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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他承认错了,现在还要和我们合作。我们和任何人、任何公司的合作都有合同,严格按照法律办事。我的钱这么多了,还有必要骗人吗?有必要做违法的事吗?所以你们两个要安心地好好跟着我干,我们不会做违法的事。你们好好跟着我学,争取有一天,你们也可以自己干。”

金贺世奉承说:“您说得真好,我听得都入迷了。其实我有个问题想问您,我现在应该叫您老师了。”

郎行远也来劲了,说:“你问吧。”

“我们一层已经租出去了,但还在往外租,这就是一个姑娘嫁两个婆家,我担心新郎如果都来娶亲,怎么办?”

“这个问题问得好,你看出点门道了。我给你解释一下。我们不可能把一个姑娘同时嫁给两个婆家。主观愿意,客观上不能实现。关键是你要明白,我们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嫁给两个婆家,而是为了找个好婆家。这一点可以理解吧?”

金贺世点头说:“可以。”

“那么,你就知道,我们不会遇到两个新郎同时来。我们一定要在嫁给第二家的时候,和第一家撤销婚约,否则就犯重婚罪了。也就是说,当我们发现还有一家给的钱比周叶发多,或者是,比他听话,如果我们认为有必要,我们就会取消婚事,再嫁给王,或者张。然后,再把周叶发给我们的定金退给他,必要的话再赔偿对方一点损失。明白了吗?”

金贺世笑着说:“明白了。”

郎行远心里却想:傻小子,我就是要同时嫁给两个婆家的,或者三个婆家。这一点你永远都不会懂。

金贺世看吴仁倌一直没有说话,想知道他的感觉,就问:“吴经理,郎总给我们讲得这么好,你也谈谈感受?”

没有想到吴仁倌说:“我没文化,没听懂。”郎行远和金贺世都笑了。吴仁倌也笑笑,有些挺不好意思的。正尴尬得难受时,看到了金开来大理石制品厂的牌子,就忙说:“到了。”

郎行远此行的目的,是为了让黄台柱感到自己非常重视他的工作,也是为了催促他早日开工。对一个想迅速致富的农民来说,看到郎行远这样的大老板来到自己的小作坊,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暗暗决定不辜负郎行远的希望。郎行远看到他幸福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当郎行远一行人返回银城后,已经快到中午了。金贺世提醒郎行远说:“我们该去老常那儿了。”

郎行远说:“咱们走。”又嘱咐吴仁倌说:“魏富贵如果要钱,你就给他拖着,让他来找我。”

“知道。”

“我们这样做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因为如果我们把钱都给了他们,他们就不为我们做事了。比如这个楼还有很多问题,水电究竟怎么样,我们还不知道,他们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一旦我们把钱给了,他们就不会好好配合了。”

吴仁倌点头:“我懂这个道理。”

郎行远又说:“我跟金贺世和老常吃饭去,你就别去了。”

“你们去吧,我不喜欢在外面吃饭,还是家里的舒服。”

郎行远听着,点点头,对金贺世说:“我们走吧。”

上了车,郎行远对金贺世说:“老吴什么也不懂,我还得教他。”

金贺世谦虚地说:“您刚才讲的很多,我也不懂,您也该教教我。”

“金经理还可以,不用教。”又突然问:“这次我们怎么和老常谈?”

金贺世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装作思考的样子说:“这?……”又猛然想到,郎总的话是设问句,就没想让自己回答,或者故意卖关子,然后再告诉自己。他觉得这样说出来才有意思。意识到这一点,马上说:“我不知道。”

但郎行远却什么也没说,好像也在考虑这个问题。等了好长时间,忽然说:“今天我们见老常的主要意思是叫他往大厦一楼送货,让他知道,只有这样做,公司才会给他投资。这个主要由你来谈,我来补充。”

[第54节] 商之魔 九月八日(6)

“他肯定要保证。还用楼保证吗?”

“对,还用楼。”

“让他送多少货呢?”

“至少送五百万的货,反正他说过他有八千万的货在库里。”

金贺世听到这里,提醒说:“这些货如果放到一层,是不是周叶发、崔微高,还有田成他们都会有想法?”

