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78(1 / 1)

寻找前世之旅 佚名 4584 字 4个月前

到了什么。”我瞪了他一眼,他还是闭着眼睛,细长的睫毛密密地煽动着。“还有,你最好看着我说话,这样很不礼貌。”

他微微一笑,“我可以告诉你我所看到的,至于看着你说话,我实在是做不到,因为——我是个瞎子。”

瞎子?我微微一惊,又多看了他几眼,这样一个清逸出尘的人物竟然是瞎子,真是可惜。

就在此时,不远处忽然喧闹起来,我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却看见河边的石台上搭起了高高的柴堆,燃起了熊熊烈火。

“那是人们在举行葬礼。”那位瞎子先生低低说了一句。

葬礼?我正诧异着,忽然从那边飘来一股檀香的香味。

“檀香木?看来这回举行葬礼的是位婆罗门。”他的嘴角微微一扬。

“既然是葬礼,他们怎么一点也不难过,也听不到一点哭声。”我有些不解的问道。

“难过,为什么要难过?”他淡淡一笑,“生命不是以生为始,以死而终,而是无穷无尽的一系列生命之中的一个环节,每一段生命都是由前世的业所决定的。死亡、葬礼只是意味着一种送别,将亲人送入另一个轮回。”

“可是不管怎么样,消失了就是消失了,这辈子就再也遇不上了,无论是亲人,还是爱人,离开就是离开了,下辈子谁知道能不能再遇的上呢,就算遇上,也许也只是擦肩而过。”我望着那些面色沉静的人们说道。

他只是微笑着,没有再说话。

“你来自何处?”过了一会,他忽然开口问道。

我愣了一下,脱口道:“你看不见我,怎么知道我不是本地人?”

他伸手拂去了一片沾在他眉梢处的娑罗花瓣,笑道:“如果是本地人,是绝不会说出刚才的那段话的。”

“我是从摩诃至那国来的,你呢,又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

“摩诃至那,”他的脸上似有一点动容,“我叫目莲。”

目莲?果然人如其名,人如莲花。

“隐,”他忽然叫出了我的名字,让我吓了一大跳,正要回答,却见远处跑来一只小狗,飞快地扑进了他的怀抱,亲热地在他衣服上蹭来蹭去。

我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地问道:“刚才,你是在叫这只狗吗?”

“是啊,它叫隐。是我取的名字。”他一边回答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了一些饼,掰成小块,喂着那只肮脏不堪、皮毛褪落的小狗。阿咧咧,我竟然和一只小狗同名!我的心情一下子就低落起来,郁闷得打算离开,忽然听见他的声音又低低响起,“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我的口齿似乎不灵活了。

“小隐,原来你在这里,快点回去吧。”婆须蜜身边侍女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真是可恶,早喊不喊,偏偏这个时候来找我。我赶紧望向目莲。只见他神色依旧自若,只是嘴角抿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嗯,嗯,有人找我了,我先回去了。”我尴尬地开口道别。

“知道了,”他嘴角的弧度更深,“隐。”

“呵呵……”我干笑几声,匆匆离开,在离开之前我又忍不住望了一眼对岸那还在继续进行的葬礼,

火葬柴堆上空升起了轻烟,也许,真的就像他所说的,每一缕轻烟都是一个解脱了的灵魂,在脱离红尘的时刻跳着最后的华美舞蹈,然后袅袅升入凡人不可见的天堂。

南印度的舞者乌尔沃西前来吉祥天庙献舞的日子很快到了,这晚,婆须蜜推去了一切的客人,带着我早早就来到了位于曲女城东边的吉祥天庙。庙不大,里面熙熙攘攘朝拜天女的人却络绎不绝,跟着婆须蜜踱进庙门,望着天女像前层层障障的珠幕,我似乎闻到了一股很特别的香味,抬头望去,月下,盛开着一丛一丛清雅的优钵罗花。

