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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鱼咬住后永不脱钩。”

金贺世听了,茅塞顿开地说:“哦,是这样。”

郎行远又强调说:“要做到这一点,还要掌握好起竿的时间。”说完看金贺世一眼,金贺世赶忙点头说:“说得真妙。”

郎行远感到和金贺世说话非常舒服,思路开阔,情绪也来了,又说:“西面的楼,我们也要抓紧收购。”

金贺世把身子转向他认真倾听着。

郎行远问:“你觉得田成这个事能成?”

“我觉得明天他就会妥协。”

“为什么?”

金贺世有点累,再加上喝了点酒,脑子很乱,就简单说道:“凭感觉。”

郎行远看金贺世一眼,关心地问:“累了?”

“有一点,但我纳闷您为什么就看不出累呀?”

郎行远得意地说:“我的精神是不是非常好?”

“好得让人羡慕。您是怎么保养的?”

“喝点啤酒对身体有好处,我劝你平时喝点啤酒。”

“但我有点胃寒。您说怎么办?有什么好方法吗?”

听他这么说,郎行远建议说:“让你爱人给你搞各种豆,放点小米,熬成糊吃。不要吃别的,最多吃点小咸菜,用不了两天你的胃就好了。”

金贺世说:“明天我就试试。”

“好了,今天没事了,你早点回家吧,我去劝劝孟香香。”

金贺世关心地说:“好吧。天快下雨了,您也别太晚了。”

把金贺世送回家,郎行远来到了白云梦大酒店孟香香的房间,对她安排汽车业务说:“就按你大哥和你的方法,把车给他们试开,满意了再买。这样我们可以广交朋友。你看这样可以吗?但是,收取的保证金要高一些。这样做,他们买的成功率是很高的。你还可以许诺他们,到买的时候,如果想要辆新车也行。”

“旧车怎么办?”

“旧车没关系,或者我们便宜卖了,或者下一步我们再开展租赁业务。另外,以同样的方法,再动员一下你的哥们儿参加这个活动。关于奖金,不管他们最后买不买,只要他们试开,就给你奖金。奖金每辆最低两千元。多挣点儿钱,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也有保障了。”

“这个我知道。您一个人在外面整天忙也没人照顾,要注意身体。回头我买个微波炉,在家里做点好吃的给您带过来。”

“不用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你爱人最近怎么样?”

“一个劲儿打电话求我。”

“改了就好。”

“不行,也不是一次了,这样下去,我怎么做人?再说,我也不是没人要,他不是要换一个吗?我就让他换。”

郎行远没说话,喝了口水。孟香香赶快起来给他加水,说:“郎总,您整天忙,也没有累的时候?”

“不累。”

“怎么会不累?看着您这么忙我就心疼,哪天我陪您放松放松?”

郎行远听了,一下子脸红了,孟香香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也不好意思起来,赶快又补充说:“我是说陪您散散步、聊聊天。”但是越这么说,越脸红,想起给郎总准备的苹果,赶忙拿出来,对他说:“您吃个苹果吧。”

“我不吃,你留着吧。”

“不吃怎么行?”说着,她洗了一个大的,削着皮说:“男人像您这样的不多。我说话直,郎总您别在意。您不像其他那些有钱人,整天吃喝嫖赌无恶不作。”

[第46节] 商之魔 九月七日(13)

郎行远听了,靠着沙发,伸伸懒腰说:“我就是喜欢工作,这就是我的生活,我的幸福呀!”

这时,郎行远的手机响了,他一接通,就听党翔云问:“您到了吗?”

“还没出发呢。”

党翔云催道:“快点啊,我还等着您吃饭呢。”

“不要等我吃饭了,我已经吃了。”

党翔云撒娇说:“就等着您,您快点来啊。”

郎行远只好答应着说:“我马上出发。”说完,挂了电话,对孟香香说:“我要去趟都城。”

“这么晚了,还下着雨。明天再去吧,我看您累了。”

“没事。”

“刚才打电话的是个女的?”

