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19(1 / 1)

图腾秘境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却不肯放过他,盯著他追问道:“听你伯父说,你在外国有了女朋友?”

水蓦最怕这种场面,比应付千军万马还要头疼,支吾了半天才呐呐地应道:“也不知道算不算。”

“我们悠悠怎么办?”

“这个……伯母您恐怕是误会了吧!悠悠年纪还少,刚刚才过十八岁,以后的日子还长著呢!何况她早就有了心上人了。”

“那个叫博海的吧?我知道,都是那混蛋把悠悠害成这个样子,我饶不了他。”平素亲和娴淑的琴夫人竟流露出杀气腾腾的眼神,房间内的空气竟也似低了几度。

水蓦大吃一惊,此刻的琴夫人绝不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这股气势竟一点也不输给琴伯,甚至更加锋锐逼人。

“水蓦,你伯父对你这么好,意思你也应该清楚,悠悠也把你当成亲人,如果能有你照顾她,我们二老会很放心。”

“您放心,无论出了甚么事我都会像妹妹一样照顾她。”

“你……”琴夫人幽怨地看了他一眼,轻轻地抚摸著女儿的削瘦的面颊,微微叹了一口气,然后起身离开了房间。

琴伯果然守信,第三天把甲未七人接到了主岛,并立即随著水蓦登上早已准备好的帆船,带著足够的马匹和物资再度前往秘境大陆。

甲氏兄弟根本不知道中间发生过甚么,原本是兴笑采烈而来,上了船见到水蓦阴沉的表情才知道事情并不想想像中那样轻松。

“学长,怎么了?”

“悠悠的病不轻,必须立即找到治疗方法,我们现在就回秘境大陆。”水蓦扶著栏杆眺望远方,琴悠悠的病势,琴伯的嫌疑,是此时心里最大的两个难题。

“学长,我们是先去找鸡血石,还是先找四哥他们?一个向东一个血西,路途差好远啊!”

“先找四少吧!悠悠的病更急迫些。”水蓦毫不犹豫地指向东面,眼下琴悠悠的病是头等大事,其他的事虽然急,但一时半刻还不会发生甚么状况。

甲未感觉到他心中的急迫,忧色忡忡地问道:“悠悠的病真的那么重吗?可惜没有机会去看看她。”

甲午接口应道:“八弟,这还用问吗?四哥不是早就说过,血之仪式是邪术,虽然可以激发力量,但会引发后遗症,琴悠悠大该是因为受力量的反噬而生病,状况可想而知。”

“她才十八啊!难道就这么过一辈子?太可怜了吧!”甲未低著头喃喃自语,眼中的忧色和焦虑更在水蓦之上,神色甚至变得有些憔悴,落在甲午等人的眼睛都有些讶异。水蓦若有所悟地看了一眼,但没有说话。

海边小屋外的高地上,琴伯夫妇井肩而立,静静地凝望著逐渐渐没入地线白帆。

“我没想到你居然肯放他离开,这样不会有事吧?传出去可有麻烦。”

琴伯悠然一笑,轻松地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想甚么,自从悠悠进行了血之仪式,水蓦的命运就和我们的宝贝女儿连在一起了,。”

琴夫人略显不快,驳斥道:“恐怕他根本没兴趣成为我们的女婿,你不是说他的身边已经有两个女人了吗?”

琴伯又笑了,笑得竟有点像个玩世不顽的小童,边笑边晃著脑袋。

“笑甚么?你就不怕他不回来?”

“看来你还不够了解他,水蓦虽然年轻,却没有一般年轻人的浮现的狂妄,与岛上这些年轻人完全不同,爽朗快直,乐天知命,骨子里透出忠义仁信,有点像古代那些一诺千金的侠士。”

琴夫人显得有些不以为然,淡淡地道:“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些也许是优点,然而卷入了这场斗争,这些优点就会成为他的致命伤。”

琴伯的脸色忽然一沉,冷冷地斥道:“提起这事我真想骂人,那些家伙到底是怎么办事的?我再三声明水蓦不能杀,杀了他就等于杀了悠悠,那些混蛋真是一点人性也没有,夫人,你该出面管一管了,不为了其他也该为了我们的女儿。”

琴夫人也是忧心忡忡,不安地道:“我现在影响力小的可怜,就算说了也会有人在意。”

“可毕竟你是……”琴伯看了看周围,虽然一个人也没有,但他还是闭上了嘴巴,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小心祸从口出。”,琴夫人狠狠地瞪了丈夫一眼,但只有琴伯知道这一眼中包含了多少深情,迟疑片刻,她又问道:“血之仪式也是人创的,难道就没有甚么办法把悠悠和水蓦分开吗?”

