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一样高的闪亮大元,突然整个群情激动起来,毕竟这笔数目实在是太可观了!
傀看傻了,两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嘴角不时牵动着,突然忍不住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把抓起大元猛往口袋里塞,顿时围观的客人都扑上前抢夺,整个乱成一团,大元在激烈的抢夺下,四处飞溅开来...。
「你看看你,成什么样子了你!带头跑去抢大元?搞的人家店铺里乌烟瘴气一塌糊涂,幸好人家不跟你计较,要不然你喔...」走在路上,魏阒一边数落傀,说到最后还用手指猛戳着傀的头。
「好了啦!别戳了,我都已经道过歉了嘛,谁叫那些大元长的这样秀色可餐,害我一时忍不住....」傀一边避开魏阒的魔指,一边说出自己的一番歪理来。
一群人走在大街上,刚才店里那一出让大家瞠目结舌的闹剧,令人匪夷所思!而今始作俑者却大摇大摆,毫不在意的走在大街上,众人看了不禁啼笑皆非!
「咦?」
韩介似乎想起了什么,转头向雷世璋问道:「雷大哥!我刚才听他们说你是红晶卡猎晶人,你的晶卡是红色的吗?」
雷世璋笑而不答,随手取出一样东西抛给韩介,那是跟韩介同样式的晶卡,只见那晶卡通体呈现出透明红,上面浮现的晶能度数是「一万六千八百七十二」,其馀的皆与一般的晶卡没啥两样。
白舒婷、魏阒和傀都拥了上来,你一嘴我一嘴的惊叹起来,大家心里都十分的兴奋,毕竟红卡猎晶人的晶卡,可不是等闲人看得到的。
雷世璋似乎想到什么,转头道:「对了!我已经和吕大叔和吕大哥约好了,晚上就到龙涎客栈摆两桌,喝个几杯,大家都一起来吧!」
韩介、白舒婷和魏阒等人听完之后,都不约而同的点头赞成。
魏阒说道:「距离天黑还有两个多时辰,没龙镇这里还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没玩,我们一群人恐怕不容易每个人都玩的尽兴,不如各自带开来,看想玩什么,就玩什么,等到了晚上,再到龙涎客栈集合,不知各位觉得怎样?」
只见其他人都点点头,赞同魏阒的提议。
韩介知道魏阒和傀身上没有什么钱,取出了两袋大元,分别交给他们两人,说道:「这个…你们拿在身上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呵呵,你们知道的,身上的钱太多,总是需要几个好朋友帮忙花的!」说完,还做了一个滑稽的鬼脸。
魏阒和傀心里都很感谢韩介的体贴和好意,自从认识韩介和白舒婷以来,两人不知获得多少好处!
傀拿着装了大元的袋子,心中不由得一阵激动,双手忍不住微微发抖,想他上山打猛虎、下海捉狡龙,历尽了多少人间沧桑事〈他内心的幻想〉,终於...呜呜
「你干嘛?傀!你又在发神经了是不是?」魏阒看到他这模样,就知道他又发作了。
傀露出一脸心的表情,跑到魏阒旁边轻声说道:「嘻嘻!晚上在龙涎客栈用完餐后,要不要一起逛翠哼楼啊?嗯..要不要也找雷大侠一起来啊?」
魏阒忍住想笑的念头,说道:「你去问雷大侠看看啊?嗯..说不定他还会请客喔!」魏阒煞有其事的说着,说完脸上还偷偷露出一副你死定的表情。
傀一听到「请客」两个字,眼神一亮,顿时忘了自己姓啥叫啥,连忙屁颠颠的跑到雷世璋面前,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雷世璋,巴结的笑道:「嘻嘻!雷大侠!晚上用完餐后,要一起来翠哼楼吗?让你请喔!!」傀被财色迷了心窍,完全搞不清楚自己在干麻!
雷世璋一听,整个人愣住了!
等到他回过神来明白傀的意思后,不禁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他堂堂一个众人崇拜的红卡猎晶人,多少高手欲见他一面而不可得,想不到今天竟然有人找他去逛妓院!最让他无法忍耐的是,居然还指名要他请客!?
「你这个老家伙~~!!」
雷世璋暴怒的吼着,紧接着一脚踹飞了傀...。
一干人等在龙涎客栈用完餐后,回到雷世璋的居所。
韩介来到这世界后,这还是头一次睡在房间里,想不到刚来这世界的头几天,就发生这么多事,连好好洗个澡、睡个觉的机会都没有,虽然他现在不是很需要睡眠,但他内心里还是渴望能睡个觉。
进到房子里,那种家庭温馨感觉彷佛又重新回到他身上。洗完澡,换上了居民样式的粗服,却让他有一种异乡为客的感觉,虽然这里很温暖,但绝对比不上自己的家,母亲所做的菜.....
