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1 / 1)

,即使在仙界,也是奇货可居的高级品。

姆指甲大的戒面是怠灰色的奇异流质,无时不刻地缓缓流转,使用的方法也很特别,将物品储存後,把自身的意念贯注在戒指上,脑海中想著物品的名称,怠灰色的戒面立即浮现出小小的物品名字来。

韩介试著将黑晶块存入「转壶戒」中,脑海想著「黑晶块」,很快地戒面浮起了「黑晶块」三个小字,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数目字「一」。

韩介将黑晶块取出,戒面立即恢复成原来的模样。韩介又存入,这次不待韩介细想,戒指马上自动浮现「黑晶块」三个小字,看来这戒指拥有自动记忆的功能。

韩介对眼前的奇怪事物已经惊讶到麻痹了,早就见怪不怪,虽然不明白为何会这样,但现在的情况就算想破头也想不出结果来,当下将「转壶戒」套入自己手指,转头开始研究黑晶头的灵气修练和炼器法门。

灵气修练──「器仙门」本来就不擅长仙术方面的修练,况且李修真似乎担心韩介独自修练仙术,会容易走入岔道,所以留下的只是最基本的灵气修练方法。透过被李修真贯通的头顶泥丸穴,韩介可以向外吸取灵气。

炼器──炼器的法门千种万类,所使用材料也是五花八门,而「器仙门」不但执仙界炼器之牛耳,更独树一帜,发明了五行炼器法。简单的来说,就是辨别物质的五行属性後,便可以进行基本的炼器,完全不需记下一大堆繁琐的材料名称。

当然,五行炼器并不是全部的「器仙门」弟子都会的,除了长久累积的经验外,还要有天赋才行,况且还得遵循五行相生相克的深奥理论,即使是在「器仙门」,也只有少数几个顶级高手才会。

照著黑晶所遗留的灵气修练方法,韩介盘坐在床上,开始全心全意的修练起来,他感受到四周的灵气开始向他汇聚,然後从头顶泥丸灌入,再扩充到全身的经脉,如此循环不已,待到最後,终於功成圆满。

再来就是炼器的法门。韩介一时也无法记忆那么多种类的炼器材料,况且韩介对五行炼器法倒比较感兴趣,他不喜欢死背死用,宁可自己胡诌出一些创新的法门来炼器,也胜过那些死方法。

於是他只学了如何运用自身灵力来炼器,对於特定的材料和其相关的炼制方法,则不屑一顾。

山中无日月,不知今日是何日....

在日子不断的流逝过後,韩介缓缓睁开了双眼,只觉得全身充满了活力,整个人精神奕奕,不但动作敏捷了许多,连呼吸也变得细微起来。经过这次的修练,韩介知道他已经脱胎换骨,再也非昔日的吴下阿蒙。

站起了身子,韩介拿起桌上的黑晶,讶然发现桌面已经覆盖了薄薄一层灰,想来自己这次打坐练功,最起码耗费了一个月的时间。

现在饮食、睡眠对韩介来说可有可无,也无需透过口鼻呼吸,一切只要透过灵穴对外摄取即可,空气、水份、能源等等,这些都不虞匮乏。

「练功练完了,现在应该是要到仙界吗?」韩介在心中问著自己。

「黑晶头只记载了如何进入仙界,可没说要如何回到自己的世界啊!」韩介心中顿时有种被赶鸭子上架的感觉。

念头一转,韩介想起了身体的怪病,心道:「虽然那怪人师傅说应该并无大碍,但毕竟他也不敢肯定的。唉,也罢!待在这也不是办法,我还是先到仙界去找那个叫什么『愈仙』的,看看身体到底出了什么毛病,顺便再找回家的路。」

韩介从「转壶戒」中取出进入仙界的法宝─五行转轮。李修真除了在「转壶戒」中留下这项法宝之外,其他什么东西都没留。

只见一道金光闪现,韩介手心上多了一块巴掌大的物品,那物品外观上,看起来像是一个法轮,又有一点像是游乐园的摩天轮。

整个呈五边形,却又不知是何质材,非金非木,每一角上,都有一小块钣大小的东西,分别是金、木、水、火、土这五种元素,尤其是水和火这样非固态的元素,竟能凝结在上面,看起来十分的诡异。

韩介被「五行转轮」这种奇异的构造,给愣在那,过了好半天才恍惚地回过神来,照著黑晶头所教的使用方法,韩介慢慢地启动了「五行转轮」,只觉得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起来,整个人如同飘荡在半空中,脚下所踏的地面已在不知不觉中消失。

