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一点也没有懈怠的情况,阿达看著那些疲于奔命的警义消长官心中是无限的感动,在以前阿达认为他们只是一群领著比起别人差不多的薪水在工作的公务员,可是在这一刻阿达心中真心的认为如果这个世界上有菩萨的话那无疑的就是他们这些默默工作的人。
当阿达告诉狗王他心中的感动时,狗王听完阿达的话后,也不说些什么把车子开到高医急诊室,阿达跟著狗王来到医院,天阿,医院满满的人,尤其是穿著白衣服的护理人员以及义工四处奔走,每个人都是头发散乱黑眼框,眼框凹陷更是没人例外,工作人员手上拿著大大小小的医疗工具、病历数据夹、换药车四处奔走,医院走道上满满的病床,上面每一床都有人,每一个护理人员都坚守他们的岗位默默的守护著他们的病患,直到自己也倒下来。
看到这一幕的阿达蹬时了解狗王要表达的意思,这个社会还是有爱、有责任、有荣誉!阿达看著眼前这些情形,眼泪毫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杂志社。
办公室。
「师父,我想了很久,我还是认为这次的自杀潮是有原因的。」
「靠,现在连小学生都知道这次的事情不对劲,连联合国都打破惯例主动的对台湾提出帮助的声明,看看报纸和电视,马的,全世界的记者、侦探、灵媒、乩童都来到台湾了。这次要是谁能解开这次的迷团,绝对会获颁总统府勋章。」
「超过两万五千个人的自杀潮在世界上应该是第一次吧。」
阿达手上拿著狗王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数据,薄薄的一片光盘片,记载著最近半年来自杀的人的数据,靠,这应该是内政部或是警政署内部才能有的统计数据都被狗王拿到,说他是超级狗王一点都没错,阿达私下认为师父手里一定有一些官员干过不乾不净的证据,而且一定不只一人,否则没道理他的数据来源比李敖大师还多。
阿达随手放进自己的笔记型计算机光盘机内,准备回家找找看是不是有什么意外发现。
骑著新买的摩托车阿达今天在五点左右就回到家里,停好机车,背起背包,才一进门,就看到家里多了几个和尚,和尚?.....不是吧?家里怎么办起法会来了??
「阿达,来来来,赶快跪下,师父要帮你洒净,驱除你的秽气,你那是什么表情,快过来!」
阿达妈妈看见阿达连忙压著阿达跪下,前面一个看起来法力最高的师父用一支树枝沾了沾不知道是什么水然后猛往阿达的头上和肩膀打,手上的枝条一面打师父嘴巴一面喃喃自语的念著只有他自己才听的懂得咒语,然后阿达妈妈手上拿著一杯黑黑的水要阿达一口喝光,对妈妈十分了解的阿达心知如果这一杯已经烧了不知名符咒的黑水不乖乖的喝下去,那自己的耳朵绝对会被念爆,而且今天绝对没办法上床睡觉。
脸上露出崇敬的表情,阿达满脸尊敬的喝下那一杯已经下了符的水,之后乖乖的站在一边静静的不敢表达意见,阿达妈妈对于阿达的表现看来相当满意,但是阿达心理明白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就算了,接下来他妈妈绝对会有下一场节目。
没错。
只见阿达妈妈跟著师父楼上楼下四处驱邪化煞赶妖魔,吟经颂佛做法会,来来去去就这样过了两个小时。
又接下来,其中一位师父居然在一楼卫生间就换起了衣服,穿著袈裟的师父从卫生间一走出来当场变成一位仙风道骨的道士,阿达妈妈小声的告诉阿达说这位师父非常了不起,是位佛道双修的高人,阿达妈妈排队登记了好久才请到他们。
阿达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穿著道士服的「高人」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个超大罗经,那个罗经几乎有一个汽车轮胎那么大,可是阿达刚刚根本没看见他拿那个东西,这真的是太神奇了「高人」,难道他身上有传说中修真界高人才有的「储物戒」、「储物手镯」或是小叮当的空间袋之类的神奇道具吗?