“图腾的事情你比我更清楚,如果轻易就能分开,当年的血图腾教就不会因此覆灭了。”

“可我听说血图腾教的力量有相应克制的图腾类别,好像叫――哦!对了,叫空图腾。”

“空图腾只怕连你那一家子都没有见过,现在到哪里去找图腾?更何况水蓦的灵魂被召唤过,能不能修练也是个问题。”琴伯捏了捏妻子的肩胛处轻轻一笑,琴夫人皱紧了眉头,脸上俏俏爬上了丝条鱼尾纹。

“其实这个水蓦我也很满意,如果他真能成为我们的女婿,倒是多了一个好帮手,只可惜他似乎与悠悠缺少了点爱情方面的缘份,万一他也像博海那个可恶的家伙利用悠悠,我们悠悠就太可怜了。”

琴伯拥著妻子的肩头笑道:“这个无需顾忌,悠悠还小,以前那是无知的爱情冲动,单以外表而论,博海是万里挑一的英俊青年,你当初看到他不是也连声称赞吗?”

“那是我瞎了眼!”琴夫人气得拧了丈夫一下。

“悠悠渐渐长大,知道的事情多了,见识也就广了,现在就算博海站在她面前,最多也只会叫声海哥哥,不会再像以前了。现在又病在身,不是想那事的时候,何况即使不能成为夫妻,以他的性格而言,一定会把悠悠照顾周全,留著他也是给悠悠留一条后路,天知道甚么时候连我们也会被杀人灭口。”

琴夫人沉默了,深沉地仿佛一池深水。

第五章 图腾为药

博海望着大海轻轻一叹:“这水蓦实在很聪明,在外面这几个月得到了不少消息,三天前他竟在悠悠的床边冲口说出了血之仪式,那是只有知道血图腾教的人才明白的字眼,我平时也只是用血媒两个字,。”

“这有甚么奇怪,他和天王山甲府走得那么近,甲府八少名动世界,只要说出状况就一定有人能猜到。”

琴伯摇了摇头,含笑道:“你当时不在,他那时的样子的口气简单就把我当成了罪魁祸首。”

“竟有这种事?看来外面真的把焦点落在了你的头上!”

“早就料到了事情,我本以为几年前就该查,结果派了一个废物海亚德,除了子色贪财甚么也不会,还替我挡了不少麻烦,让我轻松了几年,可惜该来的还是要来,牧罗让水蓦做环境部长,分明就是想利用他查我,安全局的博海也要来,那小子一样是来查我。”

“现在事情已经到箭在弦上不能不发的地步,你要小心点,别坏了大事。”

琴伯没有再说下去,眼神又伸向天际,目光藏着一种无可奈何的悲哀。

在外人看来,妻子是个娴良温婉的家庭主妇,可谁也不知道她发火的时候连天都敢拆,而且她还是极高明的月图腾师,又有着非同一般的背景来历,这些事情连女儿悠悠都不知道。

水蓦啊水蓦,你虽然聪明,可惜毕竟太年轻了,城府太浅,目光也不够长远,这可不是一盘简单的棋局,而且棋局才到中盘,离收官还远着呢!如果在外面转一圈,遇到了些事情,得到了些情报,就以为找到了真正的线索,那可就大错特错,如果真是那么简单,事情也不会拖到今天,堂堂的联邦政府,掌控着天下的军队,居然没有办法轻易解决事件,错中复杂的关系可想而知,这池水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深。

“你又在嘟囔甚么?”

琴伯淡淡笑道:“我在想水蓦的运气,原本已经成了必死之魂,偏巧遇上悠悠这个傻丫头,还进行了血之仪式,从此以后就多了一个护身符似的。”

“是啊!他的运气实在太好了,一个无名的小学者爬到了部长的位置,又碰到了呆头呆脑的甲未,与天王山又结下了缘,这次送来的报告你看了吗?全球海运商会,船员工会,自由阵线,这些庞大的势力居然都成为了他手里的筹码,如果说天下运气最好的人一定是他。”

琴夫人的眼中再也没有了温柔与慈祥,煞气十足,就像是一个女煞星,样子连琴伯都敬畏三分。

“何必动怒,就算没有他,事情迟早也会捅出去,总统府里的那些人可不是废物,牧罗是我的同学,我很清楚他的能力,手段凶狠毒辣,上次偷偷跑到岛上,你觉得他是为了秘境大陆吗?他那是为了来探我的底细。”

“不吵了,你我都身不由已,吵也没意思!”

“是啊!吵架实在很没意思,风大了,吹多了会着凉,回去看看悠悠吧!”

