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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那么多的胶片和行李,孤身去了美国,每当想起她是这样离开的,我的心里就感到很过意不去。

在母亲去世的第七天晚上,我的大哥带着我们兄弟几个,走到院里。

刚下完一场春雪,院子里一片雪白。

我们用管帚把烟囱下面的那块地方扫得干干净净,拿出了下午我们用林秸扎的一个梯子,放在烟囱旁。

我的大弟弟、二弟弟和我的小妹妹都跪在院子里的雪地丘泪水忍不住淌落下来。

看着我们亲手扎的梯子在火中化为灰烬,我们不禁幻想着,妈妈可能就在这时离开望乡台了吧。

她一定是一步三回头地看着我们。

妈妈,我们扎的梯干好吗?在天堂里,你千万不要挂念我们了,好吗?

给母亲烧完梯子,我走出了院子。

四周静极了,连风都没有,不知为什么,那大的月亮那样的亮,不,是整个夜空都那样的亮。也可能是上帝特意打开了天门,让妈妈能够顺利地升上天堂吧。

这时.我才想起,刘晓庆正在飞越太平洋。她,也在天上。

我和刘晓庆──不得不说的故事--刘晓庆在美国表现得非常出色

刘晓庆在美国表现得非常出色

“三月底,刘晓庆从美国回来了。

这次去美国收获很大。

虽然影展的规模并不大,邀请她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华侨,但是重要的不在于参加人数的多少,而在于她完成了这件事。更使地出风头的是,她在美国成功地举办了几场个人专场演出,在演出中,她确实不负众望,好多话说得很漂亮。

在她介绍自己曾经学过扬琴的时候,反复地强调:“扬琴的‘扬’,并不是洋人的‘洋’,而是悠扬的‘扬’.这是我们中国的乐器。”而且还说,“我的背后有长城.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台湾的某些机构因为看过《我的路》,以为可以借刘晓庆去美国的机会做些策反工作,所以。刘晓庆房间的楼上楼下都住进了台湾的新客人。

台湾的动作使我们的很多人擦了一把汗,恐怕他们搞绑架、来制造一次叛逃。因此,每天晚上,都有一些工作人员守卫在屋里。

刘晓庆也非常聪明,当别人给她打电话的时候(我相信这个电话是被人窃听的),别人问她对台湾的看法,谈到了可能台湾方面要和她接触,间她有没有叛逃的想法。刘晓庆大声他说:“开什么玩笑,我干吗要到台湾去?要叛逃、我也不会去台湾的。那么小的地方,难道装得下我?”

也可能刘晓庆当时只是信口开河,但是她发出的这个信号很快就被台湾方面知道了,所以往在她下榻的宾馆附近的台湾人很快就撤走了。

当刘晓庆把这一切讲给我听的时候,我发现,她真的变得成熟了。过去她那张嘴过于直率,什么都敢说,现在,我完全可以不替她担心了。

也可能说她变得成熟了不太准确,其实她的骨子里真的很爱国的。正像她说的,当她的脚一落在美国的土地上,她特别深刻地感觉到.自己是一个黄皮肤的中国人。所以,她对自己民族的感情一下子深了很多。

我相信她说的都是真的,这次去美国可谓旗开得胜了。

我和刘晓庆──不得不说的故事--我们结婚了

我们结婚了

我向她“汇报”北京的情况:《无情的情人》还是那么半死不活的;另外,上影厂《芙蓉镇》剧组也在请她去扮演女主角。

对于《芙蓉镇》,我们以前曾经多次谈论过。因为它最早是准备在北影拍的,不知什么原因没有拍成,戏被上影厂抢了过去。

当时我们也在考虑,谢晋的戏到底上不上。因为谢晋一直喜欢用自己捧红的女演员。当时在中国,出名的女演员中,只有刘晓庆没有和谢晋合作过,但是,即使没有谢晋的点拨,刘晓庆也成了明星。关于这一点,双方都会考虑得很多。

我当时反复地怂恿刘晓庆上这部戏,因为本子的确不错。再者,刘晓庆在《无情的情人》这部戏上耽误的时间大多了,我心里真的觉得对不起她。我希望能够有一部很好的戏能使她脸上的皱纹少一点,因为对刘晓庆来说,事业上的成功才是最好的补品。