「唉!」韩介叹了口气,摇摇头。
月光从窗外洒下来,呵!想不到这里也有月亮,只是不知有没有故乡的月亮圆?
信步踱出庭外,皎洁的一抹弯月浮在池塘水面,弯伸在半空中的枯枝,尽其所能地曲折变幻,踏上湿软的泥土,橘红的枯叶铺满了一地的秋色,今天的夜色真美.....
韩介心中起了极大的震憾,随手拿出他的「一」剑,万象开始随着剑身翩舞起来,没有招式的招式,没有万象的万象,他沉溺在自己的意境中,信手捻来的剑法,无一不完美,无一不绝妙,万物随着他的哭而悲,随着他的笑而欢。
韩介明白了!
当初在火龙窟为何他的万象剑法发挥不出来,那是因为他的剑法没有情,如今他明白以情去推动万象,顿时整个剑圈往外散出一股柔情来。
他笑了!连天上的月亮也为他挂上一弦弯唇。他哭了!连池里的鱼儿也为他流了满塘的泪水。
韩介从此开始了他的蜕变,剑圈散发出的情,扭曲着周遭的一切,庭院不再是庭院,而是家中的那分薄田地...
也不知韩介舞了多久,一剑比一剑惊奇,一式比一式炫目,天地之间彷佛为了他的情而生,时间似乎在刹那间倒流回去,而韩介这时正站在自己的家门口,犹豫要不要敲门进去,突然!他的剑法嘎然终止...
「好!」一阵鼓掌声传来。
韩介顿时停住他的舞剑,往声音传来处望去,眼中依旧透出一丝痴迷,想来还未从自己的陶醉中醒来。
「哈哈!韩兄弟,想不到你的剑法高妙如斯,我刚刚在旁边看了好久,韩兄弟的剑法浑然天成,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丝重复,而且不时有极其精妙的剑理流出,彷佛从天地间不断悟出新招来。」
「我是越看越喜,越喜越忧啊,唉!到最后还是忍不住打断韩兄弟的舞剑,真是对不起啊!」
原来韩介舞剑引起的空气震动,惊动了正在熟睡的雷世璋,他悄悄起身来到后院,猝然被韩介的剑法感动,只觉得天底下竟有人可以施展出这样绝妙的剑法,才看了一会儿,就忍不住跟着韩介陶醉在他的剑世界里。
韩介这时才从万象意境中醒来,只听到雷世璋最后那一句对不起,心里可不太明白他到底说了什么,只好一脸茫然的望着雷世璋。
雷世璋彷佛知道自己说的不清不楚,解释道:「我看韩兄弟的剑法,不类任何招式,只能说是一种剑理,我忍不住偷偷揣摩起来,每看兄弟一个剑理舞出,我顿时有千万个体会,恨不得能通通记下才好。」
「只是韩兄弟的剑法,一剑比一剑精采,看的我喜不自禁,但越想去记它便越记不住,每当看到一式绝妙剑法舞出,正要有所领悟时,又被下一招更精妙的剑法给吸引住,顿时害得我忘了先前所领悟的剑法,同样令我忧不自禁啊!」
「韩兄弟,可否将你刚刚的剑法,慢慢的,一招一式舞来,让我稍减饥渴?」雷世璋忍不住一脸期待的看着韩介。
韩介想了想,摇摇头。
雷世璋看了,忍不住一脸失望,心想:「韩兄弟岂能将这样妙绝的剑法随意舞给人看,要知道学仙之人的大忌,就是不能让人随意观看自身的修炼方法,自己能平白看到韩兄弟舞剑,已是天大的福分...嗯,待会要马上将自己记得的精妙剑法写下来。」
韩介看到雷世璋一脸失望的低下头,不知在想些什么,笑笑地安慰他道:「雷大哥,小弟刚才所舞的剑法,全都是兴之所致。所以挥舞出来的,当不得准,即便你现在问我刚才舞了什么剑法,我也是半点都记不得了,连小弟都记不得的剑法,又如何能教你呢?」
雷世璋看到韩介一脸诚恳的笑容后,立即知道他没有骗自己,不由得为自己的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哑然失笑!
「夜深了!韩兄弟还是早点休息才好,明天我再来跟你请益剑法上的奥妙!」韩介点点头,两人相偕步入屋内。
「咕咕咕...」公鸡鸣叫的声音划破初晓。
雷世璋和韩介正在修炼厅里切磋亦仙术。白舒婷、傀和魏阒叁人正坐在椅子上看着。
韩介一剑刺来,一股劲涛无匹的气旋卷着剑身,空气中发出嘶嘶声响,气势惊人!
