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过这也只是谣传而已。
每年悟剑门的新进弟子筑基,都会由一些亦仙术高强的师门长辈带领前往火龙窟,为的就是挖掘、猎取替新进弟子打基的火性石块,如果运气好的话,还能获得火性晶块。
由於火龙窟异常险恶,为了新进弟子的安全,通常悟剑门组队前往火龙窟,最远都只到洞门口而已,并不进去。
其实光在火炎魔地打一些较弱的火狐兽,或挖掘一些火石、土石,已经足够新进弟子筑基之用。
而每年到了这个时候,便会有一些不怕死的人,跟在筑基团後面深入魔地,别人是打怪筑基,他们是打怪捡宝,毕竟打能源石所获取的利润实在是很丰厚。
在利的驱使下,每天都有人闯火炎魔地,只是每年的这个时候,打属性晶石的人特别多罢了。而傀和魏阒便是其中的两人。
待喝得几口茶後,傀笑道:「这次的火龙窟之行,可要好好捞上一笔,如果能够搞到几枚火晶块,那我可就大大的发了!」说完,笑得合不拢嘴,似乎晶石已经放在他口袋了。
「呵呵!真是期待啊...一枚火晶块,换它个一百大元...那四个的话,嘿嘿!这辈子吃穿都不用愁了!」傀一边说一边开始做起他的发财梦来。
魏阒一脸担忧的说道:「你可不要想的太美,火炎魔地每年不知死多少人,要不是趁著这次悟剑门的筑基之行,你以为我们有办法轻易的进入火炎魔地吗?」
「况且今年筑基团後面一定又跟著许多人,这样岂不是跟去年一样,连火石块都打没几块吗?更别说是火晶块了!」
魏阒的话勾起了傀心中最深的痛,去年他们两人,也是兴高采烈的想要大捞一笔,结果那次去的人一大堆,人都比怪还多,识趣一点的怪早就躲起来,只剩一些超恐怖的怪物咬死了不少人,那次他们只捡到两块火石....
在经过了三天三夜的伫立,韩介一直维持抱心诀的姿势,但他的内心却掀起了天大的波澜。
韩介在这个姿势中,隐隐感到那静与动之间密不可分的关系,他凄凉的遭遇,与父母之间注定的生离死别,正让他体会出人与剑、剑与情的关系。
突然,只见他一声暴喝,人形瞬动,剑影一泻成万千,脚下运使著翻云身法,在空旷的山腹中飞纵起来。
将自身的悲哀过往,对父母的殷切思念,化入「一」剑中,随著韩介剑身一舞动,立即涌出无尽的悲伤,既是嗟叹自身的命运,也是感叹世间的无常,每一剑的递出,都是一种令人感同身受的哀伤。
只见瞬息间,韩介不知舞出了多少剑式,恍如一体,分也分不清,这已经不是招式了,而是一种意境,一种情.....
也不知过了多久,韩介从万象剑法中醒来,只见白舒婷眼睛睁的大大,猛盯著他瞧。
韩介看到她白痴的模样,忍不住好笑的说道:「别看了!再看眼珠子就要掉出来了。像我这样的大帅哥虽然不多,但你也不要看到口水都流出来呀!」
白舒婷脸一红,不由下意识的擦了擦嘴角,娇嗔道:「你乱讲!我那有流口水,人...家...人家只是担心你,怕你....怕你有危险。」话说到後面几乎细不可闻。
一阵异样感觉掠过心头,韩介的眼角不禁有点湿润。
韩介本来就是个性情中人,来到这个世界他一直压抑著自身的悲痛,虽然他一直和白舒婷说笑、嘻闹,但也只是为了摆脱内心的郁闷罢了。
但现在听到白舒婷这一番关心的话後,韩介内心顿时激动不迭,心想在这个世界,或许...他不再是孤独的了。
「你练那万象剑法怎么练那么久?我这三天都看你像个像似的,傻傻地站在那边,我担心死了!」
韩介微笑道:「没办法,万象剑法太深奥了!现在....恐怕只能说刚入门而已。」说完,两眼寓有深意的望向远处。
「对了!你的悟心勺和翻云身法练得怎么样?」韩介突然想了起来,转头问道。
白舒婷脸上溢出笑容,故作神秘的笑道:「你猜猜我练到什么境界了?」顿了一下,又道:「我可是很聪明的喔,你绝对想不到我有多厉害。」
韩介低头沉吟一会,心想:「瞧她那幅得意的模样,想必是练得很好。」
韩介顿时想起,在悟心勺灵功心法前面有提到,灵功心法的修练程度是以重天计算的。
每升一重天,虽然所需耗费的时间、努力更多,但相对的,能施展的威力也更大。
半仙族人,因为受限於仙族血统的杂不纯,仙术的修练也受到限制,据说现在半仙族人修练最高的是十九重天,不过没人能证实。