每当太阳升起的时候,我们就要忙碌起来。因为上海的《芙蓉镇》剧组已经开始出外景了,刘晓庆必须在很短的时间内赶过去,在她离开北京之前,我们还要为《无情的情人》做最后一次努力。

我们找了很多好朋友,包括我们一直很敬重的老局长,他们也确实给我们出了不少好主意。最后,在朋友的指点下,我们决定去找当时的中宣部长。

这是我们最后一次机会了,但是,这最后一次冲刺也使我符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这时,却发生了另外一件事。

当我和刘晓庆不在家的时候,北影厂保卫科来了两个小仇子,到我们这里来查户口,使刘晓庆的父母很不自在。因为当时我的人事关系已经落到了北京流量计厂,而刘晓庆父母的所有关系都不在北京,只有刘晓庆一个人是北影的。另外,尽管我和兑晓庆在一起这么多年,实际上是非法同居,那些年,非法同居这个同还很扎耳,虽然民不举,官不究,但是民举了,官究不究、那就难说了。所以,刘晓庆这回马上要出外景,刘晓庆的父母不免为我们俩的事有些着急。如果刘晓庆不在北京的话,遇到别人来查户口,我们真是不好说。

在这种情况下,老人们就开始做了一件也可能他们现在已经后悔的事情一一一劝刘晓庆赶快和我登记结婚。

刘晓庆是很孝顺的,父母的劝说自然很管用,再者,也可能刘晓庆对自己向妈妈撒的那个谎,也的确有些内疚。

就这样,我们准备在刘晓庆离开北影之前正式登记结婚。

这时已经是四月初了。因为刘晓庆在四月六日必须离开,我们只能在那几天里选一个日子,最后,我们选定了四月四日。”

当时我们一点也不懂,这个“四”字是很不吉利的数字。但是我想,两个“四”加在一起是“八”,“八”不就是兴旺发达的意思吗?咳!想起来,真是不好意思。

在四月二三日这两天,不知为什么,刘晓庆和她的母亲,还有大表哥经常凑在一起商量着什么。我当时并不知道他们谈话的内容。

那天晚上,大表哥拿相机为我们照了结婚照。我的制片主任在门外等着,因为明天就要用,他必须马上把底片拿出去做照片。我们就在客厅里,找两个小板凳,简简单单地照厂几张照时。

照完了相,刘晓庆把我叫到屋里,说有些话要跟我说。我觉得里面有些蹊跷,但是因为没确防人之心,也猜不透她究竟要说什么.刘晓庆吭哼地谈起了在她的书中提到的婚前协议。这件事确实有,而且和她说的也差不多,我想补充的是,在她的话说完,我也说了一个协定。我对她说:

“我们都是搞创作的,我觉得我可以理解很多人思想的变化,这之中包括爱。

“在今后那么多年的日子里,我也不敢保证我们的情感不发生变化。这种变化可能也是正常的。但是我相信,我们能用我们的情感来克服我们遇到的一切。”

“有一点我请你记住:如果你不爱我了,你一定告诉我,不能骗我。

“如果你真的不爱我了,你告诉我,我什么话都不会说,转身就会离开你,不存在什么财产之类的问题,但是,你绝对不能骗我.

“怎么会骗你?不可能的事。为什么要骗你呢?”刘晓庆当时非常地爽快。

在那一刻,她是坚信自己不会骗我的。如果有一天,她真的不爱我了,她肯定会告诉我。

这样,我们婚前的协议就有了两个内容。遗憾的是,刘晓庆在她的书里,并没有把后面的内容写进去。

在我们离婚的时候,我并没有像她说的那样,没有谈到财产的问题,这是我违反了诺言,但是,刘晓庆她首先就没有遵守婚前的协议,于是,我们的这些诺言,就失去了它们本身的力量和重要性。

也可能就在我们要结婚的那个晚上,我们两人的潜意识都感觉到了一个问题。

刘晓庆首先想到的是财产问题。这也许是她父母的建议,用为刘晓庆第一次离婚时,就落到了几乎身无分文的地步。新的女婿怎么样,也不敢打保票。既然有前车之鉴,大家就把丑话说在前头,这也不为过,不失为上策,也可能刘晓庆那聪明的大奔头里也意识到,将来可能有分手的那一天,所以事先就做好了准备。同样,在那些四川人面前,一直认为自己很笨的我也在潜意识里由于曾经发生过的“北新桥事件“使我特别地强调了彼此的忠诚。你可以不爱我,但是士可杀不可辱,不能让你们把我卖了,我还在给你们数钱。

