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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色女郎 佚名 5029 字 4个月前

!真羡慕,你们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想做什么。我呢?还是一样混吃等死,即使户头里多了三百万。」

「妳从没想过自己想做什么?」他的关心基于好奇。

「没有。」她答得干脆,「我们这种小老百姓,即使有梦想也只是空想,还不如多想想怎么增加收入。」

达佑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儿,突然起身道:「我去洗澡!」

有一瞬间,他真的想带她去看看他向往的世界,他想象身边多了个人是何情景,他想象有她陪伴的旅途有何不同。

但只有那一瞬间而已,只是一瞬间。

意臻虽不曾玩过高空弹跳,还是信心满满的告诉达佑她不会害怕。

可是当她站在吊桥上往下看,她觉得天啊!这条路是直通地狱吗?这样跳下去会不会脑袋开花?

「怎么?怕了吗?」达佑调侃她。他刚才当然是身先士卒,跳给她看过,而且表现得一点也不含糊,好像这只是在荡秋千一样简单。

「咦?呃,请问这个出事的机率有多高?」弹跳绳都已经绑好,意臻却开始怯场,她不理达佑的调侃,转头直接询问专业教练。

「妳放心,我们目前还没出过意外。」教练给她一个保证的笑容。

「是吗?你们一定要这么说吧!否则谁敢来玩?」她才不信。

「原来妳胆子这么小哦?这种小ㄎㄚ就吓到妳了。」达佑还在刺激她。

「你惦惦啦!我又没说我不跳,检查一下绳子够不够粗行不行?」

「咕咕咕咕咕!」达佑开始跳鸡舞。

「吵死了!有种就踹我下去啊!」

「就踹妳!」

「啊--」

意臻无法想象世界上怎么有这么狠心的男朋友,竟然真的一脚把她踹下去?!她发誓自己要是没死一定要报仇,她要剁下那只踹她的脚!她要--

掉下去之前,她还将他骂个半死,但是弹回来后,她却开始狂笑。这时候她改变主意了,耶!重来一百次也不怕。

回到桥上时,她还在笑,笑声引来多人侧目,其中又以男人为多。

「再一次、再一次!这次我要绑脚!」刚才因为是第一次跳,胆子还没养大,所以用背后式的,现在玩出感觉来了,当然要用终极的绑脚式喽!

「美眉,妳要放轻松点,否则很容易受伤哦!」年轻的副教练伸手拉住往上爬的她,笑容可掬的说。

「哈哈!帅哥,你跳过几次?你们男人在绑这条坐式吊带的时候很容易『卡蛋』吧?痛不痛?」她对他眨了一只眼,大剌剌的比了下胯间的吊带。

「对呀!妳们女孩子就幸运多了,『通风』设备良好。」

「嘿嘿,『通风』我听得懂这两个字哦!」

「我想妳的意思是需要我帮妳通一通吧!」达佑挑挑眉,对于意臻的言行一脸不以为然。她的花痴个性到底有没有得医啊?连他人站在旁边都还找男人打情骂俏!

「你的脸色不太好哦,庄达,要不要到旁边休息一下?」意臻往旁边一指。干么?现在她连亏男人的自由都没有喽!那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咧?

「美眉,我们下个星期在京华城有办一场高空弹跳,妳要不要报名参加?」副教练好像不怕死似的,旁若无人的继续和她说话。

「好啊、好啊!我一定去!」意臻回头答应副教练的邀请,笑靥灿烂如花。

「等一下拿报名表给妳。」

「罗意臻!我想妳没听懂我的意思。」见她的态度没什么改变,达佑的脸色开始发黑。

「懂!」她用力的点头,「怎么会不懂?你不喜欢我和男生说太多有颜色的笑话嘛!这太难了,我这张嘴从出生开始就跟我搞独立,经过十八年,它已经是个体户了,我管不住它,它就是喜欢亏像你这种又酷又帅的男生!」说得头头是道,其实说来说去还不是离不开男生两个字。

「那么既然我在这里,妳可以随便高兴怎么亏都行,没必要把路人甲乙丙丁都拉进来。」

「什么路人甲乙丙丁?我的生命操控在这些帅哥的手里耶!说几句好听的给他们听有什么不对?」

「喂!先生,你太小气了吧!」副教练不知死活的又插了进来,「你知道男生被亏的机率有多低吗?通常没遇上恐龙就算好里加在了,何况是漂亮美眉。」

「漂亮美眉是我的,你要是不服气的话,自己找一个去!」达佑的口气是越来越差。

「美眉,妳的男朋友好霸道,看起来又臭老,要不要换一个呀?」副教练的眼睛笑到瞇成一条线。

意臻惊异的看看他,然后再看看达佑。

真的,她最近的桃花真的很旺,连有只野兽跟在身边,都有男人敢动她脑筋。怪了!她又没去拜狐仙,也没去养小鬼,怎么突然一下变成万人迷了呢?