只见高人拿著超大罗经在门口附近量了量角度,接下来伸出左手用拇指开始点食指中指还有无名指,同样是嘴巴念念有词,摇头晃耳,眼光四顾,露出了然于胸的神秘表情。
最后开始指导阿达妈妈这个家里风水的缺点,于是,开始一场家俱大风吹,几乎每一个家俱都被移了位置,连阿达每天睡觉时头和脚的位置都被硬性规定好位置和方向,阿达当天就丧失了睡觉翻身的权利。
除魔驱邪大作战终于完毕,阿达妈妈和阿达恭送几位师父来到门口,只见阿达妈妈神情恭敬的用双手递上一包红包,看起来很厚,师父连看都不看一眼的收下,口中连连称不敢。
几位师父临上车前,阿达妈妈礼数十足送到车门口,阿达连忙加快脚步先一步上前为师父打开车门,阿达妈妈双手合十,口念阿弥陀佛送师父一一上了车,车子正要离开前,阿达妈妈突然想起一件事说:「师父,今天怎么没看到一修师父,前几天不是说要一起过来吗?」
「阿弥陀佛,一修法师前几天从庙里三楼上跳下来,两只脚的骨头都断了,现在正在长庚静养当中。」
第一集 第十五章 是手机吗
阿达痛快的在浴缸里泡了个舒服的澡,浴缸里还用了文凌为了感谢阿达救了她一命而送给阿达的台盐绿迷雅spa沐浴海盐来泡澡。
文凌足足送给阿达一整车的沐浴用粗盐,用卡车载来的。据文凌说那是因为文凌的大舅是台盐的员工,全家族为了感谢阿达救了文凌一命,所以送了一卡车的海盐。
文凌说海盐拿来搓洗身体和泡澡对清洗身体消除疲劳很有用,现在还有很多人拿来洗水晶,据说新买的水晶一定要用海盐先泡过一天然后才能戴。
可是阿达从来没戴过水晶,也不打算为了一整车的盐巴去买水晶,最后是阿达全家人包括亲戚、狗王师父、金启嘉、杂志社同事全体还有胖昆全家工人足足洗了半年的海盐澡。
洗完澡的阿达神清气爽坐在书桌前,打开笔记型计算机,接上电源,看著石头佛像桌布出现,现在的阿达已经会判断一台计算机基本的等级,也懂得一些基本的程式运用,但是距离高手的境界当然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跟了狗王这位师父之后阿达也学会喝咖啡,但是他所学到的就是把咖啡从嘴巴倒进去,一点也没有人家那种品咖啡的气质。不过这也怪不得阿达没气质,因为狗王就是这样喝开咖啡的。
打开一瓶从冰箱拿出来的易开罐伯朗咖啡,往嘴巴一倒,咖啡就只剩下一半。阿达用鼠标叫出光盘机的数据,数据是用excel 写的,从第一名自杀的人开始到上个礼拜第两万七千五百四十三个,每个人的基本数据都有,从性名、年龄、住址、身分证字号、电话、、、一直到在那一栋大楼或是地方跳楼都清楚的载明。
阿达花了五分钟从头到尾把数据全都看了一遍,并没有发现特异的情况。不过阿达自己没发现,没有人可以和他一样有那么快的阅览速度。看完数据的阿达闭目沉思,一再推敲这次的自杀潮是不是有什么诱发点,或者是相同处?
想了好久,毫无所获的阿达把计算机连上线去看看他常去的bbs站「永恒的国度」上有没有什么新鲜的说法,前后浏览了一遍,说法差不多,只是多了几个政治狂热份子坚决表示这次的自杀潮绝对是政治事件。还有一种最新说法是这次的自杀潮是联合国的全球武器试验,倒楣的台湾被抽签抽到了。
(靠,为什么现在的人都忘了自己身上还有一个器官叫做「脑袋」,偏偏都要用屁股来思考呢?)
关了ie,阿达习惯性的打开acdsee ,第一张相片当然是很熟悉了,相关的其他十一张相片也不在话下,阿达这次准备仔细的看第二组相片,第二组相片也是十二张,同样是一尊石头佛像,但是这尊佛像不像第一组一样盘坐,这一尊佛像是站立的。
已经有经验的阿达知道要如何发现那一些「穴道」,同样是打开photoshop ,和上次一样的步骤,果然没错,功力大进的阿达知道要如何快速判断穴位,对于这个软件已稍有心得的阿达甚至用笔刷在穴位上做了记号。
只见图片上这个佛像站的笔直,目视前方,左手放在左耳旁做出「听」的姿势,而右手五指微张,拇指按在右耳耳垂下部分,食指按在耳后枕骨附近,中指按在耳上方约两公分的地方,最后是无名指和小指同样伸直按在右头骨上。
好奇怪的姿势,当然阿达这几个月来对这些图片已经是滚瓜烂熟,一下子,就把手指摆好位子,稍稍出力…………..没反应,应该是那里错了,据第一尊佛像的经验,应该是哪一部分又搞错了,前后校对了几次,终于发现,做这个动作时要闭上眼睛。
(唉….真麻烦。)
再来一次,五指张开,点穴,左手盖在耳朵边,闭目。
一丝热气从阿达右手按的穴位突然出现,一丝、两丝、….五丝……直到所有丝丝的热气变成一大股热气,被热气蒸头胀胀的阿达根本不敢乱动,深怕自己做了什么不该做的动作,把自己给玩挂了。
「轰」「%^%%$@$#%&^」
靠,什么东西啊?