现在想起来,那的确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虽然我们只知道过去,不知道未来,但是,我们对变幻莫测的未来还是有感觉的。

第二天是个风和日丽的日子,我们就那样随随便便地连件新衣服都没有换,就去了街道办事处,凭着单位的介绍信,正式结婚了。

当我拿到那纸结婚证书的时候,没有什么特别的喜悦,因为,我们在一起已经生活了很多年:。

经过了六个年头,我们一直相恋,经历了众多的坎坷,到今天正式结为夫妻,总算是了了一件心事吧!

那天晚上,也就是人们所说的洞房花烛夜的时候,我们像所有的人·一样,感觉到了幸福。

从那天开始,我们之间的关系得到了法律的承认,她成了我真正的妻子。在今后人生的风雨路上,我要用自己坚强的心为她遮风挡雨,要一直伴着她走到人生的尽头……

我和刘晓庆──不得不说的故事--蜜月

蜜月

正是结婚的第三天,刘晓庆自己收拾好行装,去了上海电影们片厂摄制组,外景地在湖南的湘西。

刘晓庆走后不久,我们就收到了的好消息。真是谢天谢地,终于允许我们做《无情的情人》的校正拷贝了。在电影界有一个不成文的惯例,一般允许做校正拷贝就表明片子已经通过了。

我欢天喜地地和摄影师到广州珠影做校正拷贝。

刚到广州,局里又有人来电话追加了两条意见。第一条是:多吉桑的母亲被领主杀害时的惨痛场面已经被剪掉了,只留下了声音,电话里要求连声音也要剪掉;第二条是:影片中的“独立制片人刘晓庆”的字幕也要拿掉。为此,我不得不打电话给老局长,因为画面已经剪掉了,再把声音也剪掉就实在没法看了。老局长说,可以不减了。但是,有时候一局之长,有些事情也做不了主,最后,为了不影响片子的发行,从大局考虑,还是把“独立制片人”的字幕删掉了。

在广州的日子,每一大部是阳光灿烂的。

虽然和刘晓庆分开了,相隔千里之遥,但我们之间的书信来往简直创下了我们两地通信的纪录,每日数封不止。珠影招待所的服务员每天都拿着信楼上楼下地喊着,从她们的喊声里,可以体会出其中的欢喜和嫉妒的成分,当然,她们也会时常开我的玩笑。

很快,校正一、校正二、校正三的拷贝都做完了,接下来。就是等通过令了,看起来也不成问题了,珠影厂的孙厂长很关心这部影片,和我商量关于某些细节的处理,还不时地给局里吧活,希望这部影片尽早上市。

校正拷贝刚完,我就连忙向老厂长请假,去看我新婚不久的妻子,也许很多人理解不了我的这种感情,因为我和刘晓庆在结婚之前已经同居了很长时间,即使刚刚结婚,也不应该再有什么新婚的感觉,可在我,那时虽然已经生活在一起了,但是我办心里老是觉得差点啥,而现在,感受不同了,因为她已经是我的妻子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得到了法律的承认。虽然刘晓庆依屈遵循着当年李翰祥给她的建议,为了影迷,对我们的关系秘而不宣。

我在广州买了很多刘晓庆爱吃的东西,就直奔湘西的王村.王村是个很偏僻的地方,要倒好几次火车,还要换乘船才能到下了火车。我满以为会有什么交通工具可以把我送到码头,可是到了那里发现,只不过是一条羊肠小路,要顺着它走好远才能走到江边,我手里拿着很多东西在酷热的天气里奔波,可是,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自己的爱妻,就不由得脚下生风。

那是一条很漂亮的小河,到处弥漫着充满了生机的绿色。

河水特别干净,一点污染都没有,不远处的半山腰上有一片吊角楼,那是湘西上家族独特的建筑风格,一半伸出峭壁,一车石柱子嵌在山上非常漂亮。

看到河边的石阶,我想,那里就是。王村吧。

那真是一幅美妙的图画,我不得不佩服导演在这么偏僻的地方找到这样好的外景地。

下了船,我沿着石阶向山上走去。不停地用眼睛打量着路边的小铺子。那些铺子古色古香的,虽然规模都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