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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走了。

华清刚一走,郎行远便给魏富贵打电话,说了一下华清刚的情况,希望他配合一下。

魏富贵明知故问道:“怎么配合?”

郎行远说:“估计他不太了解公司的实力,会有些顾虑,而我这边公司的情况你很清楚……”

魏富贵打断他的话说:“这些不用讲,你就说怎么配合吧。只要对我有利,你说怎么配合都行。”

郎行远便狡猾地说:“你就把我公司的情况向他如实讲就可以了。”

“郎总,你小看老弟了。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这个事儿怎么才能弄成。”

郎行远立刻说:“明天,我先从我的活动经费中拿两万给你,作为门脸的首笔付款。”

魏富贵会意地笑着说:“谢谢郎总。”说完,挂了电话。

吴仁倌给郎行远倒了一杯水,说:“我看有戏。”

郎行远忽然反问道:“什么?”

吴仁倌吓了一跳,急忙解释说:“我是说,华清刚很自信,原来搞过歌厅。”

郎行远若有所思地说:“那看魏富贵怎么说了。”

“您对他这么好,他会说好话的。”

[第63节] 商之魔 九月八日(15)

“是吗?”

这时,郎行远的手机响了,他以为是魏富贵,一接听,却是一个女的。她说:“郎总,您好,我是梅女。上午给您打过电话,您让我下午再给您打个电话。我想和您约一下,看什么时候,我们见面谈谈?”

郎行远问:“明天上午十点钟行吗?我请你喝茶。”

“该我请您。”

“我钱多,我请你吧。”

“在哪儿?”

“雨知茶馆知道吗?”

“玉美大街那个?知道。”

“那就明天见,梅总。”

梅女礼貌地说:“您先挂。郎总。”

郎行远放下手机,笑着对吴仁倌说:“是个搞桑拿的,也是魏富贵介绍的。”

吴仁倌问:“女老板?”

“对,叫梅女,这名字是不是很有意思?”

吴仁倌傻笑说:“怎么叫美女?真有意思。”

这时,魏富贵打电话来了,一听到郎行远的声音,就说:“我刚才打了半天打不进来。”

郎行远笑着说:“刚才我在跟你介绍的美女通话。”

魏富贵说:“梅女的老公很有钱,做外贸的。”

“明天上午我请梅女在雨知茶馆喝茶,你有时间也参加一下吧。”

魏富贵不冷不热地说:“方便吗?”

“都是兄弟,不用客气。”

“刚才华清刚给我打电话了,您猜对了。他问你们可信吗?我对他说:你放心。我这么大的楼都给他们了,你这点钱不会有问题。这样的好事,到哪里也找不到。最后他想尽快和你们签协议。”

郎行远夸奖魏富贵说:“好口才。我没有看错你,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事情成了,虽然定金不能动,也要从我的活动经费中拿出钱来奖赏一下。”

魏富贵假装客气地说:“您对小弟也不错,我是明白人。”却又话里带刺地说:“我给您配合,一方面因为我们是朋友,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您的生意好了房租才能收上来。”

郎行远笑着说:“没关系,生意不好,房租也一分不少地交上。”

这时,吴智进来了,看郎行远正打电话,便想出去。郎行远一边招手示意他留下,一边继续问魏富贵:“华清刚是个利索人吗?”

“这一点您放心,我认识的人都有三个特点,第一,他们的钱都比我多。第二,他们的行动都非常利索,不利索的人,我不交往。第三点,他们都相信我。不相信我的人我也不交往。”

“过一会儿,梅女也会找你的。”

“她不找我,我还找她呢。您的事儿,不用安排,我都会做的。”

郎行远赶忙说:“那魏经理的事,也不用再说了,我亲自给你落实。”

魏富贵听了,满意地说:“行了,什么也不说了,您就等着好消息吧。”

“明天上午九点半,我去接你。”

“我自己打车去吧,总麻烦您多不好意思,您这么大的老板。”

“都是朋友,不客气。”

郎行远客气着,挂了电话,转头问吴智:“找到库房了吗?”

