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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应该相信他了。”

“别净想好事。人家只是说说而已,你还当真了。”

“跟我打交道,就要守信,不能开玩笑,他既然说了,就要办到。”

“我给那个金经理打个电话提醒他们一下,也算试试他们的实力、他们的诚意。”

常满辉笑着用手指按了一下林绮影的脸,说:“聪明的脑袋。”

林绮影把常满辉的手拿开笑着说:“老不正经。” 然后立刻拨通了金贺世的号码,问:“你和郎总在一起吗?”

金贺世看一眼郎行远,问:“有什么事?”

“你不是说你们公司有很多车吗?能不能借给我们一辆用用?反正咱们也是一家子了,你那边有,我这边就不用再买了。”

“应该没问题,我向郎总汇报一下。”

说完,客气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郎行远问:“什么事?”

“常总想借辆汽车,您看怎么办?”

“没问题,可以答应他。明天你告诉他,先借给他一辆桑塔纳2000。”

“可他还没有给我们货呢,您对老常这么好,他不会害我们吧?”

“不会,他害不了我。不过,老常的事你还是要盯着。想想用什么办法,争取把一层租给他。”

金贺世说:“那我们的报价得要高点。否则让周叶发走,肯定得赔偿。”

“让周叶发走干什么?”

“他要的也是一层,不让他走,两家不就打起来了?”

这话把郎行远问住了,就说:“那把七层租给老常吧。”

金贺世糊涂了,问:“七层?您不是说七层是我们自己用吗?而且,七层也不适合作交易中心。这么高,还没电梯。”

“在七层摆上样品搞个交易中心,货物还在仓库里,怎么不可以?”

金贺世明白了,郎总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我何必问这问那呢?就顺着说:“对,这是一种新的经营方式。”

郎行远又问:“你看那个林绮影,跟老常是什么关系?我看有点不正常。”

金贺世顺着说:“我看也是,当着我们的面,两个人还调情。”

“你说老常这么大岁数了,还搞这些。”

金贺世讥笑说:“老常这么忙,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要忙三百六十天,也需要调节一下。男人的压力通过女人释放嘛。”

郎行远笑着重复说:“男人的压力通过女人释放。你说的真有意思。”

“这可不是我说的,是我听说的,当然不适合您了。您没有压力,只有快乐。”

郎行远笑笑,然后严肃地说:“女人非常危险,一方面能给你带来快乐,另一方面,也给你带来危险。这个危险的潜伏期很长,爆发的时间也不确定。”

“如果老常听到您讲这个道理,会怎么想?”

郎行远没有回答金贺世的问题,而是问:“你听到他说有五十万了吗?”

“听到了,他要投资新产品。”

“你有什么办法让老常把这五十万交给我们吗?”

“我不行,您是瞄准一个俘虏一个,没有哪个人能跑出您如来佛的手心。”

郎行远没笑,认真地问:“你能不能想个办法把老常库存的货一下子卖出去?”

金贺世想了想说:“这需要两个条件,一个是价格非常低,一个是找个大的批发商,或者是集团消费。”

“那我们把老常的货甩了算了,他舍不得降价,我们舍得。”

金贺世觉得郎行远的想法有问题,问道:“卖了,我们怎么跟老常结账?我们不是赔了吗?”

“慢慢结,赔不了。”

说着话,车到了金贺世住的小区门口,郎行远说:“下午没什么事了,你在家好好休息,我有事给你打手机。你在家重点考虑一下老常的事儿,看看用什么方法能让他先把房租交上。”

金贺世连连答应着,郎行远接着说:“如果老常给你打电话,你就说正在起草协议。和老常见面的时间得搞得晚一点。九点半我来接你。”

金贺世笑着说:“恐怕老常等不到九点就睡了吧?”

“九点的时候,你给他打个手机。你还要对他说,最好不要让他带林总了,就说女的不方便。还有,晚上你还得跟我应酬一下周叶发的事。你说,我们让周叶发请我们吃饭,是不是不太好?”

