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姐夫的。只是……只是小弟要同巧巧说说这事,总要她点头才是。”
姚天兆重重哼了一声道:“那姐夫我便等内弟的好消息了。”
庞会回到自己的卧室之中,越想越觉得窝火,越想越觉得憋气,姚天兆实在是欺人太甚了,难不成真当他是他养得一条狗不成?
眼中精光四射,庞会显是怒极,猛然一掌拍在身旁那张紫檀木茶几上,结实无比的茶几瞬间四分五裂,碎成一地木柴,好深厚的内功,好可怕的掌力。他能有现在这番局面,绝非只靠了裙带关系,真才实学一样了得。
庞会喃喃自语道:“姚天兆,你在老子面前得意的时间也未免太长了,太长了……”眼中忽然闪过一丝阴狠神光,他的嘴角扯出一个冷酷到极点的笑来,显然庞会心中已有了计较。
何巧巧入得门来,便看到一地的碎木,以及面沉似水的庞会,美眸轻转间已有了应对之策,轻抬莲步走上前去,一只玉手搭在庞会肩头轻轻揉动,粉首贴在庞会的脸畔柔柔道:“现在一切尽在会主的掌握之中,怎么会主却生这么大的气?若会主心中有火,不妨跟巧巧说说,巧巧愿做会主的顺气丸开心果。”
庞会面色稍缓,心中忽然生出试探何巧巧的念头,故作沉重道:“巧巧,有一个事,本会主不晓得该如何跟你讲。”
何巧巧秀眉微蹙,已晓得事情与自己有关,微张樱唇含住庞会的耳垂,轻声道:“会主但讲无妨,巧巧什么都依你。”
如兰香气吹进耳朵,庞会心中一荡,大手一拉,将柔若无骨的何巧巧揽入怀中道:“巧巧,你……你能为了本会主陪姚天兆一晚吗?”
在一瞬间的功夫,何巧巧已在脑中设想了无数种可能,最后得出一个最为稳妥有利的应对方法。
美眸中放射出难以置信的神光,随即一滴泪悄悄自眼眶中滑落,何巧巧娇躯一挣,猛然自庞会怀中挣脱而出。
何巧巧猛地抬袖子一擦玉面泪痕,杏目圆睁怒气腾腾道:“庞会!你……你是不是男人?把自己的女人送给别的男人这等窝囊之事你也做得出来?我呸!我何巧巧瞎了这双眼睛,竟把你当成了英雄豪杰,还一心侍奉左右。告诉你庞会,我何巧巧就算已是残花败柳,也决不容人如此作践,从今以后咱们一刀两断!”说罢何巧巧转身便走。
被何巧巧骂得如此难听,庞会不但不恼,心中反而开心至极,他本对何巧巧一直留了一份戒心,认为她是想攀高枝才找上自己,现如今她断言拒绝了更高枝的姚天兆,证明这女人对自己确是一片真心。
庞会身形一动,已将何巧巧抱住,刚待开口欲言,吐出来的却是一声闷哼,原来何巧巧一肘打在他的小腹之上。
庞会从没见过何巧巧这等野猫般的面孔,内腹虽然绞痛难当,心中却更是喜欢,咬牙忍痛道:“巧……巧慢走,听我把话说完。”
何巧巧心中冷笑,一切尽在她的算中,平日里娇媚的声音此时却好似夹带着冰渣子一般寒冷:“还有什么好说的,今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全算我何巧巧瞎眼看错了人。”说着话又使力挣扎。
庞会双臂用力,将何巧巧牢牢禁锢在自己的怀中,急声道:“巧巧莫恼,听庞会把话说完。”
何巧巧假意又挣扎片刻,实在挣不脱才微微娇喘道:“你有话快说,说完便放老娘走人。”
庞会这次是真的对何巧巧交了老底,将自己与姚天兆间的关系一一老实交待出来,最后道:“我方才说那话其实只为了试探巧巧对我是否真心?我又怎么舍得真格将我的宝贝送人?”
何巧巧一听这话,心中不住冷笑,暗道:“果然没出老娘的所料!”面上却是一副恼怒的模样,对着庞会又抓又打。
面对发了泼的何巧巧,庞会觉得又新鲜又窝心,连声哄着逗着。
何巧巧极懂得把握分寸,虽然大吵大闹,却晓得不能过分,发了一阵子泼后,渐渐平静下来,表现得好似是在庞会的劝说下终于消气一般。
何巧巧凤目之中闪过一道寒光,阴声道:“这姚天兆欺人太甚,他到底把庞爷你当成什么了?”
