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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崇焕传 佚名 4910 字 4个月前

,仍用旧的武器、旧的战术,进攻宁远,吃了大亏,兵败城下,死伤惨重。

宁远大捷具有重大的意义,在政治上对官心、军心与民心有非常巨大的振奋作用,打破后金军不可战胜的“神话”。在军事上使刚建立的关宁防线初步经受住了考验。它证明明军坚守城池,使用大炮,城炮结合,依靠坚城屏障,发挥洋炮威力,是阻止后金军强大攻势的有效手段。明朝方面所使用的武器与战术的改变,已经带有近代战争的特点,它反映了军事技术和战术的新的进步。

总之,袁崇焕取得宁远大捷的主要原因是两句话、八个字:指挥正确,武器先进。袁崇焕运用正确指挥和先进武器这两大法宝,后又夺取了宁锦大捷。

当年三月初九日,明廷升袁崇焕为右佥都御史,巡抚辽东、山海等处,简称辽东巡抚;并铸巡抚辽东、山海等处提督军务官防。四月初五日,辽东巡抚袁崇焕上《谢守城有功赏赐疏》。

袁崇焕虽取得宁远大捷,但还要进行迎接新挑战的准备。一场宁锦大战,又在酝酿之中。

第三部分宁锦大捷

当时形势:袁崇焕重建关宁锦防线,积极备战;努尔哈赤逝世,皇太极即位,佯与明朝议和,实则征抚蒙古、朝鲜,以集中力量对付明朝。

大事件:宁锦之战。

主要人物:袁崇焕;皇太极。

结局:皇太极兵败撤军。

影响:使关宁锦防线经受战火考验,得到朝廷认可,加以修固。

袁崇焕:

主要事迹:指挥宁锦之战。

主要活动区域:关、宁、锦地区。

遗迹、文物:锦州城遗迹。

宁锦大捷宁锦之战是皇太极继位后指挥的第一场大战,也是明清辽西争局中承前启后的关键之局。这是袁崇焕指挥的对后金第二场大战,取得胜利。明人称之为“宁锦大捷”。

第三部分吊丧修城(1)

袁崇焕取得宁远大捷后,主要做了两件事:第一件是派人到沈阳为努尔哈赤吊丧,兼贺皇太清太祖努尔哈赤福陵图

极继位,并进行“议和”活动;第二件是修建坚城,建设关(山海)宁(远)锦(州)防线。

皇太极像

天命汗努尔哈赤在宁远城下,遭到失败。这是他起兵44年以来,在军事上第一次重大的失败。还有一说,努尔哈赤在宁远城下,被西洋大炮击伤。同年七月,努尔哈赤到清河汤泉疗养。八月十一日,天命汗努尔哈赤病重返回途中,死于离沈阳40里的叆鸡堡。后金经过四大贝勒——大贝勒代善、二贝勒阿敏、三贝勒莽古尔泰、四贝勒皇太极等会议,决定由努尔哈赤第八子皇太极继承汗位。明年改年号为天聪。努尔哈赤发丧后,葬于沈阳福陵,又称沈阳东陵。努尔哈赤与皇太极的汗位交接,出现一些小的摩擦,没有发生大的震荡。大妃阿巴亥的殉葬,是这场政治摩擦的一曲悲歌。后金八旗贵族集团仍然团聚力量,共同对付大明皇朝。

袁崇焕得到努尔哈赤死讯后,立即奏报朝廷。并经请准,派遣人员,前往沈阳,进行吊丧,兼贺新汗皇太极继位;同时打探后金内部的虚实。这是明朝官员第一次正式到后金都城进行政治活动。皇太极派官接待袁崇焕的来使,又派使臣前往宁远。明朝与后金,使节往来,书信传递,这在明朝与后金关系史上,打破隔绝,实属首次。袁崇焕同后金“议和”,想了解后金的实情,又想拖住后金而修城备战,建立关(山海关)、宁(宁远)、锦(州)军事防线。皇太极同明朝“议和”,想巩固新汗的地位,又想拖住明朝而乘机出兵朝鲜。

明朝获得宁远大捷后,升袁崇焕为辽东巡抚,仍驻宁远。辽东巡抚袁崇焕集中力量,争取时间,建立关宁锦防线。

皇太极致袁崇焕书

明军建立的关宁锦防线,是一个复杂的辽西军事防御系统。先是,明朝在辽东陆路设镇、路、卫、所、堡防御体系。明朝辽东都司共设有两个镇,辽河以东为辽阳镇,辽河以西为广宁镇。明失陷辽阳镇和广宁镇之后,其陆路防御体系被后金军打破。明朝为阻遏后金军南犯,需在关外辽西走廊建立一道从山海关、经宁远、到锦州的防御系统,这就是关宁锦防线。关宁锦防线分为南北两段:南段,从山海关到宁远,约200里;北段,从宁远经松山、锦州至大凌河,也约200里。关宁锦防线是以山海关为后盾总枢、宁远为中坚关城、锦州为先锋要塞,诸城堡台成为联防据点的串珠式防线。早在宁远之战以前,当时的明辽东经略高第主动撤离锦州、右屯、大凌河、小凌河、松山、杏山、塔山、连山等城堡,使得关宁锦防线的北段即宁远到锦州的防线未能巩固,且遭破坏。幸赖袁崇焕坚守宁远,取得宁远大捷,保住了关宁锦防线南段的关宁防线。袁崇焕在取得宁远大捷后,奏报旨准,集中力量,建立关宁锦防线的北段——宁远到锦州的防线,防御后金进攻。