“没什么不好的,不是我们要他请,是他自己要请您的。他在外面瞎说,这也算是他赔礼了。”

郎行远想一下说:“我们来请他吃顿饭是不是更好?”

金贺世明白郎行远的意思了,就说:“我们请他显得我们高姿态,当然最好不过。”

“这样,下午五点多钟的时候,你给他打个电话,说我们在颐苑请他吃饭。我六点半来接你。”

说完,开车离开了。

金贺世目送着他,心里想:这样看来,郎总基本上不安排我下午做事,这样我就可以在下午和万言策广告公司联系一下了。

当郎行远在饭店里与常满辉等人谈笑风生的时候,解小穗正坐在颐苑饭店门前的花池上,目不转睛地盯着进出饭店的人。虽然雨停了,但还阴着天,下雨淋湿的衣服还没有全干。因他想念着父亲,一心只想着为父亲报仇,也顾不上这些了。正在这时,燕舞欣给他打来了电话,问:“你在哪儿?我也到银城了,”

[第59节] 商之魔 九月八日(11)

当燕舞欣见到解小穗时,看到他由原来的奶油小生变成了一副肮脏、落魄、沮丧而且充满仇恨的样子,心里不禁一阵难过,便万分怜爱地问:“小穗,这些天过得很苦吧?”

“不。”解小穗倔强地回答。

“走,我们先吃点饭,再给你理理发。带换洗的衣服了吗?”

“没有。”

“哎,想家了吗?”

“我担心我妈妈的病。”

“你没给家打个电话?”

“打了。”

“家里说什么?”

“让我回去。我不回去,一定要找到他。”

燕舞欣拉一下解小穗的衣服说:“好了,我们走吧,怎么你的衣服是湿的?先给你买件衣服去。”

“您怎么也来了?”

“你姐夫为这事已经停职检查了,找不到郎总我也活不了了。这么大的城市,也不知道他躲在什么地方,我们能找到他吗?”

“一定能。”解小穗咬着牙,眼睛里喷着仇恨的火焰。

燕舞欣带着解小穗在饭店吃了一顿饭,又给他理了发,买了衣服,找到赈灾招待所要了两间房住了下来。一安顿好,解小穗又来到了唐皇大酒店,开始守候着。酒店的那个保安认出了他,走过来问:“找着人了?”

“没有。”

“这是涉外饭店,你不能在这儿久留。”保安说。

“我知道,也不碍你的事。”

“怎么不碍我的事?我对你说了,不要在这乱转了,听到没有。”解小穗看他不讲理,只好又来到那个树下,小声骂道:“王八蛋。”与此同时,燕舞欣则在侨翠酒店门口的停车场来回转悠着,寻找郎总。

郎行远把金贺世送回家后,立刻给已经回到银城的霍仁打了个电话,让他领着马克秀博超市的人到漫多来大饭店咖啡厅见他。

霍仁问:“签了协议,我们就给他交定金吗?”

“我们给他支票,日期往后错两天,你可以再认真审查一下他们的各项文件,因为给了钱,有些文件我们就可以拿到正本作为担保了。”

然后,他又打电话让党翔云在饭店二层的咖啡厅等他。吩咐完了,郎行远直接驱车来到了漫多来大酒店,把车直接开进了地下停车场,然后坐电梯上了二楼。见党翔云已经在那里了,便走过去坐下。他先要了红茶,问了问党翔云在都城的情况,便进入了正题。首先,他向她添油加醋地说了许多魏富贵的坏话,说他如何如何给泽华大厦、给吴总制造麻烦,又要挟公司高价租他的地理位置极差的库房,等等。然后,他问:“你说,这种人是不是应该教训他一下?”

党翔云听了,恶狠狠地说:“这种人就欠收拾。”

郎行远便趁机说:“党经理,我有个方法,你看行不行?”

“您说吧。”

“第一步,你先以万善投资公司的名义和魏富贵洽谈一下租赁泽华大厦的事。”

“为什么?”

“你先这样做。我一步一步告诉你。”

“好吧,我怎么说?”郎行远详细讲给她后,说:“我再让霍仁和你配合一下,一会儿他来了我给你介绍一下,你看行吗?”