一瞬间,韩介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便失去了意识。

从现在开始,韩介正式踏入了仙界。原本只是单纯以为可以很快治好自己的病,踏上回家的路,想不到一连串犹如连锁效应般的事件,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耽搁下来。

正文 第叁章 邂逅

(更新时间:2004-10-5 17:04:00 本章字数:7152)

位在剑山的悟剑门,上个月正值开山门收徒之际,山下城镇客栈住满了前来拜师学艺的小伙子,整个看起来好不热闹。但是招生时间一过,山上山下就显得比较冷清,只有一些专门猎取晶石的猎晶人还留在客栈。

此时悟剑门的大门前,一名身着脏的少年,正和一名道人拉扯。

「去去去!我不是叫你别来了吗!我们悟剑门这次收弟子,已经额满了,你再鬼缠瞎黏也没用,道爷我还有很多事要忙,没事快滚,要报名明年再来!」一名肥胖高大,身穿道家太极服饰的道人,正手拿扫帚,驱赶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年。

那名少年苦苦哀求道:「道长,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上有七八十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幼儿,如果这次我没有进入悟剑门当弟子,我会被我爹打死的!」那名少年夹缠不清,最后一句更是莫名奇妙。

肥胖道人听了火冒叁丈,怒吼道:「你在那胡扯什么?你今年才几岁?怎么会有七八十岁的老母和吃奶的婴儿,况且这又干咱们收徒有啥关系?你这分明是在消遣道爷,看我不好好修理你才怪!」说着,手上的扫帚便挥舞过去。

那名少年一看情况不妙,一溜烟跑下了山门前的长阶梯,躲在树后,远远骂道:「死道士,臭牛鼻子,你们悟剑门都是小气鬼,喝凉水!」

肥胖道人一听怒不可抑,狠狠追了出去。只见那名少年不但嘴里不饶人,逃跑功夫更是一流,话才刚说完,人就已经逃到不见踪影。

「他奶奶的!臭小子!下次被老子遇上,叫你吃不完兜着走。」肥胖道人没追到人,依旧恨得牙痒痒的,嘴里咒骂个不停。

此时距离悟剑门山门外不远处,刚才那名少年正意兴阑珊的往山下走去。

少年叹气道:「唉!好不容易千里迢迢的来到这里,想不到竟然连参加考试的资格都没有。」

一想到刚才那个胖道士,就忍不住开始一边生气一边发起牢骚来。

「哼!只不过是晚几天报名而已,竟然就不让我进去,我还低声下气的苦苦哀求:『道长!你好帅!道长!你好瘦!』叫个不停,想不到只是说错一句话而已,就要拿扫把打我。」

「哼!悟剑门的死道士,臭牛鼻子!枉费我之前还那么崇拜『悟剑生』,想不到他的徒子徒孙只会欺负一个弱....弱男子!哼!等我以后学会了亦仙术,只要看到悟剑门的死牛鼻子,我见一个砍一个,见两个砍.......」牢骚还未嘀咕完,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摔了一大跤。

「哎呦!是谁那么缺德?把一颗大石头......咦?」少年定睛一看,只见一个人躺在地上。

少年不满的大声叫道:「喂!你这个人有病喔!大白天的那儿不睡,跑来睡在这....荒郊.....野外.....」

少年本来以为有人在这睡觉,但说到后来,突然想到这人该不会真的死了吧。一想到死人,少年心里开始毛毛的,他可从来都没见过死人啊!

少年轻轻的走近那名「死人」,蹲下身来,轻声细语的说道:「喂!你死了没啊?」说完马上站起身,远离那个「死人」。

那少年可不敢太过大声,深怕这「死人」会突然从地上绷起,告诉他一声:「我没死~~~」

那少年在一旁等了又等,只见那个「死人」依旧没有丝毫反应,於是他大着胆子,拾起地上一根树枝,朝着那名「死人」身上开始戳啊戳的,好一会儿,还是没有反应。

少年胆怯之意渐消,开始大着胆子,越戳越大力,越戳越大力,突然!「哇」的两声,不!是「哇」的一声,同时从两人口中喊出。一名是那少年,一名是那「死人」。

少年吓得屁股跌坐在地,双腿发软,眼睛直愣愣的盯着那名「死人」。那名「死人」缓缓站起身来,手摸着刚才被戳之处,口中不停「哎呦」之声,双目四处游移,寻到那名少年,骂道:「他妈的!你刚才干麻那么用力戳我,我跟你又没仇!」