明军重建关宁锦防线,始于天启六年即天命十一年(1626年)四月。关宁锦防线,南北两段,为抢时间,加紧用工,分别进行。先修建其南段即山海关到宁远的关宁防线。以辽东巡抚袁崇焕在同月疏陈战守布置大局中,奏报修缮山海四城——榆关、前屯、中后、中右为始。此四城为关宁锦防线的南段,分作两期整修。第一期,为同年四月至七月中,刚缮修之城,被豪雨冲毁:“淫雨为灾,山海关内外,城垣倒塌,兵马压伤。宁远、前屯、中后等城修筑者,既成复坏。”于是又进行第二期修缮,自雨季过后至同年末,山海四城,缮筑完工。

关宁锦防线北段即宁锦防线,在宁远之战前,或被后撤的明辽军所自毁,或被败退的后金军所焚毁。关宁锦防线北段四城——宁远、中左、锦州、大凌河,自同年九月进行酝酿,袁崇焕奏报此事言:“适内臣刘应坤、纪用至宁远,遂与镇臣赵率教四人,并马历锦(州)、右(屯)、义(州)、广(宁)而东。其诸城堡向臣经灰烬之余,尚见颓垣剩栋,今止白骨累累,残冢依稀而已。”锦州、右屯、义州、广宁等地,残垣一片,白骨蔽野,急需修城,戍兵聚民。自七年正月至五月,即后金军进攻宁远、锦州之前,宁远、锦州两城,修缮基本完工。其他大凌河城、小凌河城等及诸堡城多未修完。在此期间,袁崇焕遣使持书,前往后金议和,以和缓彼,藉机修城。及彼探知,城已缮竣,负山阻海,固若金汤。袁崇焕在修城的同时,又遣将、派军、治械、备粮、屯民,进行备战。经过紧张而有序的部署,重建的关宁锦防线北段——宁锦防线基本完成,为宁锦之战胜利准备了条件。

关宁锦防线的北段宁锦防线,南起宁远,北至锦州,以宁远为后劲、锦州为中坚、大凌河城为前锋,又以所城、台堡作联络,负山阻海,势踞险要;配以步营、骑营、车营、锋营、劲营、水营诸兵种,置以红夷大炮、诸火炮等守具,备以粮饷、马料、兵械、火药;并屯田聚民,亦屯亦筑,且守且战,相机进取,从而形成沿关外辽西走廊上,纵深400里,以宁远为中坚,榆关为后盾,锦州为前锋,其间中前、前屯、中后、中右、中左、右屯、大凌河、小凌河诸城,形同肩臂,势如联珠,新旧城堡,选将设兵,从而形成一道军事防御体系,遏制后金军南进,保卫辽西,驻防宁远,御守关门,以固京师。

第三部分吊丧修城(2)

关宁锦防线的内涵,以宁锦战前为例,略析如下:

第一,指挥。明获宁远大捷后,辽西指挥,发生变动。时魏忠贤窃权,内监势焰嚣张。天启帝以“率循旧制、断在必行”,于天启六年即天命十一年(1626年)三月初四日决定,特命内臣镇守:设立镇守山海关等处太监一员,司礼监秉笔太监、总督忠勇营兼掌御马监印务刘应坤;左右镇守太监二员,乾清宫管事提督、忠勇营御马监太监陶文、纪用;分守中军太监三员,乾清宫打卯牌子、忠勇营中军、御马监太监孙茂霖、武俊、王莅朝,仍俱在山海关驻扎。他们任务虽为清查粮食器械数目、官兵马匹强弱,但奉旨将“声息缓急、进止机宜,务要据实直写密封,不时星驰来奏”。魏忠贤用意在于:内监出镇,收揽兵柄。闻旨,廷议纷纷,人心惶惶,内外百官,纷上驳疏。兵部尚书王永光疏称:“迩者宁远一捷,中外稍稍吐气。当事者且议裁经略、裁总兵,专任袁崇焕,以一事权。而随以六内臣拥聚斗大一关,事权不愈棼(fén)乎?万一袁崇焕瞻回顾望,致误封疆,则此罪崇焕任之乎?内臣任之乎?”又上疏:“此六臣者,与崇焕等为同乎,为异乎?将为同,则无用往也;使为异,则害有不可言者!”袁崇焕也具疏言:“兵,阴谋而诡道也,从来无数人谈兵之理。臣故疏裁总兵,心苦矣。战守之总兵且恐其多,况内臣而六员乎!”其结果是:君命难违,圣旨必遵。袁崇焕抗疏不允,便善处同内监之关系,曾同内臣刘应坤、纪用及总兵赵率教,并马巡历锦州、右屯地带,所见各城,灰烬之余,颓垣剩栋,白骨遍野,残冢依稀,“内臣见所未见,感倍于臣。遂邀镇臣与祝于北镇山神,誓图所以恢复者”。后袁崇焕奏请内监纪用等“移巡阅关外,与袁崇焕料理边事”。袁巡抚同监军太监周旋,得到了他们的一些理解。镇守内监奏报袁崇焕重建的宁锦防线,城势更高,堡垒更固,设备更严,军力更强,“著著皆实,毫无粉饰”。袁崇焕在极力协和与内监关系的同时,还调整同督、将的关系。

