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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
“……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古人就有人说过:有钱能使鬼推磨。他妈的,倒也确实如此。有了钱,就他娘的有了权。没有钱,根本就别想有权。别他妈的跟我说什么十年寒窗苦读,一朝求取功名,操蛋!小爷从来就不相信这一套。等你有了钱,往那主考官或是什么刺史之类的家伙身上使劲的砸,一万两不够,十万两,十万两不够,百万两……他妈的,就不信砸不出什么明堂来……”
——摘自“江湖三杰”合编巨著《黑与白》
扬州城,作为仅次于长安的大城,自是繁荣无比。高耸的城墙,络绎不绝的人流,各色各样的洋夷,无处不体现扬州城的昌盛。
扬州城的西市是扬州的最大的一处市集,市集上人流攒动,热闹非凡,来自波斯、大食、婆罗门、昆仑、新罗、日本、高丽等海外各地的洋夷商人,倒也是处处可见。
熙熙攘攘、喧闹嘈杂的市集,这时突然传来了一声暴喝声“他奶奶的,你这小兔崽子,偷钱偷到爷爷身上来了,不想活啦!”
话刚落,只见一个高约七尺有余的魁梧大汉卷着袖子,一脸的横肉,一只手拎着一个衣衫褴褛,年约十五六岁的少年。这少年乃扬州城内的一名小地痞,叫宋索,在扬州城内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那宋索被大汉牢牢的抓在手里,脸上是一脸的惶恐,嘴唇都打着哆嗦。但是只要仔细一看,就可以发现这小子的两个乌黑黝亮的眼珠子在眼眶不停的溜达着,看来这种事儿宋索早就有了经验了。
就听宋索那仿佛死了亲娘一样的悲愁声,哀求的说道:“大爷,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饶过小的这次吧,下次我再也不敢了。大爷您行行好,放过小的这回吧?小的上有八十岁的老……呃……奶奶要赡养,下有尚在襁褓的小妹需要照顾,您老就开开恩吧?”
宋索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大耳刮子,妈的,差点就说露嘴,还好小爷我反应快,嘎嘎嘎!小爷我倒是不愧为纵横古今五千年的第一大天才。要不是这小子现如今被那“蛮猪”(宋索语)死死的拽在手里,只怕早就双手叉腰,仰天感叹了。对于那“蛮猪”,宋索心里早已破口大骂,你他妈的王八蛋,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老子今天霉运当头,否则就凭你那猪头脑子,还想抓住小爷我,呸!没门。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大汉听了,口气也没有原先的那么凶厉了,只是一张横肉满布的大脸仍是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凶狠的说道:“小兔崽子,算你他妈的识相。这次便饶了你着小子,下次要是还被老子逮主了,你他妈的就小心点。”随后,拎着宋索的那只肥壮无比的大手就把宋索往地上一扔,敞着满是乌黑胸毛的肚皮扬长而去。
宋索被“蛮猪”那么大力一甩,还在是屁股着地,否则要是别的什么地方砸在这坚硬的青石板上,非要骨折了不可。宋索双手揉着和大地“亲密接触”过的屁股蛋子,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晃了晃脑袋,望着扬长而去的大汉,等到那家伙走了有 足够的距离后,大嘴一张,口中问候那家伙的词语接连不断的冒了出来,过了些许时候,这才做了最后终结式的发言,骂道:“辣块你妈妈的,你这大肥猪给老子小心点。”
宋索捂着屁股,一摇一摆的挪到了他自己的狗窝——一座年久失修,外面下大雨,屋内下小雨的破庙。
庙里的什么如来佛啊!观世音啊!反正如同此类的大佛,不知多少年前就已经被宋索给当做柴火,烧饭用了。破庙里那些能利用的没一件露出宋索的魔掌,就连那个本来陈放供品的香案现在也被宋索当做了床铺使用。
宋索进庙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看他藏在床下的一块砖头下的十两碎银子。这银子可是宋索的全部身家老底了,虽然数量不多,但是不积跬步,何以至千里,宋索可是一直在等待时机,好让这为数不多的银子,发挥最大的功用。
