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双方你一拳我一腿的,一副深仇大恨的情况,完全不顾躺在一旁正哀嚎的患者。
可能是车祸的双方家属来到急诊室,先互骂三字经指责对方开得太快,然后在众人都可以劝架的地方打上一架,然后再谈判,基本公式,阿达看过许多次。
而让阿达注意的是几台电视台的摄影机居然都集中在某一区的三四个病床前不断的拍着,还要几个认识的记者对着一个看起来是急诊医师的人访问着,阿达好奇的走过去看。
几个病床前白布帘已经拉上,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的床前都站着护士,床边的仪器发出规律的哔哔声。
几台摄影机都对准着每一个走进走出的人,好像凶手就在里面。
一个医师从其中一床走出来,几台摄影机和几个女记者马上堵住他,正低头看着手上资料的她显然被那几个记者吓了一跳。
“可不可以请你解释一下那几位病人的病情?”一个女记者手指着病床问,手上的麦克风都快顶到那个医师的牙齿。
“刚刚送来的四个患者根据我们初步的判断,他们的生命迹象不是很稳定,我们还必须做其他的检验才能确定病情。”微笑的急诊医师显然对应付记者很有经验。
“那他们为什么会昏迷不醒,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吗?”另一个女记者问的。
“这个部分现在无法确定,不过我们尽量的维持他们的生命迹象,等到检验报告出来后就知道原因。”医师还是不肯漏口风。
记者正想继续问,不过突然“哔!哔!哔!”急诊医师口袋里的b.b. call 响了,他低头看了一下,对着记者说声抱歉后离去。
他才一走,一个女记者马上用手拨了一下自己头发,神情镇定权威十足的对着自家台的摄影机开始说话。
“是的,本台记者现在为你报导最新的消息,刚刚送到荣总的几个好宝宝妇产科医院的院长以及麻醉师和两位护士四人根据医院的说法是他们的生命迹象很不稳定,可能有生命危险,医院到现在为止都无法查出他们昏迷的原因,记者根据……”
阿达看着几个记者在访问完那的倒楣的急诊室医师后开始自由发挥,各自想像患者的病情以及未来无限可能的病情发展,再说到今天医院发生的悲剧,说的口沫横飞,神清气爽,脸上表情个个春意盎然。
(原来刚刚那个好宝宝妇产科医院里面还有人昏迷送到这里,听那个记者说,还是院长和麻醉师以及护士,难道那个妖怪还不止杀了那些人吗?)
阿达的灵气在意念的指引下往病床那里延伸过去,辅一接触,阿达便发现床上的四个人身上都有些许妖气盘据,显然他们现在昏迷的情况跟身上的妖气入侵有关系。
如果用灵气驱逐的话应该就可以尽快复原,不过,先决条件是医院要同意才行。
阿达摇了摇头,他可不认为医院会让一个“八卦记者”来处里四个陷入重度昏迷的人,尤其是这四个人才刚刚出现在电视的即时新闻里,在他们挂掉之前都是医院贵宾级的人物。
算了,再找机会看看,阿达知道现在自己帮不了忙,还是先找竹华要紧。
心中纳闷的阿达眼睛四顾寻找,在吵的像是菜市场的急诊室内找不到竹华和馆长。眼前根本就像是一个黄昏市场,那是什么急诊室,走道人来人往,四边人声鼎沸,如果每一个医师和护士再配上无线麦克风的话,那看起来活脱脱的就是超大型的麦当劳。
阿达抬头往写着检伤分类的牌子上看,有了,在另外一边有外伤区,慢慢的走到外伤区,阿达看到站在一张病床边的竹华和羽月几个女孩子。
走近后发现馆长半躺在床上,手上已经上了石膏,大大的一圈像石柱。阿达还未走近就发现竹华身上有点奇怪,除了那一团灵气已经不见了以外,她的身体好像在不断的发热。
馆长和竹华他们也发现阿达来了,几个人就各自找地方坐下。
“竹华,馆长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受伤?”阿达才刚刚坐下便急着问。
“阿达,没事没事,不关竹华的事,只是我最近钙质吃的比较少,所以在和竹华练习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手就断了,呵呵。”
馆长咧嘴大笑说的毫不在意,一旁的竹华满脸通红露出满脸的歉意,而其他几个女孩子却是各个面面相觑,显然是刚刚才知道原来馆长的手是竹华打断的。