“找到了,一个大厂房。”

“安全吗?能找到人看库吗?”

“没问题。”

“明天你跟着金经理接上常总去看一下。现在没事了,你出去吧。”

吴智离开后,郎行远对吴仁倌说:“晚上你可能还要来公司一趟。大概在十点钟左右,老常要来公司签个协议。”

“我早点来等着。”

“不用太早,十点钟到就可以。你开着机,有变化时我给你打手机。”说完,看了一下手表,说:“忙了一天了,早点回家吧。”

“您先走,我给他们开个会,强调一下纪律。”

郎行远便站起来道:“那好,我先走了。”说着,把吴仁倌一人留在了办公室里。

就在郎行远刚刚离开泽华大厦的时候,金贺世正在和万言策广告公司老板高阳谈着。这时,他看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六点十分了,郎总说六点半来接,现在应该快了吧。忽然又想起他说下午要给黄万力送图纸,就暗问自己:为什么没给我打电话?他自己去了?还是别人去了?不会是我没听到电话响吧?拿手机看看,不是振动,也没有未接来电。难道他真的不需要我了?再看表,已经六点二十了,便赶忙起来告辞。

高阳说:“就这样定了。明天你早点过来,和我夫人见个面。我最近常跑都城,公司的事顾不上。另外明年我们打算要个孩子,所以非常需要一个像你这样的人把我的公司管好。明天我让他们给你收拾一下办公室。”

金贺世说:“我会尽力,不会辜负您的重托的。但最近我还得把过去的事情结束一下,希望高总能谅解。”

“没事,尽快吧。”他看金贺世急着要走,就说:“我不送你了。”

金贺世刚出来,手机响了,正是是郎总打来的,他问:“金经理,在家吗?”

金贺世没敢回答在家,含糊地说:“嗯。”

“我们走吧。”

“您什么时候到?”

“我就到了,再有两分钟吧。”

“好的。”金贺世一听,赶紧打车来到自己住的怡馨小区门口,一眼便见到了郎总的车,便忙下车来到郎行远的车旁,敲开门上了车。

[第64节] 商之魔 九月八日(16)

金贺世一上来,就说:“我们又没给黄万力送去图纸。这家伙肯定非常生气了。”

郎行远说:“你现在给他打个电话。就说是我临时有事出去了一趟没有回来,改为明天早上一上班给他送去。”

“现在他肯定已经离开办公室了。”

“那也打。”

金贺世打过去,电话没人接了,打手机占线,金贺世说:“黄万力肯定已经气得都没有感觉了。”

“我们不管他这个,做生意不顺心是正常的。你现在再给周叶发打个电话,让他到颐苑饭店的地久天长包间。再给黄万力打电话告诉他明天上午我们两个把图纸给他送去,再和他谈谈其他的事情。”说着,从车后座上的一个塑料袋子里拿出两瓶矿泉水,给金贺世一瓶说:“你也多喝点水,我刚从小卖部买的。”

金贺世接过来,拧开瓶盖喝了一口。不提防郎行远问了一句:“想得怎么样了?”

金贺世一时想不起来郎行远问的是什么,就含含糊糊地回答说:“想得不太成熟。”

“还得好好想想呀。”

金贺世听着这话,有些心虚,觉得好像在说自己想跳槽的事,便急忙把矿泉水放在腿上,给周叶发打电话。打完电话,郎行远问道:“他说什么?”

“他说知道了。”

“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我没听出来。但总的印象有点冷,好像还有架子。”

“这是什么意思,他不愿意吗?”

“那倒不是,回答得还很痛快。我觉得就是有点鬼心眼儿。”

“那有什么用?三十万我们拿着呢,他还想干什么?”

“可是我们的一层也租给他了。如果他不听话的话,对上面几层也不利啊。”

“不会的,他的目的是想占整个大楼。你没有听他说吗,他占一层是为了控制整个大楼。”

金贺世讥笑说:“典型的蛇吞象。”

“但周叶发还是很能干的。”

“您想用他?”