「嘿,帅哥,我男朋友臭老,是因为他真的老了我十一岁。你要抢别人的女朋友也别在他面前抢,小心有报应吶!」

「我要是怕了就不敢来……」

「真的不怕?」达佑说着欺近副教练,一把抓住他的前襟,颇有准备与人干架的架式。

说实在的,以达佑的身高及肌肉线条看来,怎么看都比副教练强些,加上他天生雄狮的气势,一般人很难招架得住:而副教练这人显然不是太笨就是太白目,竟然敢当面挑衅,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也许是年少血气方刚吧!副教练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而已,冲动的成份多一些。

「这位先生,别这样,大家开开玩笑而已。」正牌教练眼看事态严重,连忙过来劝架。

「对!庄达,等一下再动手,等一下哦!」意臻突然跳过去,拿下达佑身上的dv准备拍摄。

这dv便是上次他送给她的那一台,为了出来玩,她特地跑回家去拿的。不知道刚才她高空弹跳的英姿他拍得如何。

「好了!露出你们的牙齿,让我看看你们凶狠的样子!」她看着dv旁的小屏幕,指挥着两个男人的一举一动。

「美眉,妳怎么在一旁火上加油咧!」教练一脸哭笑不得。

「从小到大还没人为我打过架,当然要开打喽!凡事都有第一次嘛!庄达,加油,我男朋友不能漏气哦!」

也许刚才还不是真的要开打,但现在女人都这么说了,男人不争气点行吗?

第七章

黑色奥迪快速划过公路,时间是晚上八点多,刚才还塞得水泄不通的某一路段突然间豁然开朗,一路顺畅到底,真叫人有松了口气的感觉。

车内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不见汽车音响有乐声传出,也不见车内男女有任何交谈,只有空调的嗡嗡声持续着,好像在诉说着沉默的力量。

又闹僵了吗?不会吧!这么小心眼?又没什么深仇大恨,能相处的时间也不多了,干么这么爱计较!

嘿,想错啦!实在是因为白天的活动太累人了,不用开车的意臻,只好无辜的睡她的大头觉喽!当然,睡着的人是没办法交谈的。

而达佑呢?看他状似专注的看着路面,其实心思复杂得很。

和副教练之争的结果很明显,他的手臂被擦过一拳,不痛不痒的,比被蚊子叮到还容易被忽略;可副教练就没那么幸运,他被他打趴在地上,狼狈的样子有点侮不当初,不过他脸上倒是满完整的,他已经给他留了面子。

这件事后,达佑疑惑的想,他是怎么了?光看意臻和别人说几句话就气得快抓狂,他怎么会是这么善妒的人呢?

至于善妒这两个字,是情人专用的吧!难道他是对她用了情,所以才会管不住自己的醋意,满脑子只想扁多看她一眼的男人一顿?

不可能!他们之问有的只是肉体关系。达佑说服自己。

可是,他们在床上配合得不怎么好啊!为什么他还黏着她不放?太不像他以往的作为了。

偷空觑了身边熟睡的身影一眼。

这女人,怎么看都只是个好色的小花痴而已,虽然长得清秀可人,但也不是什么惊世的美貌;至于身材,对他这种见惯西方大尺码的人来说,更不是普通的烂!

他在意她什么了?

要学识没学识、要脑袋没脑袋、要美貌没美貌、要身材没身材,简言之,他是不可能对她用情的!

肉欲、肉欲!全是肉欲搞的鬼!达佑再次说服自己。

他还记得她所有美妙的吻,记得两人如何四肢交缠、耳鬓厮磨,记得那足以让地狱之火相形见拙的热情--直到那晚粗糙的结合。

对了!这是不服输。

就像在运动场努力了一辈子,结果却不断与奥运金牌擦身而过一样,他不信两人狂燃火焰的结果换来虎头蛇尾,一定有他还没发掘到的热情深埋在她身体里面。

他等的,就是终极的完美性爱!