“有什么想法?”

金贺世谨慎地说:“我没有想好。”

“肯定会有的,这个问题你好好想想。”

这时,郎行远的手机响了,他一看号码是秦树,就接通了,问:“协议满意吗?”

秦树笑着说:“你还没给我,我怎么看?”

郎行远奇怪地问:“吴经理没派人给你送去?”

秦树也莫名其妙地说:“没有呀,我等了一个上午,也没有人给我送来。”

“对不起,我来问一下,马上让他们把协议给你送去。”

秦树怕郎总再弄错了,又强调说:“我在303房间。快点啊,我等着呢。”

“没问题。”

和秦树打完电话后,郎行远笑着对金贺世说:“我把这事给忘了,不怨吴经理,协议在我的身上。我让吴经理来拿一趟。”说完给吴仁倌打了电话。打完电话,对金贺世说:“前一阵子忙,这两天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了。我不找你的时候,你在家好好想想,怎么再多找一些和我们合作的单位。我什么时候有事就给你打电话。”怕金贺世多心,又说:“跟着我干,虽然给的钱不是很多,在银城也应该算可以了。只要你愿意,我们永远合作。这两天又该给你工资了,你去办个银行卡,到时候,公司财务就把钱汇到你的账号上了,省得我给你的时候晚了,你看行吧?”

金贺世感觉事情变得复杂的时候就是要出事或容易出事的时候,就说:“还是您直接给我吧,我不怎么习惯用卡。”

“也行。有时候忙,我容易忘记,到时候你提醒我。”

金贺世怀疑他这样说是在为以后的故意忘记埋伏笔,心里有些不高兴。

郎行远没注意到他表情的变化,继续说:“另外你再考虑一下我们新开展的汽车业务,怎么能够像房地产一样进行融资。你看,房地产现在的做法是,搞一块地,然后预售,可以从银行取得贷款。现在车也可以分期付款了,看看我们用什么样的方法可以利用银行的资金。”

金贺世心里想:不就是想让我找人冒充买车的,套取银行的钱吗?这事我怎么能干?又听郎行远说:“另外,公司有一部分车,如果谁需要用车,我们只收取百分之七十的保证金,就可以让他们免费使用,这样对用车的人很合适。”

金贺世问:“就是汽车租赁?”

“我还没考虑好,大概这个思路,你再好好想想。我们抽空好好研究一下。”

金贺世满脑子都是郎行远刚才说的话:他是什么意思?他说这阵子事不多,可是,我觉得事情蛮多的。为什么让我在家好好考虑一下,是不是对我不相信了?但是,不想用我,为什么还对我说新业务?如果是随便说的,为什么说得有鼻子有眼儿的?

路上车比较多,郎行远谨慎地慢慢向前。金贺世看着前面,心想:郎总刚才说,要我放心和他合作,还说永远合作,只要我愿意。他这样说是不是不想用我了?看看郎行远,还是不明白。哎,不想这么多了,反正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自己的重要性不是很大了。什么事都是他自己在谈,最多把他干的事说成是我干的,协议都是他写的非说是我写的。他这样说,有什么险恶用心吗?可能是自尊心强,怕人家当面说写得不好,当面修改他的东西?想到这儿,又觉得郎行远的一些行为也可以理解。又暗笑自己:感到郎总要不用自己了,又觉得人家好了。说实在的,和郎总在一起除了他的一些行为令人疑惑之外,这个人还蛮不错,有时还能探讨一些哲学问题。但是他关于道德和智慧、商业和利润、利润和道德,以及诚信、法律等重大问题的观点,给人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好像他在利用智慧,智慧在他的眼里就是一切,人性、道德、法律都变成了他玩弄别人的工具了。智慧如果没有道德约束,不以善良为基础,不以法律作约束,那还是智慧吗?那是阴谋诡计了。还有他对于钱的观念,他认为有钱就有真理有钱就是道德。但文明在哪儿?他的行为和畜生还有什么区别吗?……

郎行远听不到金贺世的声音,转头看一眼金贺世问道:“累了?”