银子仍然安然无恙,宋索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本那张被疼的已经扭曲的脸上也舒缓了不少。他奶奶的,幸好老子有固定资产,否则,怕这午饭只有喝凉水了。
宋索还在郁闷自己存了那么久的银子,居然第一次动用是为了免除自己被饿死的威胁。唉!半吊子的宋索冒出了一句“一文钱逼死英雄好汉”的感叹。
忽然,两扇油漆快脱落的差不多的大门外传来一声大叫:“老大,该到学堂去了,不然,咱们的老夫子又要发疯了。”
说完,从门外冲进来两个与宋索差不多年龄的少年。这两个少年就是宋索的死党兼换帖,一个叫柴朝,一家小药铺的少东家,是他们当中最文弱的一个,也是最秀气的一个。宋索时常打趣说柴朝这小子,什么时候自己没钱花了,让他去男扮女装,出卖一下色相,那个银子肯定是哗啦哗啦的流。
另一个叫史铁杵,是扬州城内众多小武馆之一的长远武馆的少主。这小子长的是五大三粗的,别看才十四五岁,已经有将近八尺的身高了。而且这家伙不仅是高,还他妈的壮,一个胳膊足以顶上宋索自己的大腿。他已经被宋索内定为柴朝出卖色相时的第一号打手,那时的自己则是专门负责收钱掌柜,其实说难听点也就是老鸨。
他们三个人是自小玩到大的,因为宋索是个孤儿,所以柴朝、史铁杵的爹娘也把宋索当作自己的儿子看待。
宋索看着这两个家伙疯疯癫癫的冲进来,把那本就奄奄一息的大门给撞倒在地,皱着眉头,唉声叹气的说道:“完了,完了。他妈的,你们这两个混球,一来就准没什么事。果然,进来就进来嘛,还用冲的。妈的,你们两个小子不知道你们老大家的大门‘龙体欠安’。瞧!这门本还可以用上两三天的,这下可好,全完了。”宋索不知道自己今天是不是霉运当头,威震扬州城几乎所有扒手的偷技,今天在一个莽汉手上栽了。自己家里的大门,他妈的今天也告老还乡,享清福去了。
史铁杵别看他长的高大壮实,但是他却有着一般身高高大者所没有的灵气,嬉皮笑脸的对宋索说道:“老大,下次改进,下次改进。下次保证我和老二用跑的,绝对不会撞坏门了。”
“这不废话,门都没有了,还撞个屁呀!”宋索一说到这,突然眉头一皱,“哎哟!哎哟”的叫了起来,于是赶忙说道:“我说柴朝,今天有没有带药,快看看我的屁股,哎哟!”宋索的屁股在这个时候又不安分了。
“老大,今天您老人家的尊臀又被谁看上了?” 柴朝清秀的笑着说道,“老大,从小到大,我可是把药天天带在身上。免得老大你哪天被恩宠一下,来不及治,就一命呜呼了。”柴朝说着,动作也不慢,修长嫩白的手指开始给宋索的白嫩嫩的大屁股上起药来。
宋索则把事情的始末讲了一边,最后还不忘打趣柴朝,说道:“我说老二,你他妈的干脆重新投胎当女人算了。”
宋索刚说到这,柴朝随即就用自己的无暇玉手好好的“抚摸”了宋索一番,说道:“老大,难不成你还想等我变成女人,然后来个兽性大发,恩?”
“哎哟!”宋索这一声堪比杀猪时,那面临死亡的猪的那种惊天动地的吼声,“靠!老二,开玩笑,开玩笑啦!怎么会呢,老二?你要相信老大我的人品,这种事只有史铁杵这小子才会做的出来。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放过小子这回吧?”
“老大,你说的是什么话?怎么可以诋毁我的人格!”史铁杵迅速做出回击,一脸阴笑的靠近宋索,接着说道:“老大,你要知道老三我可是重来不会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的,尤其是那种譬如趁人病,要人命的勾当。”史铁杵说到这儿,眼珠子似有似无的盯着宋索那个受了伤的臀部。
这下子,宋索总算是认命了,深切的认识到了今天肯定和自己的生辰八字犯冲。立刻缴械投降,深刻的做出检讨,并保证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三个家伙相互打趣了一阵,史铁杵这才想到宋索被人变相殴打的事,躺在宋索的床上,笑着说道:“老大,那张屠夫今个伤了您的尊臀,不知老大您决定怎么处置呀?”还好那香案够大,不然宋索绝对不会让这家伙在拆了自己的大门后,再毁掉自己的床板。
宋索爬在床上,冥思了一阵,脸上露出了阴险气息极其浓郁的笑容,说道:“咱们小惩一下他就行了,烧了他的猪棚,怎么样?”
