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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击其它部位,担心客人下手太重,忍受变态客人揪头发等粗鲁动作,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先生此刻说出的极难入耳的兽语,要防止套子滑落,还得防止客人用手机拍照录音,要想法尽快结束交易,刻意呻吟、叫床,迎送那些喜欢通过语言刺激的客人,结束后还要让客人尽快取出工具,以防脱落。交易完成还很担心客人耍赖,不按约定价格结帐,整个过程一直在担心会不会有公安干警闯入,将你们擒获……”

还没等我说完,那个女孩已经哭着跑出了包房。当时场面很尴尬,大家都埋怨我,我出去找妈咪又给财哥找了个小姐。我没回去,在一楼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过了一会儿,“akira”也下来了,坐在我旁边。

“有事儿吗?”

“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嫖过娼吗?”

我摇摇头,“我之所以不嫖娼,是因为我可以通过其它途径解决我的生理需要。但我并不觉得嫖娼可耻,反而觉得那是一种负责任的行为。”

“那你怎么说得那么形象?”

“很多事情不用体验,只需思考。”

她点点头。

听到乐曲响起,我问她:“会跳舞吗?”

她点点头,我们走进舞池,跳了一会儿,我问她:“你还会跳点别的吗?”她笑了笑,摇摇头。

“那我教你吧,对你来说很有用,你以后可以到更高档次的地方工作。”

我教她跳探戈,她悟性好,学得很快,真是个聪明的姑娘。

飞哥他们下来了,我和她说了声再见,准备回去。

“能给我留个电话吗?有时间找你出来耍。”她说。

我笑着说:“我和你一样,不出台。”

她哈哈大笑,说了一句四川话,我没听懂。我把电话告诉她,和朋友们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大家问我为什么不把她带走,我笑而不答。

第二天中午她约我出来聊天。

“没问题!我们先谈一下台费吧,我每小时收100元。”我笑着说。

她笑得很爽朗。

我们约定在“老妈号”见面。

第九十九节 流血事件(1)

“阳光下的你,比灯光下好看。”我说。

她听后笑得像朵花。我们聊了很多,关于她,关于我,我还和她聊了我和维维之间的事。有些事情你无法和最好的朋友说,但是可以和陌生人说。

“我发现你经常看手机,你是在等她的电话吗?”

“我在等一个朋友的电话,我让他跟踪赵维,怕她出事。”

“其实你是爱她的,对吗?”

“也许吧,我之所以离开她,是怕以后会伤害她。”

“这都是你们男人的借口,况且,你已经伤害她了。”她气愤地说。

“有些事情我没和你说,所以你不理解。”

“这世上,每个人的感情都是千疮百孔的!”后来我才知道这句话出自张爱玲之口。

我叹了口气,“算了,说点别的吧。”

沉默了一会儿,我对她说:“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啦!别婆婆妈妈的!”

“如果你不同意,就当我没说过。你……介不介意做二奶,我觉得比你现在的生活要好一些。”

她哈哈大笑,“是你吗?”

“不是我,是昨天坐我旁边的那个男的。”

我指的是飞哥,因为我知道他有这个想法,只是一直没有遇到合适的,我昨天就看出来了,他也很喜欢这个女孩,只是当时没好意思和我争。

“那还是算了吧,我还是继续从事坐台这个比较有前途的职业,至少我很自由。”我们都笑了。

我起身和她握手,“这次成都没白来,很高兴能够认识你!”

“你着急走?”

“我下午的飞机。”我说着招呼服务员买单。

她一把抢过账单,“不行,说好我请你的!”

我笑了笑,没再和她争。

“飞机是几点的?我送你吧,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机场呢。”

“当然可以,我还求之不得呢!走,陪我回去取东西。”

看见我和“akira”一起回来,飞哥吓了一跳,然后满脸坏笑地说:“行!你真行!”

……

马上要安检了,我对她说:“以后你如果来x市玩,别忘了给我打电话,这只派克笔我用了很多年,送给你留个纪念吧。”

“能不能亲我一下?”她说。

“少来了!你以为拍电影呢!”