那名少年嗫嚅道:「我.....我以为你死了!」

那「死人」骂道:「你是白痴啊!你戳那么用力,就算我是死人也被你戳醒了!到时候我是不是要感谢你的一戳之恩啊?把我从死人戳成活人啊?」

那少年开始不高兴起来,一边站起身一边说道:「!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我要戳你之前..有...有先问你啊!」

那「死人」揉着被戳之处,问道:「你问什么来着?」

那少年脸一红,嗫嚅说道:「我有....问你死了没?」

那「死人」听了又好气又好笑,说道:「我问你,如果我是死人,我会回答你吗?」

那少年红着脸,摇摇头。

那「死人」继续说道:「如果我没死,只是昏倒在路面,你认为一个昏倒在路面的人会回答你吗?」

那少年强词说道:「我怎么知道你昏倒了,搞不好....你只是躺在地上休息啊!」

那「死人」夸张地对天哀嚎道:「天那!我韩介怎么这么衰啊!想不到一来到这个世界便遇上一个白痴,他竟然会以为有人躺在路中央是为了休息。」

那少年听到他夸张的叫法,很生气的说道:「只是戳一下而已,有什么大不了,顶多我再让你戳.....戳...」

韩介笑道:「戳回来,对不对?呵呵!你想的可周到,那我就不客气啦!」说着,韩介从地上拾起那根树枝,朝着他伸过去。

那少年看着树枝朝他身上伸过来,吓的连忙闪躲,口中骂道:「不要脸!!」

韩介看着这名有点娘娘腔的少年,觉得既有趣又好玩,存心要好好戏弄他,於是装傻说道:「什么?不要脸!?...那,戳胸部好了!」说着,故意晃动手上的树枝,朝着那名少年胸部袭去。

「呀!」那名少年吓得尖叫连连,四处散躲。

「你...你...」那少年脸色铁青,气到快说不出话。恨不得刚才应该把这「死人」戳死。

韩介看出那少年真的生气了,心想:「再玩下去他肯定捉狂,可是不戏弄他…似乎又对不起自己,不如改骗骗他好了!」於是心念一转,立即想到法子。

韩介丢下手上的树枝,故意皱起眉头,呻吟道:「哎呦!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啊!?戳我戳的那么用力,现在痛啊!」说着,一手按着腰间,一边假装痛的蹲下身来。

那少年看到他痛成这样,脸色渐缓,慢慢走近,口中兀自强硬的说:「你活该!谁叫你要这么坏!」

「哎呦!我快死了!」韩介装出一付痛的快死的模样,索性整个人开始在地上打滚起来

那少年看到他痛成这样,顿时整个人慌了起来,连忙蹲下来问道:「很痛吗?」

韩介翻起了白眼,瞪着他骂道:「废话!你没看我痛成这样!」

那少年看到他骂起人来,精神百倍,那有半点疼痛模样,於是站起身来,手指着韩介,怒斥道:「你骗人!我刚刚只是戳一下腰,怎么可能那么痛!」

「哎呦!」韩介一边补上一声哀嚎,一边暗自盘算怎生骗过这个小笨蛋。

哀嚎了两声,韩介心中便有了计较,说道:「你刚才戳我腰部时,戳的太大力,我本来就有了内伤,现下你这么一戳,整个经脉都乱了套,我想我快死了!唉呦!痛死我了!」韩介胡扯完,还不忘再哀两声,好搏取同情。

那少年听他这么一说,十成中倒信了八成,担忧道:「你说你......你有内伤?」

韩介没好气地回答道:「废话!不然我怎么会没事昏倒在路上,你不来救我就算了,反倒把我戳到内伤加重,呜呜...看你怎么对得起我,哎呦喂!」

韩介演唱俱佳,连自己都开始佩服自己起来,心想:「不知这个世界有没有金马奖好拿,有的话自己肯定是影帝。」

那少年被韩介的叫声「哎呦」得心神大乱,刚才韩介所说的,现下倒信了十足,急道:「那...那该怎么办?」

韩介也不知该怎么办,只是不停的越叫越惨,心想这下我看你会怎么做。

那少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正不知该如何之际,猛然灵光一闪,说道:「对了!我先带你到山下的『没ㄇㄛ龙镇』去给大夫看,那里的大夫很厉害的,包你药到命除....不、不!是药到病除。」说完便要伸手过去扶起韩介。

韩介一听,这还得了!这岂不是会穿帮!连忙胡扯道:「不、不用了,等我走到那里我早就挂了。幸好我有家传神功专门治内伤,只要我一发功,哼哼......哼哼!」

那少年听了,停下正要搀扶韩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