人群忽然骚动起来,“乌尔沃西来了!”抑制不住激动的人们纷纷朝前面拥去,透过人群的夹缝,我看见了前方是一个临时搭建起来的圆形的舞台。

随着一阵梵乐响起,一位穿着鲜艳的金色纱丽的年轻女子风姿万千地从台后舞了出来,手腕上、脚踝上的五彩镯子随着她的舞动不时发出清脆的声音,光洁白皙的额头上贴着镶着宝石的装饰,瑶环佩饰闪亮夺目,腰肢浑圆灵动,深邃的大眼睛在呢喃的乐曲中牵引你的心跟随她的舞步游走。

她随心所欲的自由舞着,强烈而富有感染力的舞蹈节奏是在场的所有人都从未见听过的,大家的心都随着那节奏跳动,听着这样令人振奋的音乐,看着那仿佛有魔力一般的舞蹈,让人禁不住也想随着那节拍热舞直到自己力竭为止,灵魂深处的本能竟被这舞蹈轻而易举地触动,人们的情绪立即被煽动起来,直到一舞终了才想起来发出赞美之声,纷纷将手上的竹竿轻轻扔在舞台上。

乌尔沃西微微笑着,让人收起了那些竹竿,往后面走去。

婆须蜜示意我跟着她,也往寺庙的后面走去,刚走到后面,就见到乌尔沃西正查看着那些竹竿,脸上的表情有几分古怪。

“乌尔沃西,我的好妹妹,我很是想念你呢。”婆须蜜朝乌尔沃西妩媚地笑着。乌尔沃西抬头一看,也露出了笑容,“婆须蜜姐姐,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怎么,还在继续搜集这些竹竿吗?”婆须蜜和她随意地闲聊起来,我在一边看着她们,这两个大美人看起来以前就认识。

她们聊了一会,婆须蜜将我拉到身边,“这是我新收的女孩叶隐,这次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能不能在这里停留一段日子,教她南印度的舞蹈。”

乌尔沃西显然有些吃惊,“可是,姐姐,你的舞蹈技艺已经很好了,为什么还要我教?”

“南印度的舞蹈和我们北印度的不同,我希望叶隐能学会南北印度的舞蹈。而且,”她轻笑着,“酬劳是我们院后的一片竹林。”

乌尔沃西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的心里又是一沉,怎么就这么命苦呢,人家有三座大山,我看我是有六十四座大山压顶,不死也难。

婆须蜜的宿命之人,你倒是快点出现啊。

第五章 轮回

乌尔沃西的个性似乎和她奔放的舞蹈完全相反,不但平时话很少,在两人独处时我经常看到她满怀心事的样子。

“那个……”我刚动了动嘴唇,又把想问的话咽了下去。

“你想问什么?”她回过头来。

“没什么。”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要搜集竹竿,认为这很愚蠢吧?”她的脸上掠过一丝似有似无的伤感。

“愚蠢?”我赶紧摇头,“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但这样做一定有你自己的理由吧,不管怎么样,你把这样美好的舞蹈带给了大家,给大家带来了快乐,大家喜欢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觉得你愚蠢呢。”

她看着我,忽然微微笑了起来,“小隐,你又为什么千里迢迢地跑到这里,想要做一位加尼卡呢?”

我笑了笑,“就像你一样,我也有我自己的理由。”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轻声道:“不知为什么,我觉得好像在很久以前,似乎见过你。”

“见过我?”我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笑道,“也许在无数个轮回中,我们在其中一个轮回中遇见过吧。”

“无数个轮回?”她敛起了笑容,神色凝重地望向了远处。

“你自己先练一会儿。”她的情绪忽然低落起来,扔下了这句话,匆匆离开。

我叹了一口气,继续钻研那些繁琐得让我发疯的手势,一想到接下来还有数不清的课程,我的头就越来越大,弯腰捡起一颗石子就朝前面扔去,石子飞出了我的视线,只听见传来一声,“哎哟!”

是哪个倒霉蛋中了招?我正寻思着,就见一个穿着蓝色长袍的男人捂着额头,匆匆走了过来,后面还跟随着几位气势汹汹的随从。

咦,那不是那摩罗大人吗?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伤害我们大人!”那摩罗还没开口,他身后的随从已经开始兴师问罪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这件事是我有错在先,不由得气势也弱了几分。

“不是故意的?你要知道,大人可是高贵的婆罗门,是最高贵的种族,你竟然敢砸伤大人,要知道这可是死罪!”