“竹华,真的是你打的?你…….你的身体没事吧?”阿达看着身体越来越热的竹华,其他人好像都没有发现,不过竹华自己应该已经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对劲,所以在刚刚的电话里面才会那么说。
其他人听到阿达突然这么说,都转过头去看竹华。
竹华往四边走来走去的人看了一下,伸手要阿达去拿一张椅子坐下。
由于在场的是乾爹和好友,所以竹华先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从牛仔裤的后面口袋拿出一张卫生纸,伸手轻轻一甩,纸张在空中摊开成不规则形。
几个人瞪大着眼睛看着那张卫生纸居然就在竹华的手中慢慢的发黑变红,然后就烧了起来。
馆长和羽月、小爱他们几个人揉了揉眼睛,看着竹华手中已经完全烧了起来的卫生纸。
“竹华,这……”显然馆长和几个女孩子都被被竹华给弄蒙了,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反应。
卫生纸已经烧了一半,白烟在空气中缭绕。
“竹华,这是你学的魔术吗?我怎么不知道你在学魔术?”依芙楞楞的伸出手想去摸还在燃烧的卫生纸。
竹华早一步移开手上的纸,怕烫伤了依芙。
“魔术?拜托,我哪有时间去学什么魔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竹华顺手把卫生纸弄熄,一脸无辜的看着阿达和其他人。
“竹华,那……你的潜能是……火!”阿达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指着竹华大叫。
突然的大叫吓了几个人一大跳,不过其实刚刚阿达开口想问的是,那这样子你大便完后还能擦屁股吗?你已经多久没大便了?你是用什么耐火材质擦的?
“火?潜能?阿达,你和竹华在说什么天语,我怎么都听不懂?”个性最为激烈急躁的羽月不满的嚷嚷。
互看一眼,已经瞒不住的阿达和竹华只好把那天的事说出来,从邪神走后一直说到阿达帮竹华激发潜能。
“那……这算是成功还是失败?”一直没说话的小爱突然说。
阿达和竹华两个人也不知道会变成这个样子,几个人楞在那里突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了,馆长,你可以说一下你和竹华练习的情况吗?”阿达想,搞不好可以知道竹华的身上是什么变化。
“我来说。”馆长还没开口,竹华抢先开了口。
“前天晚上我送阿达回不败流后就开车回家了,当天晚上身体并没有什么变化,昨天也还好。可是今天起床后我就突然觉得身体好热,身体不太舒服,但是那种感觉却又不像是感冒。”
“起床后我还是去局里面看看有没有什么事,这一阵子都在处理防抢勤务,我处理完一个刚抓到的抢匪后先叫同事送他去中医诊所看内伤,然后就去找乾爹了。”
说到这里,竹华伸手拿起放在一旁的饮料一饮而尽,轻皱着眉头继续说。
“我去找乾爹时他正好在七楼和虚拟人练习,当时我看的手痒就要乾爹和我来一场练习赛。”
“平常我和乾爹练习时本来就都是用全力,以前不管我怎么用力,乾爹都是一派轻松,可是我没想到今天我对着乾爹的左肋打了一拳,照以前的情况乾爹都会轻松的接下我的攻击,可是当我的拳头和乾爹的手掌接触时,我觉得……我突然觉得有一个劲力突然从我的右手发出去……”
竹华皱着眉头歪着头,拼命的想说出心里的真正含意。
其他几个女孩子和馆长这个当事人听的惊讶不已,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然后馆长的手就断了?”阿达接着说。
竹华点点头一脸不好意思的看着馆长,好像是被老师抓到她作弊一样。
没错,这本来就是作弊,说的好听是激发潜能,说白一点就是利用阿达作弊。
“竹华,你好诈喔,这么厉害,那我也要。”个性最急的羽月抿着嘴说。
“对,这样不公平,我也要像竹华那样。”这次说话的是小桃子,但是对象是阿达。
一听到羽月和小桃子都开口了,小爱和依芙也纷纷点头,瞪大着像是精灵般柔和的眼睛看着阿达。