郎行远说:“是总公司的秘书。”

“我说呢。”

郎行远笑着说:“你可不要乱想。”

“我不乱想,挡不住别人不乱想。”

“好了,我要走了,你休息吧。”

孟香香把削好的苹果一伸说:“不行,吃了苹果再走。”

“好吧,我吃。”说着,郎行远伸手接了过来。

而此时此刻,在银城富丽堂皇的五星级唐皇酒店门前的廊柱下,站着一个体格魁梧的年轻人。他肩背黑色旅行包,身穿黑色夹克,衣领竖起着,目不转睛地盯着酒店的正门和停车场。他叫解小穗,长圆脸,皮肤不算黑,留着平头,前额有一排头发向前伸出。此时,他脸色惨白,眼睛里却正燃烧着一团火焰。

酒店的保安看他在这里站得太久,忍不住过来问他:“你是干什么的?”

“我在等一个人。”

保安说:“你不能在这里等。”

“可是下着雨呢。”

“你可以到里面等。”

“在里面就看不到停车场了,我就在外面吧。”

“但不能在这儿。”

解小穗抬头看看阴沉飘雨的天,又看看周围情况,便冒着雨跑到了离饭店门口二十米左右的梧桐树下。在那里既可以看到大门也可以看到停车场。但他的衣服已经淋湿了,脖子里湿漉漉的,冰凉冰凉的。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打来电话的是燕舞欣,她问道:“找到郎总了吗?”

“没有。”

“银城下雨了吗?”

“下了。”

“咱们这儿也下了。你要多穿衣服,你带的衣服多吗?”

“没事儿。”解小穗说着,打了个喷嚏。

“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一家酒店外面。”

“是不是淋着雨了?”

“没事儿。”

“怎么没事儿,傻孩子。你住哪儿?”

“不知道。”

“赶快找个地方住下,要不你生病了怎么为你爸报仇?”

“好吧,我挂了。”

都城,五洲饭店的一间客房里,郎行远正在床上舒服地躺着,党翔云坐在旁边的一张沙发上。郎行远看看表,说:“时间不早了,你回房休息吧。”

“没事,还早呢。您这么累,我给您按摩一下吧!我会按摩,我父亲累的时候,我总给他按摩,效果可好啦。”

“不累,我难受时,再让你按摩。”

“我再给您倒杯水。”

“你也喝点。这样的工作习惯吗?”

“这么好的工作,还能不习惯?就怕享福惯了,以后受不了罪。”

“跟我干,永远受不了罪。”

“就怕您不让我永远跟着您干。”

“只要你愿意,就可以永远。”

“我当然愿意了。”

“明天把万善收购以后,就要马上开展工作,你要好好想想下一步我们怎么干才可以使我们的投资收入高、速度快、风险小。”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还是您怎么说我就怎么干吧。”

正说着,党翔云的电话响了,一看号码是黄万力,就把手机放到了一边,没有接。郎行远让她接,她说:“不用,一个姐妹打来的,肯定是找我聊天。”

过了一会儿,手机又响了起来。郎行远说:“你接吧,可能有事情找你。”

党翔云看号码是于青打来的,便说:“没事,尽浪费我的电话费。”这时,她看郎行远的眼睛眯了起来,便说道:“您困了吧,早点休息吧。”

郎行远却不愿承认自己累了,把眼睛睁开说:“没事儿。你家里父母好吗?”

“不好。我爸总打我妈,他酗酒。”

“他心里不高兴吗?”

“不高兴,家里太穷。”说到这儿,党翔云眼睛一热,转向一边去了,小声说:“不说这些了,我要多多挣钱,好让我们家再也不缺钱。郎总,您觉得我可以做到吗?”

“可以做到。只要跟着我好好干,就没有问题。好好干,父母把你养这么大很不容易。你还有姐妹吗?”

“我有个弟弟,在老家上技工学校。”

“你老家在什么地方?”

“铁城。”

“那是个古城。爸爸妈妈做什么工作?”