即便是当今悟剑门掌门─钧天老道,也不过练到十三重天而已,能否练到传说中的十九重天,还是个未知之数。
其实以半仙族的世界而言,修仙之人都能感应出对方灵力的深厚。
灵力高上对方数重的高手,可以轻易感受到对方的虚实,即使是灵力低微的人,也能感应出对方大致在何种程度以上。
「难道...她已经练到一重天了?不可能吧!?」韩介一脸的不可置信。
韩介的修为已经到三重天了,虽然只练了两次「器仙门」的灵气基本修练法,但以他仙族的血统不应该只有三重天的,这么缓慢的进度,应该「归功」於他的怪病。
韩介初学乍练,将自身的灵气运至双目,立即看到白舒婷体内带有淡淡的灵气。
「嗯...这样...应该是一重天吧!」韩介心半猜测道。
「嘻嘻,你想不到吧?我已经练到一重天了!那些死牛鼻子竟然敢看扁我,不让我入悟剑门学亦仙术,嘿嘿,现在我不但练了他们悟心勺灵功心法,而且还练到一重天,要让他们知道了,准气死他们!」白舒婷略带得意的说著。
「而且我还要练到十重以上,叫他们後悔当初竟然把我这个仙学天才赶出来!」说完一副爽到不行的模样,想必她对被撵出山门外一事,还一直耿耿於怀。
韩介看到她这样小孩子气,不由得笑道:「哈哈!得了吧!你都练了他们的灵功,还这么计较这种小事喔?」
白舒婷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模样,说道:「哼!本姑娘没好好修理他们已经是他们天大的造化了,要不是看在悟剑生老前辈的面子上,我准叫这些牛鼻子吃不完兜著走。」
韩介听了一脸促狭的表情,故作担忧的说道:「唉!可不知道那些牛鼻子有没有人只练半重天的?」
「半重天!?」白舒婷脱口问道。
「如果没人只练半重天的话,那我们这位只有一重天的『仙学天才』可不知道要修理谁啊!?」说的时候,还特意加重「仙学天才」这四个字。
「这....」白舒婷听了一脸讪讪,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韩介笑道:「想不到你牛皮吹破了,还会不好意思啊?」
「哼!」
这时,白舒婷突然想到一件事,一脸得意的笑道:「!你猜猜我这两天发现什么东西?」
韩介丈二金刚摸不著头,说道:「发现?我怎么知道你肚子里又发现什么鬼主意?」
白舒婷手一伸,一颗水蓝珠子出现在韩介眼前。只见那颗珠子约姆指头大小,上面刻著奇怪花纹,整颗珠子发出迷蓝光。
正文 第七章 水仙姥姥
(更新时间:2004-11-10 3:39:00 本章字数:6426)
原来白舒婷看韩介练万象剑法练了两、叁天,整个人耐不住性子,在四处逛了起来,无意间发现一旁的池底似乎有东西,随手一捞,竟是一颗水蓝色的珠子。
若放在水中不细看的话,还真看不到这颗珠子。
韩介困惑的看着那蓝珠子,问道:「这是....」顺手接过那颗珠子仔细一看,珠子中心隐隐一块黑点,却看不出是什么。
「哎!别问我,我也不知道,这是昨天我在水池里发现的。」白舒婷说完手指着水池,又道:「我猜可能当初太始上仙在镶夜明珠到墙壁上时,刚好就多了这一颗,於是随手一抛,凑巧掉到这个寒池里来。」
韩介不以为然的摇摇头,沉思片刻,说道:「你想这个山腹洞穴的夜明珠都拳头这般大,这颗珠子就这么一丁点,怎么会是镶墙壁后多出来的?我想这个东西一定大有来历.....」
白舒婷笑道:「喔...是吗!?我怎么看不出来,你别唬我,这不就是一颗珠子吗?那里有什么来历?」
韩介翻起白眼瞪着她,心想:「你既然叫做『白痴婷』,怎么会看得出来,如果你看的出来,那岂不是换我叫做『白痴介』,不过...好男不跟女斗,这次就这样算了!」想来先前在山道上,韩介被打到怕了,一副色厉内荏的样子。
白舒婷知道他心里不服气,大声说道:「好!如果你觉得这颗珠子大有来历的话,那么你就说说它有什么来历?」
韩介听了一时语塞,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这颗珠子是做什么用的。