发现她的眼圈红了,我低头吻了一下她的脸。

我和飞哥说了几句话,然后就登机了,她一直站在那里,冲我微笑。

上了飞机,我在想:此时此刻,飞哥不会是在和她洽谈“收养”的具体事宜吧!

……

回到家,莫名其妙挨了一顿骂。

“你怎么才回来!整天到处跑,不是这事儿就是那事儿!”父亲说。

“我朋友父亲去世了,我去帮他料理。”

“公司的事你还管不管了?你自己说!”父亲大发雷霆。

“我走之前都安排好了。”

“你说什么?安排好了?你自己去问问。”父亲怒不可遏。

我没说话,回房间打电话给小李,“公司那边是不是出事了?”

“对不起,金总,是我工作失误。”

“到底怎么了?你先告诉我。”

“联合站改造工程批下来了,我带工人去施工,周一公司这边有点事,我就没去,结果工人和当地村民发生冲突,两个村民受了伤。”

“责任在谁?谁先动的手?”

“责任在他们,是他们无理取闹,妨碍施工,而且是他们先动的手!”小李气愤地说。

“他们伤得重不重?”

“伤得不重,不过……”

“不过什么,快说!”

“他们天天到工地来闹,看他们那架势,好像要讹钱。”

“你没报警吗?”

“报了,警察拿他们也没办法。”

“这……”

我突然想起魏鹏飞,他以前就是黑道上的,也许他能有办法。

……

第一百节 流血事件(2)

听完之后,他笑了,“看把你愁的!就这么点破事,你把小李的电话告诉我。”

“你打算怎么办?”

“我有办法。”他让小李在家里等着,然后给一个姓严的朋友打电话。

“千万不能打人呢,那可是违法的!”我说。

“你放心吧,我知道,走,咱们去吃饭,一边吃一边等消息。”

两个小时后,小李打电话告诉我:问题已经解决了。

我端起酒杯,“老魏,来,我敬你一杯!”

“别这么客气!”

“你让我想起一个人,记得他对我说:这个世界上有两种秩序,一种是靠国家机器来维护的,另一种是靠黑社会来维护的。我今天终于明白了。”

“他是谁呀,我也知道这个意思,就是不知道怎么说。”

“老魏,无论如何我得感谢你!”

“操!这叫啥话,咱还是不是哥们儿了!”

“老魏,你是什么时候加入黑社会的?我没别的意思,就是随便问问。”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初中毕业就在道上混,一混就是7年,不是我吹,当时我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我笑了笑,“我知道,我上中学的时候,你的小兄弟经常去我们学校收保护费,我还被劫过一次呢!那后来呢?”

“后来醒悟了,打打杀杀没什么前途。名气再大也没用,挣钱才是真格的,有钱才是真牛b.那天我们和另一伙‘刀枪炮’火拼,你看这儿。”他转过头,让我看他的后脑勺,“就是那次砍的,当时满身是血……第二天我爸到医院看我,他什么也没说,付完医药费就走了。出院之后回到家,我姐和我说:你知不知道?咱爸用卖血的钱给你付的医药费……”老魏转过头,不想让我看见他的眼泪。

“你靠什么发家的?”

“我一没文化、二没本钱,干不了正经买卖。先是开洗头房,后来开了一家歌舞厅。”

我一脸坏笑,“近水楼台先得月呀!”

他摇摇头,“我很爱我老婆。”

“对不起,我和你开玩笑呢!”