金贺世装出不好意思的表情说道:“可不?您今天讲这么多道理,非常独特,不是谁都能理解的,我正在慢慢吸收呢。”

郎行远听了满意地说:“金经理很努力,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人。”

金贺世马上说:“我不是,您才是我见过的最聪明,不,应该说是最智慧的人。”金贺世奉承着,眼睛看着车外的行人和车辆,心想,像他这样做事极其诡秘的人,一般人很难理解,很难看出来,但有一点是清楚的,不管你感没感到,他都在时时刻刻吮吸着或正在准备吮吸别人的鲜血。

到了神龙烟酒公司总经理办公室,常满辉满脸堆笑地向他们伸出手,客气地说:“郎总,您好。”

看着他那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金贺世觉得他就像个伪君子,而郎总却比他实在得多。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风风火火地走进来一位中年妇女,郎行远和金贺世一时愣住了。

[第55节] 商之魔 九月八日(7)

常满辉赶忙介绍说:“郎总,这位是我的副手林总。”

她大方地伸过手,对郎行远自报姓名说:“林绮影。”

郎行远轻轻地和她握了一下手,就听她说:“常总经常说起您,今天才见到您,果然福相。让我们沾您点儿光吧。”

“可以呀,只要理由合适我就可以帮忙。”郎行远说着坐了下来。

林绮影端了一杯水给他,忽然问道:“请问郎总,贵公司是哪个投资公司?”

郎行远端起水杯,正要喝水,忽然听她这么一问,手一下子停住了。金贺世听她这么问,心里不禁一动,郎总每天挂在嘴头上的那个投资公司,连自己也是不清楚的,恐怕公司里也没人知道。这下,看郎行远怎么说。再看常满辉,只见他正用看似漫不经心的神情盯着郎总,心里不禁替郎行远紧张起来。

这时,郎行远把水杯重又放回到桌上,速度很快地说:“是金城的一家投资公司。”

但林绮影却继续追问:“哪一家投资公司?”

郎行远马上回答:“金城顺畅投资公司。”说完,若无其事地又端起了水杯,抿了一口,眼睛转向了林绮影,看着她。

林绮影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便看了常满辉一眼。常满辉不紧不慢地笑着说:“郎总,你让我写的可行性报告写好了。”

郎行远接过报告,象征性地翻了一遍,折起来放到包里,说:“我回去好好看看,然后交公司讨论一下,不过,问题应该不大。昨天我给总部打了个电话,简单把你的情况向总部汇报了一下,总部担心的也是市场问题,害怕产品太多,卖不出去。而且,我还没有把你的库存情况向总部汇报。”

这时,郎行远电话响了,他看一眼号码,便站起来走出办公室,把秦树的协议给了吴仁倌后,返回来,一进门就对常满辉说:“我们的合作有个问题。刚才吴经理打电话说要把一层搞成家具城,已经和合作方谈得差不多了。要是这样的话,我们交易中心就没有场地了。”

常满辉一急:“怎么会这样?我们不是早就在谈了吗?”

“可是我们一直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而且总公司想尽快把楼租出去,好再投资其他的生意。”

“我这边是没有问题,关键你们对我的投资要定下来呀。”常满辉说。

“我们的投资没有问题,但如果想让公司尽快投资给你,我们之间必须要有实质性的合作。否则,公司也很难办。”

“那你说,怎么是实质性的合作?”

“比如,我们尽快实施酒类交易中心的事,在一楼二楼堆满你的商品,用来显示你的实力。而且,这样一来,公司的其他领导也不会再和其他的公司谈了。”

“这个没问题,我的酒多得是,我用两天就可以把大厅堆满。关键是要有好酒,如果都是积压货,恐怕不好。”

“你说的是内行,外行谁也看不出来。公司那些老总对酒类市场一窍不通,他们看到堆得像山一样的商品,就会认为你的公司很有实力。任何有钱的公司的合作对象都是有实力的公司,尤其是我们这样的投资公司。”

见常满辉开始点头了,郎行远又说:“你的产品一到就形成市场了。我们一起经营,你也不用付场地费,共同销售,销售后分成。我们再搞一个开业庆典,请市政府领导剪彩,在这种情况下,把总公司董事长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