水蓦一行人以最快的速度奔走了八天,意外地在废弃的胡嘉基地遇上了天王山的人,这才知道甲卯带着同门找到了这里,并接收了基地,利用百余顶帐蓬在荒废的土地建起了一个简单的据点,帆船也停靠着海湾处。

甲卯比他们更吃惊,立即迎了上来,好奇地问道:“你们回来的好快呀!不是说最少要一个多月吗?难道出了甚么事情?”

水蓦看了四周的甲府弟子,压低声音说道:“中途出了点事,我需要你的帮忙,所以特地赶回来找你。”

“找我?”甲卯更是惊讶,水蓦性格平和直爽,却不轻易求人,能自己的解决的问题总是先尝试自己解决,现在居然开口相求,而且表情深沉,与平时大不一样,可见事情极不寻常,心里也很好奇。

“还记上次我们说过那个进行血之仪式的少女吗?”

“当然记得,她出事了吗?”

“嗯!她病了,病得很严重,医学上的治疗似乎不见成效,我们觉得是邪术带来的反噬,又不敢确定,所以跑来找你,你是图腾学的活动图书馆,知道的事情比我们多,希望能给我们一点意见,如果可以的话想请你去一趟长鲸群岛。”

甲卯又是一惊,随即缓缓点了头,道:“我料的不错,果然还是出事了,血之仪式和召唤灵魂完全是为了短时间高速提升图腾的力量,心神和身体无法承受如此强大的力量,一定会产生后遗症,自作孽不可活啊!”

“八哥,那不是悠悠的错,那么天真的少女就像一张白纸,根本不会怀疑别人的用心,只是无意间。”

平时见到女孩就说不出话的八弟居然会为了一个女孩这么说话,甲卯不禁有些惊讶,对琴悠悠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想看看是甚么样的少女能让八弟变成这样,低着头沉吟片刻,正想答应,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神色又是一变,紧盯着水蓦问道:“水蓦,那个女孩是你的召唤者,她出了事难道你没有感觉吗?”

“我的感觉?”水蓦更是惊愕。

“假设她的病是由血之仪式和召唤生灵引起,受影响的人绝不会只是她一个,你的灵魂也一定曾受到冲击,你好好想一想,最近有没有甚么异样的反应。”

“灵魂?”水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子,这几个月的生活紧张刺激,经常要面对生死,倒也没有留意灵魂的变化。

甲卯一眼就洞察一切,点头道:“看来力量反噬全在她身上,所以才会病得如此沉重。”

“四少,如果这里没有大事,能不能跟我们走一趟?”

“走一趟当然可以,只是我手里关于血图腾教的数据并不多,知道的也极为有限,书里没有详细记载血之仪式的后遗症,只说血图腾教派的成员都受到后遣症的侵略,在极短的时间内死去。”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让我想想,从来都没有考虑过会碰这种情况。”甲卯摇了摇头走向海边,静静地望着波澜壮阔的大海,整个心神都投入了思考,像是一个学者在挑战学术难度。

水蓦和甲未对视了一眼,眼中有着同样的忧色,连甲卯这个图腾学大师都不知道根治的方法,事情变得更棘手。

十几分钟后,甲卯走回他们身边,沉声道:“我想过了,既然召唤者承受了大部份反噬的力量,从她那方面下手治疗恐怕不太可行,按照你们的说法,她连说话都吃力,自然不可能配合治疗,因此唯一的方法就是从你入手!”

“我?”水蓦惊讶地指着自己的鼻子。

“修练图腾其实是是心神、灵魂与图腾力量的结合,如果你也修练图腾,就必须让心神和灵魂与图腾结合,换而言之,那位琴姑娘与你的灵魂之间的联系就会渐渐淡化。”

水蓦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用新的图力量割断灵魂与琴悠悠之间的联系,如此一来,血之仪式就会破解。

“学长,这倒是可行的办法,我们立即去把那块鸡血石取回来。”

甲卯仰望天空喃喃地道:“我记得有本图腾杂记中有一小段文字,说是当年血图腾教盛行的时候,几位空图腾师发挥了极大的抑制效能,水火风雷,花木虫兽,图腾类别相生相克,既然当年空图腾师能抑制血图腾教徒,空图腾也许就是血图腾教邪术的克星。”

水蓦忽然拉着甲未正色道:“学弟,我们立即动身,不走海边,直接穿越内陆前往东海岸,我必须尽快开始修练。”

“水蓦,你可要想好了,修练空图腾的成功率大概只有万分之一,万一修练不成,不但是白费你自己的时间,还会影响治疗琴姑娘的机会。”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