”

阿建突然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