史铁杵一听兴趣也随之而来,一个转身,在床板发出一身“吱呀”声后,改躺为爬,望着宋索兴奋的说道:“老大,就这么办。咱们什么时候开始行动?”标准的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
柴朝在一旁听了这两个小子的坏主意,当下就赏给宋索、史铁杵每人一个爆栗,恼怒的说道:“你们两个快给我打消这个念头,人家张屠夫可是靠养猪为生的,万一猪被你们两个家伙给一同烧死了,人家的日子怎么过呀?”
被柴朝这么一阵狂训,两个家伙也觉得柴朝说的有理,齐声说道:“好,就听柴朝你的,咱们就不烧他的猪棚。”虽说宋索和史铁杵向来是胆大包天,但是却并不是什么无恶不作的坏蛋,是非黑白还是分的清楚。
柴朝也没有去理会在那小鸡啄米般点头迎合自己的老大宋索,猛的脑子一亮,想到了今天来找宋索的目的,不过这时间被看来准是晚了,不由得说道:“老大,看来咱们今天又不能去上课了。”
“是啊!是啊!”宋索与史铁杵在一旁称和着说道。不过看他们的那副表情,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让人见了就不爽。
柴朝恍然大悟过来,对准宋索那刚刚上完药的屁股又是一下厉害的。伴随着宋索的惨叫声,柴朝恨恨的说道:“老大,还有你史铁杵,你们两个跟我耍了半天,原来就是想逃学。要是那老夫子告状告到我们爹娘那,看咱们怎么办?”其实柴朝也不想去上那头上毛都没有几根的老夫子的课,那些东西他早会了。只是柴朝可是出了名的孝子,为了不然爹娘担心,每次都是硬着头皮去的。
“咕噜”一声,原来是柴朝的肚子发出的声音。宋索虽然是他们当中的老大,但是因为柴朝比较老成,干爹、干妈(宋索认了柴朝与史铁杵的爹娘做的)们也一直嘱咐宋索平常要多听听柴朝的,所以一般柴朝说的正事,宋索也不好违抗。因而,一般情况之下,宋索这家伙不想做某些事,都是“暗箱操作”的,这次也没有例外。
听到柴朝的肚子响,宋索可忍受不了柴朝的长篇唠叨,赶忙转移话题,说道:“我看老二你也饿了,再说,现在去学堂肯定晚了。老三,你去买几个包子回来,让大家填填肚子。”宋索说着,手从自己的固定资产中取了些银子,交给史铁杵。只是脸上的不情不愿写的甚是清楚,只差没有贴上“我心已碎”四个大字了。
柴朝和史铁杵却就当做没看见,爹和娘从来没有给过柴朝和史铁杵零花钱。但是因为宋索一直住在这破庙里,所以每次只要宋索去看望爹娘,总是能拿到些银两。柴朝和史铁杵不去剥削宋索,那才怪事呢!
史铁杵生怕宋索反悔似的,一把抓过宋索手中的银子。然后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宋索唯有摸摸脑袋,看着跑得比兔子还快的史铁杵,耸耸肩膀自嘲的说道:“他妈的,我有那么吝啬吗?”
……
过了片刻,史铁杵手里就拿着几只包子冲了进来,还一副大惊小怪的模样叫嚷道:“老大,老二,你们猜我在街上听到什么消息了?”史铁杵说完还不忘表现出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这些可都是和宋索学的。
宋索哪去理会这家伙,拉上裤子,下床,慢慢的挪动脚步,先拿了两个包子狼吞虎咽之后,打着饱嗝,这才说道:“史铁杵,看你这么兴奋的样子。该不会是浅月楼的月西垂要下嫁给你了吧?”
这浅月楼可是扬州城内最大的,也是最为豪华的青楼。往往就是听个小曲,摸个小手,都要上千两银子。而宋索口中的月西垂那就更不得了了,她是浅月楼得花魁,一直是卖艺不卖身,人张得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自从一次史铁杵的偶见(史铁杵看见了月西垂,月西垂还不知道史铁杵是那根葱那根蒜呢!),就对那月西垂暗恋上了,并患上了单相思。宋索见着史铁杵那么激动,也便打趣得那样说了。
“去你的,老大!”史铁杵推了宋索一下,涨红着脸说道,“不准说我的月西垂坏话。”
“好好好!不说你的月西垂,不说你的月西垂。”宋索和柴朝都忍不住得笑了出来,人家月西垂还不知你张得是方还是圆呢,你史铁杵就宠成这样,要是以后万一成了你老婆,俺们得弟媳,那还得了。
“史铁杵,你小子就别在卖关子了。到底你小子听到了什么消息,激动成这副鬼样。快点给我们实话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