「等等.....」韩介似乎想到什么:「对了,悟老前辈那本小册子上,可能有写到关於这颗珠子的事,让我查一下。」
韩介废话不多说,马上翻起了那本小册子,寻找上面第叁部分介绍宝物的地方。
「奇怪?怎么没有?」
韩介找了老半天依然毫无线索,正待要放弃时,眼睛一瞄,在末页的地方,发现了悟老前辈的留言,上面有提到,太始上仙曾经遗留一颗定海神珠在这个地方,只是悟老前辈找了百年仍遍寻不得,想来就是这颗水蓝色珠子。
其实他们不知这颗定海神珠,是仙界的仙器,是以前的仙族人晃所冻成,在水性宝物中位居第叁,以定海神咒操控此珠,可冻海成冰,故名定海。
因为小册子上并没提到定海神珠有什么作用,韩介只好再次仔细打量这颗珠子,看能不能看出个端倪来。
只是研究许久,仍看不出这颗珠子有什么作用,最后韩介决定死马当作活马医,试着将自己的灵力注入珠子里,看看能不能摸索出个东西来。
灵气一探入,只见一阵白光从珠子里透出,顿时光华四射,一阵天籁声在半空中响起,忽远忽近,飘渺不定。
那道天籁声:「本上仙在仙界修炼,得知水妖荼害生灵,特下凡来以此定海神珠收妖,令其炼化魔性,得入正道。」
「此妖修行千年,加其生性狡诘异常,屡渡天劫实乃异数,此珠深藏玄池底,天外玄精不出,神珠不现。珠上刻有定仙咒,汝等小辈以此咒操控定海神珠,可感化水妖,造福苍生!」
韩介两人听完,都是一阵惊讶。想不到这颗珠子里竟然收了一支千年水妖,而且珠子上面所刻的符号竟是定仙咒,可用来搭配定海神珠收妖。
韩介整个人错愕不迭,说道:「上仙要我们感化这支水妖?这个任务太艰钜了吧!?」
白舒婷点头如捣蒜,对韩介的话赞同不已。
韩介转念一想,沉吟道:「不过...再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也不是办法,总得试试看有没有转机啊!」
於是,韩介转头开始研究定海神珠上的花纹,只见上方刻着犹如浪滔般的图案,十分的古怪。
韩介心想:「既然叫做定仙咒,那该当是咒语之类的东西,咒语当然就是用嘴巴念啦,上方的图案并不像是文字,......奇怪?难道是注音符号不成?」
「呵呵!」想到这里韩介不禁笑出声来,喃喃自语道:「这怎么可能?我可胡涂了,竟然会把上面的符号想成是注音符号,不过....嗯,这上面的符号肯定跟发音有关!」最后韩介十分确定的说道。
「会不会是跟音乐有关啊?」白舒婷忍不住在一旁帮腔。
韩介回瞪了她一眼,心想:「女孩子就是这样,一点常识也没有,上面是波浪般的符号,这跟音乐的五线谱和蚵蚪有什么关系?咦?....嗯...唱歌...说话...发音...波滔?难不成是....」
韩介心中突然升起一种想法,忍不住想要去尝试看看,他将手中的定海神珠仔细拿好,开始全心记忆珠子上的波浪花纹。
等到将珠子上的花纹印在自己脑海里后,韩介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的灵气聚集在丹田,伴随着空气缓缓自口中吐出一道声响。
这道声响既不是语言也不是音乐,深长而又悠远,不高亢不低沉,既不大也不小,完全没有任何高低起伏。
突然,韩介口中声响一变,犹如波涛般汹涌般的开始起伏,虎啸龙吟般的声响传遍整个山腹,阵阵回音传来,有如千军万马般的气势磅礴。
原来韩介想到,神珠上的图案有如波浪一样,既不像文字也不是音乐,何不将它当作是发声的指示呢?
韩介从文字语言的抑扬顿挫和音乐的高低音起伏中,随着波浪的波型开始尝试发出声响来,每一个波弧升高,韩介的啸声也随之拔高,波弧下降,啸声也随之低沉,每个波浪的波型不同,所发出的声响也大异其趣,升高多少,降低多少,全都随着波型而定,丝毫不敢有所不同。
正待韩介将整个定海神咒堪堪吟完,定海神珠突然飘浮空中,珠子里大放奇光,整个光芒将山腹里照的有如白昼,待得白光消失,一阵笑声传来:「哈哈!我自由啦!我终於自由啦~~~~哇哈哈!!!」山壁上的尘土被这阵笑声震得稀松掉落。
只见一个姆指头般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