说到这个庞会便一肚子窝囊气,加之他对何巧巧已完全放松了警惕,忍不住爆出了他真实的想法:“哼!总有一天我要令他后悔的!”
何巧巧一脸体贴神情,低声急道:“庞爷想同姚天兆翻脸?巧巧觉得还是忍一忍算了,要稳定夔州府的局势,还需要姓姚的出力。为了庞爷的大事,这口气巧巧便忍了。”
庞会一把将何巧巧搂入怀中,噘着一张大嘴在她细致的脸蛋上重重亲了一口后道:“巧巧能忍,我庞会却忍不了,这事巧巧放心,我心中已有计较。哼!夔州府已尽在掌握,谅那五个只懂打杀的匹夫也再翻不起天来。”
何巧巧娇笑连连,将整个娇躯皆依偎在庞会的怀中道:“巧巧以为若时机成熟,庞爷还应尽早除掉那五个人,免得夜长梦多,到时……”
庞会呵呵笑道:“宝贝放心,此事我已有打算。”说罢再忍不住胸中的欲火,一把将何巧巧的娇躯抱起,走入后间的睡房之中。
自这一日起,何巧巧便藏起身来,再不露面。
庞会对姚天兆也有了交代,人出外办事去了,什么时候回来再说吧。
姚天兆不是傻瓜,自然不会相信庞会这等鬼话,但他还有借重庞会之处,也不愿因此将关系搞僵,只得将这笔帐记在心中,等他将来手掌大权时,再找庞会算账。
十一月十五日,距离绝世双恶大闹铁汉帮已整整过去一月,虽然一些有识之士预料到双恶还有可能留在夔州府境内寻机报复,但大多数下层眼线们皆已松懈下来,毕竟在这件事情上紧张了近一个月的时间,已有了惰性。
上午,陈宁、丁闯等五个帮会帮主一同来到庞会面前,据理力争,要求返回各自的堂口。
面对五人的要求,庞会毫不在意,只一句话便将他们打发了:“现在做主的是姚院主,各位帮主有话直接找他去说便是。”
看着五人悻悻离去的背影,庞会冷冷的哼了一声,双目中射出两道阴狠的杀机。
五个帮主可没勇气跑到姚天兆面前提要求,毕竟双方间地位相差实在太过悬殊,不得已回到了暂住的小院。
一进屋,脾气最为火爆的丁闯已粗声道:“老子干他庞会的祖宗十八代!”
陈宁一拉丁闯的袖子道:“老丁你小声点,这里是庞会的地盘,小心隔墙有耳。”
丁闯这口窝囊气已憋得太久了,再也憋不下去了,两眼似要冒出火来一般恨声道:“姓庞的这是摆明了软禁咱们,借机夺咱们的权。小声?小声管他娘的蛋用!”
旁边飞虎帮的帮主飞虎胡大友长叹了口气道:“陈帮主你也莫劝丁闯了,连我老胡也已忍不下这口窝囊气了,庞会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陈宁微微一怔,忍不住也叹了口气,说不出话来,他自己又何尝不是憋了一肚子窝囊气。
“嘭”的一声巨响!
小刀会的会主三寸刀冯全重重一拳打在桌上,声音冷沉道:“各位还没看出来吗?等庞会将咱们各自忠心的老兄弟收拾完了后,便是咱们的死期了。”
丁闯一双豹眼中射出两道怒芒,猛然站起身形粗声道:“老子跟他们拼了。”说罢迈开大步向外面闯去。
其余四人赶忙将他拉住,胡大友道:“丁闯,你这么出去不是送死去了吗?”
丁闯道:“反正是一个死,我宁愿轰轰烈烈的拼上一场,赚回几个垫背的来,也胜过窝窝囊囊的被庞会那厮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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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八十二章 轻敌之痛
就在五人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忽然一名金刀会大汉跑了进来,一进门便急匆匆道:“会主有请众位帮主前去议事。”
五人你望我我望你,皆觉事情似有转机,犹豫片刻急步赶向位于金刀会三进院的议事堂。
一进议事堂,只见姚天兆、庞会还有数个从其他地方赶来的江湖高手皆面色沉凝的坐在椅上,只是不见了赤练蛇何巧巧。
陈宁人缘最佳,因此隐隐成了五人中与庞会交涉的代表,他上前一步道:“庞会主,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庞会面色稍缓,干咳一声道:“五位帮主请坐。”
五人落座,庞会迟疑片刻道:“方才奉节传来消息,铁汉帮五百多帮众忽然发病,痛苦哀嚎不止。”
丁闯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大叫道:“什么?怎……怎会如此?”