「嗯,到哪了?」唾美人揉揉眼睛,悠悠醒转。

「到……咦?」达佑定神一看,才发现这条路不对,他是什么时候开始走错路的?虽然除上次的短暂停留,他有三年没回台湾,但他的方向感一向很好,记忆力更强,怎么可能犯这种错误呢?再仔细一看,原来他下意识把车开往庄家豪宅的方向了。

他带她上庄家做什么?看老哥吗?对了,他还没告诉老哥罗意晨的事,就当作顺便聚聚吧!

「妳不累吧?我们去看一下我老哥。」达佑硬将走错路给拗回来。

「哦,有余兴节目吗?要不要带些吃的喝的过去?」意臻问。

「不用了,那里什么都有,不过妳得忍耐点,那里可是非常高档的地方。」

究竟有多高档呢?不亲眼看看意臻还真无法了解。

到了庄家豪宅,还得再开一小段路才进入喷水池圆环,圆环后的主屋大得不象话,说得夸张点,光一个客厅就比她家租来的小公寓大十倍,里面的装潢更不用说,说不定随便打破一样东西都要她工作一辈子来偿还。

「达彦孙少爷请您到娱乐厅去。」老管家这么对达佑说。

有娱乐厅?听起来好像某企业社的福利设施。意臻心想。

「呃,老滑头在吗?」达佑有些迟疑的问。

「老爷在乐室。」老管家回道。

还有乐室?这家人还真是有钱没处花。意臻又想。

「老滑头是谁?」她问。

「是我爷爷。」他答。

老管家说完就离开,两人移步前往娱乐厅。

意臻忍不住好奇,再问:「这里除了娱乐厅、乐室外,还有什么跟平常人家不一样的地方?」这个房子也太离谱了吧!到底要花多少钱来盖呀?

「除了娱乐厅跟乐室,这里就跟一般大房子差不多喽!游泳池、健身房是一定要的,后来老滑头又想到要盖日光室、温室、佛堂、马厩,全部按照他的指示建造,如果他突然想到什么,就再加盖好了,反正这片土地够大,够他玩很久。」达佑好笑的说。

有钱的老家伙就是喜欢玩这种缩小版的,换作是他,想玩水最好去有大浪的海边冲浪,要做日光浴最好去天体营,要看植物最好去原始热带雨林,要骑马最好去大牧场,多么辽阔舒畅啊!佛他没在拜所以不予置评,至于其它室内的游戏就不用说,他的兴趣并不高。

「这么说住在这房子的人很幸福吧!不用出门就有一大堆东西可以玩。」意臻不可思议的道。

「一个人的幸福是什么样的幸福我不知道,也许有机会妳可以问问他。」

「一个人的幸福?」

「对呀!这么大一间房子只有他一个人住,所有设备他一人独享,不是一个人的幸福是什么?」

「你爷爷一个人住?」为什么?是听姊姊说过庄达彦长年住在德国,可是庄老爷的儿子和媳妇呢?还有他老婆呢?怎么都没听人提过。

「哼,我想妳应该听妳姊姊提过老滑头爱算命的事吧!」

「是有听过一点。」姊姊说庄老爷笃信算命,并且相信庄达彦必须娶一个理想八字的女孩,否则会发生不幸。

「老滑头说他是孤独命,就是不能和子孙们一起吃饭过日子,所以早把他的儿孙们赶出去了。」只有他老哥是例外。不过老哥虽然深得老滑头疼爱,仍然长期旅居德国,也许老滑头真的是孤独命吧!

这时,达佑发现自己似乎慢慢接受命理之说了。

「你爷爷真是活该,那么迷信,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意臻批评道。

「我也这么想。」他赞同的对她露齿一笑。也许命理有它一定的可信度,但也该有个限度吧!

「那你奶奶呢?儿孙不能住在一起,不会连老婆都不能吧!」她又问。

「我奶奶死了三十年了。」

「男人比女人长寿,真少见。」

「老滑头说是被我哥克死的,妳相信吗?」

「太夸张了!」哪有人这样说自己孙子的!意臻脑中自动勾勒出一个顽固老头的面孔。

这时迎面走来一位像白马王子一样,风度翩翩的美男子,正是庄达彦本人。

「阿佑,我有事要出去,你陪你女朋友慢慢玩吧!」他的模样显得有点急迫。

「老哥,我专程来的耶!」再怎么说,他也是被他从美国给召回来的呀!

「湘琴自杀了,我得去看看。」达彦一脸无奈。

「哦!那不送了。」达佑无情的说。

达彦点个头,便匆匆忙忙离去。

「湘琴是谁?」意臻问。

「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是死是活对我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接下来要干什么,都来这么一趟了。」

「干什么?嗯,不如来裸泳好不好?」她眼珠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