突然被一个震天巨响吓到的阿达只觉得头好像被雷打到一样,嗡嗡嗡的一直响。
阿达的耳朵突然出现一大堆吵杂的声音,好像房间里突然出现一千个正在菜市场叫卖以及杀价的人一样,阿达的头被这一阵巨响震的头昏眼花,接著耳朵出现的声音开始不断的往他脑袋里钻,毫无意义的声音混杂在一起不断的轰炸著阿达的脑袋,阿达撑不到一秒钟他就受不了了往地上痿软了下去。
已经倒下去的阿达自然无法继续刚刚的姿势,在阿达往地上一倒下去的时候手就自然的离开了头部的穴位,紧接著阿达耳朵听到那吵杂无比的声音一下子就完全的消失在空气中。
有没有试过站在伍佰的演唱会现场大喇叭的旁边,十个那样子的喇叭火力全开大概就是阿达刚刚听到的声音,被震的差点去掉半条命的阿达毫无再次尝试的勇气,连忙关机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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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今天有没有什么事。」
阿达每天做完助理的行政工作后都会问狗王是否有事需要阿达一起陪同,在以前,阿达陪狗王四处认识了解记者这一行,每天跟著狗王到处跑,现在由于狗王知道阿达神奇的武术本领,阿达的工作就多了一个,当保镳。
做记者这一行,在外面多多少少会得罪人,来明的用告的那是完全不用怕,记者最怕的就是对方来暗的,黑白两道只要遇到不识相的记者,根本懒的告你,直接花个十来万给他的「一月」比较快。
所以像狗王这种级别的记者,杂志社甚至考虑由杂志社出钱帮他找个保镳,但是当时狗王不肯,因为记者这一行毕竟不是朝九晚五,常常要熬夜感稿或是偷拍跟踪,实在不方便身边多一个保镳,这样会大大降低机动性。
但是现在不同了,一个现成的廉价劳工就在眼前,而且是徒弟的身分,这真的是太爽了,狗王越来越欣赏阿达,不只是因为阿达的武功很强,还因为阿达这个年轻人虽然在各方面都很普通,但是在基本的人格道德以及社会善恶价值观上却没有偏差,这种年轻人现在真的不多了。
现在的功利社会对年轻人的价值观产生极大的影响,做老师的不像老师,做学生的不像学生,当父母的不像父母,当子女的不像子女。
套一句古话就是「君不君 臣不臣 父不父 子不子」,一堆事情人伦都乱了套。但是狗王并没有那个雄心壮志要扭转乾坤挽救危亡的国家社稷,这不是几个人就可以做到的,这必须是政府要正视国家整个体制的问题。没有一个人的力量可以单独力挽狂澜,就算是国民亲三党合一都不行。
想著想著,狗王恍神了,忘了回阿达的问话,直到阿达再度问了一次。
「今天我要去捻香,你也一起去吧。」
看到阿达不解的眼神,狗王苦笑了一下说:「我有一位朋友的儿子去年没考上大学,拼了一年补习班还没到联考就和他们班的女同学追风一起跳了楼。」
(马的,又是自杀。)
阿达和狗王在下午三点时来到高雄市立殡仪馆。
高雄市立殡仪馆在三民区本馆路上,地处高雄县、市间交界处。距离澄清湖及金狮湖不远,附近尚有民用火葬场、三民区第一公墓、覆鼎金公墓、军用火葬场、鸟松乡第四公墓、回教公墓以及围绕四旁的丧葬礼仪社。这里本来就是高雄死人最多的地方,再加上最近跳楼风气盛行,因此这里几乎室天天客满,一位难求,焚化炉根本没停过。
阿达和狗王进来时虽然是个大晴天,但是拢罩在人们心中的阴影反倒是越来越浓,反倒像是暴风雨前的沉闷天气,湿黏重浊让人无法脱逃。
阿达不是很喜欢这种场合,生性乐观的他看见白发人送黑发人让他几个小时之内心情都好不起来。坐在灵堂的椅子上,狗王已经去找他的朋友致意,而阿达则坐在一位中年男子的右边,后面看起来是死者以前的国高中同学。阿达看著前面灵堂上的照片,清秀的笑容,是那种自信的笑混合著腆腆的笑。
看著看著,阿达也不襟的为眼前仓卒消失的生命感到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