姚天兆的玉扇微摇,口气微带沉重道:“程怀宝那小子有一套给人施下后能够定时发作的禁制,双刀门的无情刀公孙宇便是受了这种暗算,逢每月十五月圆之时便会发作。”
姚天兆此言一出,在座的脸色皆变得更加难看,尤其是亲眼见过一众手下屁滚尿流熊样的丁闯,更是脸色惨变,因他晓得他的铁汉帮完了。
一个身穿暗红色劲装的汉子有些迟疑道:“这到底是什么邪门功夫,难道便没人能解吗?”这人是姚天兆专门请来对付无名两兄弟的高手,姓潘名晨,绰号飞天鹞子,乃是巴东地面名头最为响亮的高手之一。
这人不但有一身卓绝的轻功,而且精通寻迹追踪之术,故姚天兆特意舍面将其请来,且待若上宾,便是想倚仗他的专长捉拿无名兄弟。
姚天兆晓得再这么说下去,便会在众人心中留下阴影,对程怀宝产生出畏惧的感觉来,因此微微一笑貌似随意道:“程怀宝出身玄青观,他的手法玄青观的人自然能解,潘老弟用不着担心,本院主已写下一封书信,使人通知本宫宫主,相信过不多久便会有玄青同道前来救人。”
姚天兆此话一出,在座众人同时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忽然一个金刀会大汉浑身大汗的跑了进来,单膝跪地上气不接下气道:“启禀……会主,绝世双恶……在……在府城东南三十五里的……八角集现身。”
“什么?”在座的所有人不约而同的跳了起来。
内功修为超凡脱俗的姚天兆虽然稳坐如山,听到这惊人消息却也禁不住“啪”的一声将手中玉扇收拢。
庞会眼中射出两道精光,沉声道:“可确定了是绝世双恶?”
报信大汉点头道:“不会有错,其中那个背着刀的人揪住了奚老三的脖领子说他是无法无天程怀宝,还说……还说……”
庞会把眼一瞪怒道:“他还说什么?混帐!你结巴什么?”
那大汉的头已几乎垂到地上,声音微微发颤道:“启禀会主,他说……他说要帮主您把屁股洗干净了,等着他打上门来后一刀帮您把屁股砍成四半。”
“什么?”庞会忍不住勃然大怒,扬掌便待劈了报信大汉。即使他再有城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听了这话也被气的险些吐出血来。
那大汉连连叩头,急道:“会主饶命,这些话都是那个姓程的说的,与……与小的无关啊!”
姚天兆轻咳一声道:“庞会主算了,这事不怪你的这位兄弟。”
庞会不能当众驳了姚天兆的面子,重重的哼了一声道:“滚到外面候着去!”
那大汉屁都没敢放一个,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眼见在座每个人眼中皆有嘲弄的笑意,庞会心中这股火气更成燎原之势,忍不住恶声道:“姚院主,咱们这便点齐人马杀过去,我要将这两个小子生撕活裂,不!要将他们千刀万剐!”
姚天兆眼中尽是平静,淡然道:“庞会主少安毋躁,这事透着古怪,这两个小子出现的实在有些突然。”
庞会面上一片凶厉之色,狠狠地哼了一声,转身坐回自己的椅子上,心中却已连姚天兆也恨上了,低垂的眼眸中尽是杀机。
姚天兆身为三教五门之一的玉扇宫四号人物,智慧见识自然非是一般江湖帮会首领所能比拟,双手轻轻翻动玉扇,平静问道:“在座的各位怎么看这两个小子的突然现身?”
众人沉吟的当,陈宁已躬身道:“程怀宝号称无法无天,自然是胆大包天之徒,突然现身示威,想来是因为上次铁汉帮事件后有些得意忘形之故。陈宁觉得凭他两人人单势孤,应该弄不出什么大名堂出来。
顿了顿他又道:“而且他们已有过先例可循,便是在八珍镇首次现身时,也是这般大摇大摆的亮出自己的名号,这才让我们晓得他们来到了夔州府。”
陈宁心中自有他的算盘,一定要借此机会想办法离开金刀会,不然迟早逃不脱被庞会玩死的下场,因此他才会如此说,其实他心中也有不甚妥当的感觉。
陈宁这话一出,登时引来在座数人的应和声,其中既有本地帮会的帮主,也有姚天兆招来的外地高手。
姚天兆思索着道:“陈帮主此言有些道理,那程怀宝确是这等为人。不过你认为他们两个消失了一月时间都做了什么?”
姚天兆这话可说是一针见血,问出了关键之所在。
没人能答出这个问题,众人又不是绝世双恶肚中的蛔虫,怎会晓得他俩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