“后来有点钱了,在安达开地下赌场,赚了我的第一桶金,应该叫黑金,因为我挣的都是黑钱。后来买卖做大了,搞承包、干工程……”

“上次在广场遇见你,旁边那个老人是你父亲吗?”我说。

他点点头,“晚上吃完饭,陪老爷子散散步。”

“你还挺孝顺的。”

他叹了口气,“你是富家子弟,很多事情你体会不到。我家特别穷,老爷子没少遭罪。我妈是家属,我们姐弟三个,加上爷爷、奶奶、姥姥、姥爷,一家九口都靠他那点死工资生活。老爷子特别喜欢喝酒,但是在家里从来不喝,因为没钱买。有一次,在工厂给别人干了点私活儿,人家请他喝酒,他一直喝到后半夜才回来,而且是被人抬回来的……他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我妈妈在旁边不停地骂,结果,我爸突然坐起来,指着我妈喊道:一分钱不花,还想怎么的!……听完之后我哭了,当时我就立下毒誓:我一定要混出个人样儿,不能让爹妈再受穷了!我挣到10万块钱的时候,买了1箱五粮液,我对我爸说:爹,咱有钱了,今天咱们爷俩儿好好吃顿酒!我爸端着酒杯,一句话也没有说,边笑边哭……”

我的眼眶湿润了。

老魏拍拍我,“其实我应该感谢你,能和你这样有文化的人交朋友,我非常骄傲!”

“大哥,别这么说,咱不是好兄弟嘛!”

……

吃完饭,我和老魏去洗澡。

我俩坐在桑拿间里聊天,听见外面很吵。

“轻点儿!我能不能轻点儿!……你他妈挠痒痒呢!这样能搓下来吗……”说话的年轻人满脸通红,显然是喝多了。

搓澡师傅是个瘦小的老人,不停地向年轻人赔礼。

年轻人不依不饶,不停地骂,“操你妈的!你会不会搓澡?不会搓就换人!”

老人满脸堆笑,“对不起,对不起!”

老魏走过去,笑着对年轻人说:“小兄弟,别吵了,老头儿挣俩儿钱也不容易。”

“你谁呀!关你屁事儿!我就骂他了,怎么的!”他说着站起身,朝老人肚子踹了一脚。

老人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胳膊上流着血,脸上依旧面带笑容。

老魏怒不可遏,一拳把年轻人打倒在地。年轻人摇摇晃晃站起身,企图还击,我怕出事,急忙上前拉住老魏。这时候过来3个保安,把年轻人扶出浴场。

“都奔40的人了,还这么冲动!”我笑着说。

他一边喘气一边说:“我就见不得这不平事儿!太欺负人了!”

做完按摩,老魏说他困了,晚上在洗浴住。我买完单,然后穿衣服回家。

刚出门,看见对面站着几个人,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们已经扑向我。

拳头如雨点般地打在我身上,我根本无法还手,不知不觉就倒在了地上。我抱住头,蜷缩着身体,任他们踢打……听见有人喊:“起来!把他拽起来!”

头上被什么东西击了一下,开始觉得热,随后慢慢变凉,我睁开眼睛,周围的一切都是红色的,后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一o一节 合法夫妻(1)

“大夫?情况怎么样?”

医生头也没抬,说:“还行,如果再住下3公分,击中太阳穴话,你可能就没命了。”

我的心提到嗓子眼儿,轻声问医生:“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吧!”

医生放下笔,对我说:“现在还不能确定,需要住院观察。你是第一次打架吧?”

我点点头,“是的,不,是第一次被打。”

“这是住院通知单。”他说着把通知单递给老魏。

老魏和小李把我搀到住院部,躺在病床上,我问小李几点了,他看了看表,说早上3点半。

“小李,等到9点的时候,你给我家打个电话,说咱俩儿在齐齐哈尔办事,我陪客户喝酒,喝多了,现在还没起来。我爸和我妈下午回老家,你安排小齐开车送他们去机场,千万别让他们知道我住院了。”

老魏在一旁打电话,我喊他过来,“打人是犯法的,答应我,千万别找他们寻仇,咱们报警。”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你是因为我被打的……”

“大哥,算我求你了!咱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不能像他们那么冲动,千万别再闹出什么事,我丢不起这人!我现在头很疼,我想睡一会儿。答应我,行吗?”

老魏叹了口气,冲我点点头。

……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头痛欲裂,感觉脑袋都要炸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