“爸爸是搞运输的,妈妈没有工作。”

“爸爸搞运输赚钱多吗?”

党翔云马上露出难受的样子,扭着脖子眼睛失神地说:“不行,人家都挣钱,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爸爸总是不挣钱。”

[第47节] 商之魔 九月七日(14)

“是自己开车运货吗?”

“是。但是我家的车已经非常破了,家里连修车的钱都没有。”

这时,党翔云的手机再次响了,党翔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家里打来的,便对郎行远说:“我妈妈打来的。”说着,接通手机喊:“妈……”

然而,她妈妈要说的却是一个坏消息:“你奶奶不行了,你能不能从银城给她买些药?”

“什么药?多少钱呀?”

“买什么药等你弟弟到银城后再告诉你。大概要两三千块钱吧。你还有钱吗?”

党翔云听了,不高兴地说:“上次给家的钱都花完了?”

“完了。”

“我爸是怎么花的?两万块呢!”

“我不知道,也不敢问。”

“那到底多少钱?如果二千就够了,三千还少五百。”

“你等一下,我问问你爸爸。”

党翔云听爸爸在旁边说:“三千多。”妈妈告诉党翔云:“爸爸说,三千多。”

党翔云小声说:“我想办法吧。”又埋怨说:“怎么都让我们家买呀,叔叔他们家不出钱吗?”

她妈妈说:“他们也出了,住院费是他们出的。你还得快点,明天你弟弟去找你拿药。”

党翔云不高兴地说:“哎呀,我还没有买,你就让弟弟明天来呀?你先问问是什么药,要是没有呢?”

“咱这儿的医院说银城肯定有。”

党翔云只好说:“好吧,你让他来吧。”

妈妈又说:“你爸爸还有话对你说。”说着,把电话给了他爸爸,就听他说:“翔云呀,爸爸的车实在是不能再用了,要改装了,你得给爸爸想点办法。”

“大概需要多少钱?”

“你准备四万块就行了。”

“我哪里有那么多钱?”

“你想想办法。”

“我想什么办法,我才二十二岁呀。”

爸爸生气地说:“没办法也得给我拿出钱来。”

“你怎么能这样说?”

爸爸喊道:“这样说不行吗?我对你说,就是把你卖掉也得把钱给我凑上。听到了没有?”说着把电话给了她妈妈。

妈妈安慰党翔云说:“你爸爸也是没有办法,他今天又喝了酒。”

党翔云哭了,说:“喝了酒也不能这样说。”

妈妈安慰说:“不要理他,你爸爸不是个东西。”这时,党翔云听到爸爸骂道:“敢骂我?我打死你。”她马上喊道:“别打,我给你搞到钱还不行吗?”

那边的电话已经断了。

党翔云挂了手机,强忍着愤怒和伤心,咬着牙,漂亮的小嘴歪歪着,眼泪像珠子般滴到了胸前。郎行远小心地问:“怎么了?”

“我爸又打我妈了。”

“为什么?”

“他一喝酒就打我妈。”

“家里出什么事了?”

党翔云难过地说:“我奶奶病了。”

郎行远关心地问:“需要钱是吗?”

党翔云没有直接回答,说:“我爸爸这个人就是这样,他没有钱就让我妈跟我要。我哪里有那么多钱?”

郎行远慷慨地说:“我这里有,要多少?”

党翔云不好意思地说:“那怎么行?我什么也没给您干,您给我的已经够多了。”

郎行远大方地说:“没关系。他们让你买什么?”

“买药。”

“需要多少钱?”

“需要三千多。”

郎行远宽慰地说:“没事,我给你。你知道,我的钱很多。”说着,起身从包里面拿出一沓钱点了三千元递给党翔云,问:“够了吗?”

“够了。可是,我怎么还您呢?”

“你好好工作就行了,不用还。”

党翔云接过来,给郎行远鞠了一躬。郎行远又问:“刚才你爸爸是不是又提修车的事了?需要多少钱?”

“他让我准备四万,还说凑不齐就把我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