明获宁远大捷后,督师王之臣、巡抚袁崇焕、大将满桂之间,先是“同心戮力,共保宁城”;至是产生“廉蔺之隙”。他们或相互参劾,或乞移别镇,或上疏求去,或面和心异。朝廷拟将满桂调离宁远,回任京师。王之臣疏求把满桂留下,调到山海关。但袁不同意,奏请“乞休”。王之臣也疏请“引避”。庙堂谕言:“始因文、武不和,而河东沦于腥膻;继因经、抚不和,而河西鞠为蓁(zhēn)莽——覆亡之辙,炯然可鉴。”朝廷鉴于督抚生隙、文武不和的教训,决定王之臣加衔回兵部,命袁崇焕兼制调度关门兵马。但是,事过不久,改变主意。朝廷要他们“鉴不和之覆辙,破彼此之藩篱,降志相从,和衷共济”。经过廷议,袁、王留任,但袁管关外防务,王管关内防务,分辖信地,同功同罪。袁崇焕毕竟是个光明磊落的大丈夫,冷静下来后,从大局出发,知道是自己的不对,于是上奏请再用满桂,同意将满桂留任,并愿与之和好。六年(1626年)七月,令满桂为征虏将军、驻山海关、兼管四路。调总兵赵率教由前屯移驻宁远,总兵左辅先代居前屯。

明军辽西诸城官将做出调整,遣将分守。于山海关,由满桂任征虏将军,统兵镇守。于前屯,以其系辽东南路前屯路城,合宁远卫城,而称为宁前路,由总兵赵率教带关内兵马,出壁前屯,以捍关门,并援宁远,后改任左辅镇守前屯。于宁远,袁崇焕在《战守布置大局疏》中,做出周详而切实的部署,甚至对城上设置西洋炮及司炮官员、对街道牌甲的守兵饮食等都做了安排,并将中右所画入宁远防守汛地,还将觉华岛水师策应做出安排。袁崇焕则驻守宁远,并率总兵满桂(后移镇关门),副总兵王牧民、左辅、刘永昌、朱梅,参将祖大寿,中军何可纲(又作何可刚)等分信协守。于锦州,由太监纪用和总兵赵率教(后移镇于此)镇守。后袁崇焕擢祖大寿为前锋总兵官,“挂征辽前锋将军印,驻锦州”。四月,命原宁夏总兵杜文焕为总兵,调赴宁远。总兵尤世禄驻锦州,总兵侯世禄驻前屯,左辅加总兵衔驻大凌河城;满桂照旧驻关门,节制四镇及燕河、建昌四路,赐尚方剑,以重事权。当后金兵渡辽河的警报传来时,明朝迅即调整各将防地,重新部署兵力:命满桂移镇前屯,原驻此地侯世禄同三屯总兵孙祖寿移驻山海、宣府,黑云龙移驻一片石,蓟辽总督阎鸣泰移镇山海关城。临战前,总兵赵率教尚在锦州负责筑城,责令他与副将左辅、朱梅,监军太监纪用等“婴城固守”。袁崇焕奉命驻宁远,“居中调度,战守兼筹”。这些将领久历战阵,作战勇敢,富有经验。如满桂、赵率教、左辅、祖大寿等都经历宁远血战,立下军功。天启帝称赞“左辅、祖大寿、朱梅俱久在塞垣,将略素著,兵民倚赖”。

以上诸将,所守之城,即为信地,专责其成。战则一城援一城,守则一节顶一节。信守不渝,死生与共。袁崇焕将年迈母亲和妻子从南国接到危地宁远,赵率教也把自己的妻儿迁来居住。他们誓言:“土地破,则家与之俱亡!”

第二,筑城。后金与明朝的战史表明,后金骑兵长于野战,明朝步兵凭藉坚城。袁崇焕总结辽事以来血的教训说:“虏利野战,惟有凭坚城以用大炮一著。”大炮,需要架设在城上;坚城,成为大炮的凭藉。故辽东巡抚袁崇焕将缮筑城垣,作为建立宁锦防线的重要一着。在宁远和宁锦两次战争期间,辽军进行紧张的修城工程。天启六年即天命十一年(1626年)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