雷世璋不为所动,气定神宁,倏忽晃身闪过,一个纵步跃起,凌空暴喝一声,有如春雷绽放,整个身形如同大鸟般罩住韩介,手中宝剑当头劈下,一旁的白舒婷看了,忍不住惊呼出声。
只见韩介不慌不忙,手上铁剑当头拦住,手腕一沉,顺势往下一带,雷世璋当头劈下之惊天一击,整个威能如流水般尽泄一地,地上青砖顿时凹陷一洞,滋滋白烟随即飘起。
「好!」
雷世璋大喝一声,扭身一旋,整个剑势突变,手中利器突然转为飘忽不定,彷佛七手八剑当头迎至,令人无法捉摸。
韩介不敢大意,守心归一,灵台清明,手中铁剑跟着递出,刹那间,修炼厅内剑影万千,白光叠叠,不时穿梭着数道人影。
剑圈内一股股劲力向外逼出,场外叁人俱都坐不住椅子,纷纷起身退到门外,这时她们叁人早已经看不清圈内的招式变换。
白舒婷一脸焦急,忧心重重的问道:「现在里面怎样了?韩大哥会不会有事啊?怎么...会打到这样激烈啊?韩大哥要是受伤了怎么办?」一连串的问题连珠炮射出。
魏阒皱皱眉,模两可的说道:「应该是没事,不过也可能受点小伤...」
白舒婷听到魏阒的一番话,急得小嘴一扁、眼睛一红,珍珠般的泪水就要夺眶而出。
一旁的傀看了,连忙叫道:「唉哟!我的姑奶奶你可别哭啊!韩兄弟没事的,你没看他们两人斗的正起劲,唉呀呀..!你看!韩兄弟一剑挑飞雷大侠的剑了,逼的雷大侠只好使出他的『终极霹雳无敌上天下地唯我独尊逃之夭夭功』了...」
傀根本就看不清剑圈里的状况,深怕看到女孩子哭哭啼啼的模样,只好信口开河随便乱扯一通。
魏阒和白舒婷一听到傀胡诌出「终极霹雳无敌上天下地唯我独尊逃之夭夭功」,都忍不住笑了出来,尤其白舒婷一脸梨花带泪的笑颜,配上泪水迷的瞳孔,小小的瑶鼻,艳红欲滴的嘴唇,白里透红的肌肤...令人忍不住痴迷。
这几天,雷世璋除了和韩介讨论、切磋亦仙术之外,也抽空点拨了叁人的亦仙术,现在她们也算是小有基础了。
不过进步最大的,应该还是要算韩介,一开始他连一些基本的亦仙术常识也不懂,在经过教导后,现在的亦仙术程度,已经快要赶上雷世璋的一半了。
而雷世璋的获益也不浅,从那天晚上韩介的那一场舞剑中,他学到了一些非常高深的剑理,他回到房间后立即试演起来,虽然记得的并不多,但拼拼凑凑也组成了六七招剑法,遗憾的是这几招剑法没法尽得韩介那天舞剑的精萃。
韩介那一晚的剑法是情境之剑,是突然而然被启发的,从哪一晚之后,他就没办法再舞出那样的剑来,虽然他尝试很多遍,但万象剑法这种没有剑招的剑法,单靠一个「抱心诀」作引,以悟性为辅佐,纳天地万物进入剑意之中,这样高境界的剑法实乃天仙才配使的剑法,凡夫俗子焉能窥探一二。
因此,韩介苦恼了...。
场内两人正激烈对打中,韩介一个错步闪开,雷世璋倏忽逼近,一个凌空点刺,韩介手中铁剑再也支撑不住的弹出。
一旁的白舒婷见状马上扑了上去,直问韩介有没有受伤,痛不痛之类的话,搞的韩介一脸尴尬,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哈哈...韩兄弟!你进步的好快,想不到现在竟然要花这么长的时间,才能打落你的剑,啧啧!过不了多久,我可能就打不过你了!呵呵!」雷世璋为韩介的进步,高兴的老大畅怀。
韩介一脸谦虚的说道:「雷大哥谬赞了!小弟愧不敢当!」
「说起来我还真要谢谢韩兄弟,要不是观看到韩兄弟那晚的舞剑,我又怎知天底下竟然还有这样奇妙的剑法?哈哈,幸好我侥幸记下一二,不过意境上,可跟韩兄弟那晚舞的剑意相差太远了!」雷世璋想到那晚的舞剑,满脸的兴奋莫名。
白舒婷叁人在一旁,听两人说什么舞剑的,都是一头雾水,不明白两人在讲什么。
韩介讶异中带着一丝欣喜:「雷大哥你记得那晚的剑法?」
雷世璋笑笑的说道:「不算记得,只能说勉强捉摸到一丝剑法的影子,你不是说记不得那晚的舞剑吗?乾脆我就把我记得的全部教给你,看能不能唤起你一丝的记忆。」当下就在修炼厅里比划起来。
只见那六招半的招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看起来只是很一般的剑法,没两下就比划完了。
一旁的傀不屑的视道:「雷大侠,你也太小气了吧!这样的剑法拿出来教给韩兄弟!哼!光凭我叁两下就可以打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