“死罪?”我瞥了那摩罗一眼,他似乎正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

“既然婆罗门是那么高高在上的高贵种族,”我特意加重了高贵这个词,“那么,不是更应该以宽容而慈惠之心待人吗,积累自己的业,这样的话,下一次轮回才有可能再继续成为婆罗门啊。要是动不动就杀来杀去,我看连投胎再为人都悬,说不定就堕入饿鬼道啊,畜牲道什么的。”

“你……”那侍从一时说不出话来。

那摩罗倒在一边笑了起来,“好一张利嘴,不过死罪可免,不如就试试饿刑吧?”

“饿刑?”

“就是用烧熔的铅水堵住嘴巴,这样即使是满地食物也不能食用了。”

“啊,”我的嘴角一抽搐,古印度的刑法还真是变态,吸了口气,脱口道,“还是杀了我吧。”

那摩罗一愣,哈哈大笑起来,忽然拉起了我的手,往房间里走去。

“喂喂,你做什么,你不是来找婆须蜜的吗?”我一时也摸不清他要干什么。

听到婆须蜜的名字,他的脚步停滞了一下,随即又笑诺溃骸八裉觳辉凇!彼裉觳辉冢课业耐反罅似鹄矗皇窍肴梦掖姘桑?br />

“我,我还不是加尼卡呢,你想找就找别人吧,这里的美女这么多。”

他侧过头,意味深长地盯着我,道:“我不是说过,不用等到成为加尼卡那天吗?”还没等我说话,他又继续说道,“我知道婆须蜜教了你不少卡玛苏特拉上的东西,但是光是那些是不够的,实践才是最重要的,你不知道吗,在成为加尼卡之前,有专门的试练,要和男人真正实践过,直到得到那个男人的肯定,才能开始接待客人。”

咣当!我的脚下一个踉跄,不会吧,还有这种事,我不会那么倒霉吧,要是那时还没找到婆须蜜的宿命之人,我看我只能跑路了。

“可是,我现在离成为加尼卡远着呢,应该还不到时候……”我干笑着。

他一手轻轻捂住了额头,笑了起来,道:“现在,我需要你为我包扎伤口。”

“只是包扎伤口?”

“只是包扎伤口,不过如果你想我教你些技巧,我也不会拒绝。”他不怀好意地笑着。我狠狠瞪了他一眼,随手拿过侍从递过来的纱,重重地往他的额上按了下去。“啊!”听他发出一声低呼,我的心里顿时舒服了不少。

婆须蜜回来的时候,那摩罗已经离开了。

“小隐,你学得很快,我看你一定会比我更早成为加尼卡。”她教习我一些技艺后,微笑着夸赞我。

“我天资愚钝,还是慢慢来吧。”想到那摩罗说的话,我就忍不住想问她。

“对了,卡玛这本书你看得差不多了吧。”她忽然开口问道。

我点了点头,我可是在好奇中看完了这本书,尽管看得面红耳赤,可是我又不得不承认,这对我来说完全是一个新奇的世界。除了那些让人心跳加速的内容,书中还叙述了关于怎样求婚,怎样保持良好的婚姻生活,怎样保持忠贞的技巧,赞赏由爱情缔结的婚姻。

“那么,你说说,如何能更好地勾起男人的欲望呢?”她漫不经心地问道。

“嗯,嗯……”看我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她轻轻一笑,“是亲吻,不,应该说是轻咬。”

“啊……”我的心里一片哀鸣,为什么我要学这些啊,真是苦命。

她凑近了我的身边,轻轻抚上我的嘴唇,“要学会很轻很轻地用牙齿轻咬对方的下唇,在吻渐渐深入的时候,加重力度,轻轻地吸吮对方的嘴唇,要怀着陶醉和渴望的热情,接着,要在对方的肩膀上轻咬,留下咬痕,不能过红,不能过大,一连串的小红点正好。”

“好,好难啊……”看着婆须蜜离我越来越近的脸,我忽然感到不能呼吸了,心跳竟然加快起来,这是怎么了,我们都是女人啊,为什么她会给我这种奇怪的感觉呢。

“你,你,我,我……”我已经语无伦次。

“这样就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