“没问题,您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吧。”

这时,霍仁领着马克秀博超市的人到了,郎行远便按着刚才和党翔云商量好的,胡说了一套党翔云的背景和势力。党翔云听着,感到身上一股一股热浪涌来,热得脸通红。

然后,双方便谈到了正题。因为在正式见面前,协议的主要内容已经通过电话谈得差不多了,因此,当郎行远拿出协议后,对方看和过去说的没什么出入,便签了字,盖了章。党翔云也从包里拿出新收购的都城万善投资公司的公章,盖在协议上,又签了自己的名字。郎行远拿出一张五万元的支票说:“这是定金的一部分,先给五万。因为这个项目的投资还没有下来,所以用的是其他分公司的钱。支票的日子错后了几天。”对方答应了。

郎行远从漫多来回到泽华大厦,看到院子里堆满了大理石、沙子和水泥,只好把车停在外面。他来到总经理办公室问吴仁倌:“是不是黄台柱来铺大理石了?”

“对,正在备料。”

“你让他们注意卫生,不要搞得脏乎乎的。”

“我马上去说。”

“待会儿再去。记得你对我说过,吴智的叔叔是清凉县信用社的主任,是吧?”

“对啊,有什么事?”

“你把他叫来。公司想在清凉县找个仓库,不知道有没有问题?”

“应该没问题,县里面空房子多得是。”吴仁倌说着,便开门出去了。

吴仁倌刚走,郎行远的电话便响了起来,是霍仁打来的,他说:“马克秀博超市的岳总给我打电话问能不能先给他们点现金,一两万也行。”

“为什么?”

“他们说手头非常紧,吃饭的钱都没有了。他们对我说,中午他们在外面小摊上每人只喝了碗面条。”

“都是身价千万的大老板,怎么到了这地步?你告诉他们,今天晚上先给一万块。但是刚才给的支票要收回来,因为我们对他这个项目还没有彻底搞清楚。”

打完电话,见吴智进来了,便问他:“你的叔叔是清凉县信用社的,是吗?”

[第60节] 商之魔 九月八日(12)

“是清凉县万村乡信用社主任。”

“是这样,公司现在有一千万,可以转存在他们信用社。你今天给他打个电话,看看我什么时候抽空见他一面。另外,你再让他帮着公司在当地找个仓库。”

“放什么东西?”

“放酒。”正说着,郎行远手机响了,他对吴智说:“没事了,你去吧。”便接通电话。

电话里,移山地产公司的山依旧问:“郎总,协议写好了吗?”

“我让金经理去写了,我问一下,你稍等。”说完,冲着刚走进来的吴仁倌问:“金经理,山经理的协议写好了没有?”

吴仁倌一愣,还没有反应过来,郎行远对山依旧说:“写好了,你来取?还是我派人给你送去?”

“我现在去取。”

“好,协议放在吴经理这里了。”

郎行远从公文包里掏出协议刚递给吴仁倌,手机又响了。一接电话,就听装饰公司的何艺生气地问:“郎总,我是何艺。都开工了,是不是不让我们干了?”

“不会的,图纸没有出来,怎么可能开工?”

“那你们里面铺大理石,外面卸砖,不是开工了吗?”

郎行远解释说:“砖是用户送的,大理石是欠账户抵账免费干的。你放心吧。到时候第一个让你开工。”

“尽量快点,我这边的工人都等急了,每天都有花费。”

“我让吴经理催一下设计公司。你也不要太着急了,怎么也得给设计公司一些时间。”

“也太慢了。”

郎行远便激将说:“你能设计,快吗?”

“没问题,最多一个星期。”

“我让吴经理催催,再有问题,就不让他们搞了。你肯定能行吗?”

何艺忙说:“绝对没有问题。”

郎行远刚把电话放下,霍仁又打过来了,说岳总他们同意了,而且答应把营业执照押给公司,其他的都只给复印件。

郎行远说:“你在家里等我电话,我抽空把钱给你送去。或者吃晚饭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