“这么大的楼需要能干的人。今天,请周叶发的意思是想让他做大厦的总经理。”

“不是让常满辉做大厦总经理吗?”

“那就要看哪个出的钱多,哪个听话了。”

“让他们竞争?这个办法真棒!”

“但也不能明着来,否则两个都跑了。我们暗暗观察他们的表现,从中选择一位合适的。”

“上次我们找上门把周叶发臭骂了一顿,他会记仇吗?”

“不会,是他怕我们记仇,而不是要记我们的仇。他那时是故意找事儿,想给我们颜色看看。他现在就怕我们收拾他,报复他。”

“我明白了,您不仅不会收拾他,反而要重用他。这下周叶发可就服您了。”

郎行远得意地说:“你知道,我们花大价钱也不一定能够找到比周叶发水平高的人。周叶发带着几十万保证金来干活,是不是很好?”

“我明白了,郎总,您的智慧真是非凡的,除了您,任何一个人也做不到这一点。”

郎行远陶醉地说:“我还可以,是吧?”

金贺世奉承说:“您真神了。我觉得跟您你干,收获特别大,您就把我当成小徒弟吧,好好教教我。”

郎行远说:“有一天你也可以像我一样,住五星级饭店,开高档汽车。”

金贺世继续恭维说:“不敢这样想,只要您让我跟着干就可以了。”

“我也干不了几年了,五十多岁的人啦。你也不能永远跟着我。”

“您别这么说,我这三十多岁的人的精力也比不过您,跟您比差多了。而且,您从事的是纯智慧的活动,我认为,您的工作和岁数没有太大的关系,如果您想干,可以永远干下去。”

“你觉得我还行?”

“不是还行,简直是太行了。”一边说,金贺世一边又打黄万力的电话,但没人接,只好告诉郎行远。

郎行远说不急,又问他:“你说,周叶发能不能拿出五十万来?”

“我认为可以,他给我们三十万的时候,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再拿五十万应该没有问题。”

“实际上他再拿二十万就可以了。”

“如果这样,就更没问题了。我还以为您说让他再拿五十万呢。但是,我想他还有很大的戒心呢。”

“这个没事儿,戒备心是担心被对方欺骗。我们这种做法是把我们的大厦置于他的控制之下,应该是我们有戒备心才对。”

金贺世担心地说:“您说得对,我认为这次周叶发肯定愿意再拿二十万,那样的话,他就可以控制价值一个亿的资产。但是,他如果真的控制了,我们怎么办?”

郎行远笑了,说:“你想可能吗?现在就是把这个楼给他,没有我们的帮助,他也弄不起来。这个楼要装修好,至少还要一千万,他哪里能搞到这一千万?就算是搞到钱,也搞不好。前面都城的投资者,不也有几千万吗?本事比周叶发大,结果怎么样?还不是把钱扔到这儿就走了吗。”

金贺世感慨地说:“看来只有钱不行,更重要的是要有智慧。”

郎行远点头说:“对。”

金贺世又不解地问:“但有钱的人都认为自己有智慧,否则怎么可能有钱呢?”

[第65节] 商之魔 九月八日(17)

郎行远解释说:“今天的钱只证明过去的智慧,明天的钱还要靠新的智慧。智慧也是变化的,它随着时间、空间、领域、目的以及商人自身生理、心理的不同状况而发生着不同的变化。人不是神,能够以智慧常胜的人极少。”

“这就是人们通常说的几百年,几千年才出来一位的那种人?可我认为,您就是有卓越智慧的人。”

郎行远笑了笑说:“金经理的口才很好,跟着我好好干,很快就会让你开上小汽车。合适的时候,公司给你配一辆小汽车。”

“现在不用,我也不坐班,还能经常坐着您亲自开的名车,聆听您智慧的声音,已经很幸福、很满足了。”

两人说着话,就快到颐苑酒店了,郎行远嘱咐金贺世说:“今天不要对周叶发说得太多了,点到为止,主要看他的反应。”