四个女孩子都半眯着眼睛看着阿达,尤其是羽月,那个眼神就像是一个太太明明已经表明要买lv限产量的包包,而自己的老公居然还露出考虑的表情,让她的眼神显的凶恶无比。
如果有人不认识她们几个人,此时一定会以为她们的表情是那种“娇嗔”、“撒娇”、“打情骂俏”之类的表情,但是在熟知她们底细的阿达眼中,那绝对是抓狂前的前兆。
阿达不断的点头,脸上露诚恳的表情,深怕几个女孩子不相信自己,快速而且明确的表达愿意帮她们集体作弊的意愿,然后转头看着苦笑的馆长和竹华。
看着五个女孩子露出满意的笑容,阿达怎么想都觉得这是竹华的预谋。
第六集 第三章
高雄市左营,莲池潭旁。
漆黑的夜晚,超过十点后,还在营业的商店只剩下ktv、酒店、便利商店和路边的甜姐儿槟榔摊。
一大片的建筑工地初步硬体已经完成,四周停放着水泥车、灌浆车、小型手推车、沙子、砖块、钢筋则随地放置在工地一旁。
警卫室的灯光依然亮着,里面传来电视里女主播播报新闻的声音。
四栋大楼的鹰架还没拆除,东面大楼围在外边的绿色防护网不知道为什么被撕开一大角,无力的垂下。
c栋,二楼。
“呜……”隐约传来的哭泣声在这个方圆五百公尺之内都无活人的工地显的无力而弱。
哭泣的声音旁边是诡异而低沈连续的的撕咬声以及杂乱咀嚼的声音,声音暗沈不绝于耳。
透过工地门口投射的水银探造灯余光,小男孩可以看见前面正在大口撕肉啃骨的恐怖场景。
小小身躯旁边的地面已经只剩下像是被泼洒了一天一夜红漆般的血液,黯淡无光。
而那个每天和自己一起抢游戏机的哥哥已经完全消失在眼前,除了弥漫在空气中的腥臭,几乎什么都没有留下。
不,还有一台没被吃下肚子的sony psp m1 t33那是用今年哥哥和自己两人的压岁钱买的,里面的电路版裂成碎片,就像刚才哥哥的身体。
撕裂吞厌的声音嗄然停止,蹲在地上的吞食者停止动作,转头看着瘫软一旁已经吓得屎尿尽出的男孩。
微弱的灯光在吞食者的眼中发出粉红的反射,依稀熟悉的脸上都是未乾的血迹,男孩瞪大着眼睛,看着抬头不动的吞食者,喉中的声音只剩下低音啜泣。
“妈……”男孩哭着,大喊着已经吃完大儿子的吞食者。
吞食者抬头左右晃动,轻微抖动的鼻子彷彿闻到了什么。
“别叫了,它已经不是你妈了。”
向月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未完工窗户的边缘,背景是百分之七十的黑暗伴着远方原住民十元一首的ktv歌声。
吞食者和男孩都大惊。
已经丧失人类意识的吞食者凭着本能感受到空中里面从那个人身上飘来的危险气味,浓的像是口中的鲜血,恍若实质的震荡着她已经变质的神经。
吞食者双手横张,猛然的深深吸了一口气,本来就有点胖的身体陡然涨大,肚子大的可比怀胎一百个月的孕妇,比莲雾还大的眼睛红光一闪,“噗---”的一个巨声,从血腥大嘴里面喷出一团血肉黏液,范围宽及五公尺,直袭四公尺外的向月。
向月在吞食者用力吸气,大嘴一张时已经从窗户拔然跃起,当面积宽达五公尺的腐蚀液在下方冲击而过,向月已经无声的吸附在天花板,单靠一根食指轻点支撑。
“哇---妈妈----好痛---”下方传来凄厉惨叫,是那个来不及闪避的男孩。
男孩被一团腐蚀胃液正面喷中,胃液里面夹杂着未消化完毕的哥哥,消化力超强的胃液迅速侵蚀惨叫的男孩,肌融骨消。
两兄弟只花了一分钟就变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最高境界。
向月丝毫不动,冷酷的眼神瞪着下方蓄势待发的吞食者。
再度深吸了一口气,“噗---”体内腐蚀液体猛然喷出,势如狂风疾如迅雷,天花板、墙壁、地板上下左右四方全面覆盖在内。
“嗤 嗤 嗤”墙壁地板的水泥发出吃力的哀嚎,白色而带有腥臭味道的浓烟四起,中人欲呕。
向月依然不动,除了身体外表三分外层,一层淡淡的金黄色圈,像是一层无形的结界,没有一丝轻烟或是液体可以入侵。
“向月,不要在玩了,赶快解决这只,龙虎塔那边好像也出现了两只妖怪。”
杀戮一脸不高兴的看着向月在拖时间,站在外面鹰架的他清楚的看到刚刚的情况,他知道其实向月是可以救下那个男孩的。
看着已经成为一团暗浊色浓液而且冒着烟的兄弟俩,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